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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村
伴侣交换 第 4 / 7 页
什么阿珍底下有许多黑毛,阿雪也有一些,但我一点也没有呢?这┅是有病┅还是?”
“傻二妞,别担心,头发也有多有少有秃头,没有阴毛最可爱了,白白净净,既美观又卫生,我既不赌钱又不迷信,最喜欢你这只小白虎了!”
“小白虎!你是说我咬你的事了吧!我真的是没心这样的?但不知┅”
“别傻了!不关咬我的事,没毛的女子俗称白虎,是稀有品种┅”
这时,春风一度后的二妞和我都有点儿行乐后的疲乏,美人在怀抱,满足之后最堪入睡,我搂着二妞,二人不觉都入了黑甜乡。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黑了。
肚子有点儿饿,但见到二妞酣睡时的甜蜜样子,实在不忍心惊醒她。
我悄悄坐了起来,仔细观赏这一幅立体的美人春睡图:
乌黑的秀发有点儿零乱,却增加几分妩媚,长长的睫毛,使得灵魂之窗关闭时,仍然是那么动人,微翘的鼻子,使我想起她俏皮的神情,火红的樱唇,使我想起和她热吻时的啜啜乐以及她灵舌对我的挑逗。
我好想再亲亲她,又不想破坏这幅美妙的构图,便继续把我的眼光在她身上扫瞄。
我的眼光落在她趐胸的凸位,她不算巨大,却以她的弹性,使得仰卧时也仍然保持着小弧度的半球,虽然没有立姿时那么尖挺,那小小的奶头点缀在白嫩的乳房,犹如一盘令人馋涎欲滴的饱点。
那收窄加上平凹构成的纤腰,也美化了她全身的曲线,凹陷的肚脐,也似乎在白雪雪的粉肚上卖弄它的诱惑,可惜再下望时是比它更迷人的一抹桃红。
二妞此时的睡姿是右腿伸直,左腿微曲,大腿是分开的,然而她双腿交叉处那两半白晰的嫩肉唇,却没有因此而张开,而且,她的小阴唇深深夹在大阴唇,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条蜜桃缝。
二妞的双腿修长,小腿浑圆,我想抚摸她的细皮嫩肉,又怕搅醒她,但是,当我的目光移视到她的小巧玲珑的脚儿,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挪动身子,坐到床尾,捧起她的脚儿仔细玩赏。
她是那么白净,我不禁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脚心。
二妞的脚趾自然拢合了,我则用舌头去钻她的脚趾缝,她的脚趾舒开又再缩拢,夹痛了我的舌头,但我把她的几只脚趾含在口里吮吸。
二妞终于被我搞醒了,她吃惊地把脚儿缩回,颤声说道:“你怎么啦?脚脏嘛!”
我捉住她另一只脚,说道:“哪里脏了,你指给我看看!”
“但是┅脚是用来走路的,地下脏啊!”
“我们洗白白后才上床的,床上并非地下嘛!”
“不过,痒死我了,受不起啦!”
“不管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爱怎玩就怎么玩,你乖乖啦!”
说着,我由二妞的脚趾开始,从小腿、大腿,一直吻她的私处。
二妞揪着我的头发说道:“老公疯了,那是小便的地方啊!”
我没应声,只把舌头往二妞的蜜桃缝里直钻,二妞的腹部剧烈的起伏着,她似乎已经到了心惊肉跳的地步,忍无可忍地说道:“老公,别折我了,你就是喜欢我,也犯不着吻我小便的地方呀!”
我抹抹嘴上的汁水,趁势说道:“那你又敢不敢吻我呢?”
“我?”二妞稍微一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当然敢啦!”
“好,你吻我,我吻你,大家都喜欢?”
“我吻你好了,你可不能吻我,你把我吻疯了,会把你咬断的!”
