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隔靴挠痒
我是个对年岁生日等数字非常迟钝的人,所以--那年我大约是十三岁吧。
前院刚刚搬来一户人家,一家四口,一子一女一妻一夫。后来从母亲大人的口中得知,男女双方都属于再婚,儿子为男方所出。
女儿叫“纤纤“,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九岁。眼睛如其母,妖媚勾人,长大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
※※※
“你到旁边去,不许看。”纤纤的声音带着幼女特有的奶气,但又极其清澈。
我纳闷地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池塘。夏天池塘散发出了阵阵恶臭,上面浮了层绿藻,让我想起了昨晚梦见的那个一身绿色服装的女人。每次我梦见女人,总是只能梦到她们上半身,而我最向往的部位却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在梦中勾画出来。
想必,跟实际经验有关吧,我感到遗憾。
后院的小胖子走了过来,他大概与纤纤同岁。小胖子看见了什么,带着孩子气地嘲笑道:“你真不知道羞,在这里小便。”
我再次转过身去,纤纤蹲在墙角边,正拉下裤子在小解。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水柱激射出来,我当下好像被雷轰中了脑袋,呆呆地看着。
“要你管,死胖子。”纤纤骂道,也是那种孩子式的吵架。
“羞,羞。”小胖子说着跑开了。
“到我家打牌去吧?”纤纤完事了,提起裤子到我面前说。
“好……好吧。”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心里好像烧起了一团火,总是无法扑灭……
当晚,我想着窥见纤纤小解时的情形,手不知不觉撸到了阳物,下意识地撸动了起来……不知多久,浑身寒颤了一下……我悄悄去了厕所,清洗干净。
--十三岁。
不知道天底下的男人是先有了梦遗,后知道手淫,抑或还有其它。反正,那晚我觉得自己着实找到了一种新奇的玩法……
入睡后,我完成了平生从未完成的艰巨工程:我终于梦到了一个裸露阴部且阴部位置准确的女人--以往女人在我脑海里阴部总是长在肚脐眼下方一点,看了纤纤小解我终于发觉了自己的错误……
此后几天,我爱上了这种游戏,不过它们却不能像第一次般卓有成效地浇灭我的心火了。我知道,必须有新奇的玩法出现……
※※※
“我们捉迷藏吧?”我提议道,带着蓄谋已久的诡秘。
小明(纤纤的哥哥,也即男方的儿子)当即响应,道:“谁捉?”
“你啊。”我理所当然地道。
看他有些不情愿的神色,我连忙道:“你只要抓住我们,我就输给年一千张‘馍’(一种小孩用来赌输赢的纸牌,可惜我至今都不知道它的确切名称)。”
“那说定了,不过你们不许躲太远。”
“好,反正就这一片,只要抓住我就给你。”心火又冒了出来,我一阵一阵地冒汗。
小明转过身去。
“不行,哥,你要到里屋去,不许偷看。”纤纤撅着嘴道。
这正合我心意。
“好吧。”小明无奈地往里屋走去。
“我们躲到哪里去?”纤纤看着我,他从来不肯叫我哥哥,不知道为什么。
“去我家吧。”
“不好吧,我哥哥一找就能找到。”
“不怕,今天我家里没人,我们把门锁起来,他肯定想不到。”心火旺盛了,我气息急促地道。
纤纤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我们快步走到我家里,我把大门锁了起来,带着她到了我的房间。
纤纤站在房间里看着我,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办是好,刚才凭着一股傻大胆的气势将她诓了过来,真正临场了却万万提不起了勇气:万一她叫了怎么办?万一她告诉她爸妈怎么办?万一我妈妈回来了怎么办……
“喂,我们躲起来吧,过会我哥哥就找来了。”
脑际灵光乍现,我恍然道:“嗯,这样吧,我们躲在墙角这边,万一你哥哥从后院朝房间里看就不容易看到了。”
我的房间正对着后院小胖子家,站在后院确实可以看到我们。纤纤听言,连连点头,乖巧地缩在了墙角处。
“快点,你也躲过来。”
“哦,好。”我依言靠在了她身边,她一副俏皮的模样,吐吐舌头,眼睛滴溜溜乱转。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更进一步,玻璃窗户外面忽然传来了小明的声音:“哈哈,你们别躲了,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面!”
