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感到很放心。
(这件事是需要时间的。)
一郎这样想着去上班。
一郎的告白到此为止。
西方双肘抱在胸前听完以后深深叹口气说:
“她是已经下决心要离家出走,昨晚才和你做爱。”
“什么?是下决心要出走吗?”
“她不喜欢交换夫妻,她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决心要离开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也玩弄过江奈了,如果就这样下去,时间久了我和江奈就没办法恢复了。”
西方看着一郎说:
“有没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你应该问一问。”
可是一郎想不出江奈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东京没有亲戚。
一郎的故乡是在新泻,江奈的娘家是在鹿儿岛。江奈的亲人中只有大哥住在大阪,而且几乎没有来往。
“是回故乡了吗?”
一郎首先这么想。可是打开衣柜,好像没有带走衣服或皮箱。
“没有办法,只好等她来连络了。”
“会不会变成最坏的情形。”
“你说是自杀吗?”
一郎吞下口水,同时点头。
“看她写的信,是没有这种顾虑,她因为苦恼想一个人仔细的想一想吧”
一郎把信用力丢在墙上,瞪着西方说:
“都是你不好,提出什么交换夫妻的臭主意。”
西方露出独特的微笑说:
“我听香子说了,你太太来到工作室时你和香子去宾馆,这不是交换夫妻是什么呢?”
“你不要再折磨江奈了。等到江奈回来时我要搬家。搬到看不到你的地方,我们就能幸福生活。在这个原则下你要帮忙找江奈,江奈的痛苦是你带来的。”
可是,西方并没有妥协。
“你不要忘记,是你使你的太太痛苦的。”
西方说完就走了。
两三天后
当一郎的工作告一段落时,有一个女职员走过来说;
“你有客人。还是很可爱的女人。三上先生你真不简单。”
中年的女职员好像嫉妒似的拍拍一郎的肩膀。
“有女人来找我吗?她……..她叫什么名字呢?”
“她说是饭冈。”
一郎并不认识这样的人,不过还是向女职员道谢,穿上上衣走出办公室。坐电梯到一楼。
服务台的旁边有一排沙发。看到身材娇小,面貌秀丽的女性坐在那里。
一郎走过去说:
“你是饭冈小姐吗?.我是三上。”
饭冈对一郎凝视一阵后才站起来寒喧说:
“我是饭冈圭子,冒味的来找你。实际上是为你太太的事。”
圭子的声音很小,好像怕别人听到。
一郎开始兴奋,立刻带圭子到不远处的百货公司里的咖啡室。
圭子重新介绍自已,江奈是大学的同学,现在江奈就在她那里。
“江奈去你那里了!”
江奈留下信出走是前天夜晚。和她的哥哥以及娘家已经连络过,但没有去那里。
如果今天晚上还没有回来,正在考虑要采取其他的手段。
“实在打扰你了。我马上去把她接回来。”
可是圭子以断然的囗吻说:
“江奈说不愿意回家。”
“什么!她说不愿意回来吗?”
圭子露出轻蔑的眼光看着三上说:
“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形吗?”
一郎有一点急躁。如果她不想回家为什么还特意让朋友来,写一封信就够了。
“不,不需要了,这是夫妻间的问题,不想再麻烦你了,现在就去你家吧。”
一郎站起来催促圭子。
简直是很丢脸的事,一郎对江奈的做法感到生气。
圭子不的不跟上来,但回过头来说:
“本来在这种地方说很不方便,听说你强迫要江奈做交换夫妻的事。”
圭子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一郎没有回答。
(江奈真可恶,连这种事也说出来。)
“你住在哪里呢?”
“我住在自由丘。”
“那么我们坐计程车去吧。”
一郎的公司是在涉谷,坐东横线比较方便,但又怕圭子乱说话,同时也想快点把江奈带回家。
圭子在计程车上不断的说话。虽然都是一般无聊的话题,但也说一些江奈在大学时代的生活。
“请问你的家人呢?”
