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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类似旗袍的衣服,两个女孩子表示要带我进行下一步骤,然后便带着我经过道场,我看到大师正带着所有弟子静坐,看了真令人佩服,没想到只是静坐就这么难,真不赶想像接下来的功课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我们进入道场后方一个房间,有几张大圆桌和一整排柜子,两人要我将所有随身物品放到其中一个柜子,包括项链戒子还有手表等装饰,然后当着我面锁起来,并且告诉我一些规定,最重要的便是不准和外界联络,还有二楼以上不准随意走动,要得到大师允许才行,然后便要我先吃饭。
原本以为是要和外面的弟子一起吃,哪知道我一个人先吃,虽然不是很饿,心想晚上大概没法吃宵夜吧!也将就的吃几口,都是素的,吃完后其中一人便带我上楼,说是大师吩咐的。
我只好两手空空的上楼,二楼是一个个房间隔着,女弟子带我进入一个房间,打开门是一间和室,只有地板上铺了一条毛毯和一个枕头。我心想,该不会是我的房间吧?女弟子要我在里面休息,可以先睡一下,然后就走了。我看房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也只有先休息一下了,心想老公应该会带女儿去吃饭吧,如果到时候女儿来这里不知道会不会受的了?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隔了多久,一个女弟子进来把我摇醒,说大师要见我,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本想洗个脸,不过不好意思开口,就跟着那女弟子进入隔壁房间,是一间小房间,有摆着香案和蒲团,两旁还有一些圆板凳,大师正在烧香,然后拿香给我,要我拜拜后跪在蒲团上,大师在我背候喃喃自语一番,拿起一支戒尺,在我肩膀拍几下。
“你的体内浊气上升,所以第一步便是要你排出体内恶气。”大师说完又在我肩膀上拍两下。
“我先帮你开窍,让你体内的浊气可以自然排出。”接着,大师要我爬起来,“喝!先喝下符水,如果等下有头晕的感觉就是在排毒,排完之后便会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大师烧了一个符咒,然后放在一个碗里,然后要我喝下,我也不敢问大师是做什么用的,便乖乖喝下,苦苦的有够难喝。
“下一个步骤就是洁净你的身体,等一下你要到净化室去洁身沐浴。”
大师说完便要在一旁的女弟子带我去,我一听可以洗澡,高兴了一下,毕竟那是我最爱的一件事。
女弟子带我进入净化室,只有一个大木桶在中间,旁边还有一个装满水的水池,女弟子要我脱下衣服,我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是照着做了,女弟子接过我的衣服,然后交给我一块黄黄的东西,要我抹在身上,然后用水冲干净再进入木桶中,告诉我洗完后就穿放在架上的衣服,就出去了。
我将黄黄的东西抹在身上,滑滑的,不很油腻,冲干净后皮肤还有一些光泽,虽然没有泡泡,不过还满舒服的,接着我站起来想进入木桶,可是身体晃了一下,头晕晕的,我勉强的爬入木桶,是整桶热水,泡在里面很舒服,还带有阵阵香气,头晕的感觉慢慢的消失,不过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取而代之,我心想,大师的符水还真灵。
泡了一会儿,水变凉了,我就爬起来想穿衣服,拿起架上衣服一看,竟然是我的睡衣,交给大师改运的衣服,而且也没有内衣裤,实在不知该怎么办,而且整间房间只有这件衣服,连毛巾都没有,我只好站着等身上的水稍微干一点,然后穿上睡衣。
天啊!这件居然是最暴露的那一件,是细肩带丝质的短睡衣,天鹅白的丝绒波浪,穿上后只遮到我的大腿上方,想到在家里穿这件坐下时,不小心还会露出内裤,而这时睡衣底下却是光溜溜的身体,还好遮住胸前的是编织的花纹,而不是露出乳沟的那一种。
勉强自己穿上,也没得选择,半湿的身体使睡衣黏在身上,我发现自己的线条在睡衣下一览无遗,两个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不过刚刚飘飘然的感觉好像使自己的反应变迟钝,我发觉好像不能集中精神思考,只好开门出去。
女弟子在外面等我,我问她有没有别的衣服,但女弟子说这衣服是大师祈福过的,一定要穿上。女弟子带我进入另一个房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只有四个烛台点着蜡烛,我松了一口气,至少可免除自己一些尴尬。
“师兄妹都走了!我可以回去了吗?”女弟子问大师。
“嗯!你可以回去了!”大师对女弟子说,我吓一跳,那不就变成只剩大师和我?!
