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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的换妻游戏
伴侣交换 第 6 / 6 页
是相当平淡的,但博士仔在那十天里带给我的刺激和满足却对我充满了吸引力,我背叛了华仔。可当你骂我时┅┅”她深情的看着我,眼睛里闪动的泪光,我紧紧的搂住她,她深情的说∶“我爱你!”
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她抽泣着说∶“与你相比,博士仔是何其丑陋!我发现自己需要的是真情,而不是那种肮脏的没有责任心的激情!回想起这十年来与华仔从初恋到结婚,真真切切,多么感动┅┅”她泣不成声。
我轻轻爱抚着她清瘦的背脊,说∶“好了,都过去了。那是华仔的错,他不该去玩那种游戏。”
她说∶“你觉得我脏吗?纯洁的身体被那种下流的男人占有!”
我忙摇摇头,说∶“不。”
她说∶“你一定骗我,你在这方面是非常严谨的,你一定觉得我好脏。”她又哭了。
我扶起她的头,亲吻她,她惊讶的停止了哭泣,激动的配合着我的吻。长吻之后,我说∶“你的心没有被玷污,你的美丽依然属于华仔,属于我。”
她开心的笑了,头钻进了我的怀中,说∶“我再也不会那么笨了。我要跟博士仔断绝关系,可他一定会找我,我不能回家,会让华仔伤心,等过两天,博士仔死了心再回去。可以先住你这里吗?”
我说∶“好的,可我怎么向华仔汇报呢?”
她说∶“你就说我住在你这里好了,想安静几天。”
华仔不吃醋吗?算了,华仔他相信我!
上班了,到了公司,见华仔正丧气的坐在办公室里,我高兴的走过去,说∶“你老婆与博士仔断绝往来了!”
他立马神色飞舞,说∶“你可真绝了!我老婆呢?她在家里吗?”
我说∶“现在她在我那边,博士仔还会骚扰她,她想先在我那边住两天,安静一下。”
华仔笑着说∶“替我好好开导她。”然后,又笑着指着我说∶“你那小套间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
我也笑着说∶“这可说不准,搞不好干柴烈火┅┅”
他说∶“算了,这几天她就归你了,想怎样就怎样了,可决不能让她再跟博士仔一起。”也许比起博士仔,他宁愿我和他妻子在一起。
晚上下班回家,华妻已经帮我把这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有丰盛的晚餐。
她象对华仔那样,帮我解下领带,说∶“你这屋子可真乱,我整整理了一天。”
我说∶“谢谢,一个人孤单吗?”
她说∶“今天很忙!”
我问∶“博士仔的事呢?”
她说∶“我非常严厉的提出断绝关系,他说∶‘你舍得离开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吗?’我说∶‘比起我老公,你差远了。’”我大笑。
那晚,我们过得很开心,没有出门,一肚子话谈到深夜。我本想睡在客厅的地上,可不知怎么的,两人坐在床上谈着谈着就躺到了枕头上,然后相拥而睡着了。我们已经是情人,心照不宣罢了,性,对我们来说似乎并不重要,也许这样才让我们两人觉得对得起华仔。
第二天,华妻也上班,华仔却没有到公司来,打他家里电话没人接,手机也关了。怎么回事?我有些担心,也许他想放纵一天!宣泄一下痛苦的感情。可他应该不是那种人。
傍晚,我到华妻的那家外企接她,我担心那博士仔脸不知耻硬来。果然,那辆尼桑停在门口,华妻走出来了,博士仔下车拦住她(我正在路对面的一个电话亭看着),华妻严厉的说∶“走开!”
那小子不要脸的不断乞求她,还抱住华妻,华妻大声喊∶“救命!”工厂的几个门卫冲了出来,我也冲了过去,博士仔好不尴尬。
华妻见了我,扑过来抱着我,我微笑着看着博士仔。一个门卫大声对博士仔说∶“你小子再敢到这耍流氓,打断你的腿!”
博士仔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我说∶“你等着瞧!”然后开着车走了。
到了我的住处,我告诉华妻∶“华仔今天没来上班,人又找不到。”
华妻突然焦急的说∶“华仔一定出事了!”
