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餐具。
正木和绫子的丈夫同样是三十八岁。 在裸照的领域里,算是颇负盛名的摄影师。另一方面也参与广告片的拍摄。
他们认识是正木参与立花经营的广告公司的工作, 从此以后常到家里来。
正木来的时候, 有时是一个人,有时也和立花的同事或和工作有关的人一起来。
来时,不是打麻将,就是喝酒吃绫子做的菜。
正木还是单身汉。 因此对绫子做的家常菜很感兴趣,也毫不保留的赞美。
不但如此, 他在立花或其他人的面前,从摄影师的立场赞美绫子的魅力,使绫子感到难为情。
但正木说的话,分不出何者是真话,何者又是开玩笑。
有一次还说服绫子拍裸照做为进入三十岁前的纪念。 有一次还说,如果和立花离婚就嫁绐他,使得立花不得不苦笑道:
“你不要这样煽动我的老婆好不好?”
经常都是这种调子,所以分不出真假。
当绫子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 经过一个月后的某夜晚,丈夫邀请和工作有关的几个人来家里喝酒。
正木就是其中之一。
喝酒后,男人们的谈话越来越热烈。
绫子想去厕所。 厕所是走出客厅后,在走廊的顶端。打开门是洗脸台,再里面是浴室和厕所。
从厕所出来,绫子就面对洗脸台的镜子,整理披散在肩上的秀发。
这一夜,绫子穿白丝的衬衫和黑色长裙。 胸前有三圈珍珠项链。领口的设计是开叉很大, 买来后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穿,又和往常一样,正木是头一个赞美她的男人。
“哟,今天晚上特别美丽。 简单而高雅……这是知道自己魅力的打扮。尤其这件衬衫,真是美极了。”
正木的赞美词很夸张,但绫子不觉得不愉快。
绫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如为何想起正木说的话。
于此之际,推开门走进来的正是正木。
“我还以为你在厨房哪。”
“有什么事…………”
绫子面对镜子,没有回头。 正木就站在她的背后,突然把双手放在绫子肩上。
“我在找你。想两个人在一起…………”
他们在镜中互望。 正木已不是往常那种表情,是很认真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事的表情。
绫子露出微笑。因为想到正木和往常一样,用这样的表情开玩笑。
就在这刹那,正木把绫子的身体转过来,把嘴压在绫子的唇上。
“我爱你。”
急促的说过后,又迫不及待的吻绫子的红唇。 到这时候,绫子才想起反抗。可是被用力抱紧,无法推开对方。
正木强迫的伸过来舌头,绫子咬紧牙关拒绝。
呼吸感到困难。
换气的刹那,正木的舌头溜进来。 他的舌头找到绫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想把正木的身体推开的手,有一点犹豫,但还是围绕在男人的脖子上。
绫子是张开眼睛的,但不是看正木,而是看门。正木也一样。
随时都可能进来人。 想到这儿,紧张和恐惧使全身几乎失去力量,但另一方面,产生令人昏眩般的兴奋。
正木的吻非常热情。 不知何时,绫子也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嘴里,狂热的和正木的舌头互缠。
绫子急忙扭动身体,因为正木的手拉起长裙,摸到大腿上。
可以说对绫子是不幸, 对正木是很幸运,因为当时绫子没有穿裤袜,下半身只有三角裤。
正木的手摸到下腹部时,绫子表示摇头不要。 但正木未放开绫子的红唇。
绫子的身体被推压在洗脸台上。
正木的手从三角裤的裤角滑进来, 摸到阴唇后,突然把手指插入肉洞内。
绫子忍不住仰起上身。自以为还能控制,但还是吐出带魅力的喘息。
当对方的嘴唇离开时,才急忙说:
“不可以!”
“原来那里已湿淋淋了…………”
正木用惊叹的口吻说完,不管绫子的反应就用手指在那儿抽插。 绫子忍不住发出哼声。
自从停止外遇已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和丈夫性交,成熟的肉体经过和那些有虐待狂嗜好的男人们调教,绫子的肉体更敏感。 对性的欲求,也比外遇之前更强烈。经过这一个月,已经达到最高峰。
“经常都是这样吗?”
“不要啦…………”
“我想插进去。”
正木突然说出可怕的话,还用力的抽插手指。
这种直截了当的说词和强烈快感,引起绫子的兴奋。 冲动得恨不得就这样站着性交………。 可是无论如何,不能在家里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
“不行……有人会来的。”
“那么,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时就行吗?”
