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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新芽
的芝娃娃了!”
小莺也突然答道∶“阿林,你是想狗的情债,人来偿还?”
阿林一听小莺这么说,立即从后面把她搂住,说道∶“你也有这个意思?”
小莺没有挣扎,低声说道∶“你无端端拉小白来,我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阿林大喜道∶“果然善解人意,可以和你亲热一下吗?”
小莺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难道要我自己动手脱衣服?”
“当然不需要啦!就让我来效劳啦!”阿林喜孜孜地走过去,小莺稍微犹豫一下,也主动地凑上前去。
阿林不是像一般人由外至内的脱衣方式,他双手直插至小莺的细皮嫩肉,像剥柚子皮似的,三几下手,把小莺的内衣连外衣,内裤连外裤剥个精赤溜光。
小莺一手掩着酥胸,一手拿着被脱下来的内裤掩着私处,脸红耳赤、娇羞无比的被阿林抱进睡房里。
阿林也迅速把自己变成元始人,双手搭在小莺肩膊问道∶“我们怎么玩呢?”
小莺向后仰躺下去,羞道∶“要煎要煮,由得你了!”
阿林笑着说道∶“好啊!煎鱼要双面翻,我今个儿就把你翻来覆去玩个痛快!”
小莺道∶“你们男人就会讲玩女人,其实个个都是女人的手下败将!都不知到底是谁在玩谁啦!”
阿林没有回答,双手把小莺的两腿抽高,迅速把一条摇头晃脑的笨蛇送入洞里,然后说道∶“胜败还在后头哩!起码现在我的大筋深入你的腹地了!”
小莺双腿之间骤然感到一阵充实,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但是,你始终还是要像包比那样丢盔弃甲,溃不成筋!”
阿林用力捅了两捅,才说道∶“还不知哩!一会儿看谁会死过翻生吧!”
说完,立即以2??的速率频频抽送起来。
小莺因为和平时不相熟的男人做爱,高潮来得特别快,祇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已经水漫桃溪,浑身震颤,她不堪承欢地说道∶“阿林,你太劲了,稍停一下好吗?”
阿林不敢强来,遂放慢速度,乃至停下,让小莺的肉洞紧紧衔着她的硬物。
“阿莺,包比对你好吗?”阿林把胸部温贴着她饱满的双乳说道。
“也没有什么不好,祇是…我们的婚事是家里主持的,互相之间总有点儿隔阂。”
“你们不会连性生活也不正常吧!”阿林把舌头添了舔小莺左边的耳朵。
“我不会主动提出的,”小莺肉痒的缩了一下脖子,说道∶“不过他至少每星期和行我一次,基本上算正常吧!”
“我和阿珍是几乎每天都要的,可能我们不正常了!”
“每天都要?可以吗?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每星期一次都够了!”
“包比有外遇,可能忙不来,如果你们夫妇俩一起参加我们的游戏,一定可以皆大欢喜的。”
“游戏,什么游戏?”小莺睁开因为羞涩而一直闭着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和几个朋友之间,偶然会夫妇们相聚在一起,开无遮大会,换伴狂欢,玩得不乐亦乎?”
“啊!你你们搞换妻?”
“换妻是一种大男人主义的说法,其实应该叫做夫妇交换才对,其实丈夫还不是一样被交换了!”
“也对!不过,那种场合,我们女人似乎被轮奸了!”
“由于一些强暴的案例,把轮奸这个名词贬义化了,其实,在女人本身愿意的情况之下轮奸,何乐而不为呢?反而,丈夫在妻子不情愿的状态坚持要,又何异强奸?”
“不错,包比虽然每星期祇和我玩一次,但我觉得既机械又勉强,令我越来越觉得乏味,几乎已经失去兴趣,不过刚才跟你就不同,你几乎令我死过翻生了!”
“你还没试过群交场面哩!一边看着别人玩,自己也有得玩,既挑起异乎寻常的兴奋,又可以即时和自己即场的伴侣言欢行乐,那种过瘾的程度,相信你即使现在还没有参加过,也想像得到其中的乐趣吧!”
“阿林,你的确是讲得我心痒痒的,尤其是现在你那东西还硬硬地插在我肉体里,我刚才被你浇熄的欲火似乎又燃起来了,不过,这样的事,也要包比同意才行!”
