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捏弄着小芬的乳房,大拇指在她那粉红乳头上搓弄。志辉有点昏眩,小芬赤祼的胴体散发着少女的香气。
“不要……求你……别……”小芬又再挣扎起来,两手抓着他的臂膀,努力想要推开他,双脚也拼命地踢着、扭着。但是,他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努力完全没有效用。
“不……不要这样……我们是好朋友……”小芬戚戚地哀求着,眼角泛出了晶莹的泪水。
志辉见她张着嘴说话,他的嘴巴一下子压上她小嘴,舌尖卷进她的嘴里,去撩弄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到处躲着,但到底她是个没有经验的少女,最后都不能避开,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志辉的唾液地顺着舌头流进她嘴里。
小芬那心情又惊怕又充满着对性的求知兴奋,渐渐地,她又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志辉对她那粉红少女乳房更有兴趣,他的嘴移到她的乳房上,在她的乳晕四周缓缓地画着圈,右手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左乳。他清楚地感觉到,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来!
“哈,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小妹妹已经懂得兴奋了!”
他吸吮着她的奶头,小芬全身都发颤,仿佛志辉不是在吻她的奶子,而是吸她的血,慢慢地把她的精力都吸走了。
志辉的手往下摸去,一下子摸到了小芬 Hello Kitty 棉内裤,那里已经一片湿濡,于是淫笑起来:“小芬,你想我干你吧?你看你这样淫荡,连淫水都流了出来。”说完扣着内裤想拉下来。
小芬这时羞极了,她心里大叫:“一定要守着这条最后防线……”于是紧紧地扯住自己的内裤。
志辉又是哈哈大笑:“你不想给我脱裤,那好……”说完顺着她手的力道,抓住内裤的两侧,更猛力地向她上半身的方向拉。
“啊……痛……不要……”小芬哀叫起来。 Hello Kitty 内裤深深陷入了她的大阴唇里,她全身像是通过一阵电流。志辉怎理她的呼叫,将内裤继续地上拉,那胯间湿湿的部位使小芬的阴唇形状都暴露无遗。
“好,我给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志辉说完,挺起他那巨大粗壮的肉棒,隔着小芬 Hello Kitty 的内裤朝她阴唇之间的小隙缝插了进去。
“啊……啊……!”小芬痛苦地叫了起来,志辉的肉棒竟然能把 Hello Kitty 内裤刺穿,整个巨大的肉棒插了进去,中间仿佛穿透了一层薄膜,直刺到底。小芬的眼泪直迸了出来,不住地流。
志辉把肉棒抽出一半,再用力地刺进去,强力地抽插搅动着,肉棒上早沾满了小芬的第一次的处女血,连 Hello Kitty 肉棒都染红一小片。志辉越抽越亢奋,小芬的身体不自主地随着他的抽送上上下下地摆动着。
“啊……啊……不要再顶进去……太深了……我的小洞洞快要裂了……”小芬不知道是哀叫还是呻吟痛苦地叫着。“啊……啊……”小芬的呻吟声由尖叫开始变弱了。
小芬处女的小穴紧紧地包着志辉粗大的肉棒,志辉抽插时,能感觉龟头不断传来的快感,他于是尽情地冲刺着,完全忘记在他胯下的是个娇弱的少女。
小芬这时完全无法反抗,任由他摆布。
志辉把她的双腿抱起来,然后又是一轮狠力的抽插。
“啊……停……让我歇歇……”小芬口中发出无力的哀求声,双眼都开始反白起来。
志辉没有理会她,继续强奸着她,毛茸茸的大腿,拍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啪啪”作响,把她的大腿都拍打得粉红一片。
小芬终于经不起这种粗暴的奸淫,头向侧一歪,昏了过去。
