子酱……”
……
最后,顾静才黯然道:“妹子白天玩得越开心,晚上就越想阿哥……”说完
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深知,人在异乡会特别的孤独,所以又细心地嘱咐了她许久,才挂上了电
话。
在我接电话的时候,秋姨没出一声,只是低头给我寻穴按摩,见我挂了电话,
她便抬头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有点好笑,索性便把和顾静的事情全
和她说了。
秋姨叹气道:“哎~,有情人难成眷属啊!原来这个小富婆才是你的真爱啊!”
我点头承认道:“没错,我很爱、很爱她!入骨般的爱!!老婆程虹只是尽
男人的婚姻责任而已!”
我不想再和秋姨讨论顾静,怕亵渎了我心中的天使。便又扣关拔寨起来——
在我们这个人口比例严重失调的国家,女人是不愁销路滴,即使再丑的女人,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啊!此时,我忽地想起了民间流传的俚语:人丑B不丑,
嫌B丑无路可走。呵呵,诚如斯言!可见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滴。
对女人的玉门关,哥也只能呈呈手足之欲,口舌之欲那是万万不能滴——是
的,叫哥干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给自己的女人学两声狗叫,哥这辈子坚决不舔女
人B!你说我自私也好,没有互助精神也好,哥就是这副德行!
“进洞吧!打完这炮就撤退……”我对自己?下命令。因为挂念顾静,此刻,
我情绪有点低落,性趣大打折扣。
秋姨果真是个极其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她见我一副惆怅百转的样子,便趴到
我的裆前,将我半硬的JJ夹在她的大乳中,缓慢的摩擦起来。她肥腻温软的乳
房像个吸尘器,渐渐地将我的恶劣情绪一丝一丝地抽剥离体,我的JJ又活跃了
起来。
我翻身起来,把着JJ在秋姨柔软的小腹上反复磨擦了几下,然后抬起她的
双腿,将JJ对准玉门关,就要用力插进去……
秋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然后开口娇笑道:“山子~,刚结
婚不久的男人是最难对付的,那可是俗称的”小豹子“啊!,你可得枪下留情,
秋姨毕竟是中年妇女啊……”靠,哥枪栓还没拉哩,秋姨就先讨起饶来。
我没答话,任何男人此刻都是“爽”字为先!我一挫腰,JJ一个猛子就扎
了进去——秋姨的甬道和她年龄相符,很松弛,我的JJ还没感觉到玉门关城桓
的阻滞,就一杆子到底了。
刚插进去时,甬道里空旷且干涩,动作几下后,神奇出现了,我绝对没想到
秋姨的甬道竟然有曲径通幽之妙——此刻,花心口突然大开,将JJ紧紧地衔住
并缩紧开口;甬道也如蛤蚌的硬壳般一张一合并且传来一阵极?的吮吸力……
名器?靠,这绝对是名器!这是标准的“玉蚌含珠”啊!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刻我已将顾静丢到爪哇国去了,性趣空前
绝后地高涨起来。我压抑着捡到宝的惊喜,也不再抽动,只将JJ顶住花心,任
玉门关勒住JJ的根部,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包裹的紧迫和有力度的吮吸……
此时,我想起了一位先贤的名言:“天下女人都一样,只在B上分高低。”
;另一位色道高人更是下过这样的判断:“老B世界中不乏精品甚至是绝品。”
;哥这回是真信了!不得不应和一句:“无上性器,尽在老B世界!”……
秋姨娇媚道:“山子~~,你好自私呦!你动动嘛,让我也快活快活……”
我暗骂:“TMD,哥这不是自私!我要遂了你愿,按你的节奏,最多十分
钟就得完蛋!”我不搭理秋姨的声声催促,只让JJ这么先在满是蜜汁的甬道里
泡着,一会亲脖子,一会捏豪乳,一会拍屁股,更多的是攻击她的腋下:反复摩
挲皮肤、轻重缓急地拨拽腋毛……
面如朝霞的秋姨身躯扭动剧烈,浪叫如狼嚎,玉门关更如决堤的大坝,泉水
狂泻,她一边粗喘,一边求我插她。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慢地抽动起来,
而且每插必到底,不求次数,只抓质量。
其实,玩女人和开车是一个道理,该换挡时,那必须得换。一直挂高速挡狂
奔的是少男!我抖擞精神,嘴里说着俏皮话,换档降速缓神一气呵成,且不露痕
迹。
肏B也就是一次登山之旅。男人不仅要享受攀登达顶时的“一览群山小”的
感觉;而且更应赏析沿途的一路风光。
我眼里是JJ进出玉门,把大小城桓挤进带出的美景;耳中是“老牛水田拔
蹄”的“噗嗤、噗嗤”声,心中别提多惬意了!