“阿莺你放心,包比虽然怕‘戴绿帽’,但他性本风流,而且对阿桃旧情绵绵,不愁没机会算计他,最怕你不同意,你既然同意了,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没说同意啊!阿林,我是好喜欢你,但是,其他我不认识的,我还是怕怕!”
“阿莺,你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要是不喜欢你,还能给你赤身裸体抱住,而且让你的坏东西插住,其实,在做同学的时候我就暗恋你了,然而十个男人九粗心,你又是许多女生所追的目标,那会把我放在心上!”
“哇哈!我要是知道你暗恋我,不把你骗到家里强奸才怪哩!”
“还用强奸吗?你出声,我还不是乖乖跟到你家让你奸!”
“可是,你当时是班里最正经的女孩子,我知难而退,没打你的主意!”
“那你打过谁的主意呢?现在不怕说出来了吧!”
“她们都已为人妇了,过去的荒唐事,别提了吧!”
“你不说我也知,那个嫁给老边的,肯定有和你上过床吧!”
“咦!你也有去元元看啊!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是死不承认哦!你知啦!老边那份人有‘绿’色恐惧症,这事要传出去,被他告到元元那里,我连管理员都没得做!”
“笑死人啦!你们那几个吃饱饭撑着的,不做也罢了,有时间我们多点幽会啦!”
“哈哈!那份扫垃圾的义工,偏偏有人看成是‘官’,一有风吹草动,就跳出来大喊什么‘鸡毛当令剑’,真是笑煞旁人!”
“鸡毛当令箭才对啦!不是说,错别字是凡夫的‘专利’吗?连这也要侵犯!”
“那凡老头的确是错别字连篇,看来他太心急,没多看几遍就贴出来了!”
“依我看,他可能老眼昏花了,我老公都说他‘尿湿鞋’了,既然如此,他的眼睛可能真的不管用了!”
“你以为啦!网上多反语,变态君并不变态,????可能是阿婆,可爱的猪仔也可能是凶恶的野猪,其实阿烦年纪比我还小哩!包比之所以说老妖尿湿鞋,可能是担心你和烦老弟有染吧!”
“网上多反语,真叫人难予适从,不理那些了,阿烦是恋脚僻,怪怪的,我讨厌!阿林你真行,跟我讲这些非情色的东西,那东西仍然可以硬硬地梗在我阴道里,要是按包比,早软化而滑出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刚才讲到的是‘情色区’,情多自然色浓吗?你老公主持的是‘神推区’,常言说‘神推鬼磨’,当然豆浆出得快,豆腐软滑啦!”
“阿林,你是和老妖是同区的,你这些鬼话我才不信,我不听你胡扯了!”
“好!不说那些!我们继续吧!”
“继续?我们不是完事了吗?我早花落水流了,现在是觉得你还硬硬挺着,才让你梗在我底下呀!”
“既然我还硬硬地梗在你阴道里,就是还没完是嘛!你不必动也行,看看我怎样令你高潮迭起吧!”
“高潮迭起?我像刚才那样的高潮已经很难得了,包比和我玩的时候,我有时候连高潮也没有,哪里谈得上高潮迭起,恐怕根本没这回事吧!”
“你别讨饶就行了,等我使出舞男本色啦!”
接着,阿林挥棍直捣小莺的淫穴,使出他平时连在阿珍身上也没有使用过的身法和技巧,因本段内容是阿林的转述,不可尽祥,有兴趣者可参阅《舞男事件簿》。
小莺果然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当她第二次死过翻生时,气若游丝地说道∶“不行了,爽是爽,我怕要像大病一场了!也怕包比要起疑心的!”
阿林最后给小莺几下闷棍,才勾动扳机,一连串劲爆的精弹疾射之下,小莺又酥麻得不醒人事,阿林抽出那热气腾腾,还在冒烟的大家伙,用小莺的内裤抹了抹,接着塞在她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口。
小莺刚才脸红眼湿的姿容已经雪白如纸,阿林爱怜地替她盖上冷气被,吻了吻她两片冰凉的嘴唇,才穿上衣服,悄悄离开包家。
阿林来我家叙述这段经过时,阿杏正好在替我剪头发。
这里再透露一个极度秘密:香港发型屋加价到什么程度,我是不知道的!
