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傲人的美丽乳房上。
莎朗利用双手把精液在乳房上揉抹,涂满得两个乳房都亮晶晶的闪着反光,她还贪婪地调用着∶“耶┅┅好爽喔┅┅谁┅┅轮到谁来干我了┅┅快┅┅拜托┅┅哪个都好┅┅不要让我停下来┅┅”
四个或更多的男人(太多了,我数不清)蜂涌上前,分别把阴茎插进我妻子的阴道、屁眼、嘴巴┅┅任何能塞进东西的孔洞都有一根阴茎在蠕动着。我妻子被他们 得升上天堂,然后又堕进地狱,她不断呻吟,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穿梭,高潮来了又来,相信连她自己也数不出有多少次。
这时又一个男人在莎朗的阴道射完精,湿漉漉的阴茎刚拔出来,一团团的精液亦接踵而出,流个不停。
“嘿嘿!这么多精液在里面,看来足够润滑了吧!”
莎朗抬头一看,一支像怪物一样的巨大阳具正竖立在她眼前,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阴茎,深信是这群人里最大的一根了吧?她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眼前的巨无霸∶“噢┅┅好大的鸡巴呀┅┅天啊┅┅真不敢相信它有这么大┅┅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吧┅┅求求你┅┅快来呀!”
他把莎朗反转身,屁股朝着自己那接近10寸长的怪物,挪了挪身子楔进她两腿间,龟头抵在阴道口,双手扶住她的臀部,下腰往前一挺,莎朗“啊┅┅”
地大叫一声,那条巨无霸竟然难以置信地整根 进她阴户里。
他开始“啪啪”有声地挺动着,莎朗一边呻吟,身体一边像只野马般跳动,大阴茎每捅进去一下,她的背也随着弓起来,但他把阴茎往后拉时,又顺势抓住她的屁股将她身体拉直,我在旁边看起来,就好象观看德萨斯州的牛仔在驯服着一匹不断跳跃的未驯野马。
就这样,他的大阴茎在我妻子的阴道里抽插了10分钟,我妻子也不断地蹦跳了10分钟,她原本已红肿的阴户经过大鸡巴的这10分钟蹂躏,此刻已呈肿胀不堪,两片阴唇由于大量充血再加上长时间磨擦,已变成了深紫色,硬梆梆的向两旁翻开,当然她也爽到不知身处何方了。
我到现在开始相信我妻子以前对我诉说的梦想了,她真的必须有7至15个男人联手来干她才可以令她满足,当这些男人分别在她身上各部位发泄精力时,她所能做的仅是发出呻吟和拼命摇摆身体而已。
当这男人正把他的大鸡巴卖力地在我妻子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时,其他歇息完的人亦不时地用长短不一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抽插,然后再把精液射在她俏脸或乳房上。
这身怀巨物的家伙只是默默地不断抽插着我妻子那快要裂开两边的阴户,由始至终不吭一声,这时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并把沾满淫液的巨无霸从阴道里拔出来,将莎朗弄成四肢撑地的狗爬式。我这时看看表,由开始至现在已过了一个半小时了,莎朗虽然已呈疲态,但她却似乎仍不想到此为止。
这时一个男人趁着空档走到她后面,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把阴茎插进她阴道;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令我吃惊的场面出现了,那有怪物阳具的男人也走过去,把他亢奋莫名的巨大东西一点点地塞进我妻子那早已藏有另一根阴茎的阴道里。
莎朗的呻吟声和野马式跳跃又再开始,她显然是希望阴道里能塞进越多阴茎越好,她呻吟着说∶“哦┅┅请推它进去┅┅求求你┅┅尽量推深些┅┅噢┅┅我希望你们两根鸡巴同一时间插在我的 里┅┅啊┅┅是的┅┅这是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说时迟,那时快,两根鸡巴好象有默契地在我眼前立刻同步抽送起来,“吱唧、吱唧”的淫糜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莎朗的哼叫越来越急促,娇躯不断地抖颤,看来她是被 得又再高潮迭起了。
过了好一会,莎朗全身大幅度弓起,四肢抽搐,在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一个大高潮时,那两个男人也不约而同地把他们火辣辣的精液一齐灌注入我妻子的阴道深处。大概是受到这令人贲张的气氛感泄吧,在前面的那个男人也于差不多同一时间将精液射进莎朗张大得合不拢的嘴里。
我站起身,扶起满身浸泡在精液里的妻子,她娇慵无力地看着我说,希望我能以 她的屁眼来作这场群交的闭幕礼,她的器官虽然已经历过不同尺码的阴茎抽插,但相信还可捱受我这最后一击。她勉力地抬起饱受风霜的美臀朝向我说∶“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我的阴茎在她被轮奸的整个过程中都是勃起得硬梆梆的,其实现在就算不是由她主动提出建议,我也准备把我忍耐了差不多两小时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发泄一番。我藉着大量精液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就把阴茎一鼓作气的插进她亢奋的屁眼。在里面抽送了大约5分钟后,她的直肠就装满了我的精液。
我搂着她,挨靠在她的背上气喘吁吁地问∶“刚才爽吗?”
“噢!爽毙了。”
我再问她∶“你还有什么其它的幻想?”
她说∶“我还不能确定。”然后就不再开口了。
我认为她此刻实在太累了,要是体力能够支持下去,她准会回答我∶“我渴望在整个漫漫长夜,这群男人都能不停地轮奸我。”
我对着满身精液的可爱妻子说∶“你一边被大群男人轮奸,又一边替他们吸吮鸡巴,到现在才不过三个小时,其实我想你是希望能整个晚上都做着同样事情才可满足吧?”
她娇羞地微笑一下,并且点头同意。
我放满了一缸洗澡水,把她抱进去浸在温水里,然后才出去送走那18个男人,并千多万谢他们,使我妻子终于能一偿心愿。
我在浴室仔细地替妻子洗擦她那可爱的身体,然后又帮她抹干,才把她抱到床上相拥入眠。
我在早上七点便已醒来,莎朗却在中午时分才从床上懒洋洋地爬起。
我问她∶“你觉得昨天晚上的派对怎样?”她回答我∶“噢!妙不可言。但是,你真的喜爱观看妻子被一大群男人轮奸吗?”我答复她∶“是。但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忘了用摄录机把当时的情景拍下来。”
莎朗说∶“那么,我以后可以为你再做一次吗?”
我兴奋地问∶“何时?”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火光。
她说∶“至少6个月内不行了。”
我问∶“为什么?”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的阴户现在酸得要命,腿的肌肉感觉像跑完了一程马拉松,双颊为那班家伙吸了这么长时间的鸡巴,现在麻得几乎合不拢。哎,我想至少要半年后才能再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