纤纤“呀”地一声,我慌忙捂住她的嘴,这个动作为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做了个差点漏馅的后怕样拍拍胸口。
我见状轻声道:“我们别动,小心点,就不告诉他。”
纤纤笑嘻嘻地点头,那是孩子间有了共同秘密后的开心。
小明还在外面诈唬道:“你们快出来,我看见你们了。”
纤纤作了个害怕的神情,手紧紧捂住了嘴,笑意却不禁从眼角流露出来。我第一次知道了笑起来犹如月牙儿的意思便是看到了纤纤,她一笑眼睛便眯了起来,跟只贪睡的小猫一般。
心火旺盛。
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我忙附在她耳边道:“别出声,我们靠紧点,你哥在外面看呢。”
她听话地不动了,甚至把身体靠拢我的怀抱。闻着少女的一丝体香,我下面不知不觉地硬了--憋得慌。
“纤纤,你再靠过来点,你哥可能要到窗户这边来了。”我的声音想必颤抖了,纤纤再次挪了点过来。
我用膝盖半跪在地上,把她拉到了怀中。阳物顶在了她背部,开始还不大敢动,渐渐胆子大了起来,我缓缓摩擦着。
纤纤穿着件小女孩的棉质套裙,阳物刚好在套裙上方摩擦着,毛毛的却又极为舒服。我狠命地嗅着她头发的香气,手微微颤抖地抚摸着她胳肢窝跟乳房交接处。
“咦,真的不在?奇怪了,躲到哪里去了。”窗外小明困惑地道,然后是脚步远去声。
“好奇怪哦,”纤纤忽然转身看着我,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了?她发现了?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她真的明白我现在做的什么?巨大的惧怕感攫住了我,夏日的天更加燥热了。
纤纤紧接着道:“哥哥也喜欢跟你这样抱住我。”
什么?我一愣,小明那个驴日的蛋,他也……我心中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兴奋,问道:“你哥哥抱住你还做什么别的吗?”
她扭着身体不肯说,我哄骗道:“你告诉我的话,我家里那个济公葫芦就给你玩,好不好?”
济公葫芦是我父亲他们出去旅游时买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水壶罢了,不过在孩子心里那可是难得的宝贝啊……
她眼睛一亮,道:“真的?”
“真的。”
“嗯……那我告诉你,你不许告诉别人哦。”纤纤羞红着脸道:“小明哥哥把手伸过来摸我那里……”
“哪里?”我心里愈加兴奋了,阳物几乎硬得能撬动地球。
“就是妹妹啦。”
我一怔,方才明白她所说的“妹妹”是阴户!天哪,该死的驴日的小子,她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个驴日的居然摸你妹妹的妹妹!
巨大的兴奋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一把探手过去摸住她的阴户,问道:“是这里吗?”
温温的,湿湿的,特别紧。哦,我终于摸到了真正的女人阴部,这不同于梦中的女人胴体,那多少带有几分虚幻,现在我手里可是摸的活生生的女人阴部啊!
“不要摸啦。”纤纤嗔道,不过并没有太明显拒绝的意思,她还小,恐怕更多的是担心我不把济公葫芦给她玩。
“嗯,嗯。那你哥哥有没有做别的事情?”我不理她嘴上的抗议,手指缓缓探索着未知的领地,阳物由于缺少了顾忌开始快速地在她背部摩擦。
“没有了,哥哥就这样摸了一会,然后睡觉了。”
我登时感到索然乏味,驴日的,你有胆子摸没胆子干么?