“我不知道…………”
不由得说出绫子自己都感到不当的话。
当正木的手指拔出去时,绫子忍不住做出用下体追逐的动作。
发生这件事以后,正木也常常和丈夫一起来到家里。
开玩笑和赞美绫子的态度和以前一样, 但在正木和绫子之间有一份共有的秘密,所以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但这不是说,绫子已答应正木。 正木不仅是丈夫的工作伙伴,而且还有朋友之谊,即使同样是外遇,和杏子介绍的男人们不同。
对绫子而言,正木本来就是轻浮,不是她喜欢的典型。
虽然如此,绫子对以前付诸一笑的正木奉承之词,现在不能忽略了。 觉得受到揶揄,奇妙的感到气愤。
还有就是正木瞒着丈夫的眼睛偷看绫子时的表情……那种眼光使绫子困惑,但又不能漠视,反而更意识到他的存在。 绫子对这样的自己,开始感到不满。
于此之际,有一天绫子和丈夫一同去画廊,参观正木的摄影个展。
绫子以对照相没兴趣为由拒绝,可是丈夫说:
“他可是你的忠实赞美者。 他最希望你能去,不带你去,我会挨骂的。”
绫子不便坚持,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去。
先把佑介送到娘家。
参观摄影展之后,和正木三个人吃晚饭,然后去丈夫常光顾的酒吧。
正在喝酒时,有电话找丈夫,是公司打来的。
丈夫不是对绫子, 而是对正木说有了急事,可能不需要很长的时间,是继续在这里喝酒,还是先到家里等他回来。
“既然不需要很多时间,就先去你家里打扰吧。”
正木这样说时,似乎已看穿绫子的心事…………。
经他这样说,绫子也就不便拒绝了。
和丈夫分开后, 坐上计程车时,正木又谈起个展的事,并问绫子的感想。
本来在酒吧里就问过,绫子还是重复相同的话。
“不对上次的事生气吗?”
正木说着,想握绫子的手,绫子立即抽回手,也把脸转向另一边。
绫子一方面生气, 一方面心情也不好,但并不是完全对正木,是对竟然造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丈夫。
到达家里时,绫子让正木在客厅坐下后去准备酒菜。 然后丢下他走进卧室。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 若和他面对面,就像是答应他的要求,而且这时候心跳的几乎呼吸都困难。
把卧房的房门关上,绫子深深叹一囗气。
现在是和正木两人在家里, 想到这儿,心中就有强烈的恐惧感,和猛烈的心跳,使她站不住。
卧房旁边是化妆间,绫子走进化妆间换衣服。
身上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时,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正木插入时的感觉。
不但如此,身体里又出现当时手指在体内摩擦的感觉,而产生搔痒感。
就在此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急忙回头时,正木站在门口。
不由得想大喊,绫子倒吸一口气。正木的下半身赤裸,而且阴茎勃起。
和那天晚上一样,正木还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 不过,绫子只是向正木 看一眼,然后瞪大眼睛盯着阴茎,身体好像遇到金箍咒动弹不得。
正木走过来。
“不行……不可以…………”
绫子软弱无力的摇头,喃喃地说。 不知为何,说不出拒绝对方的强硬的话。
绫子的手被抓住。
“这一次,让你摸我的。”
说完拉绫子的手到阴茎上。
碰到火热勃起的阴茎时,绫子立刻想收回手。 可是,当正木强行要她抚摸时,绫子已经无法拒绝。自己主动的握紧阴茎时,身体开始颤抖。
两个人就当场倒下, 乳罩粗暴的被拉下,正木立即将脸贴在暴露出来的乳房上。
吸吮乳头,用舌头摩擦,同时用双手揉摸乳房…………。
正木的身体向下游移,拉下三角裤,脸贴在绫子的胯下。
在自己的阴户上感到光滑的舌头时,绫子用颤抖的声音说:
“不行,他会…………”
声音卡在喉咙里。想推开正木的头,但使不上力。
正木的舌头在阴唇上不停转动。 绫子的身上出现火花爆裂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可是,不知丈夫何时会回来。
