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换妻虐戏
伴侣交换 第 3 / 3 页
人插。”
“嗯,一定是该死的喜子在酒里放春药了,我也好热。”
“哦,怪不得他给我们穿上这鬼东西呢!还把手铐在后面,这是防止我们手淫呀!”
“看来晚上他是要饱餐我们姐俩一顿了,唉!姐姐本想让你来,把你姐夫给你用用,放放火,没想这鬼家伙倒把你烧得更惨!还不知道晚上怎么弄你呢!”
“唉!算了,姐姐也别内疚了,咱就这命,谁让咱没能耐了,吃人家穿人家的,也就只好给人家玩弄折磨啦!”
“妹子,姐姐好难忍啊,亲个嘴儿吧!”阿华眼光已经散乱,扭动着靠近阿美,张开饥渴的嘴盖在了阿美的嘴上,阿美也是骚情勃发,自然是努力吸吮阿华的香舌,姐妹俩“吱噜吱噜”地疯狂亲吻。由于穿着睡衣,手又铐在背后,所以只好隔着衣服,四乳交接,努力挤压摩擦对方,四只硕大肥嫩的乳房在激烈地挤扭着,两条鲜嫩的香舌在火热地纠缠着,四条修长的美腿在狂乱地踢蹬着。
春药的威力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把床单淹得一塌糊涂了,可是两个发情的肉体却无法得到足够的抚慰,在床上如两条大肥鱼一样翻腾,口水、淫水、汗水已经把她俩泡了起来。
“哦┅┅咿呀┅┅啊┅┅好热┅┅”
“哇┅┅嘶┅┅咿呀┅┅嗯┅┅哼┅┅要┅┅要┅┅”
“快来插我┅┅快插呀┅┅”
姐妹俩无法自摸,欲火却越烧越旺,直憋得面红耳赤,几近疯颠。
“哎呀!姐姐,不好,怎么屁股里那胶棒好象开始膨胀了?”
“对,是呀,哎呀呀┅┅涨得好难受。”
“我感觉好象涨得有可乐瓶那么大,肛门好痛,肚子好象都塞满了。”
“嗯,好象比那还大些。对了,喜子说他新买的能自动充气膨胀的肛门塞,大概就是这个了。”
“哎呦,好难过呀!我的亲姐夫呀,你快点回来呀,小妹难受死了!”
“哎呦,该死的喜子,这么弄我!唉呀呀┅┅我要尿尿。”
“我也是,大概这东西膨胀起来压迫膀胱吧!”
“怎么办呀?妹子,我全身软得象是没了骨头,根本爬不起来呀!”
“我也是呀,要尿在床上了!”
“尿吧,妹子,等喜子回来让他洗吧!”
“唉呦呦!好羞人,我已经尿了,失禁了。”
“天呐!我也失禁了,不过怎么尿得不顺畅呢?这么难受!”
“大概尿道也被压迫得很细了吧!哎呦呦,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个尿法,这哪是尿尿呀,根本不受我控制,想憋也憋不住,想尿又尿不出来,这么一滴一滴地往外渗,象是打吊针。”
“哎呦!姐姐,我好渴呀,亲亲我吧!”
“哦┅┅呜┅┅嗯┅┅”两条香舌又缠到一起,四只乳房又开始互相挤压,下面的洞穴里依然是不紧不慢地流出黏黏的阴精和尿液的混合液体,再混合体表的汗液。阿华、阿美的睡衣全湿透了黏在肉体上,狼狈不堪,她们俩又好象似两条肥大的蛆虫在蠕动。
这两个尤物这一下午就这么累了昏睡,醒了狂吻,吻累了再睡,被欲火烧醒了再吻,已经被春药折磨得无法思考,变成只有肉欲的母淫兽了。
“呵嚓~”门开了,“天呐!这两小母狗,怎么弄得跟猪圈似的?”喜子回来看到她俩的难堪模样,戏虐地嘲笑她们。
“该死的┅┅老┅┅公┅┅快放开我们呀!”阿华有气无力地乞求喜子。
“好好,就来。”喜子给她俩打开手铐,没想到她俩竟然不约而同地急忙用手去扣贞节带,恨不能马上手淫,根本顾不上当着喜子面去保持一份矜持。
“哈哈,小骚货,我看你们怎么弄?”喜子洋洋得意地欣赏着两条小母狗急急的样子。
“哎呦,这损带子,弄不着呀,姐夫快给我打开吧!”