她虽然和江奈是同年,但看起来比江奈大。
“没有”
圭子的囗吻淡淡的像说别人的事。
“那么现在……”
“我在享受单身生活。”
“你是一个人生活吗?那么工作呢?”
“普通的上班族。说实话我是前年结婚,但半年后就离婚了。”
“哦!”
“有些人结婚二天就离婚的。 能维持半年算是很长了。”
不久后到达圭子的公寓,她是203室。
“我也是习惯调解夫妻问的纠纷了。每年都有二、三名同学来找我。”
大概江奈就是其中的一个人。
走到公寓的大门囗,一郎问圭子。
“我要问你,江奈有没有说要和我离婚。”
“大概有一半这样的意思吧!”
“一定是你教她的!”
圭子是离过婚的女人,所以这样的猜想也不算过份。
“我可没有叫她离婚的意思。我们快去找江奈吧。”
这时候圭子摆摆手用些许夸大的态度说:
“那是你乱猜的。其实说起来……”
圭子突然露出娇柔的眼光,靠在一郎的肩上说:
“交换夫妻不是很够刺激吗。甚至于我都想参加,不对的是江奈。她不但太认真还有一点傻。你为她也一定够烦恼了吧。”
圭子的态度和立场突然转变,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203室门前按电铃。没有人回答。
“奇怪了.”
圭子只好拿出枪匙开门,走进去,看到餐厅的桌上有一张便条。
“我想回故乡,为买飞机票去旅行社了。”
圭子拿起便条纸对一郎说:
“她也不和我商量一下真是太任性了。”
“我要在这里等她回来,不会打扰你吧?”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一郎就下定决心要找到江奈。
让江奈回鹿岛的娘家,她的父母一定会把一郎看成大坏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她回娘家。
如果情形恶化到离婚程度,他在公司的信用就会低落。
一郎觉的自已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这时候不知圭子想什么,还准备威士忌和酒杯
喝了些酒之后,一郎醉的比平时快。
因为江奈离家出走的事件,和圭子不清楚v漯簅A,一郎在精神上增加不少负担。
“江奈为什么还不回来。”
一郎已经等一个小时了。
就在这时候,圭子坐到一郎的身边说:
“你不想让江奈离开吧。”
“那是当然的。”
“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帮忙你。”
“你这交换条件吗?”
“虽然还没有那么严重,只要你答应就没有问题了。”
“你如果要钱是不行的。我没有”
“不是的。 ”
圭子做出酒醉的样子把酒洒在裙子上。
“啊,弄脏了,这个裙子是很贵的。”
圭子做出夸大的紧张态度,拿抹布擦拭裙子上的酒。
“你帮我擦一下,啊!这边也有了。”
圭子撩起裙子擦,一郎用抹布擦裙子的里子时,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圭子的大腿。
圭子又有意的把腿分开,一郎对裙子里看的更清楚。
圭子的身材虽然娇小,但大腿非常丰满,一郎忍不住吞下囗水。
裤袜下面有蓝色蕾丝的三角裤,紧紧贴在三角地带。
“嘻嘻嘻,不要看。”
圭子扭动身体说:
“这条裙子要送洗了。”
解开挂钩就让裙子落在脚下。
“哎呀,让第一次见面的人看到这种样子。听江奈说你的对手是叫香子,不过江奈是很保守的人,和她性交也不好玩吧?”
好像江奈把一切都告诉圭子。既然她知道了就不必隐瞒,而且一郎又有一点醉意。
“香子是很好的女人,知道如何享受男人。可是她的丈夫好像和香子又有点合不来。”
“那么,你们是最好的一对了。但好像西方先生又迷上江奈。”
一郎皱起眉头说;
“你快穿上裙子,不该在喝过酒的男人面前做挑拨性的样子。”
圭子把一郎的话当成耳边风说;
“你想不想拿我和香子比一比呢?”
