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向前一弓,随即后仰紧绷,我的肉棒感到阴道壁一阵筋 ,龟头上一股热流冲刷而下,一直到根处,大量的淫水从肉穴及肉棒的缝隙中狂射而出,萍妹又是首当其冲,不只是脸部,连头发和身上也溅到不少。
直到热流过后,玲姊软摊在我身上,小腹不断筋 抖动,萍妹则去将身上及头上的淫水洗掉。
玲姊待小腹抽动停止,无力的从我身上翻坐到地上,上身靠着墙坐着,说∶“我┅┅”想要说话又无力说,懒洋洋地坐着,似乎连小指头都无力弯曲。
萍妹看见玲姊离开我身体,停止了洗身体的动作,脸上及身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水珠,使原本亮丽的脸上更增艳丽,娇小的身躯谁见犹怜。
萍妹缓慢的向我走来,低着头害羞的问我∶“我┅┅可以吗?”
其实两人虽然都是美女,我却偏爱萍妹,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叫人疼爱。至于玲姊,可能是因为开始栽在她手里,虽然不是坏事,但心中不免觉得有点恨,也就不是很喜欢她,至少跟萍妹比起来。
所以一听到萍妹问我,我毫不犹豫的大大点头,口中想说∶“好,好。”却因为塞了丝袜,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三、护士长的电话问安
萍妹看我的样子可怜,想要帮我把口中的丝袜取出,却又怕我出声大叫,手停在我的嘴前,问我∶“你┅┅你不会大叫吧。”
我心想∶“我求之不得,怎会大叫?”对着她猛摇头。
萍妹将我口中的丝袜取出,又不太放心,左手迅速 住我的嘴巴,我心里好笑∶“那么胆小。”嘴唇在她手心上亲了一下,她才放心将手移开。
我对她说∶“可不可以帮我解开束缚。”
她指着玲姊说∶“雯玲姊说不行。”
我笑着问她∶“为什么?”
她说∶“雯玲姊说的。”迟疑了一下又说∶“大家都对你┅┅”
雯玲挣扎起来大声说∶“不要说!”脚步蹒跚的拉着萍妹走出浴厕。
我叫道∶“喂!先帮我解开。”只见她们各自穿上自己的护士服,雯玲边穿边指责萍妹,只是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待她们穿好衣服,雯玲进来解开我右手的丝袜,说∶“剩下的自己解开。”
说完,拉着萍妹出去了。
我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后,回到床上躺着,一下回味刚才的激情,一下想着萍妹最后一句话,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反正又不是对我不利的事,没什么好担心的。”念头这样一转,浴厕中的激情又浮现脑海,久久不散,但是因为累了而渐渐沉睡。
因为昨夜的激情没有睡好,早上起的较晚,肿胀的膀胱又待发泄,上完厕所回到床上,看一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这时病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充满笑意美丽的脸庞出现眼前,我知道这是她们护士之中最漂亮的,名字叫∶杨美惠,差不多二十一、二岁。
她一进来就轻声细语的向我询问病情,端着药盘走到床边,将盘子放在床边柜子上,拿起温度计甩了几下弯腰放入我口中,我的眼光也顺着她低了下来,却看见她衣领内被黄色花边内衣所包裹的丰满乳房,我的肉棒随即反应冲血涨大,她停留了一下,我却没有发现她好象停留过久了,直到病房门又被推开,她才挺直腰,装作若无其事般的回过头去。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送饭的阿姨,年纪跟妈妈差不多三十七、八岁,长得也算美丽,不施胭脂的清秀。
杨美惠像做坏事被抓到一样,匆匆从我口中取出温度计,随便交代几句就出门去了,送饭的阿姨一言不发的放下餐盘,摇摆着身体也出门去了。
我边吃着饭边想∶“那杨美惠的举动怎么怪怪的,她暴露胸前的春光难道是故意的?”
