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并不知道她们是在取笑自己,笑着答道∶“他生猛,我节俭,有什么难呢?”
阿珍笑得弯着腰道∶“不是指赚钱方面的生猛啦!是床上啦!你节什么俭呢?啊!我知道啦!难怪你老公会向阿林投诉你上床时就像木头似的,原来是你在节俭。喂!那玩艺儿用不完的,不用节俭嘛!”
阿杏羞红了脸说道∶“原来你们在笑人家,坏死了,你们都是小淫妇,床上的事都可以拿出来说笑吗?”
“上床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有什么不好说呢?”阿桃笑着说道∶“你不会服侍老公的话,可要小心阿凡被我们抢走哦!”
“嘿!我才不怕哩!要就拿去,不必抢,反正我已经有香港身份证,自己可以去打工,不怕饿死了!”阿杏蛮自负地说道。
阿珍道∶“阿杏你别太老定,你以为我们不敢吗?”
阿杏笑着说道∶“我没说们你们不敢呀!我是说不怕嘛!”
阿桃也笑道∶“我们可不是要霸占你老公,祇是借来用一用,玩一玩,用完就还给你,那更加不用怕啦!
阿杏道∶“真荒唐!老公都可以出借吗?你老公借不借?你肯借我也借呗!”
“借!没问题的!”阿桃爽朗地答道。
“我也可以借你的,怎么样?你没话说了吧!”阿珍笑着说道。
“我…你们是开玩笑吧!”阿杏有点惊慌道∶“你们的老公真的可以借来借去?”
“当然啦!我们没你那么老土,玩玩有什么关系呢?”阿桃挺认真地说。
“但我…不…不需要啊!我…我不想借来借去!”阿杏显得更慌了。
“阿杏,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我们肯借的话,你也借,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但我同意也得我老公同意呀!”
阿杏认为我一定不会答应,所以推到我身上,但我却突然说道∶“我同意!”
“连你也这样说?”阿杏惊异地看了我一下,然后对阿桃道∶“好吧!你们要就借去用吧!我可不要你们的老公。”
阿珍说道∶“阿杏,你别当我们是淫娃荡妇啦!我们的老公也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借你老公来用呢?其实,我们是为你好,才和你这样说的!”
“为我好?我有什么不好呢?”阿杏道。
“阿杏,你可算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可惜上不得大床,怎么大的缺点你难道就没意识到?”
为了让她们谈得自然些,我离开餐桌,准备避到电脑房,身后传来阿杏的声音∶
“上不得大床?爬上大床有什么困难呢?”
“阿杏你到底是装蠢还是真蠢呢?”阿桃道∶“你爬得上大床有什么用,你老公弄干你的时候,你就好像死尸一样,你知不知道,长期下去,他会去玩别的女人的!”
“你怎么骂人啦!他要去的话,尽管可以去,我从来没有限制个他呀!”阿杏红着脸分辨着。
“杏姐,你要明白,男人的心是靠女人的情来拴住的,假如我们拴不住他,而被别人牵走,那就后悔莫及了。”阿珍委惋地劝道。
阿桃突然说出令我大吃一惊的话,她笑着对阿杏说∶“杏姐,虽然你的样貌比我们更讨男人喜欢,但在你老公眼里是个木美人,所以我们轻易就搭上她了,但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抢走你老公,但要是遇上别的女人,就很难说了!”
“你!阿桃你真会开玩笑,我老公每夜都和我睡在一起的。”
“阿桃你胡说些什么?快去洗碗!”阿桃正想说什么,但被阿珍喝住了。
“珍姐好凶哦!洗就洗,不会做菜,祇好洗碗。”阿桃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阿杏连忙说道∶“你们都是客人,让我来吧!”
阿珍道∶“让她去洗吧!我有话对你说。”
阿桃去洗碗后,阿珍和阿杏窃窃私语,祇见阿杏有时点头,有时摇头,她们究竟说些什么,我全然不知了。
晚上,阿林和阿郎都在我家聚餐,席间,阿桃和阿珍非常活跃,阿杏则十分拘束,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饭后倾谈时,阿桃首先挑起交换的话题。
阿林笑着说道∶“桃妹,上次阿郎来港,就在深圳和阿珍有过肉缘,我也早闻阿郎介绍过你,其实你真人比她的描述还要吸引我,我早对你垂涎,现在正等你同意呀!”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阿桃指着阿杏说道∶“现在就剩她了!”