“来,你背着我坐下!”大师命令我坐下。
“我现在要运功帮你将浊气清干净!你要集中精神。”
大师接着两只手掌压在我背部,我颤抖一下,接着好像武侠片一样,只不过大师的手不停的颤动,我的上半身也轻轻的抖动,然后大师的手在我背部四处拍击,最后两手放在我的腰下,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气流进入身体,不过大师这样拍击好像按摩一样,倒是非常舒服。
大师把我转过身来,变成我和他面对面,大师要我闭上眼睛,然后两手从我肩膀慢慢往手臂拍击,大师的手接触到我裸露的手臂,我深呼吸一下,觉得心跳有点加速,接着大师抓住我一只手,用两只手指由肩膀慢慢向下压,直到手指然后用力喝一声,然后换我的另一只手。
接着大师将我两手平举,而大师的手则穿入我胁下,由我的胳肢窝往下移动,经过胸部时,手掌正好压过我的乳房边缘,我觉得不妥把眼睛睁开一下,大师马上沉声要我专心。
我想说大师知道我担心他的手掌碰到我乳房,羞的我脸颊都发热。不过大师似乎不避嫌,手仍然在我两侧上下移动,每次经过乳房边缘时,我身体不自觉的僵硬,大师直叫我放松,几次之后才慢慢感到习惯,我开始有点紧张。
大师忽然将手掌压在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掌则压在我胸部上面,靠近脖子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大师的运功好像抚摸一样,我全身除了重要部位,全部都被大师摸过了。
压住我小腹的手掌慢慢向下移动,接近到我的阴部上方,我紧张的心脏快跳出来,但是大师的手掌又慢慢的向上移动,直到我我的乳房下方,这样反覆几次,我才松一口气,凭良心讲,大师的运功还满舒服的。
“唉!你体内的浊气已经排除十之八、九,不过因为体内长期伤害,你的脏腑已经受伤。”大师收回手掌,沉重的说。
“是吗?很严重吗?”我睁开眼睛好奇的问。
“你随我来!”大师起身要我跟他走。
我跟着大师到隔壁房间,房间并排着两张长的手术床,大师要我倘在其中一张上面。
由于这个房间是灯火通明,我准备爬上床时才发现这点,觉得十分害羞,毕竟这件睡衣是只能在自己卧室里穿给老公看的,大师要我仰卧,因为裙摆很短,我拉拉裙摆,将脚夹紧,很害怕不小心曝光。
“我证明给你看,你的内脏受损情形。”
大师拿张圆凳子坐在我的脚旁,双手抓住我的一只脚,便用手指压我的脚掌,大师抓我的脚时,将我脚微微抬高,我正想拉住裙摆免得曝光时,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我痛的想拉回脚,但被大师紧紧抓住。
“你看!我轻轻的压你穴道,你就痛成这样,刚刚是肾脏,还有其他地方!”
大师继续压其他的点,我痛的根本无法顾及是否曝光,当大师稍微停手时,我瞧向大师,见他微笑看着我,这才警觉到刚刚痛得全身扭动,我另外一只脚不小心弓在床上,赶快把脚打直,心脏猛跳,这不就被大师看光了吗?
