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完了尿就来扯了娘姨一手,扶着娘姨的肩膀赤条条的上床去,然后摸到旁边躲起来了。
娘姨刚刚扒上床去,世韶心里已知道是娘姨了,就把阳具向她腿缝里乱突。
娘姨赶紧把双脚翘起,张开阴门,世韶把龟头插进她阴道里去,娘姨再也不敢做声出来,世韶压在肚皮上,亲了一个嘴儿,又把舌头伸过娘姨口里去,娘姨只得含了。
娘姨也把舌尖伸进世韶口里来。
世韶一口啜住不放,狠命命抽了一百馀抽,娘姨不曾有这等充实过,便把世韶紧紧抱住了,双脚紧紧的钩在世韶背脊上。
世韶知道他骚劲发作,啜得他舌头“啧啧”的响,丽鹃听了心里道∶“他倒好受用哩,不过我捉弄人玩,也好有趣儿。”
世韶兴发乱抽,把床弄得伊呀的响,娘姨再三忍不住“啊┅呀!”的叫。
世韶扛起双脚,狠命的抽送,一口气的干了约有四、五百抽,娘姨骚水搀搀的流出来,口里忍不住说道∶“快活!快活!酸杀人呢!”
世韶精液快要泄出,只是刻意不动,提了一口气忍住不泄。
娘姨阴道里痒得紧,这时摇来晃去,挤一阵,夹一阵,道∶“我的心肝肉,你怎么不再动了?”
世韶又抽弄了五、六十下,娘姨又忍不住地叫∶“我的心肝肉,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世韶见他骚得紧了,心想∶如今他便知道是我,看来也不管了。”
因此开声问娘姨道∶“我插得你快活么?”
娘姨骚兴大发,那里还顾得听他的声音,便道∶“真快活,心肝肉再突进去些。”
世韶故意拔出些来,只把龟头往小阴唇磨擦,擦得娘姨一发痒得难熬,竟忘记了自己是寡妇了,只见她把屁股只管凑起向上,世韶把肉棒略提一提,娘姨就凑来,不肯离开龟头,世韶尽根抽了三百多抽,娘姨咬的牙根咯咯的响。
世韶知他快活,又把棒儿横突一阵,乱绞一阵,娘姨叫道∶“快活死了,但你千万不可向人说把我干过,以免坏了我的名声。”
世韶一边抽,一边道∶“啊!原来是娘姨你,我一时干差了。”
就要拔出来,娘姨抱住道∶“我已经被你弄了大半夜,还有甚么过意不去的话,继续弄来了才好。”
丽鹃在旁边床上叫道∶“娘姨,你的本相露出来了,我也不必再躲过了,老公你继续干她,娘姨也不用起身了。”
说着,丽鹃也赤条条爬上床来。
娘姨道∶“如今也顾不得羞了,都是被大嫂所骗,但也快活死我了。”
世韶着实把娘姨抽送,丽鹃抱了娘姨,亲了个嘴道∶“娘姨可好么?”
娘姨道∶“真是极快活了,我没试过这样爽的!”
丽鹃把手伸到二人交合之处摸索,世韶对她说道∶“你不要在那里胡搅了,等我射她一次阴户,再射你吧!”
娘姨道∶“对了,既然把你的心肝肉儿让我玩了,就让野汉子把我弄死吧!”
这时,只见娘姨把两手紧紧抱住世韶的腰,把两脚高高搁在世韶的肩上,世韶挺了腰,粗硬的大阳具又着实抽送了数十下。
娘姨只管叫∶“快活!快活死了!”
丽鹃道∶“娘姨太吃力了,你射给她吧!”
娘姨道∶“不,我不吃力,我还要让他再┅再弄弄哩!”
世韶道∶“你如今这样知趣,一向怎么熬来哩?”
娘姨道∶“不瞒你说,一向痒的时节,只得把指头挖挖,怎么比得上让你弄呢?”
丽鹃道∶“不要再闲话,尽力弄干娘姨吧!”
世韶这时兴发难当,一口气抽了百馀抽,丽鹃也心中动兴,又把手去摸世韶正在抽插的肉棒,笑道∶“这两个卵蛋一下下都打到娘姨屁眼上了。”
娘姨也不会答应,把屁股乱颠乱动,将阴户凑送上来。世韶又急急的抽了数十抽,道∶“我要来了。”
丽鹃道∶“来得正好。”
娘姨道∶“对!我已经够了,你射进来吧!”
世韶又狠命的一气,紧抽了一阵,约有一百多抽,又着实尽根往阴道里乱顶乱研,娘姨也快活的紧,大声叫道∶“我的心肝肉儿,我真个要痒死┅爽死了。”
丽鹃道∶“轻叫些。”
世韶忍不住,阳具一撬两撬就射在娘姨阴道的深处,娘姨也肉紧的把双脚紧紧的缠在世韶身上。
世韶道∶“好不好玩呢?我够本事吗?”