“好老公,快打开吧,插我!”
“小淫妇,你们现在这么脏,我才不喜欢呢,快去洗洗吧!”
“天呐!老公,我们实在没有力气了,就连卫生间都走不过去呀!”
“小母狗,走不动就爬呀,狗不就是爬的吗?”
“好姐夫,我爬也爬不动呀!”阿美想撒娇耍赖。
“哦,是吗?看这是什么?”喜子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皮鞭。
“啊!?”看着那么指粗的黑亮亮的皮鞭,姐妹俩心里都害怕了,赶紧硬撑着爬下床,本来还想走去卫生间,可是实在腿软,无奈只好像狗一样慢慢爬。
喜子看得高兴,走上来扒掉她们的睡衣,姐妹俩赤身裸体,还黏了一身黏糊糊的浆液,艰难地向卫生间爬去。而下面的洞里依然在一滴一滴地滴下黏黏的液体,还挂出长长的黏涎。
“哈哈哈哈┅┅小母狗,好好,快爬!快,慢了要挨鞭子喽!”喜子在她们屁股后面用鞭子轻轻撩拨她们的屁股,吓唬她们,她俩也真害怕,不得不努力快爬。
去卫生间的路大概只有几米,可是对她俩来说却好象爬了几公里,留下一路的黏液,一路 乱不堪的手印。姐妹俩终于爬进了卫生间,可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好象两只精疲力尽的落水狗,并排爬在地上喘气。
喜子这时也进来了,掏出肉棒,放出一股黄色骚尿,姐妹俩连躲的力气也没有,就那么木然地爬在地上,承受尿液的洗礼。黄色尿柱在她们的头上、屁股上来回扫洒,“哈哈哈哈┅┅”喜子开心地大笑,是主人的那种得意的笑。
阿华、阿美垂着头,秀发已经遮盖了她们的双眼,屈辱的泪水混着尿液,顺着黏成绺的头发往下淌,姐妹相对无言,哀怨的目光交流着屈辱而无奈的心情。
换妻虐戏(1·1)
喜子把她俩的贞节带解开,把肛门塞放气,然后拔下来。她俩的肛门由于长时间膨胀,一时还无法闭合。
“让我给你俩洗洗肠子吧!哈哈┅┅”喜子边说边把温暖的水灌入她俩张开口的直肠。
“哦┅┅不要┅┅”她俩大概感到有些难受,微微扭摆着屁股,但是一方面不太敢躲避,另一方面也实在无力躲避,所以无法逃避被灌肠的戏虐。
“看看,这里面多脏,好臭!”两人的肛门里流出黄稀的粪汁。
喜子反复灌洗,终于流出清水了。
“好了,这里面总算弄干净了。来,你俩把身上也好好洗一洗,瞧这一身屎尿。”
喜子把浴缸放满热水,把她俩抱了进去。她俩好似两具没有骨头的软肉,无力地浸泡在暖暖的水里,似睡非睡。
喜子这时把屋里狼藉的床 重新收拾干净,开始洗涤肮脏的床单。
“看看、看看,你们两个小淫妇,把这床单弄成什么样了!”
“你坏┅┅还不都是你搞得我们┅┅”阿华无力地嘟囔着。
“呵呵,小婊子,还想不想我插你?”
“想┅┅老公┅┅”
“我也要┅┅姐夫┅┅”
“哈哈哈!小婊子,快洗干净吧,不然我才懒得上你们呢!”
“喜子,把你小姨子的衣服也洗一洗。”阿华见喜子这会儿心情不错,才敢说这些。
“好好,这内衣内裤我也洗呀?多不好意思!”
“你这个大坏蛋,把小姨子都弄得光光的,倒说不好意思给她洗内裤?”