圭子仰卧在榻榻米上,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扭动腰肢。
“夫妻纠纷的调解人变成制造纠纷的人了。”
一郎早已经失去平静。一个成熟的年轻的女人,尽情的挑拨,当然会冲动。
一郎的小儿子早就形成备战状态。
“我也是这种年纪的人、当然也会感到寂寞。如果对方是你,我大概不会后悔的。”
“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不会做出会后悔的那种方法。”
圭子已经开始慢慢拉下三角裤。
肌肤是属于白的,也许是工作的关系,全身充满活力,也散发出甜酸的体嗅脱下三角裤。露出的阴毛很丰满,几乎和香子差不多。
“你的阴毛和香子的很像”
一郎的声音已经兴奋的有一点沙哑。
“饭冈小姐,我也要脱了。”
“太好了,你也终于有了这个意思,以后就叫我圭子吧。”
一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哦!真粗大。”
圭子看到从原始森林突出来的巨大肉棒叹囗气说;
“快插进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圭子的呼吸已经急促,分开大腿诱惑一郎,来这里找江奈的一郎和调解人圭子发生这种事,虽然事先没想到,但形成这种程度后也没办法停下来了。
一郎向圭子扑上去。疯狂接吻、藉着彼此都有酒意,然后开始甜美唾液的交欢。
把圭子的舌头吸进来转动时,圭子就扭动屁股抱紧一郎,同时抓住一郎粗大的肉棒抚摸后,拉到自己的胯下。
“快一点,我想要。”
一郎这时候也没有理由犹豫了。而且还不能让圭子丢脸。
还要快一点,江奈随时都可能回来。
“圭子,我来了!”
“好!!”
圭子每出认真的表情闭上眼睛。
把圭子的双腿尽量分开,肉棒向前冲。
阴唇向左右分开,龟头挤进肉洞里。
“唔……”
插入的刹那,圭子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发出粗哑的哼声。
“好厉害….真紧……”
一郎继续用力向里插入。
圭子的肉洞里已经充分湿润,所以感觉不错,大概用的次数不多,洞里还很紧。
进入深处时,洞里好像有动物似的开始蠕动,同时也夹紧一郎的肉棒。
本来就很紧,加上这样夹紧,当然会感到痛快。一郎拚命的向里插入。
圭子的反应非常激烈。
她大概是很敏感的女人,比香子的反应还要激烈。
一郎也受到圭子的影响,抱紧她的身体扭动,同时屁股上下运动。
“啊….太好啦….啊….”
圭子的哼声非常强烈,全身都在蠕动,双脚勾在男人的大腿上。
“你不要抱的太紧,我没办法动了”
一郎忍不住这样说。就好像被八爪鱼缠住,几乎呼吸都困难。
“我觉的太舒服了….啊….又插进来了….还要深一点….:”
“所以我叫你不要动。”
“舒服….真舒服….”
不过圭子的身体多少安静一点,一郎就开始用力抽插。在腹肌上用力,深深插入后又拔出来。
两个人的性器摩擦发出美妙的声音
“好….很好……”
一郎也忍不住发出哼声。一郎觉的圭子的身体比香子更性感。
真不能理解有这种身体的女人为什么会单身。大概人生中不如意的事还是占大部分吧。
一郎做三次旋转运动后,从乳罩拉出乳房轻轻咬乳头。
“啊!”
圭子发出像野兽般的声音
“咬的好….咬的好……”
在左右乳房交互咬和舔。圭子猛烈摇头,汗水之多令人感到惊讶。
“用力……用力揉吧….”
一郎很忙,必需要完成圭子不断提出来的要求。
“唔….唔….唔….”
圭子发出有节奏的哼声。
一郎的阴囊也有节奏的打在圭子的肛门上,那种感觉特别好,一郎也开始兴奋快要忍不住了,想要射精。身体里感到火热。圭子的哼声变成啜泣,然夹陷入在一郎的背后
“圭子,我要射了。”
“啊….我也要泄了….”
一郎开始喷射。
“啊….好….我也泄了…….”