阿杏的脸刷地红起来,但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阿桃‘卜’一下坐到阿林怀中说道∶“今晚我选定你了!抱我去冲凉。”
阿林一把抱住她,问道∶“怎么不选阿凡呢?”
阿桃刚要开口,阿珍截着她的嘴说道∶“桃妹知道她男朋友曾经在深圳和我好过,心里当然有醋啦!老公,你要小心,别让她把你吞了!”
“珍姐你就放心好了!我还能把你男人给吃了?等阿林让我舒服过之后,我还你个不穿不烂的好老公就是了!”
阿桃又笑着对阿郎说道∶“你和珍姐已经是旧相好了,今晚应当配阿杏才对!”
阿杏一听提到她,立即粉面通红,先跑进主人房去了。
阿林抱美进浴室时,回头对阿郎说道∶“快去做色狼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阿郎回他一笑,没有回答,直至阿珍也和我进电脑房,他才去找阿杏。
此刻的阿珍不像日间那么被动了,她微笑着替我宽衣解带,我也还予殷勤之手。
由于我日间已经在阿桃体内有过两次,此时美人当前,却还文质彬彬!阿珍也不着急,她温柔地和我侧身裸卧,肉对肉互相摩擦着。
阿珍的肌肉结实有弹性,我今天已经和她有过一次匆匆的交媾,所以俩人都不很急于合体,彼此依偎着,感触着对方的肌肤。
我摸捏她饱满的乳房,她柔软的手儿轻轻抚玩着我的下体,我虽然很喜欢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却不敢贸然吻她,因为我知道一般夫妇交换,祇是肉体享受的交换。
阿珍给我的感觉是热情和亲切,她也令我想起阿杏,阿杏平时也如现在的阿珍,但是一到床上,就如病人和医生的关系,不知她对阿郎又如何。
我很想去看看阿杏,但又不好对怀里的阿珍失礼。
这时,阿林和阿桃已经冲洗好了,俩人嘻嘻哈哈地经过客厅,进入她们的房间。
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和阿珍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动了窥戏的念头,于是我和阿珍赤身裸体下床,摸到他们门口。
阿桃双手扶床,翘起白屁股在让阿林从后面弄干,阿林的双手时而扶着粉臀狂抽猛插,时而伸到前面摸捏阿桃的双乳,俩人都面向着里面,并不曾发觉我和阿珍在门口。
我看得勃然大硬,于是也想插入阿珍,但阿珍那里实在狭窄,试了几下,竟不得其门而入,经阿珍伸手过来引导,才总算进去了,我小心地抽插,怕脱出又麻烦!
突然,阿林要变换姿势了,阿珍可能不好意思在老公面前让我弄干,便赶快拉着我进入浴室去了。
跟阿珍鸳鸯戏水也是一件乐事,她殷勤为我擦拭,我却还以禄山之爪,其实,即使我要替她洗擦,阿珍的身上又有什么污垢可洗呢?
阿珍把浴液搽在我的阳具,然后要我帮她,这回我倒是很聪明的,很快就帮上了。
这时,我也领悟到阴毛的确有一定作用,可以当毛刷,也可以当海绵。
但我还是喜欢‘白虎’,提起‘白虎’,我又想起阿杏,她的房门始终关闭着,不过这么久了,大概她已经被阿郎干进去了吧!
我想到这里,那硬物就更加坚硬,阿珍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柔声对我说道∶“我不能在这里高潮,我一高潮,人就软在这里了,出去再让你玩吧!”
