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主动给温柔拉开后座的车门,两人上了车向温晴安排的私人医院驶去。温柔刚上车就满怀歉意的说道:「曹叔叔,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曹猛也不会受伤住院!」
「嗨,客气啥,他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曹豹哪会觉得温柔是害他儿子住院的罪魁祸首,简直恨不得把温柔这个大功臣供起来。自家那小混蛋终于干了一件人事,本来只是正常的商业宴请活动,出了这么一个插曲两家之间有了私事纠缠,这关系一下不就近了吗?
虽说温晴差不多已经打算把金陵新区的建设交给他的巨硬地产了,但没板上钉钉,曹豹根本不敢懈怠。这下倒好,不仅金陵新区的项目稳了,今天中午在饭桌上听到的姑苏工业园区那两个千亿大项目是不是也能得陇望蜀一下?毕竟工厂也得有厂房啊!
所以曹豹压根没有半点亲生儿子在医院躺着的烦恼伤感,反而乐呵呵的与他心中的大功臣有说有笑。温柔虽然坐在后排,但老司机曹豹通过内置镜一直打量着这个混血小美女。
都说混血儿是两极分化的存在,只有特别漂亮和特别丑的。果不其然,温柔就是特别漂亮的代表,才十四岁的女孩就兼顾东方美人的优雅与西方美人的性感。吹弹可破的一张俏脸没有一丝瑕疵,细长而柔亮的秀发飘散在她脸旁,额头光滑而碧玉,鼻子如琼玉雕刻,美眸如水,然而最诱人的却是那两片涂有透明唇膏的粉唇,鲜红嘟起的小嘴,别样诱惑。
仅仅是五官就能看出这个小美女日后必是倾国倾城的尤物,而提前发育的身材更是彰显了其现在的风华。她下午换上了一身略紧身的清凉连衣裙,裙摆很短,两条雪白圆润而且丰满结实的修长美腿大部分暴露在外,脚上是带着小坠饰的俏皮凉鞋,两只纤细的玉足都能隐约看见脚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曹豹都看的有些心痒了,而与此同时是越聊越放的开,丝毫没有半分在温晴与何紫琼面前卑躬屈膝胆小谨慎的模样了。他可是玩过不少未成年的女学生,说实话和温柔一样才十四岁的嫩雏都开苞过不少,有的是直接用钱砸,有的是为了情趣从头开始钓。对待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们手段可是一套一套的。
这些在温柔母亲身上根本施展不出来的手段在温柔身上效果很好,单纯开朗的少女被曹豹的妙语连珠逗的乐不可支,红润的小嘴几乎都没有合上过。而原本在她眼中是一个只会对母亲干妈阿谀奉承对自家儿子却粗鲁蛮横的矮胖中年男人形象生动了不少,多了最关键最吸引人的风趣幽默与成熟。
漫长的车程过的很短暂,从曹豹进入状态后一直都是在笑的温柔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快过。而曹豹却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到地方了,要不然鸡儿得炸开了。明明是清纯的十四岁美少女,却总不经意间流露出魅惑的风情,把曹豹看的一路上鸡儿一直处于梆硬状态。
温晴安排的私人医院看名字就知道是紫秀的产业,紫秀医院。与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医院不同,紫秀医院很幽静,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是停车场中停泊的车辆除了公车没有低于百万以下的。
曹豹停完车后拿起经过一家花店时温柔强烈要求买的花,走到了后排打开了车门,弯腰鞠躬伸手模仿西方绅士,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翻译腔:「哦!我亲爱的小公主,请允许您忠诚的仆人,豹曹牵您下车。哦,狗屎!为什么地上没有红地毯,这让我尊贵的公主如何走路!」
如果只是临时的加戏,别提有多尬,但曹豹刚刚才给温柔讲过一个公主和管家的笑话,温柔看着曹豹浮夸的表演,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笑声又忍不住了。而曹豹以往那些奴颜奴气的形象都被此时刻意的夸张表演冲刷的一干二净。
「哎呀,不行了,曹叔叔,你要笑死我了。不许这么搞笑了,柔儿肚子都笑疼了!」温柔笑着白了曹豹一眼,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配合曹豹这个戏精尽力表演。
「哈哈哈哈!」一老一少又大笑了起来,笑声相互感染。周围刚好有个停车的男人都觉得纳闷,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怎么脑子不太正常呢。
曹豹和温柔走到了病房看到床上有个木乃伊,只有眼睛和嘴巴露了出来。温柔一下担心了起来,不过还有些疑惑,曹猛在度假村时不还是好好的吗?
