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男女的分界。等到灯光一熄,抱上那一位,随便就干,谁看到都无所谓,不过,大部份事先都是有默契的。
阿泉今晚上睡得比较早,一回来便躺在角落里,闭目假寝,静气养神。待到灯光一熄,慢慢的移动身躯,转到秀美的身旁。
别看秀美生得细小玲珑,可是曲线却十分突出,尤其是胸前的双峰,高高的隆起,有如两颗大肉球。
他轻轻解开乳罩,一手按上,光滑柔润,胜如温玉。满满的一握,捏在手中,的确舒神写意之极。那一粒顶在尖端上的紫葡萄,更是结实雄壮,胀到了饱和。玉峰的性感神经,相当敏捷,一经接触,电传般直逆神经中枢。
二人在睡前早先打过招呼的,秀美心里一阵趐痒,自然也不甘示弱,纤手一探,抓住了玉茎,同时轻声的喊道:“胀得好大!你已经吃过药了吗!”
“嘻嘻!为了要使你加倍的快乐,特地打针吃药让它壮大的!哦!你看比以前大了多少,嘻嘻!”他握住玉茎,故意按在鸡巴上套动了一下。
“怪不得大了许多,哎呀!好怕人啦!起码比以前要大四分之一呢!”她也用力的握住套动着。
“唉!你也学上了假猩猩,别再说怕了,等一会爱都来不及呢!嘻嘻!”
硬鸡巴在异性套动之下,心里的欲焰益倍升腾,一阵热潮,涌进脑海,浑身的血液喷张,脸上红筋暴现,两眼精光闪烁,快要喷出火来似的。阿泉心痒难禁,一伸手沿腹而下,经过茸茸嫩草,直探桃源洞口。
秀美的阴户,此时也是暖烘烘热呼呼的在蠕动着,手指按在阴核上,只觉一阵蚁行似的,立即传进子宫。她轻轻的“吁”了一下,娇媚的笑道:“嘻嘻!好痒!别这样,要就把你那根插进来嘛!”她狂了,狂得淫态毕露。
阿泉心里欲火炽烈,单单扣住阴核,怎能过瘾,他是最会利用机会的人,自然顺水推舟,手指朝下一探,掀开了外阴唇,直插进去。
秀美的外阴唇,也是颇为少见的,生得特别肥厚,两片吹弹得破的肉壁,闭得紧紧的,中间只剩下一丝线隙,再进去才是桃源洞孔。洞口只有豆大,一时间还不易插个正着呢!象这一类型的阴户,抽插起来,单凭两片外阴唇磨擦,就已经够肉感的了。而且洞口特别狭小,甘住了鸡巴头,不断的吮,那动的舒适,确是快要飞上了天啦!
洞府在望,那容轻易放过,阿泉的指头,在洞口探了一会,摸到了中间的空隙。小小的一个头隙,手指头插进去,有如被吃乳的婴唇吮进了一般,砸得紧紧的。
他心里知道,这地带宽紧度奇强,稍为多插几下,马上就会松弛了下来。
他为了要试用玲玲的药性,必须先把这一层的门户张开来,插得松一点,才好进药呀!他一再按下心里的欲火,手指上用劲,在洞子里撩拨捣弄。一面吮住了樱唇,使得秀美一时间笑不出声来。
上下交接,情欲愈炽,秀美已沉醉于异性抚慰之中。她满脸泛红,媚眼如痴,心头像鹿撞的“砰砰”跳动,一如重大的战斗立即要到临似的。
阿泉强行按住熊熊的欲火,手指头不断狠狠的插,一面暗中渐次加强,由一个指头慢慢的加到了三个指头。宽带己经松弛了许多,插捣由紧而宽,俐落了不少。
他知道时机已熟,不再犹豫,立即拔将出来。迅捷的涂上了一些药膏在指甲缝里。
因系初次试用,分量自然愈少愈好,多了恐怕会引起反感,不够还可以再加,这是他的小心处。
秀美以为他要正式上阵,微微的摆正身躯,蓄势而待。那知阿泉却一反往例,仍然用指头进攻,这倒超出了秀美的预料之外。
二次进袭,由于洞口的宽紧带松弛,一插就进去了,在里面慢慢的研磨四周使它溶解,敷满了整个阴户。
秀美感到洞里的四周,蠕蠕的有一大群蚂蚁在环行,它不象以前一样,一直往里爬就消失了,而是在整个的阴壁上,环行蠕动。她起初尚能咬牙忍住,后来就渐渐的嘻嘻笑出了声。
阿泉知道药力已经开始作用,但故意的问道:“小宝贝!这样也舒服吗!”