大师又抓住我另一只脚,这次我痛得在床上惨叫,几度想爬起来挣脱,根本顾不得有没有曝光,大师放开我的脚后,叫我爬起来,倒一杯水给我。
“这是我特制的丹药,可以帮你恢复体内受伤的脏腑。”大师拿了一颗白色小药丸给我,我这时已经很佩服大师,一口便吞了下去。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不过……”大师似有难言之隐。
“大师,没关系,请你直说。”我这时已经非常相信大师,便请大师直言。
“因为你曾经流过小孩,所以你的下阴还无法净化,这样你就休想有小孩。”大师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大师那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忙,我老公就是希望有小孩才要我来的,那怎么办?”我紧张的说。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大师又欲言又止。
“大师,没关系!任何方法我都愿意!”我看大师犹豫不决,赶快向大师表明心意。
“好吧!这样我就不避嫌了,你再躺下来吧!”大师要我俯卧在床上。
“要施法前我必须要和你身体的波动一致,所以接下来我要将你全身活化。”大师边说边接触我的肩膀,然后慢慢的在我背部移动。
“大师!我的头怎么突然好晕!”忽然之间我觉得整个人好像有点恍惚,虽然躺着但是感觉自己好像变迟钝了。
“这是灵丹开始产生作用,你不用担心!”大师慢慢的将手移动到我的臀部,我感觉全身的肌肤变的非常敏感,大师明明没有很用力,但是我却觉得大师的手好像火团一样,让我全身暖烘烘的。
“嗯……”当大师火热的手碰触到我的裸露大腿肌肤,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这比刚刚背部隔着睡衣还要刺激,我感觉自己两腿之间滑滑的。
“喔~~”当大师的手在我匀称的腿部上游移,每次快到大腿根部时,我都忍不住发出吟叫,虽然只是轻轻的,但这时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四周一切事物是如此美好。
大师把我翻转过来,开始抚摸我全身,从耳朵到脖子,慢慢的移动到我的乳房,大师的手顺着我的乳房滑走,用掌心轻压我的乳头,这时我感觉到体内产生一股强烈的需要,大师的手已经抚摸过我每一次肌肤,只有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部份大师没有接触到,但我知道我那地方已经在泛滥了。
“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接下来的就不能再继续了。”
大师突然停手,我觉得非常失望,勉强坐起身来,只觉得天悬地转,而且大师好像变帅了。
“大师!求求你,我一定会配合做好的。”我觉得大师好像还有步骤没做完,虽然现在我的神智有点迷糊,但我不想半途而废,万一以后和老公真的生不出男生,那老公会怨我一辈子的。
“唉!接下来要用双修的方式才能完全化除你体内的戾气,你愿意吗?”大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愿意!我愿意!只要我还能为我老公生个男生,什么是我都愿意做!”我不是很懂什么是双修,但是我现在只知道要听大师的话才能达成老公的心愿。
“好吧,那你跟我来!”我松一口气,大师终于答应了,我摇摇晃晃的,大师便扶着我上三楼,我的乳房压在大师的臂膀上,这时只觉得好像任何东西接触到身体都很舒服。我还在想什么是双修就已经到三楼了,三楼有个小玄关,大师便停下来。
“三楼是我平常修炼的地方,充满着灵气,因此所有进入的人都必须在这里放下俗事之物。”大师说完,双眼直视着我。
我没有意会到大师指的是我身上的睡衣,大师走过来将我睡衣的肩带往两侧拉下,睡衣便顺着我的身体滑下,我本能的一手遮住胸部,一手遮住阴部,大师仔细的端详我一番,然后点点头,我只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能够在一个男人面前全裸而不会不自然?
大师开始将身上的中山装脱下,露出强健的胸肌,我开始觉得全身发热,两腿微微的颤抖,大师脱下裤子,里面有件像乩童穿的肚兜,然后大师拉着我和他一起进去。
“进到这一层的人,身上是不能有半件衣服的,要用最原始的身体去感受。”大师在进房前将他的肚兜拉下,丢回玄关,我这时只觉得效力愈来愈强,看眼前的东西都变形了,只看到大师的下身那黑黑的影子。
一进去便是一间大房间,地上是光亮的木板,四周都是镜子,好像韵律教室一样,不同的是中间有张大床,大师进房后便搂着我的腰,我赤裸的肌肤和大师的身体一接触,我这时只想要原始的需求。
“你现在需要双管齐下,首先你必须补充我的真气,然后我必须耗费我的元阴深入你的下阴,亲自替你净化,你了解吗?”
我听的似懂非懂,只有点头。大师将我抱到床上,我的手环住大师的脖子,大师开始吻我的眼睛、然后是耳朵、然后是鼻子,最后大师的嘴和我的唇接触,我自动的将舌头送上去,并且扭动我的身体去摩擦大师的身体。
大师的手正在玩弄我的乳房,大师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奇怪!不但不会痛,我还希望大师用力一点,大师另一手正压在我的阴部,手指夹住我的阴唇,我不断的回吻大师,然后本能的抓住大师的阴茎,我另一手则用力抓住大师的屁股。
大师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阜,我觉得不够,我还要更强烈的刺激,我放开大师的阴茎,抓住大师插入我阴阜的手,用力向里面插,我觉得手指太细了,便将自己的食指也插入我自己的阴道,我用力大声的淫叫。
大师用力咬我的奶头,我觉得好强烈的快感,我含住大师的耳朵,将舌头伸进大师的耳朵,然后再含住大师的耳垂。
大师稍微弓起身体,我知道大师要进入我的身体,我抓住大师的阴茎,将阴茎往自己穴里插,大师一下子整根都进入,我觉得这时候被插入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每一下的抽插我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我不断的扭动自己的屁股,然后用力的夹住大师的阴茎。
我用力的收缩自己的阴道,不想让大师的阴茎离开自己体内,但每次都被大师抽回去,然后再撕裂,抽插的快感让我的淫水像洪水一样外泄,顺着我的大腿沾满床单。
我疯狂的大叫一阵之后,便感到阴阜热呼呼的,大师拔出之后已经软绵绵的,我满足的依偎在大师怀里睡着……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全裸躺在床上,吓了一大跳,头又非常痛,我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只觉得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和人做爱,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摸摸自己下体,污秽的触感,我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那不是梦!