自从阿杏来港,我们许多杂事都互相服务,都不假别人手的,这其中也并非纯为节省,读者中有类似者,便深知其乐了!
世俗所称的‘师傅’,其实有些无非雕虫小技,为赚钱,才宣传得神呼其技。
现时偶像明星的‘乱草’发型,赞美者无非似同‘皇帝的新衣’!
我喜欢阿杏的发型,还是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不剪不电,不时替她修修发梢,乐得天生自然,美伦美焕!
阿杏有时还会把她的长发或辫或髻,配合衣着,变化出多种形像,令我不时有换了个老婆的新鲜感。
而我的发型则随阿杏兴趣而定,人说女为悦己者容,没说男的,那是因为男人的形像往往要屈服于谋生环境。
自我从事艺术设计之后,已经没有这个概念,我行我素,不必在个人形像方面追随社会潮流,所以我可为悦己的阿杏而容。〔目前也会注重阿珍和阿桃的意见〕
好笑的是阿杏替我所作的老土打扮,竟被我的某顾客认为有形!
也难怪,顾客需要的是我的创意思想,如果我还跟庸流,何来创意?
离题了,我乐意让阿杏剪发,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摸她,也许你会认为,两夫妇了,摸她有什么好刺激,其实不然!
阿杏本来是不拒我摸她的,但当她刀剪在手,替我剪发时,她就怕了,她怕不小心伤了我,而我正是喜欢在剃刀边沿找寻刺激的人,阿杏怕我摸,我摸她就更刺激了。
阿林见我在他面前摸阿杏,他也出手偷袭,先摸她的脖子,再摸她地乳房,我虽从镜子的反射看到,却故意不加喝止,阿杏不好意思推拒,祇好死忍,但阿林得寸进尺,把手伸到她的耻部。
阿杏终于受不了,放下手上的梳子和剪刀,说道∶“我剪不下去了,别这样欺侮人啦!要嘛!你们先弄干我好了!”
这时我急了,我的头发剪到一半,叫我停下来看阿林弄干我老婆,那还得了!
于是,我连忙把梳和剪递到阿杏手里,求她替我搞完剪了一半的脑袋。
阿杏白了我一眼,继续她的工作,我没敢再摸她,阿林也继续把故事讲完。
阿杏插嘴说道∶“狗债人还?真亏你们这几个坏男人,为了沾污良家妇女的清白,什么鬼主意都想得出来!”
阿林陪笑道∶“嘿!你还敢怪我,这一切事情的起因,还不是因为你老公嫌你木口杏,要不是你未能令你老公满意,我才不理这么多闲事哩!
我也说道∶“包比和阿桃幽会的事,如果被阿郎知道,后果可大可小,不如趁还没有白热化之前把它合理化好些,阿林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就看阿桃的了!”
“那还不容易,”阿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来,她说道∶“明天是周末,你们先避一下,我骗包比说,这里祇有我在,叫他直接来找我,你们再一堆人突然回来,到时捉奸在床,包比哥有口难辩,还不是要乖乖就范。
阿杏道∶“阿桃真是小淫妇,连自己的情夫都出卖了!”
阿桃道∶“冤枉啊!这怎么可以叫做淫妇呀!我出卖情夫,不正是忠于丈夫吗?”
阿杏一时无言以对,阿林趁机说道∶“阿杏你不会出卖情夫,我们来偷情好啦!”
“去你的!我们还用偷情吗?你再乱说,我把你剪掉,扔到厕盆冲掉!”
阿杏说着,还把手里的剪刀向阿林的下体处比划了一下,吓得阿林退后一步。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我不禁说道∶“男人有错要被剪,女人有错呢?”
阿杏说道∶“我会有什么行差踏错呢?”
阿林笑着说道∶“你不会啦!但是像阿桃这次偷汉子,就要罚她!”
阿桃赶紧说道∶“我这次已经将功赎罪了嘛!饶了我吧!”
阿林说道∶“死罪可饶,活罪难容,快点自己动手,把你下面那几根细毛拔光!”
阿桃惊叫道∶“千万不行啊!阿郎回来看不见,‘代志’就大条了!”
阿杏笑着说道∶“骚阿桃,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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