“舒服个屁,人家里面痒死啦!!”她毫不介意的说,似乎对他的动作迟慢而颇不满意。
“痒!那还不容易,这样好了一点吧!”说话中间,他用指头扣了几下。
“哎呀!你这个人是怎么搅的,这地方怎能用指甲抓呢!不但痒没有消,倒反而痛了起来啦!”她狠狠的握住鸡巴拉了一下。
这东西不怕捏,只怕拉,稍稍用力,就有点吃不消的,秀美在气愤之馀,用力自然重了一点,拉得阿泉屁股一缩,猛喊道:“你疯了吧!快要被你拉断了呢!哎呀!好痛啊!”
“嘻嘻!谁叫你不听话呢!”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暂时也把底下的痒忘记了。
“哎呀!我的天呀!我那一点不听话呢!设使你确是痒得很,待我给你换个姿式,包你消煞无遗,而舒服得会喊爹叫妈呢!来!快点来!”
若在平时,要秀美换任何的姿式,她都是一口拒绝的,阿泉早已试探了好几次,这次为了要一试新鲜,所以才用玲玲的药膏做钓饵。
此时眼看小鱼已经上钩,很快就划出道儿来。秀美正被药力熬得酸痒不堪,只要能够煞痒,再也不计较许多了。何况阿泉的主意,一向还不算错,于是漫声应道:“你说说看,要怎么搅呢!”
“简单得很哩!来!你先跪下来,把两手扶在沙发下面,我从后面插进去。”
还没有说完,立刻扶起娇躯,俯跪在沙发前面,同时,扶住坚硬如火的鸡巴,从屁股沟按在阴户口。秀美轻轻用力一带,引导进了穴口。这样的方法抽插,本来是不能尽兴的,那怎么能够过瘾呢!问题的关键,在于女性方面,因屁股悬空,摇动起事,比较灵活方便,可以使鸡巴重的在整个阴户里磨。磨擦加重,趐痒自然消解,所以当秀美滚动了几下之后,就徐徐的吁了一气,芳心里暗暗叫好叫甜。
阿泉滚摇更加卖劲了。火辣辣的硬鸡巴,狭在屁股沟中,让两粒浑圆肥厚的肉球,紧紧的搓,妙就妙在这里,挺实而柔棉的屁股,只要轻轻一滚,整根的肉棍子,全要趐断了。阿泉猛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捏紧了双乳,狠狠的用力。
“哎呀!这么重!捏得人家好疼呢!轻一点吧!”她口里说着,腰肢却加倍用力的摇摆着。这时正是她消痒的高桌,她似乎入了迷呢!
阿泉根本就管不了这许多,嘴里漫应着。手里仍抓住了乳峰。双方都沉醉于欲海之中,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就在这如痴似醉之中,二人忽然听到有把女人的声音埋怨地说道:“死阿光,你也用药来折磨人啦!怎么不去搞玲玲!”
声音发自身后,好象是丽珠的口音,阿泉心想一定是阿光闯了祸,因为他是和阿光同时向玲玲要的药呀!而且阿光是有名的粗心人,可能用量多了一点,被丽珠发觉了。
果然听到阿光压了嗓子道:“真对不起,只用上一点点,想不到药性却这么灵,我的目的是要你获得更高乐趣呀!”
“别再婆婆妈妈的,我痒死了,快点来吧!”她似乎有点煞不住了。
“嘻嘻!”阿光心里一乐,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暗影中加速起伏。还没有几下,丽珠蹬脚一踢,恶狠狠的说道:“唉!没有用啦!唉!”
声音甚至有点凄厉。这倒把阿光搅糊涂了,呆呆的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还不够快,我可以再加油!”
“唉!再快都没有用啊!唯叫你生得比人家小了许多呢!”她在怨叹着。
阿光这才理会到自己的家伙不管用。但这是生成的,虽然可以用药来补救,而一时之间也无法可相呀!幸亏他急中生智,轻声的安慰道道:“我们仿照阿泉和秀美那一套的办法,或许可能会好一点,你看!她们不是乐疯了吧!”
阿泉和秀美这时的够乐得要发疯了,连这些对话,一句都听不清楚,男的尽是拼力的插,女的用劲的摇,配合得天衣无缝。
丽珠看在眼里,怪不是味道,但她此时骑虎难下,不这样却更难受呢!