门突然开了,一个全裸的男人进来,我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四周却空无一物,全裸的男人手上端了一盘饭菜,送到我面前,我这时认出是昨天送水晶给老公的男弟子。
“请用饭!”男弟子把饭菜放在床上,却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又急又羞,这样我怎么吃的下去,而且头痛欲裂,根本吃不下,我用手臂遮住胸部,另一手遮住阴部,缓缓的向那男弟子摇摇头。
“我知道你头痛!这事正常现象,来吃下这颗药头就不会痛了。”
男弟子从餐盘上拿颗药和水,靠过来要我喝下,我本能往后缩,手仍然遮住自己,男弟子似乎看出我心意,但是他居然还是靠过来,然后搂住我,将药送到我嘴里喂我喝下,我就被半强迫的吃下。
吃完药之后,男弟子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注意到男弟子的阴茎已经涨起来,我害怕的想挣脱,男弟子不让我挣脱,反而要强吻我,而且开始乱摸我全身,我奋力挣开他,爬起来想逃开,但男弟子整个人扑上来,将我压在床上,我仍然努力的挣扎。
但是这次药效来得特别快,我又开始觉得飘飘然,慢慢的抵抗变成爱抚,我又开始想要了,我开始亲吻那男弟子,没注意到这时门又开了。
“你在干什么?”
一个全裸的女弟子进来,大声的斥责男弟子,男弟子吓一跳,连忙爬起来,我反而觉得有点失望。
“师父叫我上来看怎么还没下去,原来你在做这种事!”女弟子愤怒的说。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太久没碰你了,我忍不住。”男弟子委屈的说。
“少废话!我现在是师父的仙妻,要叫我仙姑,看你跟我夫妻一场,这件事就算了,快点抱她下去!”
我吓一跳,原来她们本来是夫妻!这个女弟子看起来还满年轻的,胸部小小的,身材还不错,瘦瘦的,我很讶异他的阴部居然光秃秃的。
男弟子把我横抱起来,经过刚刚的事情,我体内的火已被燃起,而这时,我开始觉得有点恍惚,很自然的被抱着,三人一路便到一楼后院,沿路上没有碰到其他人。
后院有个假山和池塘,假山上有到小瀑布流下,我看到师父和五个女弟子都全裸在水池里,男弟子将我放进水池,这时原本围着师父的女弟子都散开,冰冷的池水没有浇熄我体内的欲火,我朝着师父的方向游去……
第三天醒来,发现自己依偎在师父怀里,师父的背后还躺个女孩子,自己也被一个女孩从后面抱着,依稀记得昨天从水池那一刻起,自己和师父没有分开过,在后院的水塘、在草皮上,连吃饭自己都坐在师父的大腿上,还将口里的饭喂给师父,也将师父口里的饭用舌头卷回来吃下。
今天醒来头已经不会痛了,昨天只知道吃很多颗药丸,大概头痛已经好了,不同的是,今天已经不会像昨天一样害羞了。
师父叫我沐浴后在房里休息,不可走动,不知过了多久,都没人来理我,我突然觉得很难受,全身都觉得不对劲,又不敢乱跑,隔没多久,我已经快受不了。
一会儿之后,一个丰满的女弟子送饭进来,我记得昨天自己还疯狂的舔她阴部,我第一件事便是要拿药丸,但是却找不到,那女弟子亲了我一下便走,我想问话都来不及。
我连饭都不想吃,只想要吃药,全身麻痒的感觉很难受,好不容易师父终于进来了,师父拿着一颗药丸对我说,晚上有个贵客要来,问我是不是会好好招待他?我这时只想要吃药,就猛点头,师父见我吃完药后便满意的出去了。
师父要我到楼下穿上我的睡衣,然后待在其中一间房间,跟我说如果我表现好,才能继续跟他双修。我穿上我的紫色露背睡衣,直开到腰的那种,长裙摆往下缩窄,上面则是用两条绳子绑住脖子,我的乳沟明显的露出来。
有人开门进来,我张大嘴合不拢,竟然是老公的好朋友老陈,他不是去了大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老陈淫笑得看着我,我好像明白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是老陈和师父串通好,但是这时全身又感到不舒服了,我又想吃药了。
