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浩司出国后,唯就打个电话来约律子。
从中学开始,这三个好友就订下一个“盟约”,也就是其中一个人生日到的时候,另两个要替她过生日。这项盟约一直到律子婚后都没有背弃,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律子当然没有问题,因为丈夫出国去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但是当她提到浩司出国时,唯的兴致斗然提高∶“啊!既然如此,我去找千里一起来,大家到你家里开个Party,你看怎样?”
虽然律子从来没有开过什么Party,但唯兴致勃勃的提议让律子很难拒绝。
于是约好生日那天,律子只要准备餐具及一两样小菜,其它的就由唯负责张罗。
日子弹指即过,生日那天,律子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两样拿手的小菜及一些小点心。同时为了礼貌及气氛,律子在下午也换上较为正式的外出服,而且还化点。
傍晚,门铃依约响了起来。
律子打开房门,一阵喧闹的“生日快乐!”让律子大吃一惊。倒不是声音太大让她吓一跳,而是门外除了唯、宁子及千里外,西尾及野村两个也跟了过来。
当初唯并没有说到要请男人,更没有说要找Z企画室的男人。虽然律子对这两位非常熟悉,但是除了浩司之外,她从来没有在家里招待过其它的男性友人,这让律子有点不知所措。
千里笑道∶“怎么啦?不请我们进去吗?外面可是很冷的喔!”
的确,今天东京居然下起雪来,五人身上都积了点雪花。没有办法,律子只好请她们进去。可是,律子对以后的发展一点把握也没有。
唯和宁子带了蛋糕及不少好料理,宁子甚至带了一瓶香槟过来。
由于临时多了两位客人,律子让唯去招呼客人,自己赶快到厨房再多准备一点东西。但是律子的心里一直挂念着西尾及野村为什么会过来,因此趁着唯到厨房拿东西时,律子悄声问她原因为何。
唯笑道∶“这你可以相信我,没人邀请他们两个,千里也没有去邀请。”
律子不解的问道∶“那他们怎么会来呢?”
唯可就不肯讲了,只说律子总会知道的。
虽然带着一些疑虑,不过晚餐很成功,当千里开香槟然后对律子高唱生日快乐歌时更是达到最高潮。
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听的暖桌旁,律子泡了一壶茶,大家围着暖炉聊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律子离西尾及野村远远的。
不过宁子对茶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她吵着要喝啤酒,于是西尾及千里便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抱了一堆回来。
到啤酒买回来以前,这个庆祝生日的晚会都进行的很温馨,但一开始喝酒之后,情况就完全改变。
要宁子在这些平常就很随便的朋友们面前穿得整整齐齐的本来就很困难,喝了酒之后就更难控制。所以,宁子最拿手的歌舞妓町式脱衣舞就上演了┅┅律子苦笑着摇摇头,只能由宁子的高兴啦。
不过当唯趁着几分酒兴也加入其中时,野村笑道∶“没有男人的话就太遗憾啦!”于是乎他也跳进去,三人演出一场火辣辣的美女猛男秀。
千里跟西尾兴奋的欢呼与口哨不绝于耳,千里对律子笑道∶“不错吧,平常你得要花个几千块才能看得到喔!”
律子只能苦笑以对,她同意宁子及唯的演出很棒,事实上,当宁子单独演出时,看起来是多么的明亮!可是加进野村之后┅┅倒不是说野村跳得不好还是什么,而是┅┅
律子看着赤条条的野村,他那上下晃动的肉棒不管用什么角度看,都是有种说不出别扭及怪异。
好不容易宁子她们兴尽下场,所幸接下来的馀兴节目就比较正常,虽然香艳胡闹兼而有之,但至少没有再来一次艳舞或更过份的表演。不过晚餐时的拘谨已经没了,律子愉快的参与其中。
她唱了两首歌,其中一首和西尾对唱时,还大方的接受对方的吻。
时光飞驰,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西尾看了看表,对千里道∶“时间差不多了吧?我想不要太打搅小律。”
千里看了看表,惊讶道∶“天呀,怎么那么晚了!”于是她举起啤酒罐--其它人也都照办--笑道∶“来,把酒喝光,再祝小律生日快乐!”
七嘴八舌的“生日快乐”让律子备感窝心,她说很感谢大家的爱护,也说今天晚上过得很愉快。
稍为收拾了一下,客人们便准备离开这温暖的小屋子。
律子送客人出门,千里笑道∶“小律,到这就可以了,要记得好好享用我的生日礼物喔!”
“谢谢┅┅咦?”理所当然在道谢的律子突然呆住了,生日礼物?