我有些奇怪的问∶“不会吧?27岁的大男人。”
她说∶“很有可能,博士仔曾经对我说过,他认识一些黑道上的朋友,生意场上哪个耍赖就请他们摆平。”
我说∶“他没这必要吧,他这种人,搞个女人还不容易?没必要为你而惹祸吧?”
华妻撒娇的说∶“哦!原来你觉得我很一般般?”
吃饭时,门铃响了,我开了门,一下子闯进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大汉!看来,华妻的话验证了,博士仔真请了打手!好色之徒必是争风吃醋之徒!博士仔有这一手也并不见外。
我说∶“你们来做什么?”
他们问我的名字,我说∶“是的,是我。”华妻害怕的站在我身后。
为首的大叫一声∶“打死那对狗男女!”那一群人手中的棍子向我劈来,我把华妻推进房间,关上房门,自己站在门口和他们博斗!
人太多了,而且都用长棍,我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断了,脑袋上也被打出了血,但我毕竟是个相当强悍且习过武的男人,我没有被打垮,夺过一根棍子顽强的反击,我想,博斗的时间远比那群人想象的要长。
家中剧烈的打斗声惊动了邻居和路上和行人,许多人向这里涌来,那些歹徒不敢继续,向门外逃窜,我追过去猛击最后那个歹徒的头部,他昏倒在地上,领头的那个回过身想救那个昏倒的歹徒,我一棍子把他打倒在地,他拔出腰间的一把飞刀掷向我,我闪开了,可华妻却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我身后,此时他又拔出一把飞刀掷向我,我不能躲闪,身后是华妻!
飞刀正中我前胸,我拔出刀子,掷向他,他一滚,刀插在他的背上。我的头很晕,华妻扶着我,用手掩着我的伤口,流着泪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是深夜,我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华妻坐在我身旁,还有两个警察坐在对面。见我醒来,华妻热泪盈眶,俯下身亲吻我,我说∶“有没有去找找华仔?他可能也受了重伤。”
她说∶“我想陪着你。”
我说∶“他现在还没有打电话给我们,伤势一定比我重,我没力气说话,你跟警察谈谈吧!”
她咬着嘴唇,说∶“好的。”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对华妻说∶“你丈夫找到了,在华山医院。上午被人打成重伤,失血过多,现在仍在昏迷中。”
华妻惊恐极了,我拉着她的手,说∶“去吧,他需要你。”
华妻深情的吻了我一下,跟着警察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于是我要求警察带我去华山医院看望华仔。到了那边,华仔也已醒来,他比较惨,全身包着白布,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大笑。华妻也被我们莫明其妙的样子搞笑了,警察也很奇怪,也跟着笑了。
原来前天晚上博士仔打电话到华仔家里找华妻,华仔破口大骂,博士仔愤怒不堪,扬言要华仔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于是第二天早晨,华仔下楼,一个男子有意的撞了他一下,然后说是华仔故意撞他,要他赔钱。华仔当然不从,被早已等在周围的七、八个男人打成重伤,昏迷不醒。
两天后,我和华仔都出院了,公安局里,华仔辩认了那两个被子我打倒的歹徒,以及后来通过这两个人抓住的其他歹徒,袭击华仔的是同一伙人。于是,博士仔被立案,最后,他被判了三年刑(那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华仔夫妻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他们比以前更恩爱了。华妻休假的时候,又像过去那样到我们公司来。华仔现在变得很容易吃醋,交谊舞是坚决的不允许,走街上,别人多看他美丽的妻子一眼,他就会很不自在,不过我倒不要紧,看着他老婆靠在我肩上和我谈话也不会说什么。
我发现,吃醋这东西其实是担忧、妒忌和失落感,华妻和我在一起,华仔冒不出那种感觉,所以不会吃醋。别人对你越信任,也就更多的允许你侵入他的生活。