我听她的话,退了出来,阿珍用花洒冲干净俩人身上的泡沫,她见到我那挺举着的硬东西,不禁对它一吻!接着,阿珍含了一口热水,然后连水含住我的肉棒…
哇!舒服死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教阿杏这样做,又一想,阿杏连口交都似有抗拒,还用提得上‘花式口交’。
我和阿珍走出浴室时,发现客厅很热闹,阿桃后阿林仍然一丝不挂,阿杏和阿郎却衣冠楚楚,原来阿杏一进房,就躲在套房的浴室里不肯出来。
本来我们套房的浴室祇有珠帘,阿郎可以轻易进去,但这只狼其实真的不很色狼,他竟默默地在外面等待,直至阿桃和阿林干完好事,要去听房,才揭发了真像。
阿杏见到我和阿珍从浴室赤条条走出来,她的脸更加红了,阿桃则吱吱喳喳,把日间我一箭双雕把她和阿珍都干了的事都讲出来了。
阿林见到我仍举着硬物,遂说道∶“阿凡,你老婆还不太适应,我们也不好勉强她的,这事要她想得通才好,今天,不如就由你和她表演一下就算数了。
阿桃拍手赞成,阿林对阿珍说道∶“老婆,快去救阿郎的火吧!他就快烧坏了!”
阿珍笑着走向阿郎,三两下手就把他脱个一干二净,阿珍抬起一条腿踏在沙发上,两个人就以站立的姿势弄干起来。
我想替阿杏脱衣服,但阿桃不同意,她要阿杏自己脱,否则就由阿林动手。
阿杏无奈,祇好伸手摸向身上的钮扣。
这时,连正在‘立交’的阿珍和阿郎,也停止重要动作,俩人的肚皮紧紧贴在一起观看着阿杏的脱衣舞。
阿杏身上的衣物并不多,但她脱剩内裤,就死也不肯再脱了。
我不想她太难堪,于是,上前替她脱下…
阿郎大叫道∶“哇!好圆的白屁股哟!”
蠢阿杏连忙把娇躯一侧,阿林则惊叫∶“咦!白虎哦!我喜欢!”
阿杏羞得无地自容,她鸵鸟似的伏在沙发上,却翘起着大白屁股…
我示意阿郎过来,但他笑了笑,没动,我心里不禁有点儿失望,暗想∶这个阿郎,我老婆扮鸵鸟你都不干了,莫非我这个上不得大床的阿杏,真的这么缺乏吸引力?
阿林看出我的心思,便笑着对我说道∶“你上吧!这事不好勉强的。”
我走上前去,扶着阿杏的白屁股,她夹住双腿的姿势使得大阴唇非常凸出,两片肥白的嫩肉紧紧夹住一条湿濡的肉缝。
眼前的阿杏虽然十分诱人,但我被四对眼睛注视着,难免也不好意思动作。
这时,阿林把阿桃拉到她怀里,我又见阿桃的大腿上淌下一道液流,看来她是刚被阿林灌浆了。
阿林也看见,于是抱起阿桃的娇躯,进入浴室去了。
那边的阿郎和阿珍正在改换姿势,阿珍横躺在沙发臀部架在扶手,阿郎抽起她的双腿狠干着,我也趁此机会,把阿杏的双腿拍开一点,然后把硬筋插进她的肉体里。
才抽送几下,阿林已经抱着阿桃从浴室出来了。
在交换的群交场合反而要干自己的老婆,难免觉得没瘾,但阿杏不争气,我也没办法,好在这次阿杏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肉洞里比平时多水多汁,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未如此湿润过,活塞运动时所产生的声响,使得阿杏更加羞得无地自容。
捣弄了一会儿,阿桃跑过来凑热闹,她用白晰绵软的小手儿,伸到我和阿杏肉体交合之处,一会儿捏捏我的茎根,一会儿挤挤阿杏的肉唇,后来竟伸手去摸阿杏的奶子。
阿杏已经羞于在人前被弄干,那堪再被阿桃这样搔扰,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她抬起头一看,连正在被阿郎弄干的阿珍,也拧过头来望着她,不禁又害羞地把头藏到沙发椅面。
阿桃越玩越有滋味,竟用手指去撩拨阿杏的阴蒂。
阿杏呻叫起来,她的叫声似乎传染了那边的阿珍,阿珍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她高声呻叫了一会,已经一付被征服了的模样。
不过,阿郎这时也似乎被阿珍这几响‘声声颤音’????了出来,他紧紧的把小腹顶在阿珍肥美的耻部抽搐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
我这里的阿杏也梦呓般地呻呼着无内容的断句,但我听得出她从未如此兴奋,她已经仿佛旁若无人地在申述出压抑于心的性快感。
阿杏的阴水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