圭子吼叫的同时伸直手脚。
“来啦….好….”
一郎继续喷射。
当最后一滴也射出去时全身无力的压在圭子的身上。
就这样休息一阵子后,一郎对圭子说:
“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我的报酬不会有问题吧?”
圭子的呼吸还有一点急促,但微笑一下用很满足的囗吻说
“好久没有这样了,所以非常兴奋,也很舒服。”
“这个我知道了。我的要求你能让我满足吧。”
圭子点点头说:
“我会说vA江奈让她回家,也会和你连络。所以偶尔也和我见面好不好。”
一郎不太情愿,但为找回江奈还必须利用圭子。
“好,我答应”
一郎有气无力的回答。
第五章 苏醒的淫乱少妇
可是圭子没有尊守诺言,一郎没有接到电话。
一郎打电话给圭子也不在家,在电话录音留话,也没有的到回话。
一郎感到不安就去位于自由丘的公寓。
圭子的房间大门上锁,她的人不在家。
向管理员查询也不得要领。
一郎无技可施。
(是不是被她骗了.)
看起来,圭子这个女人好像是老油条,会不会利用江奈企图做什么坏事7
(难道说江奈去找她这件事本身就是骗局。)
一郎想来想去都往坏处想。
(事情可能糟了….)
就站在二。三号室发呆时,对面房的主妇提着菜蓝回来,一郎走过去问:
“你间饭冈小姐吗了听说是去旅行的。”
“那么,要去多久呢?”
“不知道……”
公寓里的人,往往连邻居都不认识,听她的囗吻根本不知道江奈来过这里。
(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奈究竟去哪里了呢….?
圭子可能知道江奈的下落,这点应该可以确定。以江奈做为交换条件要求和一郎交往。
假设江奈坚决不肯回到一郎的身边呢??
圭子说服不成。只好避不见酊渐i是主角的江奈究竟在哪里呢?
(看这种样子只有报警了。)
对一郎来说是最坏的情形。怀着沉重的心回家。
一个人生活实在无聊。自己做饭很麻烦,想去附近的餐厅时电话铃响了。
一郎产生不祥的预感,战战竞竞的拿起电话。
听到女人兴奋的声音。
“晚安、我是饭冈圭子。 ”
一郎开始兴奋。
“对不起,这么久没和你连络。因为江奈坚持要回鹿儿岛。 ”
“你在哪里打电话,和江奈在一起吗?”
“她现在去机场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因为我也有急事.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她是坐几点钟的飞机?”
“大概是明天早晨九点钟的班机。我不知道是哪一家航空公司,但九点钟起飞的只有一班。”
“那么,今晚江奈在哪里?”
“她说要住在机场的旅馆。”
“知道了.圭子,谢谢你!”
“这是我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你”
“给我很大帮助,再见吧。”
一郎觉的在黑暗中发现一道光明,像探险家一样的充满兴奋。
要立刻去机场的旅馆,也顾不的吃晚饭了。急忙换衣服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客人。)
一郎赶快去开门,来的人是西方。
“你怎么啦?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打电话到公司找你,听说你请假了。 ”
“因为我有急事。”
一郎觉的西方这时候出现很不方便,可是西方好像立刻猜到状况。
“看你的样子,好像知道太太在哪里了。”
“不关你的事,失陪了。”
这个时候,如果又有西方介入,问题可能更复杂。
西方拦住一郎的去路。
“怎么可以说和我无关。你还把她的信给我看,和我商量。现在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一郎忍不住叹一口气。
“你说出来听一听,是接到太太的连络了吗?”
“不,简单的说,江奈是在机场的旅馆,明天早晨坐飞机回鹿儿岛!”
“她是坚持不肯回来了吗?”
一郎把脸转开,因为没有办法回答。
西方好像把一切情形都看穿,把手放在一郎的肩上说:
“你去还不如我去,我能把事情圆满解决。”
“我是江奈的丈夫,丈夫为什么不能去接太太回来?”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