要快一点……要快一点…………。
绫子在心里恳求。 在强烈的恐惧感和快感夹攻之中,绫子这样恳求时,也发觉自己心中期盼正木的到来。 同时也知道,一直排斥正木,是不想承认自己对这样的男人产生关心。
正木呼吸急促,仍旧用舌头舔。 不知过了多久,绫子扭动屁股,觉得过了好长的时间,担心丈夫会突然出现,可是身体仍然那么兴奋。
“啊……快一点……快一点弄吧…………”
绫子都感觉得出自己很淫荡的扭动屁股向正木要求。
正木抬起头看绫子,而绫子的视线是盯在化妆间的门上。
双腿被分开,龟头找到肉洞口,粗暴的侵入。
肉棒像跳动一样,不停地做活塞运动。 绫子产生欲哭的那种美感,不由得开始啜泣。
正木不停地抽插, 拔出去时是缓慢的,但插入时是猛烈的,然后偶尔加旋转的动作。
因为那种用力的动作, 使绫子的身体不得不向上挪动,最后使绫子的头碰到墙壁。
正木有节奏的动作越来越快, 也越来越激烈,使绫子觉得阴茎像火车头。
那种粗暴的感觉十分强烈,快感从子宫直接到达脑顶。 绫子仍旧注视现在已快看不清楚的化妆间的门,不停地发出淫浪声。
“啊……好……还要深一点…………”
身体达到兴奋的极点,贪婪的追求男人。
肉棒回应绫子的要求,猛烈抽插。
“啊……就是这样……受不了……快要死啦……没有关系……用力吧……”
正木疯狂的抽插,绫子觉得自己的阴唇火热而麻痹。 真舒服,快感达到极点。
“啊……泄了……泄了…………”
“唔…………”
绫子在不断痉挛中,正木的火热肉棒更膨胀脉动,开始射精。 绫子的身体猛烈颤抖,也唯有此刻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看。
自从那夜以后,正木没有再来绫子的家。
不知道丈夫是否发现就是他使正木和妻子单独相处的那一夜以后, 正木和妻子有了婚外情。
绫子见丈夫从厕所回来,说:
“要不要再喝一杯咖啡?”
“嗯,好呀。”
丈夫说完便走进书房。
绫子为重新泡咖啡,把水壶放在瓦斯炉上。
正木没有再来,但不表示两人的关系已结束。 发生那次的事以后,两个人更继续幽会到现在。
开始时是利用旅馆。 有夫之妇和单身而且是丈夫之好友偷情,有强烈的罪恶意识,也就更疯狂的做爱。
绫子并不爱正木, 可是还会陷到此一地步,完全是为了正木的态度和性交的作风。
他的行为是男人的凶猛, 加上把女人的虚伪一件一件脱落,使身心为之赤裸,从而享受其中快感。
还有……绫子最迷正木的, 不是发生在旅馆,而是第一次进入正木的房间里时发生的。
那个公寓房间宽敞,分为工作室和私人房。
他的私人房整理得一丝不茍, 虽然只有一间,但用家具和万年青等区隔成卧房、客厅、餐厅。
“你的房间很美。”
绫子坐在沙发上喝着正木泡的红茶说:
“你为什么不结婚呢?”
“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因为你不像讨厌女人的人。”
“这是在挖苦我吗?”
正木苦笑道:
“那么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是,我只对有夫之妇有兴趣。”
“那是不好的兴趣。”
“对,是非常不好的兴趣。”
“那么,是不是和我以外的有夫之妇也做出这种不好的事呢?”
“我希望是那样。 但说实话,你是第一个有夫之妇。所以只对有夫之妇有兴趣。”
看到正木正经八百的这样说,绫子感到困惑。 这种说法,简直像爱情的告白,但心里也很受用,就想更多听听你说什么。
“那么,以前的对象都是年轻女人吗?”
“差不多吧。”
“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找我这个有夫之妇呢?”
正木点燃一根烟,向天花板用力喷出去。
“有两个理由。 第一个,因为你是有夫之妇。俗话不是说一盗二婢吗?还有一个就是你太有魅力。而最重要的是………”
正木说到这儿,把嘴凑近绫子的耳边,特意用悄悄话的口吻说:
“因为你好像特别喜欢那个。”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
“可是,真的是如此。”
“不要说了………”
绫子瞪一眼正木。 正木用双手抬起绫子的脸颊接吻。舌头伸进来时,绫子感到羞赧,但心情更兴奋,不由得也用舌头迎接,还发出甜美的鼻音。
“你是喜欢那个吧。”
正木离开绫子的红唇。
“那个是指什么?”