娘姨道∶“我的丈夫从来不曾抽得这么久,早知道有今夜里这样快活,啊!我一日不死,我一日都要在这里了,怎么舍得心肝肉儿呢!我还不到三十岁,模样还不老,情愿嫁与你吧!只不知你年纪多少了?家里有老婆么?”
世韶道∶“我今年也是还不到三十岁了,一言为定,我决意娶你做老婆了。”
丽鹃笑道∶“那么┅把我丢在那里呢?”
娘姨还不知道是世韶,道∶“我嫁了他,你来探我的时节,仍可和他偷来嘛!我如今就明白对女儿说,娘守不过,要嫁了,那时你来娶我啦!”
世韶道∶“多感你的厚情了,只怕你日里不认得我。”
丽鹃道∶“认便认得,只怕认得的时节,倒不肯嫁哩。”
娘姨道∶“怎会这样说,等擦干净好了,和你开灯坐一回儿也好。”
丽鹃道∶“不消动了,你两个抱住睡了,我叫阿梅开灯。”
阿梅正在外面偷听,便走过来开了灯。
世韶只管合娘姨亲嘴,便把软鸟儿在她阴道里头还揉了两揉。
丽鹃道∶“你会打个连珠炮么?”
世韶道∶“我会,我会。”
揉了一阵,阳具也渐渐的硬了。
娘姨道∶“大嫂,你怕我当面不肯,如今他就算我丈夫罢了。”
正说这话,却好阿梅开着了灯,揭开了一照,娘姨见是世韶,也羞得面红,只得笑起来道∶“啊!原来我又被大嫂哄了。”
丽鹃道∶“你怎么灯亮才知是我的丈夫。你两个叮叮当当说了这么多的话儿,难道还听不出声音吗?”
娘姨道∶“快活得要死了,那里辨认得这许多哩!”
世韶道∶“刚才你说是我的老婆了,就乖乖让我抽插吧!””
又抽了一阵,娘姨道∶“我被你二人用了心机,坏了我的名节,也吧!我就任凭你干弄了,不知你们为甚么起这一点心呢?”
世韶道∶“是你模样标致嘛!”
娘姨道∶“决不是的,我那里比得上大嫂俊俏!你实对我说了吧!”
丽鹃道∶“你家的海山把我弄了一天一夜,阴户都弄坏了,我恨他,因此骗上了你来,等我丈夫弄干哩!”
娘姨笑道∶“哎呀!这个畜生!原来倒有这样本事,只是累了他姨娘了,施家的老婆让我儿甥弄,周家的姨娘也让施家弄,一样的丑事,大家说不得了。”
世韶这时阳具也有些软了,便拔出来擦干了。
丽鹃道∶“大家都累了,先睡了吧!”
三人这才静下来,世韶左拥右抱,和她们共头睡了。
以后的几天中,世韶抱抱这个,摸摸那个,兴头上来把娘姨弄一会儿,换过丽鹃又玩一阵,一根阴茎在两个肉洞穿过来插过去,来回穿梭,好不快活。
但世韶日日弄这两个骚货,却也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想道∶阿香的小穴经了海山射过,我便偷她,也不算新鲜,阿梅这丫头,我倒也喜欢,无奈海山又把他黄花开了,这个阿海,我心中是又爱他,又恨他,也只作罢了。
又想∶只有娘姨的女儿小娇,人生得好些,想来也将被海山弄开的,我倒不如先偷了她,乐得一尝新滋味。丢了烂猪肉,换些燕窝、鱼翅吃吃,却不可口吗?只是娘姨似乎照管得紧,恐怕我把小娇弄了,就影响了戏娘姨的感情,这怎么好呢?
转念再想∶不让娘姨知道就得了。
却说那小娇年纪才得十三四岁,身材却早熟了,模样儿妖妖娇娇的,又一向听世韶和她母亲弄得整夜的响,也常常看见露出了阳具,叫丽鹃和母亲捏弄,当吹笛一般含在口里耍玩,心里也有些痒痒了。
还常常听到阿香和阿梅在偷偷谈论,问起时,那两个也细细的对他说了,讲得被男人干弄多么好受时,她是有些心动了,只是怕被娘姨打骂,终不敢近世韶身边。
一日早起,世韶还睡在床上,小娇收拾屋子经过他床边,世韶就搂了亲了一个嘴,小娇笑的一声,娘姨正好在窗下和丽鹃闲话,不曾听见。
后来,她们走出房门散步,世韶起来洗面,故意叫小娇捏毛巾,世韶伸手往小娇怀内摸去,只觉她的小馒头发育得涨卜卜,却又圆碌碌的,着实一捏,小娇“哎哟”一声痛叫起来。
阿梅连忙走来问,世韶道∶“我踏了他的脚。”也就遮掩过去了。
丽鹃扯着娘姨和世韶去吃了早饭。娘姨坐在世韶脚膝上,单裙掀起,就把世韶的肉棒儿套到自己肉洞去。
吃完了饭。娘姨又把自己阴户张开,叫世韶摸摸那耻毛儿,只见骚水流出来好些,世韶把手一摸,摸着就流了一手。
大家兴发,又来到房中弄了半日,三人并坐了吃酒。世韶道∶“一向三人吃闷酒,今日要开怀吃一个大醉了。”
众人开怀痛饮,阿香、阿梅迷迷痴痴的也不来收拾杯盘碟碗,一个个醉倒了。
小娇看了只是笑,世韶心想∶哈!机会来了,一家人都醉倒了,此刻还怕谁哩!
