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小时候啊,现在不一样了,她也已经十几年没帮云逍洗澡了。好大!这是宁宓看到云逍小弟弟后的第一感觉,她是成熟妇人,男女之事她经历过很多次,可是这么大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被这么大的家伙干进阴道里去,不知道会有多爽。
“嘤咛,宁宓,你在想什么啊,逍儿可是你的儿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宁宓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可惜,她的视线还是若有若无的落到云逍的那里,关键是那里太突出了。
“啊………”南宫秋月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她轻声呻吟一声,娇躯一阵发软,原本扶着云逍上身的手臂一下子没力了。双腿之间的嫩逼,一下子流出水来了,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很想脱光衣服,然后爬到云逍的身上扶住他的小弟弟狠狠的坐下去。眼看着云逍的身体就要重重的倒在床上,宁宓顾不得羞涩,连忙一抱抱住云逍的腰部,可她忘了,云逍的坚挺部位还直直的竖着。
“啊………”宁宓惊呼一声,小嘴微张,这下好了,云逍的小弟弟直接挤进她的小嘴里,尖端还碰到了她的小香舌。瞬间,宁宓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子汉气息冲进自己的口腔,再抵达自己的鼻腔,那种气息直接作用于她的大脑,下一刻,宁宓的身体软了,阴道在疯狂的分泌阴液,饱满的乳房在快速胀大,她动情了!宁宓连忙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往外推,同时脑袋后仰,拔出口中的物事。在她的舌尖和儿子的阳物马眼相接触的瞬间,她的娇躯一震,差
点瘫软在地,口交,她为自己的儿子口交了,这种事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她是神女,是万千人顶礼膜拜的对象,没有人能让她纡尊降贵的为他口交,连她的丈夫也不行。可是今天,在这家医院里,阴差阳错之下,她给自己的儿子口交了!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只有几秒钟,但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能把小弟弟插进世界第一美女的口腔的,估计除了云逍再也不会有其他男人了。
“嘤咛!”两声娇吟,南宫飘雪和薛静婵直接瘫坐到地上,俏脸泛起惊人的桃红色,小嘴微张,不断的喘着粗气,饱满高耸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震荡着。刚刚那刺激到极点的一幕被两人看了个十足十。还好南宫秋月只看到了先前那一幕,刚刚这一幕她倒没看到,否则,她估计会和两人一样。当看到云逍的身体就要倒下的时候,她连忙扶住。这也解脱了宁宓的尴尬。宁宓现在都快羞死了,当初和云天结婚的时候,无论他怎么求,她都没同意把小嘴给他,可是现在好了,阴差阳错之下给了自己的儿子。如果说云逍还是个三四岁,四五岁的小孩子那也就罢了,可他不是啊,他已经成年了。这,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妈妈的小嘴让儿子给占有了第一次,而且,旁边那还有人看着。
“嘤咛……”宁宓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变得迷离起来,里面仿佛有春水在流动。她的脸颊也红的通透,坚挺饱满的胸部高低起伏,那频率比起南宫飘雪和薛静婵的来还要快的多。看到儿子被南宫秋月扶住,她再也忍受不住南宫飘雪和薛静婵暧昧的眼光,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想要逃离。可是就在她想站起来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的双腿一点里也没有,软软的,像面条一样,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一塌糊涂,阴液已经弄湿了她的小内裤,她渴望男人的插入,然后狠狠的干她,操她,而这个男人现在就躺在床上。
“嘤咛……..”宁宓再次呻吟一声,干脆蹲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她的举动自然被南宫飘雪和薛静婵看到了,两人脸蛋越发的红了,因为她们的感觉和宁宓一模一样,也是娇躯发软,四肢无力,阴道湿漉漉的一片,小内裤湿透了,子宫还在轻微的抽动,似乎在分泌某种东西。
“啊………”突然,南宫秋月尖叫一声,原来是云逍的小弟弟的尺寸越来越大了。“呀,他那里怎么湿湿的啊?”南宫秋月大惊小怪的叫道。
“嗯………..”两声娇吟,南宫飘雪和薛静婵娇躯急颤,脸上表情复杂极了,似痛苦,似舒服,又似解脱了一般。宁宓也好不到哪儿去,事实上她的刺激感最强烈,只是她比较能忍,控制力比较强,所以她还没达到南宫飘雪两人的那个地步。即便如此,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小内裤湿透了。母子之间居然如此亲密,这让这些本就欲求不满的熟妇们一个个刺激到极点,这种事可是超级犯忌讳的啊,可是刚刚就有一幕在自己面前发生,这由不得几人表现的如此不堪。
南宫飘雪和薛静婵对视一眼,以强大的毅力从地上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向病房外冲去,隐隐的,她们的双腿之间还能看到明显的湿痕。
“咦?她们怎么了?”南宫秋月好奇的问道。
宁宓勉强从地上站起身来,俏脸红得发紫,双腿微微打颤,她当然知道两女是怎么了,可她不能说:“没,没事,估计是她们内急了吧。”
“内急?两个人都内急?看她们那样子,难道是憋不住了?”南宫秋月自言自语的说道。
“嘤咛………秋月姐,你别说了,我们给逍儿清洁身子吧。”宁宓连忙阻止南宫秋月继续说下去的欲望,红着俏脸说道。她都快羞死了。
“哦,好吧。”
如果是先前的话,宁宓还能大大方方的给云逍清洁下半身,现在却不行了,刚刚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宁宓哪还敢去看儿子的那里啊。不是说她胡思乱想,而是,实在是太羞人了。这人啊,你越觉得不能做的事,你越想去做。这不,宁宓明知道看儿子那里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眼睛还是偷偷的去看他那里。好大,比起他爸爸的来大多了,如果放到那里去会不会痛死。
“宁宓,你在想什么呢?逍儿可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想?”
“哼,怕什么,这只是你自己想想罢了,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又没有人知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