“你别装蒜了。那么我来告诉你吧。”
正木又把嘴靠近绫子的耳边,把性交的俗称说了出来。
“不要………”
绫子用娇柔的声音说,同时感到身体火热。
绫子很怕听这句话。 绫子本人知道这件事,是经过杏子介绍的男人们,和他们玩虐待狂游戏之后。
尤其是正木, 他在性行为中,会常说出这句话,说绫子的那里有吸引力,或有蚯蚓在蠕动。 不但如此,还要绫子也要说出这句话,绫子说出来时,就会兴奋得快要泄出。
和丈夫结婚至今,丈夫在性交时,从未说过这种话。 始终是默默进行,把这种事情告诉正木,正木好像很惊讶。
“你不是喜欢吗?”
正木用嘴唇在绫子的耳垂上摩擦,轻声的声音,同时把手伸入裙内。
“喜欢…………”
淫猥的气氛使绫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喜欢什么?”
“肏穴…………”
绫子说出时,全身立刻变成一团火。自己都能感觉出从阴唇溢出蜜汁。
“这就对了。今天,要教你这个喜欢肏穴的太太很好玩的游戏。”
正木露出有意的笑容,要求绫子当场脱衣物。 绫子有些犹豫,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使室内很明亮。 可是看到正木脱衣服时,绫子也就背着他开始脱。正木要她全身赤裸,绫子就把最后的三角裤也脱下去。
“把身体转过来吧。”
听到正木的要求,绫子用手掩乳房和下腹部后转过身去。
“真漂亮。”
此时的正木也是赤裸。胯下物已勃起。
“不要这样看嘛…………”
绫子羞得低下头。
绫子对自己的肉体深具信心。 柔滑白皙的肌肤,不大不小的乳房,稍向上翘的乳头, 没有一点赘肉的细腰,美丽的双腿曲线……正木以摄影师的眼光也会赞美绫子的身体。
此时,意外的听正木说。
“你把双手绕到背后吧。”
绫子抬起头时,感到惊讶,因为正木的手里拿一条绳子。
“有没有绑过…………”
绫子无法说出曾经被绑过的经验。 正木看到又低下头的绫子,以为她受到惊吓。
“夫妻间的性交很少用的,当然这是第一次啰。”
正木说完,来到绫子的背后,把她的双手拉到后背上。
“这是…………”
“这是游戏。虐待狂游戏……至少听过这件事吧。”
“啊…………”
绫子不由得发出哼声,做出表面上的抗议。 双手被结结实实的捆绑,而且在乳房的上下也用绳子捆绑,使乳房更突出。
身体被捆绑的感觉,使得心里也产生难耐的骚痒感。 已经知道这种快感的肉体,立刻出现被虐待的甜美感。
“怎么样?第一次被绑的感觉…………”
“不要………”
绫子羞得弯曲一只腿掩饰下腹部。
“绝大多数的女人被绑时就会感到屈辱和不满, 这也难怪,只要这样被绑起来后,要如何处理全看我的了。”
“你要怎么样呢?”
绫子内心里很兴奋。
“这个嘛……首先要你发誓做奴隶吧。”
“奴隶…………”
绫子倒吸一口气。看到正木从沙发下拿出骑马用的皮鞭。
“这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奴隶。调教奴隶的第一步就是用这个皮鞭。”
“不要粗暴…………”
绫子想不到正木会要求做虐待狂游戏。 哀求的同时,绫子的心里兴奋得怦怦跳。 自从以应召女郎般的方式经验过虐待狂游戏的绫子,从此以后就忘不了被虐待的快感。
正木要绫子跪在他面前,把肉棒含在口中,表示这是做奴隶的仪式。
绫子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正木手上的皮鞭立刻飞过来,打在屁股上。
“啊…………”
绫子兴奋得跪下。
正木的肉棒呈半勃起状态,因为双手被绑不能用手。 侧着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然后含在嘴内。
正木静静地看着绫子。绫子闭上眼睛,一面用舌头舔,一面摆头。
肉棒在嘴内很快便膨胀,几乎要碰到喉管。 觉得头昏脑胀,下半身开始火热,不由已的淫荡的扭动屁股。
“嘿嘿, 这样舔男人的肉棒扭动屁股的女人就是好色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绫子。”
听正木如是说,绫子更觉得自己是好色的淫荡女人,于是更加兴奋。
“可以了,做奴隶的誓言算通过了。”
正木让绫子站起来。
“我要给你奖品,想要什么呢?”
正木一面说,一面抚摸绫子的屁股。
“你的………”
绫子大胆的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