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荒野密林里显得颇为恐怖。
是个山洞。
却见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山丘,山丘下面有一个山洞,光线就是从山洞里照射出来。
“这是火光,里面应该有人在生火!”
从小就是孤儿的林天独立生活的能力很强,马上判断出眼前的状况。
只是,在荒野的山洞里居然有人?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林天心中更是忐忑,他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尽量无声无息的往山洞靠过去。
悄悄走进山洞,只见洞里有一片比较宽阔平整的泥地,而一堆篝火正在燃烧着,发出温暖火光。
嗯?没人?
林天愕然的观察了一阵,只见洞里居然空无一人,不禁有点不知所措。
不管那么多了,他走进洞里,靠近篝火半蹲着,让炽热的火焰温暖自己赤裸的身体。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喝,一块大石头后竟猛的扑出来一道黑影,向林天袭击而来。
幸好林天一直没放松戒备,而曾经当过小偷的身手也足够的敏姐,马上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袭击者,并抬头望去。
只见袭击者居然是一个年轻女人,面容俏丽,衣衫单薄,手里也是拿着一块石头。
林天见状马上退后几步,摆着手道:“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
少女也是退后几步,手持石头一脸戒备,颤声喝问:“你……你这个不穿衣服的色情狂!就是你把我捉来这里的吗!?”
林天马上尴尬的用手掩着晃荡着的下体,解释道:“我刚刚还在宾馆睡觉,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山洞外面了。”
少女狐疑的打量着林天,似乎在考虑该不该相信这番话。
林天马上又道:“我是在森林里发现这里有火光,才走过来的想取暖的,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说罢,他把手里的石头也扔在地上,摊开手掌,以示自己手无寸铁。
少女似乎相信了,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问道:“你是哪里人?”
林天觉得没啥好掩饰的,便照实回答:“F市人,你呢?怎么会在这个荒郊野外?”
少女道:“我也是F市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路上摔倒晕了过去,醒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山洞外面。”
林天此时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大概只有十六七岁,样子很清秀。但眉宇间却带着丝风霜,衣着破旧之余还都是早已过时的货色,应该家里经济条件并不怎么好。
而且,她虽然容貌稚嫩,但身材确实玲珑有致,带有一丝成熟女人的风情,怕是早已经历过风月之事,有了点少妇的韵味。
林天道:“我叫林天,其他人都叫我阿天,怎么称呼你?”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你叫我阿芳就可以了。”
林天点点头,道:“阿芳,我的遭遇和你差不多,都是突然醒来就出现在这个山洞附近,事情太过诡异,我们应该合作才是。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阿芳有点尴尬的扫了扫男人的下体,俏脸微红,轻声道:“没多久,刚捡了柴枝生火,就发现你了。”
林天想了想,道:“现在假设我们都是被人绑架到这里,那么这片森林应该就在F市附近,天亮后找到回市区的路应该不难。问题是对方是为什么把我们抓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阿芳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天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阿芳你手机还在不在?我们试试能不能打电话报警。”
阿芳露出奇怪的表情,摇头道:“我哪里会有手机这么高级的东西。”
林天一愣,在2007年,手机已经是一件十分普及的日用品,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连手机都没有。难道她真的穷成这个样子吗?
没有手机那就没办法了,林天只好道:“那我们只能在这个山洞里呆一夜,明天再想办法离开,晚上在森林里探索太危险了。”
阿芳皱眉道:“如果我们都是被人抓来的,留在这里不是很危险么?”
