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为了我和我老婆的第一次做了充分的准备。
避孕套,保险套,安全雨衣,这三样在我与老婆没有得到法律和经济的认可前一样都不可少。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有个小杨毅斐出来捣乱我和我老婆的甜蜜二人世界。妈妈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三样都是指同一样东西!还是英文好,condom就是指condom,没有那么多混淆视听的说法。不过,后来英文老师上课有讲到,rubber(橡皮差,树胶)在美语中也代表 condom。圈叉的,我们的到底是什么学校?老师上课净教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大陆的教育系统混蛋,台湾的也差不到哪去。
7-11。这种24小时连锁便利店当真是方便之极。以我个人浅薄的五车学富才识看来,这是自槟榔妹裸体卖槟榔以来的第二好发明。当真是让人受益无穷。
学海无涯苦坐舟;24史(时)全天后候。
我常常去我家附近的7-11买夜宵。不过,要买避孕套的话,我想我应该去一家比较远一点的。我可不想那位可爱的店员姐姐把我买套子的事情告诉我的父母和邻居。要是他们知道我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扒我三成皮都是轻的。可恶的是,他们一边有意无意的压抑我的性冲动(本来想说性取向的哦),一边要我尽早给他们生个胖孙子让他们抱抱。把我当成什么?雌雄同体?再说了,生孙子只是用来抱的吗?那是要用他们的钱来养的!
我骑着我那死老姐用到白烂的机车来到离我家较远的一家7-11。一般这种店的店员都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年轻人。这家店则不同,站在收银机后的店小二起码有30岁了,而且长的一脸精明能干样。我进门时对我一笑。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我背脊发凉。会不会是我误入恐怖小说里的超级百元便利店,我心里发毛道。管不了那吗多了。先买了犯案工具在说吧。
一般人买避孕套都会不好意识,所以每次买避孕套时都会买一些其他别的东西,而且还遮遮掩掩的。我可是正大光明的。我和我老婆上床虽没有十足的法理依据,可是我们却有充分的情理依凭。情之一字,为何已堪。在现在这种要天理没天理,要王法没王法的社会,我和我老婆可是遵守道德模范的榜样好公民。
我迅速的走到柜台旁边。我记得一般condom都是摆在收银机的柜台旁,就好像店主怕人不知道他们有卖保险套一样。我以前也有看过,但从来没有这一次看的那么仔细。我娘诶!什么根什么嘛!连个机车的保险套都有这么多种。有3包装的;有12包装的;有草莓味的;有大小的;有超薄的;有套子上带刺的;有套子有声音的;还有不同牌子的。看的我当真是目瞪口呆,口水直流。原来保险套也有大学问在里面的。我脑子里幻想着有一天我成为了保险套博士专家,那当真是好威风哦!
我虽想每种都想买来尝试,怎奈囊中羞涩,不得不只挑选其一。我半蹲着,呆呆地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前让我眼花缭乱的保险套。保险套上的俊男美女和他们胯间和胸部的高高的隆起也冷漠地回看着我。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是“自见型衰”。
我默默的挑出一盒3包装小号的普通型保险套。自己半斤八两,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最起码,我选的是最便宜的一盒。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有几分自豪感的。天生我才必有用。李先生实在是说到我心里去了。
我拿着保险套,脸上带着潇洒一往无前的微笑走到这位店员老哥面前。
“老板,再来一盒Marlboro!”我煞有介事的把那盒保险套往柜台上一丢。我不抽烟,但我现在需要买盒烟来壮胆,以在这店员面前掩饰我的外强中干。
“身份证?”老哥连看都没看那盒保险套一眼,脸带假笑,语气淡漠的答道。
从他的眼角余光中,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丝嘲讽。圈叉的。老子眼里可是不揉沙子。什么风浪老子没见过。
我尴尬地干咳一声道:“忘带了。”然后,我低下头,心虚地推了推保险套,低声道:“就买这个。”
老哥低眼瞧了瞧,然后以一种完全压倒我的气势动作熟练的扫瞄,装袋,伸手要钱。我赶忙找出钱包,摔了数量正好的台币,抓起保险套,低着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急步走出便利店。我完全可以感受到背后那毫不遮掩的讽刺目光。败了!只一个照面,我就彻底的败在这老哥面前。只怪林北精师不到,学艺不高。惭愧惭愧。