老陈手上拿颗药丸,我没有任何犹豫,走到老陈面前跪下,拉下老陈的西装裤拉链,掏出他短粗的阴茎,我熟练的含弄他的阴茎。一会儿之后,老陈将药丸给我,我一口便吞下药丸,然后老陈把我拉起来,将我绑在脖子上的绳结解开,睡衣又顺着我的身体滑落……
老公带着小芬和小苹来道场,师父很热情的招呼老公,我听到师父问老公有没有按时吃药,老公说刚好吃完,师父叫弟子在拿一些给老公,我看到那药丸便是师父给我吃的那一种。
老公拿了药就回家了,师父要我带两个女儿上三楼,我看了师父一眼,便牵着两个女儿到三楼。
“妈!为什么要脱衣服?”小苹天真的问我。
“对啊!好害噪喔”小芬也抱怨着。
“这是净化的过程!来,每人先吃一颗药。”看着小芬健康而纯洁的身体和小苹才刚刚开始发育、微微垄起的胸部,我们三人全裸的进入房间,躺在床上。我听到有人开门,我回头一看,是师父和老陈……
后记:
我终于怀孕了,医生说是男的,只是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小芬现在是师父的最爱,也是整个道场的女主人,小苹的肚子和我一样大,而老公他老了很多,现在是道场的杂工。我们的家产一半投资老陈的大陆工厂,可是老陈从此再也找不到人,而另外一半家产都捐给道场,至于我们原本台中的家,师父则准备当成第二个道场。
五、SOS!救救命!
(一)
一具远距离猎枪望远镜瞄准着远处的山头,持着长筒猎枪的男人透过猎枪的瞄准器凝视着远方,男人慢慢的移动着枪管,瞄准器里的影像不断的变换,男人的猎枪瞄准着山下一个热闹的营地,望远瞄准器对准一个站在旅行车前的长发美女,轮廓分明的脸型和深邃的眼神,瞄准器的十字准星正对着美女的头部。
“碰!”男人喉中发出像扣发扳机的声音,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
随后!男人提着猎枪走向营地,走向刚刚瞄准的长发美女!
男人走进营地,一路和这两天才认识的临时邻居打招呼,一边心里诅咒着这些看起来很烦的人群,男人一路走向一辆旅行车。
“有打到什么猎物吗?”长发美女从拖车里走出来,那是一辆长途旅行用的拖车。
“没有。”男人听着从空中传来空洞的声音,冷冷的回答。
“隔壁的史考特夫妇约我们今晚一起烤肉,你赶快过来!”长发美女穿着背心和短裤,腰间绑着一件花格子衬衫,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男人走进拖车,将猎枪放到储藏柜里,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啤酒,男人喃喃自语的咒骂了两声,很快的便将啤酒喝完,男人又拿了一瓶,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出车门。
“你就不能少喝点酒吗?你知道这样有多丢人吗?”长发美女一边走回拖车,一边愤怒的骂着。
“管他那么多!反正明天离开就再也不会见面了,那群老废物。”男人语无伦次的回答着。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出来了,这趟旅行白来了。”长发美女走进拖车,用力的把门一关。
“薇薇!薇薇!”男人用力的敲着拖车的门,但是门被反锁着。
“看什么看!欠揍啊!”男人怒骂着从帐篷好奇探头出来看的邻居,男人咒骂一会儿便无力的坐在地上,拿起手上的白兰地再喝一口。
本来想利用这难得一次的旅行来挽回日渐疏离的婚姻,但是始终还是受不了薇薇的大小姐脾气,自从娶到这个富家女后,就一直忍受着被颐气指使的生活,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留美博士,如今虽然在岳父的报社工作,但是不管白天在报社或是晚上回家,都好像被紧锁着,而且一点地位都没有,刚刚要是扣下扳机就好了。
薇薇躺在床上,双眼含着泪水,她不懂为什么文华会变成这样,她一直深爱着文华,但是文华每天的酗酒实在让人受不了,而且文华的酒品很差,两人常常吵架收场,好不容易才安排好这次旅行,而且是两人一直以来的心愿,开着旅行车由加州到墨西哥,沿途露营打猎,这是从小住台湾的文华最想做的一件事,但是事情似乎没有改善。