林天摊手道:“那也没办法,但我觉得既然对方有能力把我们抓到这里,那想要杀死我们绝对轻而易举,既然如此不如听天由命罢了。”
阿芳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便围着篝火坐下来,都是怀着戒备心情沉重,也没多少聊天的心思,更是绝不会睡觉了。
坐了一阵,林天只觉得自己这样整天晃荡着鸡巴也不是个事儿,便站起身来,做了个让阿芳不必戒备的手势,自己往山洞深处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掩一下身体。
阿芳手里依然拿着石头,注意着林天。山洞里面她也没去探索过,自然颇为紧张。
此时,只听见林天一声惊呼,阿芳连忙站起身来,跑过去。
却见林天正费力推着一个木箱子过来,道:“奇怪,山洞里面藏着好几个木箱子,不知道有什么。”
只见木箱子大概有半人高,颇为沉重,阿芳走到边上,打开木板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
“哎呀,是干粮,好多干粮。”
却见木箱子里居然全部是包装完好的肉干与大饼之类,一箱子里都是食物。
林天与阿芳面面相觑,根本搞不清状况,F市野外的山洞里,居然藏了这么多食物?
林天觉得没什么危险,便继续把其他木箱子都拉出来,有的箱子里是干粮,有的箱子里是纱布、药水等医疗用品,还有一个箱子里面是衣服。
只是,这些衣服居然全部都是一些市面上都看不到的粗布衣裳,就和民国时期的电视剧上流行的平民服饰一样。
林天也不管这么多了,随便选了一套合身的粗布衣裤就穿了起来,总算不用整天晃荡着鸡巴了。
两人又探索了一阵,洞里面除了几个诡异的木箱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那些来历不明的干粮他们自然不敢尝试,反正想着明天太阳一出来就找路离开森林。
此时,林天似乎想起了什么,有点疑惑的问道:“阿芳,你记得F市附近有森林吗?”
阿芳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我真是不清楚,F市这么大,或许有也不奇怪吧。”
林天叹了口气,便回到篝火前坐下,不再说什么了。山洞里可没有水喝,补充不了水分,还是少说话为妙。
阿芳也坐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半闭着眼睛,只是手里的石头还是紧紧的抓着。
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咦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阿芳胸前。
阿芳连忙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单薄的衣服竟出现了两滩白色的痕迹,顿时俏脸涨得通红,转过身去,背对着男人,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涨奶么!”
林天顿时明白,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居然已经当妈妈了,怪不得奶子这么大。
有过了许久,天渐渐亮了,整晚都是半睡半醒的两人陆续站起身来。
林天道:“太阳出来了,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吧?”
阿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山洞,外面已是清晨,阳光洒下,扫去了夜色的阴霾,让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起码在林天看来,现在的这片密林不算是很阴森了。
“啊!那边有人!”
阿芳一声惊呼,用手指着远处。
林天连忙顺着阿芳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躺在一颗树下面。
两人便走过去,只见昏迷在地上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少妇,美丽的脸蛋有点苍白,但却很有气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隆起,起码有五到六个月的身孕。
竟是个孕妇。
阿芳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拍着孕妇的脸蛋,“喂喂……醒醒……喂……”
好一阵,孕妇缓缓的张开眼睛,稍稍定神,然后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迅速爬起来,退开几步,惊恐的望着周围的树林,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是谁!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明明在家里睡觉……你们……”
林天和阿芳一听,便知道这个孕妇也是遭遇到和他们一样的事情了。
林天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举起双手柔声道:“这位女士请别激动,其实我们也一样,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片森林里面。”
沟通了好一阵,孕妇终于冷静了下来,并告诉林天和阿芳她叫阿红,本来正在自己家里睡觉,一醒来就已经来到这里了。
虽然这个孕妇的衣着很奇怪,不施脂粉,梳着麻花辫子,身上竟穿着绿色的类似军装的衣服,白帆布鞋子,衣襟处还挂着一个红色印章。看上去就像是演戏的戏服一样。
但是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三人也没有交谈什么,一门心思的想着找路离开森林。
林天问道:“阿红,你有没有带手机在身上?”
阿红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天摸了摸头,暗道也对,没有谁睡觉的时候还把手机放身上的。
于是,三人就一起行动,围着山洞周围探索起来。
没想到这片树林却出乎意料的大,三人走了半天,居然都看不到尽头,更找不到任何路径离开。
林天便提议他自己沿着一个方向走远一点看看,而阿芳与阿红两个女人体力不好,就呆在山洞等自己。
阿芳性格直率,摇头道:“你要是找到出路自己走了,然后不回来告诉我们那怎么办?”
