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也确实热爱护士工作并且特别想干好。
最后我们达成如下协议:我按照她们的要求做模特,绝对服从她们的指挥,不能再讲条件。完成后她们让我看她们的身体:吴医生裸上半身,但下身只容许穿贴身内裤;小陈裸下半身,上半身只容许穿一件贴身小背心。我可以让她们做她们让我做过的动作,但触摸要得到容许才能实施,否则她们有权中断这次交易。
好戏正式开场了。
她们俩人商量了一下,把两把椅子并排靠在办公桌旁,又将医用落地灯放在椅子中间,还从床底下抽出一个二十多公分高的矮凳摆在椅子对面。然后将放有医疗器材的小推车拉过来摆在椅子边。一切准备妥当后她俩坐在椅子上,开始对我下命令了。
首先要求我面对她们脱掉所有的衣服,顺序是1、脱鞋和袜子,换上为我准备的一双宾馆用的那种拖鞋;2、脱衬衣,放在床上;3、脱长裤,脱完后要站直停顿一会儿;4、将内裤脱至膝盖以下,再站直停顿一会儿;5、脱背心;6、最后脱掉已在膝盖以下的短裤。吴医生说这么做是为了锻炼小陈的承受能力,敢于面对裸体的男性患者。
在我脱衣服的过程中我看见小陈的脸一直红红的,想看又不敢长时间盯着看,眼睛躲躲闪闪的。而吴医生则主要盯着小陈,提醒她注意看。而我简直就像在进行一场脱衣舞表演。
我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位女士面前了,这一刻我真有些后悔,前一次体检时的那种让人心中发紧的屈从感,又油然而生。我主动向他们走近了两步,离她们只有30公分的距离,我的脚和她们的脚都碰到一起了。吴医生先伸出右手抓住了我的阴囊,并用左手把我往小陈的面前推,要我主要正对小陈。
“给男性做生殖器检查先要观察阴毛,小路是属于刚开始发育的青少年阶段,阴毛先从阴茎跟部长起,随年龄增长阴毛会一直长到肚脐,甚至和胸毛连在一起。然后检查阴茎,但今天我们先检查阴囊。男性的阴囊是很娇贵的器官,特别怕碰撞,而且对身体的内外因素的影响反应也特别明感。比如热了、累了它就会松弛下垂、而冷了或精神焕发的时候就紧缩” 。
吴医生还真懂。她一边讲着一边要小陈也来摸我的阴囊。边摸边介绍精索、睾丸、附睾。当小陈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不禁抖了一下。她们都没带手套,小陈的手还是凉凉的、湿湿的,而且特别轻柔,真是太刺激了。小陈的手摸了有两三分钟,越来越重,一直没有停。我感觉阴茎开始有反应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吴医生看出来了就说:“下面开始检查阴茎吧” 。小陈这才反应过来赶快收回了手。
吴医生把着小陈的手,让她左手的拇指和食、中指夹住我阴茎的中后部,用右手的同样三指夹住阴茎的前端。“阴茎检查要将包皮推下去露出龟头,一直到冠状沟。轻一点,噢!先停下。小陈你把消毒水拿过来,还有镊子和脱脂棉”。小陈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了一只装透明液体的瓶子打开,又摆好了镊子,取了一包已搓成球状的脱脂棉放在旁边。“小路,你的阴茎包皮有些长,包皮还从没推上去过。我两次都没给你推就是当时没准备消毒用具。推上去后,会有些疼但这是必须做的。今天不做以后也要做。包皮下面会有包皮分泌物,需要清理消毒,这对你的健康很重要啊”。这次是吴医生抓住我阴茎,一点一点地将包皮推上去。我神经很紧张,怕疼。但结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只是因为龟头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有些敏感罢了。随着龟头露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弥散开来。我脸红了,但身上直发冷。
“分泌物中多是蛋白质,发酵后会有臭味,这是正常的。以后洗澡要注意自己将包皮翻上去洗洗。小陈,你用双氧水给他擦擦”。小车用镊子夹了几个棉球,在一个瓶子里站了一些液体,往我的阴茎上擦。双氧水挺凉弄得我一激灵,猛吸一口气半天没喘过来,引得吴医生大笑。
小陈一手固定住我那已经翻上去的包皮,一手用镊子夹着棉球给我擦。先从尿道口擦起,围着尿道口转几圈,擦到龟头上方;又换一个棉球再擦一遍,并扩大到整个龟头。第三个棉球把前两遍擦过的地方又擦一遍后开始擦冠状沟。就这样逐渐往下,换了五次棉球擦完了整个阴茎。我感觉擦龟头上部和冠状沟时最刺激,阴茎不由得充血挺了起来。她们俩的手都碰到了我热热的肿胀的阴茎,肯定都发现了,可谁也没说话。吴医生只是微微笑着,小陈脸红红的,只是用专著的工作加以掩饰。
终于消毒完毕,小陈用手将推上去的包皮往下撸了一下。我的阴茎已经接近水平,如果再进行下去肯定要暴涨。两位女士看着我的雄姿半天没说话,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部位。
还是吴医生先说话:“小陈,你看见吧,小路兴奋后阴囊就紧缩了,这是为什么今天我要先检查阴囊的原因。下面咱们准备检查肛门吧,去把手套拿来”。
“为什么还要检查肛门,肛门男的和女的还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刚才已经说好的,你必须服从我们的要求”。
“你们这是无理要求!”