秋姨见我如此会玩女人,心里可能又喜又气,是啊,这种隔靴搔痒的操作法,
结果必然是越搔越痒,正如借酒浇愁,愁更愁一样。
果然,秋姨急吼吼地推开我,一下子将我扑到,然后跨在我身上,左手玉指
拈花,扶住我的JJ,对准玉门关,一下子就坐了下去,这招极普通,即大路货
的“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
骑手秋姨,一跨上坐骑,便像患了失心疯般,在山路上打马狂奔,直到颠簸
得浑身香汗淋漓,高叫一声,软趴在我的胸膛上,才算勒缰坠马。
微抬醉眼,秋姨看我依然勇猛,没有一丝儿缴械投降的意思,也颇为奇怪:
按她和莹莹爹积攒下的性经验,男人该是插进去,抽动几下,就射了啊,一般也
就五分钟的事情。这诨小子当真年轻力壮啊,现在怕都过了二十分钟了……
在自忖神思中的秋姨,很快被我的话语给拽回了思绪:“秋姨~,前殿已观
赏完毕,现在观摩后宫如何……”
老女人自然懂这话的意思。秋姨娇媚含笑道:“肏吧!肏吧!随你怎么肏好
了!!”
秋姨下了床,手扶住床沿,撅起了大白肥臀,摆好了“请君入瓮”的架势。
哥最近还就好“二号洞”这一口!听她应承并愿意下床挨肏,不由得心花怒
放——床下比床上肏起来更爽!
“转朱阁,低绮户”地来到战场,先摸丝瓜大乳、再揉腋下田地,接着使劲
地拍了一巴掌大白屁股,最后两手攥住她腰际的肥腻赘肉,跨骏马提银枪,缓缓
地刺进了神秘的后宫……
我喘息道:“天,这么紧啊!从来没用过嘛?”
秋姨腻声道:“好歹这块是处女地!今儿也算没亏待你……”
我的性对象主要是老婆程虹和顾静,她们都是娇娇大小姐,和她们ML,总
有“轻拿轻放”的顾忌;这次面对老女人秋姨,我心里没半丝的怜香惜玉,心里
就四个字“肏、使劲肏”,所以肏起大白屁股,不仅特新鲜,而且相当的过瘾!
做爱——有“爱”的做,固然鱼水皆欢;无“爱”的做,未尝不是个野趣!
秋姨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过于刺激,呻吟声比刚才还要放肆,而且声调
也变了,嘴里大声地吐着一串串的方言……
哥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也听不懂!我立刻挂高速挡,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冲击
着,满屋子都是“呱唧、呱唧”的水声和撞击肥臀的“啪、啪、啪”的声音……
秋姨忽然摇摆幅度大增,在我的精心烹调下,这道大菜很快又“高潮”了—
—
【开垦肥臀】
浓郁的女人气息,加上滑腻肥臀的?烈收缩,处在瓶颈爆发期的JJ立刻疯
狂地喷射起来……数次?烈的抖动之后,我也累的得趴在秋姨的背上,几乎瘫倒
在地。
男人一辈子什么最重要?事业?权利?金钱?……这些都是TMD胡扯的东
西,有权有钱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日三餐一张床;再过得奢侈,又能怎么样?
最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以在人生这短短的几十年中,能找寻到亲密女伴的男
人还是很幸运滴!———一个男人,如果在大雪天的夜里,怀里搂得是心爱女人
的身子,这个男人今生就没白活一遭。
我们并肩侧躺着,望着肉滚滚的秋姨,我不禁心里一阵难过,也着实心疼起
她来:哥也没有孙猴子的分身?啊,谁来抚慰你夜夜寂寞的心?……
(5)异趣
小憩片刻,秋姨就赤身下了床。她从床底抽出一个小红塑料盆,又出去拿来
一条雪白的毛巾和水瓶,倒好水后,她就坐在床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闲聊,
等着盆里的水温变凉……
秋姨的这串动作,没结婚的男人肯定不懂!——这可是个好习惯:女人临睡
前都要清洗外阴,而且只用热水最好,千万别用哪些广告推荐的各种妇科清洗剂!