店外华灯初上,晚风习习。被凉风一催,我倒是有一些清醒。我突然记得我忘记了买另外一件作案工具--安眠药。
我要想和老婆上床,我可以霸王硬上攻的强奸老婆,也可以温柔以对的诱奸老婆,还可以无赖下药的睡奸老婆。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为上策。我告诉我自己,对老婆要温柔,切不可用强。所以,我选择诱奸。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除了有A计划,还要有B方案。诱奸不成,我就把老婆弄睡,实行睡奸计划。我看着我自己从全色狼到半色狼到完全不是色狼的逐渐蜕变,心中暗自骄傲。我杨毅斐当真是男人中的圣者。
那为什么要买安眠药而不是春药或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呢?安眠药简单,实用,便宜,好找。春药太贵;毒品伤身。我可是很爱我老婆的。那种下三烂的玩意儿,我绝对不会用在我亲爱的老婆身上。使用安眠药可是高级的上三品手段。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
想到做到。老哥,我回来也!回头转身,我大步流星地步回店内。
“来盒安眠药。”我直视老哥双目定声道。
老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现诧异之色。没有多说,老哥转身从背后的架子上拿下一盒安眠药。
本来信心满满的我,一看那价钱,当场傻眼。靠!安眠药也可以这么贵!
老哥见我尴尬犹豫,又联想到我刚刚买完保险套,心中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
他矮身从柜台低下抽出另一盒安眠药。
“这是台湾自产的。虽比不上西方的,但价钱便宜许多。”他以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道。
我双眼一亮,异常迅速的把药抓在手里,就好像我怕那药会长腿自己逃走一样。
“有什么副作用吗?”我心中虽喜,但我还有一些迟疑地问道。
“没什么副作用。就是药效较慢。吃过后要过一会儿才会起作用。”老哥似笑非笑地答道。好像是读懂我了的心思,他又补充道:“保证一觉到天亮。”
说的真好。他没说“保证你或保证她一觉到天亮”,只模棱两可地说“保证一觉到天亮”。也就是说,如若东窗事发,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让我连拉他做垫背的机会都没有。好!本大爷,就喜欢这种童叟无欺的奸商作风!有这种人做生意,实乃台湾之大幸。至于朋友们想知道那是哪一个牌子的安眠药,对不起,本人还要申请专利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拉着雨的手回到了她家。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早已把我当成半个儿子。听到我的无理哀声请求,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们倒是把女儿出卖的快,好像生怕雨找不到老公一样。他们也不怕我这就把雨非法拐卖了。雨见事不可违,势不可违,也害羞地没有出声反驳。我知道,其实雨心里乐着呢。只是在父母面前,还是装作淑女的好。形象重要嘛!
时光瞬逝!眨眼之间,周末已到。我骗老婆上床的大计业已接近收尾。
星期六上午,送走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好像要与我诀别一样的父母之后,我慢步到雨家。本来我可以傍晚才去的,但我那死老姐又不知道跑道那里鬼混去了,害得我连午饭都要自己打算。既然老丈人家就在附近,我为何不趁着接雨的机会,在那边混顿午餐呢?好!主意打定,付诸行动。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之前没有想一道个好借口。反正岳父母的饭,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人家说:“外孙是姥家的狗,吃完饭就走。”我说:“女婿是丈人家的狗,吃完饭也走。”
酒足饭饱之后,我牵着雨的小手与岳父母一家人告别。一路上,我看着一脸天真的雨,想到今晚我就可以退掉雨身上的一切束缚,与雨赤裸相搏,心中既是兴(性)奋,又是紧张。一路无话,我与雨很快地到了我那现在空空荡荡的家。空荡一些也好,正适合我和雨在晚间行那必妙不可言的苟且之事。
这一下午,我和雨在客厅先是鬼哭狼嚎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