那时的孩子嘴里说的最多的便是“屄”、“肏”之类的话,当然,大人是不知道的。往往孩子间流传着,谁谁谁又去了谁谁谁的家,把谁谁谁的屄给肏了之类的话。
围听的孩子往往是一脸惊叹,继而满脸羡慕。
十三岁,甚或更早。
纯真的年龄,无翼的天使。
我不相信纯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感到阳物有点平时自己手淫到了临界点的感觉。
“唉呦,你轻点嘛,疼的。”纤纤忽然道:“不过妈妈有次过来跟我们一起睡,那次爸爸不在家……”
我放缓了速度,心里重新燃起了几分期待,问道:“你妈妈干嘛了?”
“我睡着了,半夜里醒过来,让妈妈陪我上厕所。”纤纤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道:“妈妈骂了我一句,我好像看到她的手从小明哥哥的啾啾那里收了回来”
“啾啾”是对小男孩阳物的称谓。
我闻言,心头大震。纤纤的妈妈只是小明的后妈,她把手伸到小明那里,总不会是替他把尿吧……我想到以前听父母说,小明的亲妈之所以跟他爸离婚就是因为他爸那里不行。
父母心目中似天使般纯洁的儿子一直把他们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小明他爸爸不行,所以纤纤妈妈去摸小明的啾啾。
哥哥摸妹妹,妈妈摸哥哥,哦,这一家子,该日的一家子……脑袋里近似疯狂地想到了纤纤妈妈那副寂寞难耐的模样,我的阳物仿佛在进出她的屄,一股难耐的冲动喷涌而出。
阳物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精液隔着裤子全部发射了出去。
原来,对着女人射时比自己弄要舒服太多、太多了,我找到了新的玩法……
邻家母女第二章疲软
“哼,又输了,你赖皮!”纤纤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牌,赌气地道。
小明去了他亲生妈妈那里,小丫头这几天一直缠着我,我刚好趁机大肆抠摸之欲。
“那是你笨呗,能怪我啊……过来,说好你输了就要再让我摸一下的。”
“不给。”她一扭身转过去,气呼呼的样子实在可爱。隐约中,透过短袖的空隙我可以看到她半发育的椒乳。
她又补充道:“再摸就要摸坏了,不给摸了!”
小丫头不知道她的话给我带来了怎样的刺激,欲望一下被撩拨起来,阳具直直架起。我压抑住将她剥光的冲动,故做神秘地道:“那我们玩个别的游戏好不好?”
她毕竟还是个小孩,贪玩的本性驱使她很感兴趣地问:“玩什么啊?我不玩纸牌了哦,总是输给你。”
“这样吧,我假装来找你玩,你在房间里面没有应声。我进来后看到你脱光了衣服正要洗澡,然后要跟你一起洗……”
还没说完,她立刻拒绝:“不好。”
“干嘛不好?”
“反正--反正就是不好啦。”她羞红着脸,尽管年幼,但是生为女孩子的天性还是让她本能地拒绝了。
“唉,那没什么好玩的了,我回家去了。”
“不行!”
“那你要陪我玩,总不能我老在陪你吧?”
纤纤犹犹豫豫了半晌,才嗫嚅地道:“好吧,不过你不能偷看喔!”
我暗笑,什么不能偷看,过会我进来时你全身脱光光还不是随便我怎么看?不过照顾到她的心理,我还是答应道:“好,不过你的衣服要全部脱下来哦。”
我待在门外等了一会,估计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推开了房门。
纤纤正将一条小裤衩褪下膝弯,一见我进来她立刻娇嗔道:“还没有好,快出去!快出去!”她想要伸手来推我,又想拉住裤衩,一时羞红了脸。
我的天,她弯下腰身的动作让两颗发育没有完全的小馒头内容无端充实了起来,看来竟有几分赏心悦目。尤其是一身白玉凝脂般的皮肤微微透出几分孩童特有的红润,几根稀疏的毛发呈现蝴蝶状垂在肚脐眼下面。
我急促地喘息着,快走了几步,靠在她身边,紧紧搂住了她。
纤纤连忙用力推我,叫嚷道:“还没有好呢,你先出去嘛!”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并没有想到其它,只是单纯的羞涩而已。
我自然不会理会她无用的抗拒,嘻笑道:“现在游戏改了:我进来看见你正要脱衣服洗澡,然后我来帮你。”我被自己的话刺激得欲血更加沸腾了,近乎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抓住她的小裤衩扯了下来。
“哎呀,勒的我脚了!”