这是女人杜绝各种妇科病最有效的方法,一日都不可懈怠!
也许是受医生老婆的耳濡目染吧,我对有良好卫生习惯的女人,甚是看得清
爽,不由得对秋姨多了几分喜欢。
这时,秋姨分开两腿,蹲跨在小红盆上,开始清洗起下身来。她边洗边感慨
地说道:“我这B儿也日怪的很,竟是越老越娇嫩了!男人久不梳弄,现在竟然
已经不得风雨了!刚才你差点把我给肏死!好在这身肉还经得起折腾……”
我笑道:“秋姨~,什么叫做‘折腾’啊?我告诉你,现代语叫做‘蹂躏’
;文言文叫做”挞伐“……”
秋姨肉脸翻波,笑音在小室里回荡着。“还是你有学问,不愧是研究生啊!”
她将阴部揩试干净后,也不出去倒水,抖着一身肉膘,就滚上床来。
“山子~,今晚你就别走了,我想和你睡一宿……”说话间已将我的手夹在
裆里,让我有了一种熟稔的舒服感觉。
心情大好的我也自嘲道:“秋姨待我如此贴心,你就是拿棍子打我,我也不
走!不仅不走,以后还得长来哩,这里也是我的家!”
秋姨闻言良久没出声,我只感觉到她肩头剧烈的抽动。女人啊,水做的女人
啊,又哭了!
秋姨呜咽道:“这身肉膘,那怕能让你欢娱片刻哩,也算没白糟践了!”我
闻听此言,心里着实感动,鼻子不禁有点发酸起来:这是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啊!
总是将自己放得很低,一心只为他人着想。
我舞弄着她的棉花大奶,笑道:“秋姨~,你想感动死我啊!”
秋姨只将我的手夹得更紧,嘴里竟发出了哭声。
我故做严肃地说道:“秋姨~,我想起了古代一个皇帝的名言,像你这样的
人,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
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秋姨被我一连串的“人”字,搞得哭笑不得,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个混小
子!敢唐突伟人……”接着便没好气地回道:“我什么人也不是,只是个夹着骚
B的老女人!”
听秋姨抑扬顿挫地说出这句话来,我立刻笑得眼泪迸流,便使劲去掐她的花
白大乳,疼得秋姨嘴里直抽冷气,不住地讨饶……
我松开手,也破例地粗俗了一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拔光你的B毛……”
秋姨嘴唇嗫嚅半天,还是没有想出应对的词儿,知道我喜欢她的大腿内侧,
便按住我的手掌,来回地摩挲起来,算是对我最好的回答了——女人的感觉是很
灵敏的,只要接触过一次,就能准确地知道,男人最喜欢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这份灵敏度是天生的,天下女人都具备这个本事。
我只顾着捏揉巨乳取乐,又哪里知道秋姨此刻正进行着一番天人交战哩:
人啊,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陇望蜀之辈!经过肉里肉的交流,秋姨
当初尚有的一丝“报恩”的想法,此刻已荡然无存。她也渴望抓住我的心,常享
鱼水之乐。现在见我既家有贤妻,又外有白领密友,恐怕我明早一出大门,就再
也不会回头了。便一心想给我留下烙印般的记忆,有来寻她这身肉的噱头,想起
我刚才的“拔光你的B毛”的玩笑,像是剑客得了失传秘籍般,有了制服我的妙
招。
秋姨腻声娇媚道:“山子~~,你来帮我拔B毛吧,我给你肏一回假‘白虎
’如何?”
“这个建议好哦,虽不是变态的SM,却也是一番异趣。”我心里欢呼道。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看见秋姨的想法?哥只是个平凡人,只做男人爱寻刺激的
平凡事而已。
说干就干。我主动地下床,在小红盆里加满热水,又勤快地寻来外间墙角洗
脸铁架子上的一块香肥皂,“靠!没有剃须刀啊,难道真要一根一根地拔?即使
秋姨不疼死,哥也要累死啊……”
“秋姨~,家里有剃须刀吗?”我为难地问。
“真是巧了,家里还真有一副剃须刀!是上个星期,我和莹莹逛街的时候,
莹莹买给她舅舅的生日礼物。咱先用这个,回头我再买个新的换给她,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