“好吧!我先不吻你,让你试试看吧!”说着,我仰卧下来。
二妞似乎有点儿迟疑了,她望望我那翘然之物,又望望我,终于既无奈又情地把头凑向我的胯下,对着那不甚礼貌的家伙注视良久,就象是注视着一条蛇。
我故意把蛇头动一动,二妞果然被冷不防吓得一缩,但她好象下了决心,她一把将白嫩嫩,幼绵绵的手儿捉住蛇颈。
这时,我的蛇当然动动弹不得,其实蛇未被女人捉住时,还懂得摇头晃脑,扬威耀武,一但被女人掌握在手里,即使是纤纤玉手,它也无可奈何!
二妞似乎也觉得她已经小胜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去挑逗,而蛇也立即有了反应,它在那柔柔的小手挣扎,可是也不外如是。
二妞见它也没啥了不起,于是放心地张开小嘴,把舌头一口吞下!
俗语有道“群龙无首”,其实蛇无头也不行,二妞好象深知这个道理,她竟放心地松手了,但她把蛇头越咬越深,越吞越入。
二妞偷眼睨我,但一见到我在注视她,赶紧又收拾下她的眼神,她那副含羞吞蛇的样子,真够令人神往,虽然她谈不上什么技巧,但那娇羞之态,已足令我心醉了。
一会儿,二妞又捉住蛇颈,吐出蛇头说道:“老公,你肚子不饿吗?我先去做饭,吃过了再玩,好不好呢?”
我说道:“就快好了,你先喝牛奶才做饭吧!”
“不用了,牛奶是早晨喝的!”说玩,二妞又把蛇头咬住了。
这时,其实我已经箭在弦上,没多久就在二妞嘴里喷射,二妞受惊吐出,那浆汁洒在她的俏脸,我连忙说道:“快含住!”
二妞好勇敢,连忙又含着正在“突突”喷浆的蛇头,但已经稍迟了,她的左眼,鼻子都已经沾上白花花粘稠稠的精液。
蛇头停止博动之后,二妞嘴里含着阳具,示意望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突然歪念一生,说道:“二妞,你不是要替我生孩子吗?”
二妞点了点头,接着她象恍然大误似的,大口大口地把她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她还用舌头去舔鼻子上的,我有点儿反胃,连忙拿纸巾替她擦了。
接着,她去做饭,我又疲累地睡着了。
二妞手脚很快,我睡下不久,就被叫起来了。
第二天,我搭阿林的顺风车回港,车到粉岭时,有条狗从公路跑着横过,阿林问我知不知道深圳哪里有狗店。
我回答他道:“不清楚,没有留意到。”
但我猜测到可能是阿珍想买狗的事了,于是笑着说道:“想买牧羊狗吗?”
阿林惊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说道:“你知道买狗做什么用吗?”
“养宠物嘛!”阿林漫不经心地说道:“能有什么用途,阿郎家也养了条狼狗。”
“不那么简单哩!不然,你试试买只松鼠狗或者贵妇狗给她看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能否说清楚一些?”阿林似乎听出我话中有因。
“这些娘们的事,回家后在电话里祥细谈啦!你现在正驾驶车子,你不要命,我还想和二妞过些好日子哩!”
阿林把车子驶到一处不阻碍交通的林荫道下,说道:“你是从二妞那里知道些什么娘儿们的事吧!拜托你快说清楚,别卖关子啦!”
“我本来并没有意思讲出真象,只是不想阿林你真的买一只牧羊狗去给自己戴顶绿帽子,阿郎养条狼狗或者有些道理,因为她在阿雪身边的日子不多,老林你每星期都有三天两天过去陪阿珍,没理由也要养狗嘛!”
“一定是二妞告诉你甚么了,你就快说出来吧!”
“这事我答应过二妞不说出来的,你自己问阿珍啦!”
“好!我现在就倒车去问,我载你去搭火车吧!”
“且慢!你就这么回去一问,我又不能够跟你去,你问完回来,我二妞不被阿珍和阿雪撕了才怪。”
“那你就快告诉我吧!是不是那班娘儿们玩起狗交来啦!”