于是一把手扯住了小娇,这时他一则有些酒兴,二则胆大如天,三则阳具硬得紧,一心要射进小娇的阴户内。
小娇也有些害怕,只顾乱推乱挣。
世韶道∶“你妈醉了,你将来少不得让海山干弄的,我的阳具小一些,龟头也比较尖,你先让我弄过了,省得后来一时受那海山那个大肉棒涨裂皮肉的苦。”
小娇狠命撑拒,又那里推得开,只得被世韶抱在床上,扯下裤儿来,仰天推倒。
世韶把些唾液擦在她光滑致致的白阴户上,把棒头慢慢的送了进去。
小娇道∶“痛的紧,轻些!慢些!”
世韶果然轻轻慢慢的弄了一会,约有二百多抽,精液射出,二人也侧身搂着睡了。
不料阿香醒来,走进房里来,竟走到床边,把小娇的屁股拍打了三四下。
小娇不知是阿香,忙跳起来道∶“不好了!”
世韶也吓得爬起来道∶“是谁?”
阿香道∶“小狐狸精,亏你做出这样事,停一会你妈醒来,活活打死你哩!”
小娇不敢做声,只把手儿捂着小阴户。世韶道∶“罢了!罢了!看我的面上,大家不要说了,省得娘姨她醒来呕气。”
连忙扯了阿香道∶“我现在就和你来一次吧!”
说着就扯下阿香的裤儿来,阿香心里正想得到这个东西,也不推却他,世韶刚刚才射一次精,这次更加耐久,把阿香抽弄得淫液浪汁横溢。
阿梅刚好也撞进来,想缩回去时,被世绍捉住手臂,剥个精赤溜光,架在床沿弄干起来,这时小娇已穿了裙子裤儿,扶着阿梅的脚踝让世韶在床边上弄。
才抽了四五十抽,忽然丽鹃醒来,一头撞进来,早已看见世韶和阿梅的模样。
便骂道∶“梅表妹,你要死了!竟敢大胆偷着干。”
世韶慌忙丢了阿梅,丽鹃竟走过来,揪了阿梅耳朵∶“谁准许你这样大胆!”
又骂世韶道∶“呆东西,眼前的都抵当不过,还要寻野食哩。”
娘姨听到丽鹃骂,也惊醒了,过来问道∶“为甚么?”
丽鹃道∶“我们醉了,他们大胆偷着弄干哩。”
娘姨早就一心疑着小娇有甚么缘故,便问阿梅道∶“小娇和相公玩耍么?”
阿梅道∶“正因小娇和表姐夫弄了,阿香看见就夺过去,我撞进来,被强剥了裤子弄干,又被表姐看见了。”
娘姨大怒道∶“死女包,你小小年纪,也这么浪,大了怎么得了!”
不由分说,竟把小娇揪了乱打屁股,小娇也不敢做声。
世韶陪着笑道∶“都我贪玩了,搂了她们弄干的,不要计较了。”
说着,他做好做歹,还把娘姨的裙子掀开,当着她女儿面前将男根插到她的阴户,才平息了一阵纠纷,夜里又两下讨饶,几乎把性命陪上,才见一家人安静下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已过三个多月,铭泽和海山这边也有进展。
铭泽始终对海山的屁股有莫大兴趣,于是海山以娶秀玉为条件,才答允和铭泽继续男风的勾当,铭泽当然满口答应了。
海山还趁机游说铭泽娶阿娇为妻,并接姨娘过去李家一起住,因秀玉过门后,李家未免太清静了,铭泽也同意。
却说这晚新婚之夜,一对新人进了洞房,关了房门,在灯光之下,海山将秀玉的脸儿一看,新娘子竟比从前俊俏百倍。
秀玉将海山一看,也抿嘴笑道∶“好一个美貌小汉子。”
海山不禁搂着她亲了一个嘴,叫道∶“亲乖乖,你再叫我一声吧!我听得心里趐趐麻麻的,好不受用!”
秀玉娇声再道∶“我的亲亲,小汉子,心肝肉儿!”
一连叫了五六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