志辉见小芬昏了过去,便打她的脸,她脸上娇嫩的肌肤立即泛起红红的手指印。小芬幽幽醒来,感到全身兴奋极了。原来刚才她是受不了那种激烈的快感才昏了过去,这时醒来,那种快感就更强烈了。
“啊……志辉……我很难受……要死了……”小芬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兴奋感觉,她这时已经回抱着志辉赤裸的肩膀,挺起自己的小腰,把下身向他的肉棒迎上去。
志辉又哈哈笑起来:“你这小妖精……真得要干死你才行……”
说完又是不断地抽插,小芬第一次的高潮来了:“啊啊……啊……用力干我……插深点……”志辉听到小芬这种诱惑的呻吟声,也忍不住“噗噗”地射出精液,直灌进小芬的小洞穴里。
小芬双眼又是反白,再次昏了过去。志辉这次再拍拍她的脸,但没有醒来,便匆匆地穿上衣服溜走了。
二、淫债肉偿
一辆Benz行政人员房车开向花园,在停车位上停了下来。我匆忙从司机位下车,小跑向后面车门,打开车门。里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西装笔挺的男人。
忘了介绍自己。我叫阿贤,三十七岁,身体健壮。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就是我那个姓陈的老板,他做五金贸易的,每年生意额都过忆美元,我是他的司机兼保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是跟随着他,他也对我恩重有加,我的太太也是他介绍的,当然少不了给我丰厚的薪金,使我建立一个温暖幸福的家。
我跟着陈老板走进大厦的酒店式的大堂,乘搭电梯上顶楼。
想起我幸福的家,不禁又要向大家显耀一下。我的妻子叫雅雅,今年三十三岁,她十八岁就在陈老板介绍下嫁给我,十九岁就生下我们大女儿小婷,再过三年诞下小女儿小静。本来我很想生个儿子,但怕惹恼了米饭班主陈老板。因为他太太生下一个女儿后,子宫肿瘤不能生育了。所以我和妻子也取消生子计划。
陈老板打开家门。我依惯性会陪他进屋巡视一下,没有问题就会回到停车场洗车。
“不如先喝杯茶再下去吧。”陈老板亲切拍拍我的肩,说:“反正我今晚没什么应酬。”
“谢谢陈老板。”我弯身作楫地道谢一声,仍然守份地在他诺大的屋子里巡视。陈老板的女儿房门关着,我敲敲门,没有反应。
“那小妞跑到那里去呢?还没回家?”陈老板自言自语。
我打开门,准备巡视一下。眼前的情形令我大吃一惊。陈老板的宝贝女儿小芬的闺房混乱一片,毛公仔四处乱扔。
再下来赫然见到小芬直直躺在床上,上身没穿上衣服,两个少女的乳房暴露着,下身的 Hello Kitty 内裤被褪下来在大腿上,露出刚开始发育的私处,那又肿又红的小穴还流血乳白色的精液。最惊人的是那 Hello Kitty 内裤不仅染着少量的鲜血,而且胯间部份给弄穿了一个大洞。
我和陈老板紧张地扶起小芬,她也慢慢醒来,我们才稍放下心来,替她穿上衣服。她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地向我们哭诉她给一个网友入屋强奸的过程。
过了一会儿,陈太太也回家了,在她的安慰下,小芬心情平伏了下来。陈老板把我拉到厅中,悄悄对我说:“小芬是我的掌上明珠,这件事千万不要报警,你帮我去查查,查到之后,我会派人好好地整治他一顿,奸他全家!我要他痛苦万分!”我连声“是是”地承诺,接受了这个任务。
我本来就很相信“因果报应”这个道理,所以下楼的时候,心里越发觉得老天有眼。所谓淫人妻女,妻女必淫人。
陈老板虽然算是我的恩人,聘用我,介绍雅雅给我,使我能够成家立室。但是我还是不能忘记十年前的一个中午,我开门进家的时候,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悄悄地打开第一个房门,两个小女儿正熟睡着。然后我走到第二个房门,里面传出来的呻吟声,很明显是我太太雅雅的声音。
“这淫妇!光天白日做这样的事!”我愤怒极了,顺手提起一块椅子,想把那个奸夫打个重伤。
房门没锁上,我慢慢推开一点点,果然雅雅给那个奸夫剥得精光,长长的秀发散乱地披在床上,仰躺在床上,一对粗大的手在她那豪乳上使劲地捏弄着,她的双腿也翘了起来,那男人粗大的腰挤在她两腿之间,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在本来属于我的“私家重地”出出入入。