“呵呵,逗你玩呢!小妹,姐夫给你洗内裤你不介意吧?”喜子故意逗弄阿美。
“你坏!”阿美顿时羞愧地转过头去。
“嘶┅┅小妹的内裤味道好极了!”喜子把内裤捂在鼻子上贪婪地呼吸着。
“不要,人家都羞死了啦!”阿美嘟囔着,羞愧难当。
喜子洗完衣服、床单,又帮她俩洗净身子,然后把她俩抱到床上,自己也冲洗一番,然后脱光了上床,躺在她俩中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阿华、阿美泡了热水澡,也有回了些力气,既是自己想要,也是刻意逢迎喜子,使出婊子的专业技巧,直弄得喜子欲死欲仙,三人大战半宿,都尽兴而眠。
换妻虐戏(2·1)
第二天,已是上午十点了。喜子睁开惺松的睡眼,缓了缓神,左右看看,两具雪白丰腴的美肉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喜子淫心顿起,先俯脸在阿华乳房上轻轻啜阿华那红红的乳头,然后又调过头来张大嘴恨不能把阿美的乳房整只吞下肚,喜子就这么喜孜孜地忙碌着┅┅
“哎呀,干吗嘛?”阿华被弄醒,嘟嘟囔囔。
“哦┅┅好麻┅┅”阿美似醒非醒,感觉乳房好麻痒,“哎呦,我的姐夫,姐姐在右边,你弄错啦!”阿美有些害羞地推避喜子。
“没错,没错。你姐姐反正是我的人了,什么时候弄还不行?可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姐夫不得好好疼你一番吗?嘿嘿,来吧,小妹。”喜子说着,就把阿美抱在怀里,粗大的肉棒“噗嗤”一下连根塞进阿美的小淫穴里面。
阿美被插得顿时麻了身子,两臂环住姐夫的脖子,屁股淫浪地扭动了起来。
一回头,看见阿华的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眼神,内心有些羞愧,低下眼光∶“姐姐,你看姐夫他欺负小妹┅┅”阿美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行啦,行啦,小淫妇,姐姐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别装了,你就是公开向我借,我也得借给你用不是!”阿美酸溜溜地回答。
“啊┅┅哦┅┅嗯哼┅┅”阿美、喜子渐入佳境,呻吟浪叫之声越来越响。
阿华也为讨好喜子,偎在喜子身后用乳房给他按摩后背。
“呤呤呤~~”电话响了,阿华拿起电话∶“喂,找谁?”
“阿华呀,阿美在你家吗?”
“啊!┅┅嗯┅┅在,你等会,我去叫。”阿华有些迟疑地捂住话筒,对阿美示意∶“你老公电话。”
“啊!?”阿美大惊失色,急忙要从喜子怀里出来,可喜子正干到兴头上,如何肯让她下来?两手搂住阿美嫩腰,肉棒使劲顶撞,直弄得阿美淫心荡漾,欲罢不能。
“啊┅┅呜┅┅姐夫┅┅我┅┅要接电话┅┅呜┅┅”
“给,小心点!”阿华递过电话。
“喂,老公,你回来了?”阿美尽量屏住喘息,一边风骚地扭摆着性感的屁股,一边娇滴滴地对着电话发骚。
“小宝贝,想我没?”
“嗯!┅┅当然想了┅┅你走了这么久也不回来。”
“哎呀,我的妹子在我家就开始发贱了。妹夫,你家阿美想你都快要想疯了啊!”阿华在旁边搭嘴。
“哈哈哈哈!阿华,你这小骚货,跟喜子干活呢?”
“啊┅┅呜┅┅”
“咦?什么声?阿美你在干什么呢?”
“啊!没┅┅没干什么,撩你呗。”此时的阿美已经被喜子弄得就要到高潮了,却不得不强忍着,怕老公听出来。可是喜子却好象故意要恶作剧,加紧攻击阿美,还示意阿华也吸吮阿美乳头,弄得阿美无法自持。
“啊!┅┅嗯哼┅┅哦呀┅┅呀┅┅”
“阿美,小骚货,干什么呢?”老公以为阿美真在撩他∶“还没回家就挺不住了?在人家里发情?”