“男性有一个叫前列腺的器官,长在尿道和膀胱的连接部,只有从肛门才摸得到,我要让小陈体会一下”。面对她这个医生,我无言以对。
“对男性患者的肛门指检我也没有实践过,今天这么一个好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利用”。她又用调侃的口气说——诚心气我。我看见小陈偷偷笑了。
她们俩每人在右手戴上了一只橡胶手套,重新调整了灯光,把一张椅子转了个方向。
“你摆好姿势吧,你已经知道怎么摆了吧!”
我无奈地转过身屁股对着落地灯,手扶椅子弯下腰。
“你要用肘部撑椅子”。我只好调整姿势把屁股蹶得更高。
我低头从我的腋下看过去,吴医生蹲在我的左后边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扶着我的左臀;小陈弯着腰站在我的右后边,一直戴手套的手扶着我的右臀。一会儿吴医生用戴手套的手指开始按摩我的肛门,我觉得手指上好像抹了油。
“检查肛门时要先用手指在受检者的肛门上按摩一会儿,让他放松后再将手指插入。如果是女病人还要注意尽量不要碰到阴道口,以免污染阴道”。说着吴医生的手指就开始往我肛门里插,我闭上眼开始张口呼吸。除了肛门口涨涨的异物感外,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手指在我的直肠内上下左右的各方向转、摸,最后按压在直肠前壁上。手指的力度加大,我感到肛门和阴囊的接合部靠里面的部位又酸又张,不禁哼出了声。
“看来就是这里了,栗子般大小、软软的,很明显。小陈你来摸一下”。
手指抽出,我也舒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她们俩换了地方。小陈用戴手套的手在一个小罐而里沾了一下——肯定是润滑油——然后伸向我的肛门。我又闭上了眼睛。
一个手指颤颤巍巍的开始触摸我的肛门,手法太轻弄得我很痒,肛门痉挛了一下。手指开始往里插入,明显比吴医生的手指细。
“你把手指肚转成正冲下方,不用插得太深。你可以摸到一个栗子大小的突起,轻轻按压感觉软软的,这就是前列腺”。
“我摸到了,中间好像还有一条小凹槽”。
“对了,下面做一下前列腺按摩”。
“我不会呀”。
“没关系,你试试看。从‘栗子’的两边往中间按。”——“力量再大一些。”我又感到了酸涨。——“然后从上往下挤压”。酸麻的感觉扩展到了尿道。我呼吸加重。
“小路,有要小便的感觉吗?”
“好像——还——没——有”。
“小陈,让我来”。我的肛门又经历了一抽一插。
吴医生的手法比小陈重多了。我又感到手指先左右后上下的按摩了一遍,当上下按摩到第三下时我有了小便的感觉。
“我——有感——觉了”。
吴医生手指并没有拔出来还在继续按摩,而身子却往前探眼睛盯着我的阴茎。我也睁开眼,看见从我的尿道口流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这就是前列腺液。成功了”。手指终于抽出来了。我站直了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见她们俩的脸上都有一种象是完成了一件伟大事业般的微笑。
“我想去厕所”。我说。
“现在不行,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让你放松。”她们俩对视笑了笑。
四、深入检查
她们把橡胶手套都摘了,到洗手池旁洗了手,然后在放医疗器械的小推车前忙活。而我依然赤身裸体在屋子中间傻站着。经过刚才被她们折腾,我的羞耻心减了许多,更多的是无奈的屈从。没有她们的命令我也不知该做什么。小陈也大胆了许多,眼光不再对我的裸体躲躲闪闪。吴医生则是更加肆无忌弹。
“小路,你到那个检查床上躺下吧。”吴医生指着靠墙放的推病人的平车说。
原来这种平推车的轮子可升降。轮子降下去就可以推着走,轮子升起来就有四根钢管着地可以做检查床。检查床比普通床高很多,以便医生检查时可少弯腰。我双手撑了一下爬上去。床上铺了白单子,还有一个低枕——看来她们是早有准备。我躺好后吴医生走过来,小陈推着放医疗器械的小推车跟在后面,把车紧靠在检查床我的小腿边,又把医用落地灯搬过来,升高一些,让灯光直照我的两腿之间。
吴医生站在我旁边对我说:“刚才那部分检查是我临时加的,谁让你跟我们讲条件呢。不过你也合适,要是到医院做包皮清洗还要收费哪。下面你做模特让小陈练习三项护理技能:1、灌肠;2、下腹部备皮;3、导尿”。
我那时年龄还小对他说的这些医学名词不甚了了,于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就说:“你说的这些我不大懂,你要讲清楚。首先什么是灌肠?”