我依旧不管不顾,在她极力的推拒中分开她的双腿,一条迷人的细缝出现在眼前,由于我连续的抠挖细缝外面分泌着黏黏的汁液。
“不行,呜呜……”纤纤竟然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打消了我大半的欲念,我浑身一个激灵,老天爷,还好她家里没人,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我安慰道:“不哭了,你让我看看你妹妹,我以后多陪你玩好不好?把我的连环画也送你一本。”
她考虑了半晌,似乎决定接受我的条件了,渐渐停止了哭声,两滴清泪欲流未流地挂在她眼角。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伸舌舔去了她的泪珠,这个动作逗得她嘻嘻笑了起来……
见时机成熟,我俯下身体,近距离观察起来那条细缝。细缝闭合得很紧,两侧是突出的粉红色的肉唇。
我指肚轻轻用力,将细缝挤得大开。
“嗯哼哼--”不知道是弄痛了她还是怎么的,纤纤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
人家说操屄操屄,到底是怎么肏的?我感到奇怪,仔细地琢磨起来。是直接就插进去吗?到底应该插哪个部位……
“唔……唔……”纤纤用小手遮挡起那条肉缝。我轻松地压住她的小手,心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将舌头凑了上去,舔了一下。
咸咸的,还有种古怪的香味,一点也不像我手淫时射出来的东西那样难闻。
流出来的液体那样好闻,里面的不知道怎么样,我好奇地分开了肉缝,把舌头探了进去……味道,更加浓了。大约我真的是天才吧,紧接着我无师自通地用舌头在肉缝里上下扫荡起来。
脑袋里此时想起的是学校值日时扫地的工作,我以一百倍于其的热情扫荡起纤纤的妹妹……
“不要再舔了,难受……难受……”纤纤模糊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刚好舌头觉得僵直得难受,于是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小丫头明明叫我停下来,偏偏又抓紧我的手指放在她的肉缝边上。
纤纤的脸色发红了,平滑的小腹让我看得欲火一阵上涌,管它怎么操屄呢,不试试怎么能够清楚知道呢?我犹豫地摸着涨的不行的阳具,心想是不是不管二七三十一胡乱塞进她的屄呢?
正在这时候,楼下大门传来“咯吱吱”一声刺耳的拉响,那是大门装修时设计不好留下的多余木板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我遽然一惊,谁回来了?纤纤她妈妈?我高高耸起的阳具立刻软了下去,慌忙低声叫道:“纤纤,快点穿上衣服,你妈妈回来了。”
她吓得脸色唰一下变白了,我不知道她究竟是确切感到与我方才的举动是不好的、有悖道德的行为,抑或只是一种本能化的下意识行动。
或许是二者兼而有之吧。
道德,往往在很多层面上已然内化成了一种本能。与性相关的事一定要隐讳,这已然将近“寒冷要穿衣”一般牢牢地刻在一个某可测的内心深处了。
她越是慌乱,越是出错,好半天才穿上套裙,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我使使眼色要纤纤坐到刚才打牌的桌子上,自己也随后跟去,无意中一回头发现她的内裤还在地上,竟然忘了穿回去!
要命,来不及了,我急忙将她的裤衩塞进了床单底下。
门--开了。
纤纤妈妈走了进来。
“妈。”纤纤甜甜地叫了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