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伸出大舌头,妈妈迅速含住,温柔地吸允着,随即又将香舌吐出来,与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灵活打着圈,缠绵在一起。口水从两人舌头上淌下,连接在一起,带起一条长长的水色丝线,竟被妈妈豪不嫌弃地吞咽下去。接着妈妈又伸长柔滑温热的香舌,让雄壮男人含允舔吸。最后两人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浓密地亲吻着,希伯来张大嘴巴,含住妈妈性感的红唇,奋力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舔砥着她的香舌、牙龈和口腔,里面一丝一毫都没放过。两人越吻越激烈,直到快透不出气才分开,但只分开几秒,又迅速贴了上去,比刚才更为激烈地亲吻着……
妈妈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显然希伯来正在喂他喝自己的口水,但妈妈并没有阻止,反而兴奋无比地看着他,两条黑丝美腿也轻柔地磨蹭着他的雄腰,同时也越夹越紧,那水晶颜色的高跟鞋交缠在一起,搭在他的屁股上。
足足吻了一刻钟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妈妈俏脸酡红,急促娇喘着,胸前两颗巨乳贴在男人胸膛上跳动,但她并没有休息多久,便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傲然道:「狗奴才,脸上全是汗,要不要本女王给你洗一下啊?」
希伯来正想说不必,但随即一想,这个漂亮又会玩的女人说不定还有别的花样,便点头道:「当然要……女王陛下快给奴才洗脸吧!……您的恩赐奴才不能拒绝!」
「哼,算你识相!」说罢,妈妈伸出香舌开始舔砥他那满是汗水的粗犷脸庞,从他光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砥,每个地方都不放过,舔到额头、眼睛,在顺着脸颊来回舔吻一番,又舔到鼻子上,最后才亲吻他的下巴。妈妈一边温柔舔弄,一边还用那对浑圆高耸的巨乳在他胸膛上磨蹭,全方位地挑逗着他。
「啊……啊……好舒服……女王大人你好棒啊……喔……舔得奴才舒服死了……」希伯来颤着身体,大声嚎叫道。
妈妈那凸凹有致的魔鬼娇躯慢慢从他身上滑落,而香舌也顺延而下,一点点舔过男人每一寸肌肉,甚至还举起他的手臂,舔那长满黑毛的腋窝,就连香舌沾了一根腋毛,也没发觉。眼前的景象无比浓密,妈妈像对待亲密爱人一般全心全意地服务着,似乎她被那浓郁的雄性气息所吸引,要一丝一寸去感受。她脸上淫荡气息毕露,配上雪白柔美的肌肤以及性感迷人的身材,看上去无比的娇媚动人,可惜希伯来看不见,否则他一定会发狂起来。
那高耸挺拔的巨乳从男人小腹下移,忽然隔着衣服夹住那根坚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只听「撕拉」一声,那根肉棒竟然将裤子捅了个洞,迫不及地从里面射出来……
那是怎样一根肉棒啊?又黑又粗,就像驴屌一样,看上惊悚骇人,肉棒从妈妈乳沟下面穿过,竟将两颗靠在的巨乳分开,一直挺到妈妈性感的红唇上,顿时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熏得妈妈面色绯红。
「啊……好粗……好烫……」妈妈吓得花容失色,怔怔地看着这根巨物,但眼中却荡出喜色,她盯着这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眼神娇腻得快滴出水来。
「好大啊……这么大一支……会插坏人家的小骚屄……怎么办呢?……」
妈妈捋着金色秀发,鼻中呼出热气喷洒在峥嵘的龟头上,希伯来顿时身体颤动起来,那坚挺似铁棍般的肉棒对着妈妈连连点头,甚至马眼中还渗出一滴淫液。妈妈小舌头一伸,在马眼上舔了一口,将男人腥臊的淫液吐入口中。
柔软滑腻的舌尖扫过马眼,顿令希伯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哼唧道:「喔……啊……快舔我大鸡巴……啊啊……好舒服……女王大人……继续啊……不要停!」
「哼……狗奴才的你的鸡巴臭死了……我凭什么帮你舔?……」妈妈娇媚地嗔道,但双手却仍留在他的敏感之处,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搓揉着乌黑硕大的卵蛋。