吃完中餐,准备睡个午觉,床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喂。”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护士长温柔呵护的声音∶“觉得还好吗?”我回道∶“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护士长又说∶“觉得不舒服要跟我说。”我应了声“好”,护士长又问我∶“住院会不会很无聊?”我心想∶“该不是要赶我出院了吧。”口中回道∶“还好,不会太无聊。”护士长接着问∶“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我心中纳闷∶“跟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能玩什么游戏,那才真的无聊。”但是不愿得罪她,只得回答∶“好呀,玩什么游戏。”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下,只听护士长说∶“猜我现在穿什么衣服。”我心中无奈∶“果然很无聊。”
护士长听我没有回应,又问我∶“怎样,很好玩的呦。”我假装开心的说∶“好呀。”护士长高兴的说∶“猜吧,我现在的穿着。”我心想∶“除了医生服你还能穿什么?”只有无奈的说∶“医生服。”没想到护士长顽皮的说∶“错—了。”
我心想∶“那不管我猜得对不对她都可以否认,就算不会,她穿什么衣服我怎么知道。”只听她说∶“给你一点提示,不是制服,也不算便服,但每天都要穿。”我心想∶“这可能性太多种了,怎么猜。”她接着说∶“快点呦,猜不到要处罚。”我只得随便胡乱猜∶“睡衣。”护士长用嘉奖的语气说∶“接近了,加油。”我心想∶“该不会是没穿吧。”但却不敢造次,却听护士长说∶“第二个提示,洗澡一定要换的衣物。”我毫不考虑脱口而出∶“内衣裤。”
没想到,护士长竟然高兴的说∶“答对了。”我心想∶“不会吧,只穿内衣裤?!”幻想着护士长那窈窕的身材穿着内衣裤的样子,虽然她已年近四十,却是风韵犹存,带一点野性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慈爱的笑容,嘴角上的痣更点缀着性感。
护士长接着说∶“再说清楚一点,例如颜色、样式,全身的穿着。”我开始觉得有趣,既然她先来挑逗我,那我也不客气了,开始幻想着那边的情景,而肉棒又随着思绪慢慢涨大,大胆的说∶“黑色胸罩内裤,黑色丝袜高跟鞋。”护士长却说∶“不对,不对。”接着又说∶“我告诉你好了,我在我丰满的乳房上套了一件红色透明丝直胸罩,绕过我白淅平坦的小腹,是一件与胸罩同款的红色小内裤包住我的私处和浑圆的屁股,腿上套了一双红色丝袜,脚下穿着红色系带式高跟鞋。”她一面说,我跟着幻想,跨下之物也涨到极限,可能是声音的挑逗,让我有种刺激的感觉,幻想也让空间变大。
护士长又说∶“想摸我吗?”我失控的说∶“想┅┅想啊。”护士长嗲嗲的说∶“来吧,摸我吧。”我莫名的问∶“你在哪里?”护士长柔声的说∶“用嘴巴,用嘴巴说出摸我的部位。”我没有会意,只顺口说∶“胸部。”
护士长听我好象并未会意,引导我∶“不能这样说,你要说∶‘我用手轻揉你柔软的胸部。’这样才行。”我突然会过意来∶“我用我的手揉你丰盈附有弹性的乳房。”只听护士长“嗯”的一声∶“对,就是这样,继续。”
我开始幻想着我揉搓护士长的胸部,接着把感觉说出∶“哇,好有弹性的乳房,我的大拇指轻轻按在护士长的乳头上。”只听护士长说∶“嗯┅┅叫人家小娟。”我随即说∶“我玩弄小娟的乳头┅┅”只听护士长说∶“恩,好舒服,小娟的肉洞已经湿了。”我心想∶“哇,好淫荡的护士长。”在声音及幻想的刺激下,将电话用左肩和脸颊夹住,右手盖上被子,将裤子脱下,掏出涨大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护士长淫荡的说∶“小娟已经将被淫水沾湿的红内裤褪下,双腿大开的架在桌上等你的肉棒进来。”我心想∶“我何尝不想进去。”接着说∶“我用湿润的双唇及舌头舔弄你的乳头。”护士长更淫荡的说∶“喔,小娟的肉洞中淫水不断的流出,小娟用右手中指揉着里面的小豆豆,啊,好舒服┅┅”
我还没说话,电话就挂上了,害我亢奋的情绪无从发泄,只好穿上裤子将电话挂上,正要起床时,护士长打开病房门,只见她医生服下穿着红色丝袜及红色系带式高跟鞋,脸上春情荡漾的对我说∶“抱我。”
四、一发难收的情欲
我坐在床沿,看着护士长慢慢地向我走近,缓缓来站起身,说∶“护士长,这┅┅”心中兴奋与徨恐的交战使我语无伦次,只见护士长走到我面前,并转身将布帘拉上,我只有不知所措的站在当地。
护士长脸泛潮红,眼神似乎都变的淫荡,褪下医生服,我望着眼前的春光,喉咙“咯”、“咯”做响,只见护士长浑圆上挺的双峰上,红色乳头似乎轻轻的颤抖,小腹下的黑森林长又密,红色的丝袜套住一双美丽均匀的腿,红色高跟鞋的系带圈住脚踝,使脚踝形成诱人的曲线,我原本渐渐软垂的肉棒又因眼前的景像涨大起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接着,护士长脱下我的裤子并且蹲了下去,我坚挺的肉棒随即弹出,打在护士长的脸颊上,护士长吓了一跳,看了我一眼后毫不犹豫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我只感到肉棒处于护士长温热湿滑的口中,心想∶“哇,好舒服喔。”护士长开使用嘴缓缓的套弄我的肉棒,右手轻抚我的阴囊,左手在我右腿外侧来回游移。
我只觉一阵阵的刺激从肉棒传至身上的每一处,这种刺激催逼着我的精液就要出关,这时护士长将我的肉棒吐出,使得我的精液又慢慢的倒流回去,只有些许从马眼流出。
只见护士长双手撑在床上,两腿站地大分,屁股翘高高翘起,回头对我说∶“换你让小娟快乐了。”
我右手握住沾满护士长口水湿滑的肉棒,往护士长湿润的肉洞口猛刺,本想学A片中男女交欢的样子插入,却哪知没那么简单,只觉龟头遇到障碍物,滑过阴蒂顺势往护士长小腹下钻出,护士长痛了一下,叫道∶“啊呦,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