姿式现成,一看便知,她坐立起来,迅捷的转身一跪,俯按在床上。阿光立即跟踪而上,身躯还没有摆好,那根细小的鸡巴,已经顺着丽珠的纤手,滑进了阴洞里。
丽珠运起腰劲,拼力的学着秀美摇。她劲力大、腿部粗,摇起来并不比秀美那样吃力,而且幅度也大。
阿光因为自己家伙不如人,一切尽在被动之中,呆呆的俯按在腰背上。由屁股沟的狭窄,和肥实肉球的挟着搓动,阳具虽然小了一点,但他觉得舒服好过。绝不象以往一样,象小船漂在大海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暗喝一声彩,佩服阿泉的巧计多端。
而丽珠这方面,情势却并不相同,因为鸡巴短了一点,而且还有一些流在外面,无法插到了深处,虽然一再的力摇摆,最多只能消煞阴道里前半段的难过。再深一点,就无能为力了。但这总比原先的好些,也算是聊胜于无呀!无形之中,渐渐的松懈下来,暂时不再介意阿光的短小。而曲意奉迎,变成了迂回的肉博。
再看这时的阿泉,正喘着气在猛挺,配合着秀美的摆动,技术上熟练得多了。他两手捏在乳尖上的小葡萄,捏得秀美频频嘻笑,在静静的夜空中,听得相当的清淅。
“哎呀!我又出了!”话声一落,一股热潮,自内涌将出来。
龟头被烫,猛然一颤,阿泉急吞一下口水,尖呼道:“好宝具!舒服死我了!
他加速的冲刺了几下,猛的一松劲,一阵舒畅,自腰背直透龟头尖端。他趐麻了。
象一条冬眠的蛇,俯伏在秀美的腰背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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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一慕,丽珠的心里又痒丝丝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闭。后悔不幸找到这无用的家伙。
阿光就不然,他的鸡巴细小,从未经过这么重的磨擦,异味初尝,乐得灵魂儿都飘上了天啦!
不到两分钟,他已经禁不住了,一股汪流,象箭般直喷出来了势凶量足,丽珠不由一叹道:“这块材料倒底也有一点的用处!”
但是阴穴的深处始终还是痒呼呼的。
一泄即收,这在男人是势所必然,阿光自也难以例外。他静静的伏在丽珠的腰背上直喘气。
“怎么啦!不能动吧!”她最后拼出了这一句。希望他能继续一会儿。
阿光也知道今夜药膏用得多,洞里的趐痒,还未完全消煞,也曾经再挺动了几下,但却力不从心,愈挺愈软了下来,最后收缩得只有鸽蛋那么大。只好有气无力地转身下来,闭目养神!
“你们都是银样腊枪头,一干就完了,唉!真没用,烦死人了!”
阿光已经尽了最大的气力,最后的冲刺,连一滴都不贸呢!被骂得痴痴无语,呆呆的抚摸着软小的阳具。丽珠催得急了,直按着他的肩膀摇。
正直二人推拉得无法开交之际,有人从旁伸来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丽珠的纤腰,悄悄的道:“这有什么的困难,让我替他来一下,保险你够爽就是!”
丽珠听清楚是马良的声音,此时正合心意。
她心神一松,转过头来,嘻嘻嘻的笑道:“你也敢来!”
“有什么不敢,难道会输你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她呀!”说着她指向玲玲躺着的地方。
“不要大声,我们换个地方来!”
一阵风过,二人已悄悄的转到厕所里去。厕所相当赏的狭窄,方圆不到一公尺,仅容一个人蹲,在这么小的地方,躺都无法躺,怎么能够搅呢!丽珠极感骇异,她不知道马良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二人进到里面,马良顺手将门关上,将内反锁起来。丽珠说道:“我刚被阿光搞,把他那些冲洗出来再玩吧!”
马良嘻嘻的笑道:“不用了,留着当润滑剂好了,我的比较大,怕你吃不消哩!来吧!你先坐下,把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背部抵住了墙,待我先把你抱扶起来!”说着他蹲身下去,两人刚好是面对面,背部都抵住了墙。丽珠曲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往上一举,马良的两臂,环住了纤腰,两脚一挺劲,徐徐的向上站了起来。好在背部抵住了墙,所以并不大吃力。人一站定,两臂刚好抱住丽珠的臀部,把身躯支住。暗喊了一声道:“可以了,你牵一牵,让我插进去吧!”
丽珠纤手一探,抓住那根既热又大的鸡巴,朝自己的阴穴就塞。自己的生理,心里早已有数,不用探索,就插个正着。由于两边都借着墙壁的力量来顶,所以顶得鸡巴插到尽脱,留一点空隙都没有。他的鸡巴足有七寸多长,不管长度或是茎围,都可以算是头一号的。这一下插进去,差不多是已经插到了底啦!