“嗯┅┅人家想你嘛!”
“我刚到,还没吃饭呢!”
“哦,那我回家给你做饭吧。嗯哼┅┅咿呀┅┅”
“算了,小宝贝,直接到饭店吧,我在裕都大酒店雅兰包厢等你。对了,也请阿华一同来吧。”
“嗯,好吧。”一把电话挂掉,“啊┅┅啊┅┅啊┅┅”喜子怀里的阿美便开始疯狂地扭腰甩头,泄身了。
“哦┅┅累死我了┅┅姐夫┅┅你好坏啊┅┅人家跟老公通电话,你还搞人家。”
“嘻嘻,小姨子,不爽吗?”
“你坏┅┅”阿美满脸羞红,低声说道∶“真爽!”
“好啦,阿华,喜子,跟我一起去吧,文奎在裕都酒店等我呢!”
“哦,喜子咱们还去吗?”阿华因为喜子刚才和阿美的事,有些迟疑。
“去,当然去了,文奎是我最贴的哥们,我得去接风呀!”
“哼,还铁哥们呢,把人家老婆都干了。”阿华酸溜溜地讽刺喜子。
“那怕什么,我老婆也让他干不就得了?”
“你┅┅该死的,我可不干!”
“哼哼,小骚货,当初文奎不是跟你睡了三天三夜吗?”
“你┅┅羞死了,那都是跟你以前的事。”
“唉┅┅得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小骚货想什么,别装了,我不介意,文奎是我哥们嘛,不过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乱搞,我撕烂你的小 !”
“你┅┅自从跟了你,我什么时候还看过别的男人一眼?你就是让我看,我也不敢呐!”
“嗯,表现倒还是不错,要不我怎么就喜欢你、心疼你呢!”
“心疼我还让我跟文奎干那事?”
“唉,那不一样,文奎是我铁哥们。”
“哼,是因为你先干了人家老婆,理亏吧?”
“呵呵,小骚货,嘴还挺厉害。”
“哎呀,好了,快走吧,文奎该着急了。不过,姐姐,你可要帮我呦,不然文奎知道我和喜子干了,还不把我整死?!”阿美还有点心虚。
“啊!那我怎么帮呀?”
“你┅┅你坏┅┅坏姐姐。”
“哈哈哈┅┅”阿华狡 地笑了。
“唉,你们这些臭男人呀,把我们姐妹当东西呀,送来换去的。”阿华对喜子娇嗔地嘟哝。
“那你是说你们不是东西?”喜子抓住语病反击。
“我们当然不是东西。”阿美抢着争辩,“啊!┅┅你坏!坏姐夫。”阿美发觉这话有问题,气得娇嗔地捶了喜子一拳。
“阿华,你把铃铛都给我挂上哦!”
“你┅┅坏蛋┅┅好吧,好吧!”阿华的粉脸红了一下,瞥了阿美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喜子,你真能折磨姐姐。”
“嘿嘿,那不算折磨,她喜欢那样,你也会喜欢的。”
“哼,我才不会喜欢呐!”
喜子开车拉着阿华、阿美直奔裕都酒店。
“呦,文奎,回来了?好久没见你了。”
“哎呦,喜子呀,你怎么也在呀?”
“老公,想死我了!”阿美娇媚地扑到文奎怀里。
“哎呀呀,太亲密了吧!妹夫,你可把咱妹子晾得好苦呀!”阿美向文奎抛了个媚眼。
“来来,坐。喜子,你点些酒菜,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喜子点菜,阿美跟文奎撒娇,阿华在一旁敲边鼓,连服务生都看得脸红。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文奎和喜子、阿华、阿美四人都有半分醉意,气氛逐渐淫靡热烈起来。
“我说,小宝贝,刚才我给你打电话,那声音怎么好象有些奇怪?”文奎醉眼虎视。
阿美心虚,脸顿时吓得发白∶“没┅┅
上一页 第 3 / 3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