希伯来只觉得肉棒快要爆炸,迫切想进入妈妈那湿润温暖的小嘴里,他的肉棒在妈妈手中震颤,几乎嘶嚎着说道:「女王大人,求你给奴才一个痛快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是吗?」妈妈小手加大力道,腻声道:「如果我让你转航去一处地方,你愿意吗?」
希伯来犹豫片刻,但抵不住身体快要爆炸的感觉,于是便屈服道:「我……我愿意……女王大人快用你的小嘴巴舔我的大鸡巴吧!」
「咯咯咯……真是个听话的狗奴才!」妈妈浪笑一声,香舌轻吐,对着火烫硕大的龟头舔去,柔软的舌尖抵到马眼上,那销魂快感顿令希伯来爽得连连嚎叫。不过双眼被蒙住,看不到美人吹箫的一幕,他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不由求道:「女王大人,求你把奴才的眼罩拿掉吧!……我想看你舔我的大鸡巴!」
「现在可不行哦!」妈妈娇媚地说着,但香舌却未停下,不断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探入棱沟中快速刺动、舔扫着,左手握住棒身轻柔撸动,右手把玩着两颗乌黑硕大的卵蛋,随着舔弄,鼻中还哼出娇媚诱人的声音。
希伯来无可奈何,只得闭目享受,体味着香舌舔扫敏感龟头的快感……
妈妈竖起肉棒,香舌从根部舔起,顺着凸耸的峥嵘青筋盘旋而上,一直舔到龟头,随即又往下,连两颗硕大的卵蛋也不放过,她尽量张大嘴巴,含进嘴里,不仅用香舌舔砥,还用贝齿轻咬,爽得希伯来大声哀嚎……
……
直到肉棒和卵蛋被舔得乌光油亮,妈妈才停下,但多情的丁香小舌又转入他的臀沟,在会阴上端三角地带舔弄着!
我简直不忍直视,那里就是男人肛门所在的位置,那毛茸茸的黑褐屁眼清晰可见,而妈妈香舌竟然抵到上面,丝毫没感觉到肮脏恶心,灵动舌尖在那黑色皱褶上刮蹭。她跪在男人胯下,俏脸向上仰着,金色马尾在粉背上晃动,香唇越贴越近,高耸的琼鼻完全嵌入到股沟里。
身体传来的舒爽感受远不及心里那么刺激,希伯来激动得想要大声嚎叫,可惜妈妈只在他菊穴上舔了一圈就停下了。
希伯来顿觉失落,他正叹息出声,忽然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团柔软包裹住,随即龟头又进入到温湿的口腔中……
妈妈捧着双乳,夹住那根粗黑的峥嵘肉棒,不停摇晃着身体,挤压磨蹭着,黑丝贴在肉棒上摩擦着,那丝滑柔软的感觉,让希伯来爽得咬牙切齿。他拼命忍受着,时而紧咬牙齿,时而咬住舌头,才没有泄出精液来。
……
妈妈也被男人的雄性气味熏得欲火激燃,她俏脸绯红,眼神娇艳欲滴,一股媚意在脸上荡出,两颗巨乳也肿胀起来,就像两座雄伟的山峰矗立在胸前,而下身骚穴也渗出滑腻的淫水,透出丝裤,滴在地上……
终于她忍耐不住,解开捆绑希伯来的绳子,等绳子松开,希伯来仿佛就像出笼的野兽,他一把扯落眼罩,嘶吼着扑上来,一把扛起妈妈扔到床上,叫道:「骚货,我要干死你!」
「狗奴才,你怎么说话的?」妈妈眼神冷傲地看着他,训斥道:「本女王,要惩罚你……」
话音未落,希伯来一个虎跃,扑到床上,重重地压住妈妈,随即仿佛强奸一般,开始撕扯妈妈的衣服。
「啊……不要!」妈妈惊叫一声,奋力挣扎起来,仿佛就像老虎扑在身下的小兔,「狗奴才,你找死啊!……竟敢强奸本女王!」
「撕拉……撕拉……」几声衣服撕裂的声音,黑丝长褂被扯出几个破洞,妈妈的两只大白兔从黑丝中蹦跳而出,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仿佛两座圆挺的山丘矗立在胸前。乳头还是粉红色的,就像雪峰上的一朵寒梅。黑丝绷开两个圆洞,束在雪白巨乳边缘,白黑之间更添性感诱惑。希伯来看得心动,大光头立刻埋进妈妈的雄伟酥胸中,他一手抓住一只乳房,虽然他的手掌奇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十指深深陷入白嫩柔软的中,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渗出。他埋在妈妈双峰只见,鼻子深深陷入深壑乳沟里,一股让人心神荡漾的麝香味儿涌入鼻中,更让他欲火中烧。妈妈就像一味春药,浑身散发着魅惑力,让人无法煎熬,希伯来很快就摇晃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