「曹猛,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
「我没事。」曹猛的声音透露出无比的郁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医生给我做完检查后让我回家贴几张创可贴就行了。但接了个电话后就把我裹成这样了,甚至腿上都打了石膏,我现在只能躺着动都没法动。」
曹猛艰难的抬了抬头,向曹豹看去:「爸,我能不能出院不在这躺着啊!这是危重病房,感觉好不吉利啊!为什么温阿姨和刘秀都说让我进ICU啊!」
「老实给我躺着!蠢货!」曹豹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了温柔皱起了秀眉,把脏话咽了回去,强打起耐心说道:「你现在记清楚了,你是被人打的病重垂死,而且是被两次围殴。警察今天,最晚明天会来找你问话。不管他们怎么叫你,你都装没有意识听不见不回应不能动!明白了吗!」
「哦!」曹豹最后一句的提声让曹猛想起父亲的铁棍,比那几个小混混揍的疼多了,老实的应了下来。
「曹猛,妈妈和小秀这么安排是为了把案子做大,让那几个流氓坐牢。你受的伤越重,他们受到的处罚越重。」却是温柔明白了过来,柔声向曹猛解释道。
「真是的,看看人家小柔儿多聪明。你真是是个……」曹豹把猪脑子咽了回去,换上了温柔细语对温柔说道:「小柔儿,麻烦你陪曹猛在这聊聊天,叔叔去和医生沟通一下,一会就回来。」
「嗯嗯,曹叔叔你去吧,曹猛这有我看护着呢!」温柔已经不排斥曹豹喊她小柔儿了,冲他甜甜的笑了起来。
曹豹刚离去后,温柔便认真的对曹猛再次道歉:「曹猛对不起,虽然知道你是装的。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打。」
「嗨,那群小逼崽子来再多我都不带怕的!不过何阿姨那个保镖好厉害啊,我都没看清,八个人就倒下了。还有刘秀,奶奶的,他那么小,心怎么那么狠……想起那混蛋的下身我就不寒而栗。」少年人谈话哪懂什么分寸,明明是让温柔心中觉得亏欠他或树立自己英雄形象的大好时机,曹猛却在心动的小女神面前滔滔不绝,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都没注意到温柔频频皱眉。
不过他再傻在叽里呱啦说完一大堆后只得到温柔的嗯嗯嗯回复也知时务的闭嘴了,然而这下安静的病房里氛围更尴尬了。温柔又轻轻的皱了皱眉,然后露出笑容,想到一路上曹豹讲的几个特别好笑的笑话,有心活跃一下气氛,「曹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然而不知道是温柔讲笑话的能力太差还是曹猛根本不会接话,每次温柔说笑话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曹猛却嗤之以鼻,「就这?」「啊哈?什么啊!」「不会吧!」「你不也是初中生吗,怎么知道社会上的事的啊!」
慢慢的温柔都没了兴致,她本以为曹豹说的那么好笑的笑话会让气氛活跃起来,可才十四岁的小姑娘殊不知曹豹的所有故事笑话都是互动式的,只有听的人接过了曹豹递过来的笑柄,融入进去你来我往才会格外好笑,甚至像无厘头一般明明是什么玩意啊,却能让人捧腹大笑。
而不是她讲完了之后,听的人一脸不屑的说着什么玩意啊!
少年看着沉默中的少女越看越欢喜,心一直砰砰跳,可少女双目无神的看着钟表感慨时间怎么这么慢。难道这就是「不学无术」的曹叔叔曲解的相对论吗?但他也不是大帅哥啊!