早上醒来,文华发现自己睡在车轮旁,身上盖条毯子,文华爬起来看到很多人都已经拔营离去,这是一个自由营区,来附近玩的人都会聚集在这里,由全国各地来,晚上大家会一起唱歌跳舞,时间大概不早了,又有人离去。
“我要回家,我不想再去了。”薇薇冷冷的说。
“随便你!”文华心里本来还觉得有点愧疚,但听到老婆的语气,心中无名火又升起来。
两人开着福斯旅行车,后面拖着旅行拖车,文华赌气的朝回程开去,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原本行程已经快到墨西哥边境,如今前功尽弃。
“回去后我想分居!”薇薇灰心的说。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文华一直不说话,薇薇接着说。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我也一直想改变,我也不想的。”出乎意外的文华的语调带着和解的意味。
“你如果可以戒酒,事情或许会有转变。”薇薇其实心里并不想分居,只是气不过文华。
“上次你说要是我戒烟,你就戒酒;我做到了,而你呢?”薇薇见文华没有反应,仍不死心的刺激文华。
“好吧!”有点被逼的感觉,文华还是答应了,毕竟自结婚以来不都是这样,文华在心里自嘲着说。
“你要是真的能戒酒,回去我就叫爸爸给你升主编。”薇薇开心的和老公说,但是她不知道这样子讲其实已经伤到老公的自尊。
“嗯!”文华不想回答,这样子说好像自己是得到老婆的庇荫才能升级,难怪一点工作成就感都没有。
“前面有人想搭便车。”文华不想再谈,看到前面有个年轻人在路旁招手,想搭便车。
“别停车!随便载陌生人很危险。”薇薇不以为然的说。
“这条路没什么车经过,错过我们他可能要等很久。”文华心里有气的说,他原本只是说说,并不是要让人搭便车。
“别管那么多!那是他的事。”薇薇不耐烦的说。
“载一下有什么关系,反正前面就是市镇了。”车子经过年轻人身边,文华心中赌气的把车停下来,心想你不让我载我偏要载!
“你做什么?”薇薇正想骂人,但是年轻人已经开门钻入后座。
“谢谢!我的车突然抛锚,我已经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年轻人一进来便带着沙哑的口音说。
“没什么!助人为快乐之本。”文华故意带着幸灾乐祸的口气刺激薇薇。
“你们可以送我到下一个市镇吗?哇!你们的车真不错!”年轻人有着一头乱发,有点轻浮的说。
“没问题!你原本要去那里?”文华一边开车,漫不经心的问。
“哦!我本来打算到墨西哥去的,听说那边的马子非常正点。”年轻人的口吻有点粗俗。
“你叫什么名字?”文华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随便,心里有点后悔让他上车,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好随意跟他聊聊。
“哦!我叫杰克,你呢?”年轻人开始吹起口哨。
“我叫文华,她是我老婆叫薇薇。”文华还是热心的自我介绍。
“你老婆长的不错,是个美人儿。”杰克大言不惭的夸赞薇薇,薇薇听到他讲话这么放肆,气的转头看窗外,不再理会两人。
“嗯!”文华听杰克这么说,心中也有点反感,心想赶快到市区放这个讨厌的人下车。
“后面那辆旅行拖车真不错!价值要百万以上吧?”杰克轻浮的回头张望,再转过头来。
“还好!”文华没好气的回答。
“你在搞哪一行?”杰克粗俗的问。
“记者。”听到这么低下的用语,文华首次后悔让这个人上车。
“真的?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个记者帮我写书!嘿嘿!你知道的!那一下子就可以出名了。”杰克煞有其事的说。
“嗯!”文华不耐烦的用鼻音回答,心想这人真没程度,随随便便就可以出书吗?
