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karaoke,直唱到邻居几乎要进来搞谋杀。唱累了,我和雨又看了两盘盗版电影。宪哥的电影虽搞笑,但是实在是烂到登不了大雅之堂。宪哥不要告我哟!小弟知错了。电影烂也不用和小小的我过不去把!
闹了一下午,夜晚已来临。不要以为我没大脑。我做的事情可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思考过的!虽然该死的国文老道士暗示过,如果我都会思考,那母猪都会上树。教国文的就是厉害,连吗人都是暗示的,并且都不吐脏字。只是,俺的国文还算不错,从没给过他整我的机会。跟老子斗?没门!
唱karaoke是让雨放轻松,除掉她的戒备之意。看宪哥的盗版电影,一是省钱,二是支持本土工业,就好像我买本土产的安眠药一样,三是宪哥比较黄。看着黄段子,听着荤口,雨在这开怀畅笑之间就对这“性”之一字多了些认同,少了些恐惧。这为我接下来的举动打下了良好的开端。
为了这一夜,我可是煞费苦心。从买避孕套,安眠药,准备电影karaoke,到说服雨,到只有我二人的烛光晚宴之安排,我可是为我和雨的第一次做足了准备工作。男人嘛。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嘿嘿。莫赞莫赞。
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忙里忙外。一会我摆上两根红红的带着喜字的洋蜡;一会我搬出我老爸珍藏多年的红酒;一会我搬出我在附近买的熟食;一会我端出我特意亲自做的蛋炒饭,番茄炒蛋和热腾腾的鸡蛋汤。
为什么都是蛋呢?一是我只会做蛋,二是意义非凡。蛋炒饭,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我多费唇舌。番茄炒蛋代表我和雨等一下就会如番茄与蛋一样番茄蛋水乳交融,无法分开。对不起,其实是我炒胡了。鸡蛋汤这更厉害,一旦我和雨无法成功圆房,它就会代表着我和雨今后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对不起,其实是我忘放盐了。
“雨,还喜欢吗?”我静静地透过烛光凝视着雨,轻声道。其实我想问雨,她感觉浪漫吗。只是,那样太过直白,不适合被我这种热情奔放的男人直接道出口。
雨闭上眼,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
“斐,我好靠开心呀!”雨慢慢地睁开眼,缓缓地道。 “自从你追到我的那个月后,我们就从来没有在这么浪漫过。”
什么跟什么嘛。我刚刚还以为她被我打动而要主动献身。哪知,她话锋一转,反倒是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开心就好。”我憋着不满轻声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搞的更加浪漫。”
我完全不打草稿说着违心话。
雨缓缓地谈着我们的未来,她的愿望,我的梦想。我有一搭每一搭地配合着。我的心思其实全都在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一餐就这样在雨的耳边轻语中,在我的心不在焉中缓慢度过。
充满温馨柔情的烛光晚宴终于要结束了。
“雨,我去给你倒杯橙汁。”在晚餐要结束时,我对雨道。我知道雨有在饭后喝橙汁的习惯。
雨冲我甜甜的一笑。她的笑容真的好娇嫩,好可爱。我忍不住看的呆了。看到我对她痴迷的样子,雨笑的更开心了。她喜欢我。她尤其喜欢我痴情看她的样子。
为她痴迷,为她疯狂;几经风雨又何妨,我在心里默道。
我带着满眼的爱意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拿出橙汁,我为雨倒了满满一杯。我从裤袋中拿出早已备好被我磨成粉的安眠药。按我原先的设想,我应该把整副药剂都到进去。但是,我心似乎堵得慌。我改变了初衷,只到入了半副的计量。
我为什么要决定使用安眠药?因为我怕!我怕我雨不同意。我怕最后我要用强而伤害到她。我也知道,其实只要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不论我做什么都会伤到她的人,伤到她的心。我最后突然决定只放半副药,可能是我良心发现,想就此打住。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骗老婆上床是我剩下的唯一选择。
雨去了我老姐的房间梳洗换衣。我在我父母的房间冲完凉后,上去我的房间等雨。其实很不公平。我死老姐的房间又有浴室,又宽敞明亮,比我这物质匮乏的小天地好了不知几倍。在家里做老二的滋味真不舒服。父母偏心啊!
我一边心里发牢骚一边等雨。按道理,我的房间也不错。要电视有电视,要电脑有电脑,还有一个迷你冰柜,装备的并不比普通酒店房间差。我想可能是我心里对等一下的未知太过充满迷茫,才让我想发泄而无门。不过,我还是很兴(性)奋的。毕竟是第一次嘛!
女孩子收拾起来就是慢!我靠坐在床头等的都有一点昏昏入睡了。
啪,啪。轻轻的两下敲门声后,我房间的门随之被推开。雨穿着一套长及脚踝绣着小熊维尼的睡衣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我。
我在床上立马坐直,睡意全消。相交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穿着睡衣的雨,而且还是穿着这么可爱睡衣的雨。这件睡衣虽然比较宽松,比较孩子气,不过它还是把雨那刚发育成熟的身体衬托得惹人遐想联翩。那睡衣随着雨身体的曲线而自然垂落。而我的目光也在经意不经意之间落在了雨胸前的隆起。宽松的睡衣虽已使那半弧形的突起看起来不太明显,但那朦胧隐约之美看起来却更加怦然激动人心。
我双眼直视,心跳加快,血速下流,鼻腔内感觉有一点热热的腥腥的。我完全忘记了造物主之伟大。我可以一边流鼻血,一边感觉到下体的充血躁动。我入不熬出啊!
雨呆了呆,不过立刻反应过来,脸显愠色,娇嗔一声,嘟这嘴走了过来。
“大色狼!”雨虽然口中不满,不过还是从床头桌上拿来几张纸巾帮我把流出来的鼻血摸去。她睡衣的衣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