离别的日子到了,同事们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华妻当然参加了,她穿得好漂亮、好性感,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精心的打扮过自己。也许是我曾经对那个女大学生提起过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她也来了,带着一本精美的日记本送我,赠予时她说∶“把你的生活写下来,我想看。”
晚宴快结束时,华妻的手机响了,她走到一旁说了几句,然后走到我和华仔身旁说∶“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病了,让我去她宿舍照顾她。”
华仔说∶“真是,人家明天就走了。”
我说∶“去吧,我又不是回地府去,随时可以来的。”
华妻微笑着离开了,我有些失望,她的脸上没有依依不舍的神情。
晚上,回到住处,很失落的感觉,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东西已经打包,明天上午,总部会派辆小运输车过来运回我的七零八落。我好想华妻,我终于理解爱情和友情的差别,明天就要走了,就让抑制的爱放纵!好好的想她。从厚厚的包里找出唯一那张我与华妻的合影,泪水浸湿了回忆┅┅我躺在床上,陶醉在这半年来的美丽往事中。
忽然,外面的门开了,我忙坐起身,华妻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她微笑着看住我,我无法相信那是真的。她走到我身旁,脱去华丽的礼服,眼神里充满着柔情。
无法再克制自己了!我脱去了所有束缚着真情的衣服,亲吻华妻。她躺在床上,闭起眼睛,陶醉而轻声地呻吟,两只手慢慢脱去所有的衣物,她紧紧的夹着腿,似乎有些害羞。我爬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她兴奋地呻吟起来,我迫不及待的想插入阴茎,可笨挫的动作让我只能在她下身滑来滑去,她激动的伸出手抓住我的阴茎把它引入洞口,我感到如入蛇腹,龟头紧紧贴着光滑柔嫩的壁肉杀向深处,她无比陶醉,全身痉挛。
我狠狠的插入整条巨蟒,她全身颤抖,呻吟声中有些痛苦,可她更紧的拥抱着我,任我抽插。
我插得浅了一些,缓慢而温柔,我感到她的阴道内不停的产生痉挛,吮吸着我的阴茎,抽插时我清淅的感觉着她由浅入深的柔嫩阴道(当我有了相当的性经验后才知道,只有处女才会给你那种感觉,而她那种有过长期性生活的女人是不可能夹得那么紧的,特别是在阴道深处),收缩越来越剧烈。突然间,她大声呻吟,身体躬起,把我这么重的身体举到半空,我的阴茎被波涛汹涌的痉挛淹没,坚硬的阴痉跟着她体内的剧烈挤压变了形。才一分钟,她便达到了高潮,无比满足地露出笑脸。
我也想让自己射出来(我总以为两人同时高潮才会完美),用力在她体内抽插着,弄得“滋滋”作响。她兴奋地扭动着腰肢,急促的吸吸着,她又一次大声呻吟,全身痉挛,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喷入阴道内,然后被我的阴茎挤出洞口,滴到床单上。
可我还不会从性交中取得高潮(处男的悲哀),尽管是那样舒适和兴奋,可就是来不了高潮,阴茎像根铁棍,身体一点儿也不累。我继续抽插着,她迷乱的呻吟着,身体象一股灼热的暖流包容着我,她的呻吟声似乎很痛苦。
我轻声问∶“很痛吗?”
她努力的抑制住呻吟,闭着眼睛说∶“不,不痛,你快一些好吗?”(其实她是想让我快一些高潮。)
我以为她嫌我抽插得太慢,于是我大幅度而快速的冲刺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拼命扭动身体,象生孩子一样痛苦的呻吟。不一会儿,我又一次感到阴道内产生连续不断的痉挛,她摇摆着头,兴奋而痛苦的呻吟着。我好无奈,我想高潮,可怎么也来不了,阴茎坚挺,一点也没有趐麻的感觉。
她用力推我的身体,我停下抽插,问∶“怎么了?”她却无力说话,只是全力扭动着身体(是她急促的呼吸使她没法说话,我停止抽插,但长长的阴茎却完全沉于她体内,她排斥性的扭动身体)。
我以为她是被我压得太累了,但下身还想要,于是我用手支撑住身体,继续插着她颤抖、湿润的小穴。她的身体向后蜷缩,两条腿挣扎着,我以为那是她太兴奋,逼着她用力抽插,她大声呻吟着,流出眼泪。
我忙拔出阴茎,问∶“怎么了?”
她大口的呼吸着,终于可以说话∶“停下,我受不了了。”于是我躺下,把手伸到她胫下,她撒娇的敲打着我的前胸,说∶“你好坏,要弄死人家。”
我说∶“我不是有意的。”
她休息了一会儿,坐起来,低头用嘴吮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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