“是啊!你这个大记者倒是可以帮忙写自传。”一直看窗外的薇薇突然接上杰克的话,趁机讽刺文华。
“是啊!我只配在小报社写写社会新闻。”文华反讥薇薇。
“你不是一直想当主播吗?还不赶快转行?”薇薇说出文华心中的痛,中国人,进美国的传播界实在难上加难,要不是岳父的关系,恐怕连记者都没的混,更何况是文华的梦想“一个CNN的主播”。
“要也不是在美国。”文华冷冷的回答,文华一直想回台湾发展,但住惯美国的薇薇不愿意。
“是啊!是我阻碍了你的前途!大主播。”薇薇听出文华的弦外之音,语气越来越尖锐。
“两夫妻吵架了。”杰克不识趣的插嘴。
“闭嘴!我们夫妻的事不用你管!”文华愤怒的对杰克吼叫。
“喔!喔!喔!你老婆可真辣,不过生起气来更漂亮了!要不要我帮你调教调教?”杰克浑不知文华的吼叫,居然还一副调戏的口吻。
“你这个混蛋!给我下车!”文华一个紧急刹车,冲下车将杰克从后车厢拖出来,一拳便挥过去,杰克应声而倒。
“文华!不要!”薇薇尖叫着,见事态严重,赶快下车想阻止文华。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刚刚被压抑的怒气一涌而发文华连踢了杰克腹部好几脚。
“你这臭小子!你给我慢慢的爬公路!”文华从后车厢拿出杰克的行李,回头准备丢像杰克,这时文华突然僵住了。
“丢啊!有本事就丢丢看。”仰躺在地上的杰克手上拿把枪指者文华,嘴角还带着血,邪恶的笑着。
“不!不要!”薇薇看到这景象整个人愣在一旁。
“有种放下枪,我们单挑。”文华知道不能示弱,鼓起勇气挑衅。
“哈!单挑!好啊!”杰克爬起来,枪口仍然对着文华胸口,走近文华,给文华一巴掌,然后抓住文华的头便往车顶连敲几下。
“你不要打他!”薇薇见老公被打,心疼的跑过去护住老公,而这时杰克也放开文华,文华软坐在地上。
“我要你知道!这里谁在作主。”杰克得意的笑着,迳自往后座钻进去。
“你这个无赖!”薇薇扶起满脸淤青的文华,对杰克怒骂。
“喔!可惜现在是无赖当道,夫人上车吧,你开车。”杰克调戏似的命令两人,而且要薇薇开车。
“你们别作怪!我的枪可是对着你们!开车吧!”杰克从口袋拿出香烟大辣辣的抽着。
“你想要怎么样?”文华回过神来,愤愤的问。
“不怎么样!只是要你们送我一程!”杰克蛮不在的说。
“你要去哪里?”文华努力想摆脱这个局面。
“墨西哥!那是个好地方!赌场!沙滩!美女!我保证你也喜欢。”杰克戏谑的说。
“谢了!你自己去!车子给你开,你找个地方把我们放下来。”文华想和杰克谈条件。
“不!不行!这里离最近的市镇还有好几十公里。”薇薇仍在紧张的情绪中。
“你看!你老婆也不答应。”杰克见两人意见不和,得意的笑着。
“你少说话!我是说真的。”文华不死心的追问。
“好啊!不然你下车!你老婆可能想送我到墨西哥。”杰克说着身体向前倾,用手轻拨薇薇耳根的发梢。
“你不要碰她!”文华愤怒的回头想阻止杰克,杰克用枪托用力的回击文华的头。
“啊!”薇薇一紧张,车子不由自主的驶向对面车道,这时一辆大拖车迎面驶来。
“吧~”薇薇用力一转方向盘,车子闪过拖车,然后停在路边。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薇薇忍不住歇斯底里的狂叫。
“住嘴!你给我好好开车!不然你老公就有罪受!”杰克制止薇薇的尖叫,恐吓的说。
“只要你们送我到墨西哥边界,我就放了你们,好吗?”杰克看薇薇仍然处于紧张的状态,安抚的说。
“就这么说定了!走吧。”杰克重躺回后座,挥挥手上的枪,薇薇深呼吸一口气,将车重新开回公路。
“嘿!大记者!你跟你老婆结婚了多久?”大约半小时的沉默之后,杰克突然问。
“三年。”文华虚弱的回答,刚刚的重击,脑袋仍然痛的不得了。
“看你们的样子,你们的性生活一定有问题,不然不会像敌人一样,真的,我从杂志上看到的。”杰克煞有其事的说。
“哼!”文华不想回答这个偎亵的问题。
“你老婆是不是每天都要求你……嘿嘿嘿!”杰克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你们谈你们的,别把我扯进去!”薇薇听不下去,愤怒的回答。
“别这样!还是你也想加入讨论?我是真的想帮你们!”杰克好像一副真心想帮忙的样子。
“我们别讨论这问题!你不是要我帮你写书吗?”文华怕他骚扰薇薇,也怕薇薇的大小姐脾气惹恼杰克,连忙转移话题。
“啊!不愧是大记者,我差点忘了这件事!你真的要帮我写吗?”杰克感激的问。
“真的!这样子好了!从你小时候开始谈起,可以给我一管烟吗?”杰克将烟递给文华,文华见目的成功,就和他扯起来,而杰克居然很认真的谈起他从小到大的事,文华耐着性子听着,只觉得这人的一生实在乏善可陈,只是路边一个小混混而已,心想赶快混到墨西哥边境,就可以脱身了,心中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拿着小笔记本装模作样。
“呜~呜”一辆警用摩托车重后追上,车上三人皆紧张起来,薇薇心想救星来了,文华趁机在笔记本写上:“S.O.S HELP ME!”