律子不记得千里有送什么礼物啊,而且┅┅律子现在才发现离开家门的只有三位小姐,那么┅┅律子回头一看,果然看到西尾及野村笑咪咪地站在房子里,西尾还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生日礼物~”
律子傻住了┅┅等到回过神时,千里早就下楼了。于是她赶快跑到栏杆旁,看到千里正要上唯的车。
这时候已经顾不得面子问题了,律子从三楼急喊道∶“千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千里摆摆手笑道∶“我只借你喔,明天我会收回来的,放心吧!”说完就上车走了,不管律子在后面无力地软倒在栏杆旁┅┅
到这个时候,律子才晓得唯之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律子当然知道千里的用意,但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律子想都没想过┅┅在栏杆旁呆了半晌,想不出解决办法的律子只能选择回家一途,至少不能让邻居知道家里有两个奇怪的男人。
回到家里,两人还是笑咪咪地站在原地,律子勉强挤出笑容道∶“真┅┅真伤脑筋呢!不┅┅不好意思,那个┅┅那个┅┅家里比较小,所以呢┅┅呃┅┅只能请你们睡在客厅┅┅”
野村一听,眉头皱得比山还高,他可怜兮兮地道∶“小律好坏,今天天气那么冷,居然要我们睡在客厅~~”
律子知道那是装的,不过她还是陪笑道∶“两┅┅两个人挤一挤就很暖和了嘛!”
西尾笑道∶“我不要两个男人一起挤,我们是奉命要为一位夫人取暖的。”
律子的手摇得象风车一样,她急道∶“不必了不必了,我的房间很暖咿呀!
唔~~~~”一句话还没说完,西尾就把律子搂进怀里,然后用嘴唇封住律子的小嘴。
律子勉强推开西尾,轻轻地说道∶“不要这样,门没有关┅┅”
野村笑道∶“门关起来就可以了吧┅┅”用脚把门带上后,野村就钻进律子的裙子里,先褪去律子的三角裤,然后扳开那两片诱人的花瓣,“啾~啾~”地吸了起来。
律子只来得及说出“野村”两个字,西尾又凑上来偷吃口红,而且还意犹未尽的要求律子湿润的舌头┅┅律子跟浩司一向是在床上规规矩矩的做,对律子来说,就这样在玄关火辣辣的展开前戏已是难以抵抗了,更别提上下同时的刺激。
没有多久,律子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哀求道∶“不要┅┅在这里┅┅我快┅┅站不住了┅┅”
西尾及野村相视一笑,便由西尾把律子横抱起来,到客厅的地毯上放下来。
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后,自己的衣服也很快的脱掉。
律子放弃了任何抵抗的念头,因为就是想抵抗也无能为力┅┅也罢,这个生日礼物其实蛮不错的。
西尾扛起律子的修长的腿,然后拉开律子的花瓣,或用舌尖或用手指,专心的玩弄花蕊及真珠。至于野村,则不客气的跨坐到律子身上。
一阵刺鼻的气味马上充斥在律子的脑门,但是她没有什么异议,捧起粗长的肉棒,开始吸、舔了起来。
晚上六个人都喝了不少啤酒,大家也或多或少上过厕所┅┅应该是极为不洁的地方,但律子却毫不犹豫的把肉棒放进嘴里清理。
当然,西尾也在替她做同一件事,不过对律子来说,做这样龌龊的事却有种异样的快感--与性交时的不太一样,但确实是快感┅┅有些象前些日子全裸的律子对一群小孩子暴露身体时的感觉,也象在火车站穿着暴露衣服时的感觉。
当她吐出肉棒,看着尖端的那条裂缝时,甚至幻想野村这时候在脸上撒尿,而自己似乎是很乐意的喝掉┅┅平常的话,律子连精液都不太愿意吞下去--第一次吞进肚子里的原因是野村用半强迫的方式来逼律子就范--会有这种放浪的行为,可说是酒精及先前晚会的力量造成的。
浩司夫妻俩个都没发现一件事,就是两人酒喝多了之后的自制力都会变差。
平常在家里两人都能雅上两杯,不过很不幸的,浩司只在律子面前失控过一次,而律子则从来没有在浩司面前放怀喝酒过。
律子其实是蛮能喝的,因为娘家亲戚里有人在做酿酒生意,从小家里就有着喝不玩的清酒。没有兄弟又身为长女的律子,陪父亲喝上两杯也就成为律子的工作。
晚会的气氛很好,因此不知不觉间律子的酒就越喝越多。当然,就算自制力减弱,还是需要挑逗才可以。象浩司是有位如花美眷在眼前,而律子就别提了,在家里被两个裸男压住同样赤裸的自己,还有比这个更强烈的挑逗吗?
律子呆呆的望着正在些微跳动的肉棒┅┅“圣水┅┅吗?”律子想起了这个名词。
“铃~~铃~~铃~~”电话的刺耳铃声响了起来,把律子拉回现实。
在那一瞬间,律子居然觉得有点遗憾┅┅费了一番力气去推开身上的两个男人,律子挣扎着起身去接电话∶“喂,中泽家。”
“小律,怎么那么慢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就算律子之前再有酒意或再放浪,这时也完全清醒了,因为来电者是浩司!
“啊┅┅啊,这个啊┅┅那是因为唯她们到家里来嘛,所以我刚刚正在清理┅┅呃┅┅工作怎么样?”
律子当然不可能完全照实讲,但平常不太会说谎的律子,讲起话来就显得结结巴巴的。
所幸浩司很少会注意这种些微的差异,他笑道∶“终于做完了!啊~我告诉你喔,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