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声,只听到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我心想∶“换姊姊洗了。”
我想再偷窥,但毕竟是自己姊姊,有一点下不了手,可是回想起陈姊姊的裸体却又意犹未尽,只犹豫了一下,又把左手扳在窗台上,两眼往窗台里面望去。
只见姊姊正对窗户,两手反在背后解开白色的胸罩,当两手回到前面时,胸罩也跟着滑落,一对完美的乳房呈现在我面前。姊姊并不是人家所说的那种“波霸”,但是却也不小,丰而挺的乳房上,粉红的乳晕和乳头,随着姊姊的动作而晃动。
跟着,姊姊将短裤及内裤脱掉,我见到那梦寐以求的“黑卷草”,我差一点失手掉下去,双手赶紧出力撑住,心中只想∶“我要是身负绝世武功就好了。”
却见姊姊将莲蓬头对着自己的头上浇了下去,我无心观看她洗头的样子,只是一直往她身上看,我心想∶“原来女人的私处只是一撮像头发的黑毛。”又想∶“那怎么做爱呢?磨擦?还是┅┅不会是屁眼吧。”想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只听陈姊姊在门外大声说∶“喂,懒猪。刚天黑就在睡觉啦。”听到陈姊姊的叫声,赶紧小心的回房,坐在桌前看小说,心中“蹦、蹦”的跳。只听陈姊姊又说∶“要睡也要先吃饭呀。”我想,索性就装睡好了,离开桌子,躺在床上侧头把小说盖在脸上,装作是看小说睡着的。
只听见开门声,随着气息流动,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随着拖鞋的脚步声接近床边,香味也越浓,却不会刺鼻难闻。我眼睛睁开一线,见到一双美丽的腿套着白色透明的丝袜,因为书本遮住眼睛,所以只能看到大腿的一半,以上就被遮住了,我又想起书店里的女子,又想到刚刚浴室的所见,我的肉棒不知不觉的涨大。
(三、完)都是冲动惹的祸
突然书本被外力所动,我赶紧闭上眼睛,只觉书本离开我的脸部,听见“喀喳”一声,灯光暗了下来,我想是陈姊姊将我的书本放好,顺手把灯关掉。只是没想到,她接着帮我盖上棉被,我只觉得棉被缓缓的从我双脚慢慢往上复盖,在到胯下时,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手也在我涨大的肉棒上滑过,虽然是隔着裤子,但还是很刺激,只听脚步声远去并关上门,我的双眼才缓缓睁开。
只听陈姊姊在门外笑着说∶“淑贞,我发现你弟┅┅”然后就听不见了,隔了一会儿,只听姊姊说∶“┅┅小声一点,他会不好意思的┅┅”陈姊姊又接着说∶“那有什么,那样子是正常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睡觉也┅┅嘻嘻。”
我听了只觉得面红耳赤,幸好她们没有多谈。只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想是她们已经出门了,为求安全起见,又等了一会儿才偷偷起床。
突然一股尿意压迫着膀胱,走到厕所方便,一进到厕所就想起刚刚所见的裸体,边尿边想∶“女人不知是怎么尿尿的?”正把最后几滴尿液甩离龟头时,一撇眼见到她们刚刚洗澡所换下的衣物,通常在她们洗完后都会收走,今天可能是赶着赴约而忘了收,一想到陈姊姊要帮姊姊介绍男友,就觉得恨恨的。
伸手将姊姊换下的内衣裤从桶子里取出,放在旁边,将盛着陈姊姊衣物的桶子拿到房间倒在地毯上,只见到有黄色蕾丝边半透明的内衣裤,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有花的那一种,一件黑色长裤和一件肉色裤袜。
这时我的心情只能用“睹物思人”来形容,想到陈姊姊的裸体,已经软垂的肉棒又再度坚挺,本想将她丢弃或破坏的心情转变为奸恶的淫念,拿起陈姊姊的内衣放在鼻孔深深的闻了几下,幻想陈姊姊穿上的样子,又幻想A片中的情景,把女主角换成陈姊姊、男主角幻想成了我,一想到片中的情景,右手掏出肉棒快速抽动,左手则去抚摸那件肉色裤袜,那种柔滑的触感,又想到了书店女店员的那双美腿,好象正在抚摸她的腿一般的刺激,一下又想到刚才陈姊姊进来关灯的半双美腿,一下又想到姊姊刚刚洗澡的样子。
在想到那“黑卷草”时,此时也正处于出精的时刻,精门一松,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之下,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从马眼狂射而出,失口低声喊出∶“喔┅┅姊┅┅姊姊。”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双眼闭着享受刚才快感的馀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依旧挺立的肉棒,一小滴精液慢慢地从马眼流出,心中却想∶“啊,好想真正的看清楚女人的下体。”又想∶“不知道跟女人做爱是什么滋味。”这时的我,已把做爱的对象想成陈姊姊和姊姊了。
起身将身上及地毯上的精液擦掉,却不知道有些喷到陈姊姊的衣物上,将陈姊姊的衣物放回筒内放回原处,在将姊姊的衣服放回去,回到房里拿起小说随意翻看,心中却一直在胡思乱想。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也感到睡意上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没睡多久,被一阵交谈声吵醒,看了一下桌上的闹钟,已经十点了,只听陈姊姊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唉呦,这是什么呀?好 心喔┅┅”姊姊接着说∶“还好我的衣服上没有。”陈姊姊又说∶“咦,好象是那个。”姊姊疑惑的问∶“好象是什么?”陈姊姊说∶“就是┅┅”姊姊不信的说∶“怎么可能,谁有这种┅┅”陈姊姊笃定的说∶“怎么没有,你弟弟呀。”姊姊不敢相信∶“不可能┅┅不会是他。”陈姊姊又说∶“不是他还会有谁。哼,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想到就 心。”接着又说∶“这套内衣丢掉算了。”姊姊也都没有接任何话,或许她也在想∶“不是他还有谁。”
我当然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是我不知道有些沾到陈姊姊的衣服上,从她们的对话中可以猜想她们已经知道了,连姊姊也默认了,我也没有面目去面对她们了,此时的我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虽然如此,却也无法可想。
第二天,姊姊没有叫我起床吃饭,我也因为担了一夜心而没有睡好觉,心中只想∶“晚上她们回来我怎么面对?总不能一辈子躲起来。”站在阳台上有种后悔又失落的感觉,无助的望向远方,突然一个念头冒起∶“我何不搬出去住?”
心中突然光明了起来,出去买了一份报纸,先找到了一份食品工厂的作业员工作,一个月有两万多的工资,可以资助房租及生活费。再找到离此不远的一间小套房,一听房东的说明下,原来要先付一个月的房租和两个月的压金,我怎么付得出来!
正想要放弃的时候,房东太太听我说是从南部上来求学的,又是自立更生,特别优待我分期慢还,又更我说了好一阵子话,着实亲热,好象把我当她的儿子一样,我也得到了一些母爱的感觉。
我回到家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对姊姊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心中确实不舍,但一想到我的所作所为,又不知如何面对,只好逃避了,留了一张纸条∶‘两位姊姊∶多承你们照顾多时,我也该独立自主了,实在不忍心舍你们而去,但男女同住诸多不便,所以选择离去。
我房子和工作也找好了,一切都很顺利,勿以为念。
百事可乐
弟’
我就这样踏上自己的路吗?还是会活不下去厚着脸皮回来求救?
“完”附注∶各位看完这篇文章,或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