“有什么事吗?”薇薇将车停在路边,对走向前来的警官询问。
“没什么!例行检查。”警官客气的说,一边扫视车内,杰克尴尬的对警官笑一笑。
“我们是夫妻。”文华对警官笑一笑,主动回答警官询问的眼神。
“我是他的小舅子,有什磨问题吗?”杰克机警的补上一句。
“没什么?附近有银行被抢,你们要小心一点。”警官这时注意到文华手上的笔记本,眼神闪了一下。
“嗯!应该没事了!你们小心一点。”警官慢慢后退,手不经意的伸向腰间的警枪。
“碰!碰!碰!”连续三枪,警官应声倒地。
“啊~~~~”薇薇掩耳尖叫。
“快!快!开车!”杰克对薇薇怒吼,薇薇本能的踩紧油门,急加速离去。
“左边!左转!”起步没多久,刚好碰到岔路,右边往墨西哥,左边往附近山区。
“你不是要去墨西哥?应该要右转。”文华怕杰克改变心意,连忙急问。
“笨蛋!要先离开公路,晚点绕山路进墨西哥。”杰克在车子开进山区,离开柏油路,驶进满是飞沙的泥巴路时,才放松下来,车子开了一阵,进入一个树林,过个弯道,眼前出现一条小溪。
“奇怪!那个条子怎么会发现?”杰克自言自语的说。
“开进那个山谷!”杰克突然要薇薇转进一个山谷,路更颠颇,顺着山路拐进一个山谷间的空地,旁边正好有小溪流过。
“停车!我们今天在这里扎营。”杰克下车,对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似乎洋洋得意。
“我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野餐,下车!”杰克下车环绕着四周美景自言自语,最后回过头见两人仍坐在车上,便用枪指着两人命令两人下车。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杰克恐吓的向两人说。
“大记者!河边有些木材,麻烦去捡一些来,好吗?”杰克半命令着文华,文华心中虽不愿放薇薇一个人面对这无赖,但也无计可施,只好往河边走去。
“现在让我们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吃。”杰克邪恶的眼神看着薇薇,示意薇薇打开旅行拖车厢的门,薇薇不发一语,转身开门。
“哇!好高级的设备,还有冰箱……”杰克一上车便东摸西摸,薇薇迳自打开厕所的门,准备进去。
文华捡木头时发现一支短木棒,约有手臂粗,文华心里正想藏在什么地方以防万一,回头一看杰克的背影跟着老婆进入拖车厢,心中立刻不安起来。
“你干什么?”杰克顶住薇薇正要关上的门,看到厕所马桶,明知故问的说。
“上厕所!不行吗?”薇薇心中有气的反问。
“可以!不过……”杰克身体往前倾,和薇薇脸对着脸,看着薇薇眼中不忿的神情,杰克晃晃手上的枪。
“请你放开!”一股几天没洗过澡的味道,薇薇嫌恶的后退一步,退到马桶边上。
“不可以锁门。”杰克退后一步,放开门,薇薇拉着门把要把门关上。
“我说过!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门快关上时,杰克用脚卡住,留下一道细缝,薇薇的手僵在门把上。
“请你离开一点!”薇薇从细缝中怒瞪杰克。
“好!好!听你的。”杰克往旁稍微移动一下,抽回顶住门的鞋子,薇薇趁机将门再拉近一点,不过门板没有卡上,杰克满意的微笑。
文华打开腰带,将短木棒收在牛仔裤里的大腿侧边,用腰带绑住藏好,远远的望向拖车厢,一点动静也没有,文华的心跳加速,不会有什么事吧?弯下腰,将刚刚捡的木头抱在手上。
“哇!好多东西,太好了,有啤酒。”杰克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打开冰箱,拿起啤酒便拉开瓶盖,一下便灌了一大口。
“真是美味!”杰克大喘口气,一眼瞥向门缝看到薇薇裸露的小腿。
“今晚有好料吃了。”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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