“灌肠是清洁病人后端肠道的方法,就是将清洗液由肛门滴入腹腔,保留一会儿然后自然排出,以达到清洗肠道的目地。…….”
“不干,不干!!这又不是什么对男病人的特殊护理,超出了咱们商定的范围。不干!”我没听吴医生讲完就坐起来,一通反对。
“因为灌肠时要暴露下身,男女当然不一样。”
“我的光身子她都看到了,甚至肛门也摸了,为什么一定要灌肠?要练习灌肠你帮她练,你给她当模特吧”。
“你这孩子,灌肠看似很简单,但对及时排便,保持身材有非常好的作用,灌了后会很舒服,一会也会让你给我做”。
“哦?那我先试试看是不是有好处吧”。
我“哼!”了一声重新躺下:“那什么叫、叫——备皮?”我更觉得必须把这些搞清楚了才行。
“备皮是在手术前对手术区域进行的清洁工作,包括清洗、剃毛、消毒……”。
“什么??剃毛???”
“你别又嚷嚷,像头部、腋下,特别时下腹部、会阴部的手术都要剃毛”。
吴医生见我又要讲话,马上说:“你别想再反对,这一项下腹部和会阴部的备皮你必须让小陈练练。你不能还说男女是一样了吧”。
“我还没见过你们女的啥样,谁知道一样不一样”。我无理取闹的小声嘀咕。
“嘿——你还性急啦,等一会儿小陈让你瞧瞧她是啥样”。吴医生笑起来。小陈的脸红了,低下头。
“那‘导尿’呢?”
“这还不懂?就是把一根细管插进你的尿道,把尿放出来”。
我听了好恐怖,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
吴医生看我没话说了,就招呼小陈“开始吧,先练灌肠”。
五、肠道清理
我被她俩安排着趴在检查床上,屁股撅得很高,用肘趴低上半身。她俩把落地灯照着我的屁股,吴医生开始往我地肛门上涂油。
吴医生说:“我们教科书里关于灌肠有几个体位,可以用膝胸位,可以用侧卧位,都不分男女的。一般膝胸位灌得比较多,可以清理的比较彻底,但要求受试者能有一些体力,能撑住。侧卧位受试者相对比较轻松,但灌的没有膝胸位多一些,不过通过多次灌肠,也可以清理得很彻底。对于一些特殊患者,像平躺的截石位等以其他体位也可以灌肠的”。
我趴在检查小车上,看她俩把一个类似输液的架子移到车旁边。上面挂了一大袋液体,还有一个管子垂着。器械小车也放在旁边。
“我们的教科书里说插灌肠管前要先按摩肛门,但如果只是按摩肛门让患者放松,插入地时候很多还会有紧张和疼痛的。所以我的经验,要用润滑液涂抹到肛门和肛管,这要求用手指尽量往肛门里插一些来涂抹,这样插管的时候患者就不会有明显的疼痛了。”
我能感觉到吴医生先用手指涂了润滑液在我的肛门周边按摩,然后改变方式,有点像要深入肛门一样,半插入地在肛门里面转了几下,把肛门的皱褶里都涂了润滑液。然后感到一根软管开始插入肛门,果真一点疼痛感觉都没有很顺滑。吴医生继续说“插管的时候,要根据人直肠和乙状结肠走向,调整插管的方向,开始顺肛管方向进入,然后走左侧方向,遇到阻力不要用蛮力,稍微调整一些一般就可以了,一般插入十厘米左右就可以灌肠了”。
她们打开了管子上一个阀门,我感觉有热热的液体流进肚子里,开始没什么感觉,后面开始憋胀,我说我感觉要大便和放屁了。她们俩笑着说要我尽量憋着,一会儿有办法让我释放。
终于她俩关了管子上的阀门,我也快憋不住了,她俩让我慢慢下来,我光着身子,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被她俩稍微护着送走进门口右手的小门。小门里面居然是隔壁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地面和墙面都铺了浴室用的浅白色的防滑砖,显得房间里非常明亮。房间里朝南的窗户都用的毛玻璃,朝走廊的墙上能看到原来有一个门通外面,但已经被锁死了,这个相当于和509做了重新的开门打通。房间的西北角落里面用半人高的木格子做了两个没有门的厕位,厕位外面到毛玻璃的南窗的空间,则挂着一个热水器和两个淋浴喷头,房间中间两个淋浴喷头对应的位置有一个类似桌子的家具,淋浴喷头对面的墙边摆着一个木条做的长条椅。顾不了那么多,我赶紧钻进其中一个厕位,蹲下去后立刻一泻千里,屎尿屁齐下。她俩在外面小声笑了几下,好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