「我和医生说好了。」终于,温柔快等不下去的时候,曹豹推门进来了,上来对曹猛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我她,我再叮嘱你一遍,警察要是来了,你就给老子装死,哪怕他们上手碰你,你都不许动不许睁眼知道了吗!」
「知道了!」曹猛吓了个一激灵,父亲很少这么严肃的叮嘱一件事两遍,上一次还是要他和刘秀温柔打好关系。
「那小柔儿,我们走吧!」曹豹对温柔的语气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似乎在对人名下药,对温柔就格外温柔,对曹猛要多猛有多猛。
「那曹猛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温柔像是终于解放了一样,连忙站了起来脱口而出,然后迈着小碎步挥挥手就出了病房。
「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曹猛也想挥挥手,可双臂同样打了石膏抬不起来,只能眼巴巴的喊了一句。
「来什么来!」曹豹瞪了曹猛一眼,眼睛一瞥,从温柔刚刚买的花束中抽出了一朵白玫瑰,藏在了怀里,然后巴巴的跟上了温柔。
出了病房大楼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温柔又灵动了起来,对曹豹说道:「曹叔叔,你对曹猛怎么这么差啊?他毕竟救了我,而且还是你的儿子……」
「那小混蛋是救了你,但是我没打他这个没用的东西就是好事了!」曹豹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态度回道。
这让温柔格外不解,歪着头边走边问道:「为什么啊?」
「保护柔儿这样的小公主居然被五个人打倒,还没保护好,这是合格的侍卫吗?要是我在现场保护小柔儿的话,再来十个都不够我打的!这小混蛋有卖命吗!」曹豹的表演可谓无懈可击,言语表情动作配合一致,别提有多气愤了。
「噗!曹叔叔你又在吹牛!」温柔怎么都想不到曹豹会给出个这么理由,而且表现的极其痛心疾首恨不得把那个非礼她的小流氓又打死一遍。但曹豹给出的理由让她心里就是甜滋滋的,甚至对于曹猛的愧疚都少了很多。
两人很快走到了停车场,这次曹豹依然抢着给温柔打开了车门,不过这次打开的是副驾驶。
「嘿!小柔儿,别看叔叔还没曹猛高,但是浓缩的都是精华!叔叔真没说话,我年轻的时候是个农民工出身的穷小子,就是靠一次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在曹猛妈妈面前打倒了八个小混混,英勇威武的身姿一下俘获了当时是大小姐的她芳心。」
曹豹说的眉飞色舞,温柔却更加乐不可支,根本没想过坐一个中年男人的副驾驶好不好,还伸出小手指了指曹豹那凸起的啤酒肚:「曹叔叔你也没有浓缩啊!瞧您那肚子!」
被小美女揶揄曹豹一点都没羞恼,还更加恬不知耻,「嗨,小柔儿我和你说,这是成熟且成功男人的象征,这可不是肥肉,肚子里都是经过岁月沉淀的阅历与经验,那都是财富!」
「嗯,还有脂肪是不是?」温柔压抑着笑意,觉得曹叔叔好无耻好不知羞,但好有趣,看他那恐怕连自己都骗了的洋洋得意怎么都想笑。
「嘿,你别不信。而且,这还是快乐的源泉!」曹豹也系安全带也不打火,就坐着和温柔吹牛起来。
「怎么快乐呀?」温柔很有眼力劲的递上了捧哏,脑海边缘闪现过一个念头,「为什么曹猛是曹叔叔的儿子,他怎么那么木讷无趣。」
「这是我的独家窍门,传儿不传女。不行,不能告诉小柔儿!」曹豹深知男女关系讲究一个推拉,要你来我往,哪怕是撩都不能一直单方面强撩。这不,他看似话头一转把主动权给了温柔,但只要温柔接过去,实则就是又落入了他一层圈套。
「都二十一世纪了,曹叔叔你怎么还那么封建,哪还有传儿不传女。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别说十四岁的少女了,再大个几岁都会被曹豹玩的团团转,好奇心被吊起来的温柔不依不饶了起来。
「这……」曹豹见鱼儿咬钩了但仍没收杆,依然摆出一副为难的态度。
「哎呀,曹叔叔,你之前还说柔儿是小公主,你是最忠诚的仆人呢,怎么现在连公主这一点点小愿望都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