就凭这一插之势,丽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鬼精灵,真是有你的一套!”
“怎么样,过瘾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他轻轻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按丽珠的臀部,使双方结合得更紧更密。
丽珠的脸上随即泛起了满意的笑容,她“哼”了一声,静静地享受着趐痒的舒适。
马良确实果有一手,他在顶抽之馀,还抱着臀部在回环的运转。阴户本来就已经挤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根底,再经过这么一磨,种种的摩擦括研着阴唇和腔肉,趐麻传遍了全身。她轻送上了樱唇,渡过了涎津。马良随口一吮。有如大热天吃上了雪糕,凉到了心底。两舌相缠,卷做一堆。双方的鼻息,都深深吸进了肚里。接触一多,欲焰更炽。
马良开始用劲猛烈的顶撞着。终因站着的干,未免过份吃力。速度始终快不起来。
丽珠默默含情,深为个郎技巧而舒畅。但也为个郎的吃力而担心。她轻抚郎背,深情款款。不时的爹声慰问道:“吃力吧!要停停歇上一会吧!
愈是慰籍有加,马良愈是用劲,在柔情中表现英勇,这可能是男人们的通病。
正当两人柔情蜜意,倾力拼杀之际,忽然有人敲门。
“谁在里面呀!让我用一用厕所吧!”原来是玲玲的声音。
马良急忙把门打开,丽珠不好意思地对玲玲说道:“对不起!怕被你见到才躲到这里来玩,偏偏又被你撞到了!”
“才不理你让他戳穿了哩!我急死了!”说着她把裙子一撩,就坐到厕盆上。马良的阳具虽然插在丽珠的肉体内,可是在玲的眼前也不好意思动作,直到玲玲小解完离开了,才继续狂抽猛插。
马良和丽珠完事出来时,见到他太太和文杰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俩人的器官也紧密地交合着,玲玲以“坐怀吞棍”的姿势骑在男人身上,看来玩得很享受。
马良摸了摸他太太光脱脱的白屁股,笑着说道:“老婆,小心着凉呀!”
玲玲回头斥道:“玩你的女人吧!别来吵我啦!”
丽珠连忙说道:“我好累了,得去睡一会儿啦!”
马良正觉得没趣,皮球阿英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道:“马良,我们这次还没有试过哩!来一次好不好呢?”
马良连忙说道:“我刚和丽珠玩过,现在还不行哩!”
“到里边的大床上,我帮你做按摩,行就来一次,不行也不要紧啦!”阿英不等他答应,就连拉带扯地把他拖到一个房间里去了。
这一次,几个男人因为对女人施用了催情的药物,反而搞得自己差一点儿招架不住她们的需索。虽然只是涂在秀美和丽珠的阴道里,但是因为男人插过她们之后又插别的女人,所以个个女人的阴户都奇痒难煞。这几个男人也只好疲于奔命了。
正当文杰和智庆在阿光那里狂欢时,他们的女友也并不寂寞。美娜听电台报告说台风快要过境,看了看窗外,果然天已变色了,风更呼呼的吹着,雨儿如豆粒般开始落下来。一切景象令人有点心寒。她立即打了电话,要淑玲来陪她,淑玲也马上答应下来。
淑玲不一会就来到了她家里。刚来不久,淑玲的表哥国华也找上门来了。
黄昏来到,雨势加大,风更显威了。三人吃过饭后,开始又聊起来。美娜看着国华不时和淑玲媚来眼去,心知他们有好戏想上演,又不便明目张胆。
这时淑玲提议:“美娜,今晚我们同睡,免得你害怕!”
美娜道:“这怎么行呢?”
淑玲道:“怎么不行呢?”
美娜道:“我看你和国华要亲热的,我可不方便在旁边呀!”
淑玲道:“唉呀!无所谓啦!,让他侍候我们两个吧!”
美娜听了不觉羞红了脸,拿眼偷望着国华。
而国华更是得意,他知道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国华一手抱住一个,两人的娇躯上散发着不同的香味,心中早就迷茫起来,于是就往搂着她们往卧室走来。
淑玲对美娜道:“还等甚么?脱衣服吧!”
三人脱得一丝不挂,一齐躺到床上。国华见美娜总是含羞答答的侧着身,于是用手抓着她的乳房,俯下身子,吻着美娜的奶头。吻得美娜心中频频跳动,一个心险些要跳出来。国华的手,游向她的小腹的下面,扣着她的穴口。
淑玲见他搂得美娜深吻的时候,则用手探在国华的阳具上一阵玩弄,就弄得它壮大起来,顶住娜挪的小腹。美娜觉得一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小腹上,顶得扎扎跳。她自然的伸手去摸,却怕得她又忙缩回来。
淑玲急道:“国华,尽在吻有甚么用,干入去嘛!”