我拗她不过,只好把二妞所讲的故事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阿林听了,咬牙切齿道:“这个阿雪,她和阿珍磨豆腐我早就知道,娘儿们磨豆腐怎么磨也磨不到里面去,但玩起狗来,这可不是开玩笑,幸亏老哥你提醒我,要是我买只牧羊狗给阿珍,她们玩起交换游戏,那还得了!”
“对!要是生个人面狗身出来┅”我时刻不忘打趣。
“你个老,还寻我开心┅不行,不能让她们得策,我们先把她们给换了!”
“换了?”我不解。
“对!交换二奶,我早有计划,现在是时候了!”
“我不要,我有二妞够了,我才不跟你们换!”
“嘿嘿!等着瞧吧!到时你别来求我让你加入!”阿林自信而肯定地说。
阿林想搞什么,我不得而知,管他哩!我有二妞,万事足了,此后,我每星期都有一、两天到二奶村和二妞幽会。
我因为没搭阿林的顺风车,又过关挤塞,人头涌涌,直到黄昏之前,才踏着夕阳的馀辉到达二奶村,这里清一色白墙红瓦,金色阳光斜照,红的更红,白的成金,连村前的人工湖也泛着闪闪金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不禁慨叹,做了大半辈子好丈夫,既然勇敢地踏足第二春,就不要老是心怀愧疚,不得尽欢了!
按开了大门,二妞笑脸相迎,怀里还抱着一只可爱的猫猫。
我奇怪地问道:“哪来的小猫呢?”
“新搬来住在附近的小霜送来的,她说她的老公是你的朋友啦,他家的猫一胎生了三只,所以他送阿珍和我每人一只,另一只本来想送阿雪,但阿雪生怕会和她家的狼狗波比打架,于是送给了小惠。”
“小惠是谁呢?”我问道。
“不就是和你合伙开酒楼那个阿泰的女人吗,那次也来吃我们的喜酒,你忘了?”
“啊!我是不记得了,但你讲狼狗的故事时,好象提到小惠和阿龙,这阿龙又是谁呢?”我好奇地发问。
“阿龙是这里的管理处的负责人,人们叫他阿蛇(对治安人员一般称呼┅),他女人是个大美人,风姿诱惑,可是他偏爱偷别人的女人,特别喜欢和西方美女翻┅翻┅翻云覆雨,我不太懂,阿珍说的。小惠是混血儿,来这里不久,俩人就搭上了。”
“原来如此!那么,送猫的小霜,她老公又是谁呢?”
“她说你也认识的,是开私家侦探社的包比。”
“啊!是那个为了吃饭才做事的草包比?他还没结婚哩!来这里做什么?”
“小霜不是他包的,阿珍告诉我,包比在日本从筑波一男人手上骗到美媚小霜,怕被筑波人追杀,辗转逃到香港,仍怕国际城市不够安全,所在此处买楼金屋藏娇。”
“是吗?那你也要小心,别让他骗去哦!”
“不会啦!”二妞甜蜜一笑,说道:“包比好好人哩!她还在小霜送给我们猫猫的脖子上加了个颈圈,上面有个好好看的铃铃哩!”
“铃铃?这包比也太离谱了,你估这猫是叮当?”
叮当?我转念一想:这颈圈会不会像卡通叮当那样暗藏机关呢?
于是我不动声色,示意二妞替我拿出我交她收藏的全频接收机,那只是一个比时下流行的手提电话还要小的玩意儿,我因喜欢偷听一些无线电讯息,常常随身携带。
二妞见到我神情严肃,也一声不响,默默注视。
我先把搜索围定在下限∶二百二十、上限∶二百三十兆赫,用点二五的级数自动扫描搜索,因这是某日本制平价偷听器的频段。
不久,果然被我找到来自我家的讯息。
于是我把频道输入记忆,再猫猫的颈圈轻轻拆下,放进雪柜的蔬果格,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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