“岂有此理!”我踢开房门,把椅子举起。顿时他们两个都给我吓了一跳,而当我看到那奸夫时,我呆了,原来那人正是陈老板。
“阿贤,你回来就好了,不好意思,我十万火急,所以借用你太太一下。”陈老板示意我坐下,他那根肉棒还没有抽离我太太的小穴。
我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雅雅仍很惊慌地看着我,陈老板对她说:“别理阿贤,你今晚再和他恩爱去,现在和我温存一下。”说完又是抽弄地来。
陈老板这方面的能力相当不错,粗大的肉棒在我太太的小穴里搅动着,手指不断捏着她的大奶子,她的奶头都突了起来。雅雅忍不住这样的抚摸,性爱的兴奋使她豁出去了。
她闭起眼睛,把我当成不存在,继续呻吟起来:“啊……啊……陈老板……用力点……”陈老板淫笑起来:“用力做什么……说清楚一点……”我太太竟然淫荡地说:“陈老板……用力点……干我……快……干死我……”
我看不下去,便走开了,我还听到背后陈老板还在逗弄我老婆的声音:“太太……舒不舒服……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然后是我太太娇嗲的淫声:“好舒服……你真厉害……干得我好舒服……我真想给你操死……”
我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说:“我迟早也要干你的妻子,你迟早有报应!”
但那只是我发出的咀咒,我当然没机会也没胆量去干他老婆陈太太,当然陈太太比我大十岁,也使我提不起兴趣去作出这种危险的行为。陈老板之后还是多次来我家里干我的老婆,有时甚至是在晚上,害我要睡在厅中。
所以这次他的宝贝女儿给坏蛋强奸了,我心里不免有丝丝快意。“老天爷有眼,奸人家的妻子,最后自己的宝贝女儿也给人家奸了。因果报应,冥冥中真有定数。”
当然,他仍是我的老板,他叫我去查,我当然要完成任务。幸好这个城市不大,我得到小芬经常上网网站的资料,再加上小芬描述那人的样貌,很快就查出来。
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人原来就住在我家窗口对面另一座大厦。那男人真名叫文森,“志辉”只是他上网骗小女孩的名字而已。文森原来是建筑公司电脑部的文员,今年三十二岁,去年才娶了年轻的妻子叫做思思,但结婚不到一年,因为经济不景,文森给公司解雇,成为失业大军的一员。他一直都找不到工作,每天无所事事,就干出这样的坏事来。
“呵呵。”我站在自己家中的窗口边,用望远镜看着文森的家。“呵呵,原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思思。”我本来已经留意窗外对面这去年搬来的邻居,因为那女人很漂亮,好像才二十出头,每天下班后都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乳罩和内裤都能从薄薄的睡衣里透出来。
以前我还幻想着能够和这个女人共渡一宵,现在看来有机会了。
我按门铃,文森出来开门。“你找谁?”他见到我满脸疑惑,然后说:“你不是对面窗的那个男人?”
干他娘的,果然他也留意我的家,说不定还和我一样用望远镜偷窥我们。但看他有点害怕的样子,我就说:“不要怕,我不是警察,叫我阿贤吧。不过你要快开门给我进去,不然你强奸陈小芬那小女孩的事情就会抖出来。”
他竟然给我这几句话吓得手脚都软了,连忙开门给我进去,颤抖地说:“阿贤先生,你……你怎么知道?”
这人生得健健实实,竟是无胆匪类,只敢欺骗小女孩。我见他和妻子思思正在吃晚饭。思思见到我这陌生人进来,忙起身招呼。我见他们只是胆小的普通市民,于是更加气焰嚣张地把文森犯案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文森给我吓得面无血色,他妻子思思更夸张,竟然吓得跪在地上:“先生,请你别说了……请别抓走我丈夫……”
我开始讲起我脑中那种“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