国华何尝不想?但这事是急不来的。淑玲的催促,提醒了他。何况他的阳具,早就硬得受不了。他跳下床,两手抓着美娜的小腿,将阳具送到她的阴户上去。用力的往阴户裹狠进去。谁知弄了半天,依然没进去。
国华在动作时,美娜就叫道:“哎哟!痛呀!轻力点嘛!”
淑玲见国华插了老半天,依然是在外面乱撞的,所以自动起身帮助,她将美娜的阴唇拨开一点。淑玲道:“来,行了,用点力!”
国华这时抱着美娜的屁股,用力一顶。美娜猛大叫:“妈呀!痛死我了!”
原来国华的阳具天赋异禀实在太巨大,比美娜的前男友智庆还要大一倍。
国华这时感到龟头被夹得紧紧的,而且有点儿发痛,知道已经了进去,机会岂可放过,用力再插。美娜这时却是痛苦极了,但为了性的需要,又不忍国华已经插进的东西又再抽出来,粗大的阳物塞得胀满满的,也着实有无穷的乐趣。
美娜叫道:“啊!你那么大,顶死人了!”
国华没有答话,他开始抽插起来了。由慢渐渐的加快,由轻挑慢捻变猛烈的抽动。
美娜忍着痛,渐渐领会到特粗的阳具在阴道里面抽送的滋味。她闭起眼睛哼道:“啊!
现在舒服了!我快要高潮啦!”
美娜长得美,无形给国华更多的勇气。所以国华的攻势也猛烈无比,阳具也比平时更粗壮,所以美娜感到从末有过这样的过瘾。美娜又哼道:“哎呀!美死我了,哼哼!
我出了啦,淑玲你也快来呀!”
淑玲和美娜摆着同样的姿势,等待接替国华移位插入去。见美娜可以了,她忙分开腿,使阴户露出。然而国华却依然赖在美娜腿间抽插着。淑玲在他们俩作战的时候,看得心中早就发急,淫水直流而出,不停的流出,流到阴户四周。她见到国华依然舍不得美娜,急忙猛拉着国华的手臂。
国华本就很爱淑玲,见她已浪得着急,就抽出阳具,也不用床单擦干净,就将龟头抵住淑玲的小阴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狠力往穴里狂抽猛插。
这一下已经全部顶入,然后俯着上身去吻她。淑玲叫道:“哎呀!太猛了,痛!”
国华压在淑玲的身上,吻着她的脸及各部,下身作短距离的抽插,这种动作,却使淑玲难以满足,似乎不很够劲。淑玲浪着嚷道:“抽呀插呀!用劲点嘛!”
国华忽然欲火大炽,又开始一阵狂抽猛插。甚至抽到离开阴户处,然后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时,都用尽了全身力量。只听得淑玲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音。
国华一面动作,一面间淑玲道:“好不好?过不过瘾呢?”
她听了他的话后,狠狠的在他胸前捏了一吧。美娜在一旁,则用手抚摸自己刚被干过的阴户,想着刚才那么大的东西插进,也觉过瘾。见淑玲更浪的要他用劲,他那股猛劲,看在她美娜眼中,也觉得非常舒服。
这时淑玲又说道:“国华,哼哼!你真行,我要高潮了呀!你射精吧!”
国华道:“我还早哩!”
淑玲道:“我可完了!”
淑玲欲仙欲死了,抱着男人乱吻不放。国华这时没有停止抽插,他觉得一股股的阴水,浸满他的龟头上面。他尽量的插到底,弄得淑玲大叫道:“这一下可插到心底里,好了,我实在吃不消了。”
国华似觉得淑玲淫水太多了,太湿滑了,摩擦力不够。于是便说道:“淑玲,我要抽出来抹抹,痛快些!”
他抹了阳具上的淫水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不知现在该玩淑玲还是弄美娜。正在难以决定的时候。美娜已经向他看来,满脸露出渴望的样子。而淑玲也是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可让他左右为难了。国华道:“现在你们两人都需要,我也无法决定,但我有一个办法,看谁先给我弄屁股后,再玩前面。”
美娜听了心寒寒的,不敢尝试。淑玲本就很野性,自动侧过屁股,说道:“来呀!
我来试试看吧!”
国华由于阳物硬得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