阿红年纪大一些,性格温婉一些,道:“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他现在真的自己跑开了,阿芳你能跟得住他吗?男人的体力毕竟比女人好得多。”
阿芳顿时哑口无言。
事情定下来,两个女人返回山洞歇息,而林天则自己向着一个方向往远处走去。
一边走,林天越发觉得奇怪,自己这样走下来,起码超过十公里了,但森林还是毫无变化,望不到尽头。
F市附近没什么大山的,要是有这么大的一片森林,怎么可能自己不知道?而且,这样大一片自然植被,早就应该被开发用作商业用途了。
但也没设办法,只好一边观察一边继续往前走。
很奇怪的是,这里的一些草木,似乎有燃烧过的痕迹。
不知走了多久,林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是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转过头,只见地上的草丛里有点白色的凸起物,仔细一看,竟然是骨头!
林天顿时别吓得连退两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下来,双手撑地。
只觉得手掌碰触处,也是尖锐的骨头块状的东西,更是忍不住骇然的叫出声来。
地上的这些骨头,怎么看怎么像是人骨!
他只觉整个思维都凝滞了,惊慌的站起身来,往周围观察,却发现四周的地面坑坑洼洼的,疏落不齐的草丛里似乎还有不少白色的骨头块,到处都是人骨!
难道这里死过好多人?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手中用作护身的石头越抓越紧,冷汗不停的冒出来。
血腥味!
林天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恐怖紧紧握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片诡异的大森林,诡异的尸骨,诡异的血腥味,那接下来会是什么!?
再悄然走前几步,林天终于发现了前面的草丛里竟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个血淋淋的物体。对,只能用物体来形容,因为基本上都看不出来人样了,头颅,手脚,躯干,身体的各个部分散落得到处都是,衣物的残片、脏器、肠子之类的混合着血浆,散落一地。
一阵风吹来,浓烈的腥臭涌入鼻子,林天忍不住哇的吐了一口,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好多死人!
林天根本不敢停留,马上拔腿就往原路跑回去,这片静谧的森林如同妖魔一样,隐藏着未知的恐怖。
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好远,林天稍稍冷静了一些,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如同修罗场般的一幕。
“整个尸体都散成这样,似乎是被炸烂一般,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天一路走回去,回到山洞,却听见里面传来争论的声音。
“这里应该是C市附近吧,我明明是在家里睡觉的,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这是阿红的声音。
“不可能,我和林天都是F市的人,这片森林肯定在F市附近才是。C市是我家乡,我最清楚了,离这里上千公里!”
林天走进山洞,两个女人看见他,便停止了争论,齐声问道:“有没有发现?”
林天摇摇头,有点颓然的坐在地上,道:“出路没有找到,反而是发现了其他东西。”
阿芳便问道:“那你快说啊,发现什么了?”
林天苦笑道:“尸体,好多尸体,血淋淋,白骨满地都是。”
然后便粗略的说了一遍所看见的东西。
阿芳与阿红都是呆了一下,然后露出害怕之色。
阿红抱着孕肚,用带点呜咽的声音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我要回家啊……呜呜……”
阿芳也是脸色苍白,对林天道:“越来越不对劲了,阿红她竟然是C市的人,距离F市上千公里。如果这片森林是在F市附近,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天捧着头,叹道:“我……我也不知道,这片森林大得离谱,F市附近应该不可能有这样大的一片森林的……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芳面色更白了,声音也呜咽起来:“我们……我们会不会出不去了……呜呜……不要……不要……我儿子才刚出生不久……我……呜呜……我好想他……呜呜……”
林天也没有主意了,默然不语。
阿红此时冷静了一些,提议道:“现在天黑了,要不明天我们还是三个人一起行动,带上干粮,一直往外走,别回来这个山洞了。反正带上食物,走几天也没问题,总能走出去吧?”
林天和阿芳都没有其他办法,便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夜深,阿红有着身孕容易困,便捡了些树叶垫着,侧躺着睡了过去。
林天与阿芳则围坐在篝火旁边。
山洞里有水有粮,倒是不用挨饿,但前路茫茫,让他们都是心情极差。
阿芳问道:“阿天,你说我们明天能走出去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同病相怜的三人已经建立了基本的信任感,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相互提防了。
林天苦笑着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阿芳幽幽的问道:“阿天,你是做什么的?”
林天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做鸭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不想说明白。但眼前这个女人却让他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就像是亲人一样,根本不愿意欺骗,便光棍的照直说:“说出来你可别笑,我是做鸭子的。”
阿芳一呆,不明所以的问道:“做鸭子?什么意思?你是厨师吗?”
没想到这个少女这么单纯,林天便解释道:“就是男妓,专门伺候女人的。如古代那些面首一样。”
阿芳顿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表情古怪,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好一会,才叹道:“我也没资格看不起你,其实我是个小偷,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林天一愣,他也是小偷出身,没想到碰到同行了。
只是这个少女连手机都没有,只怕是当小偷也是混得不怎么样。
这样照实说出来后,两人能只觉得距离拉近了不少,亲切了很多。
阿芳坐到林天身边,好奇宝宝般问道:“喂,你做的那个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出来卖我听过,但真是没听说过男人也出来卖的。”
说着,她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脸蛋有点红,笑道:“只是你还是挺帅气的,应该很多女人喜欢。”
她身高估计最多才一米六,比林天矮了一个头,此时坐在男人旁边,林天往下一看,就能从对方领口看到一大片雪腻。
好大的奶子!
这让林天有点兴奋了,其实他见多识广,并不是容易冲动的人,但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却一下子就引起他欲望。
他的声音越发柔和:“对了,你丈夫呢?儿子都有了,他应该要照顾你们母子才对啊。”
阿芳神色黯然,低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儿子的父亲是谁。”
林天顿时愕然,按照他看女人的经验,这个少女并不像太滥交的那种不良少女,难道自己看错了?
阿芳叹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父亲据说是村子外的人,我懂事之后就没见过他。好不容易在亲戚的接济下长大,不想再受人冷眼,我不到十六岁就跑到了F市的歌舞厅里打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然后……然后就……呜呜……后来还发现自己怀孕了……连谁是经手人都不清楚……呜……”
林天看着梨花带雨的少女,只觉得一阵心痛,下意识的便把她搂入怀里,轻声安慰,道:“其实,我也是孤儿。我母亲是个杀人犯,据说我还没满一岁时候就被枪毙了。父亲根本没见过,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嘿嘿,我在孤儿院长大,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没文化没背景,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就当鸭子,哈哈。”
两人顿时只觉得同病相怜,相拥在一起,在这看不到未来的可怕森林里相互依靠。
阿芳悄声道:“喂,其实你平时做鸭子是具体做些什么的?”
林天轻轻摸着女人细腻的后背,低声道:“一般是先伺候她躺在床上,然后脱去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吻她。接着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从脸蛋到脖子,再到乳房、小腹、双手双脚、最后便是下阴……”
听着林天的诉说,他怀里的阿芳呼吸越发急促,空气中的气氛也越发的暧昧。
“很多女人都喜欢男人舔她阴核,一边舔一边用手指伸进去洞里抠挖……”
“阿天……啊……你……你别说了……啊……”
林天只觉得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躯体越发火烫柔软,知道这小妞已经动情了,便低声道:“阿芳,你喜不喜欢?”
阿芳没有说话,满是水汽的大眼睛却轻轻的闭上了。
阿红睡得迷迷糊糊,虽然因为怀孕而时长疲累,但在这陌生的环境之下又哪里能睡踏实?
眯了一会,便被旁边的声音弄醒。
悄悄张开眼,只见林天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