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和下体,鲜血伴随着皮鞭在空中飞舞。音赛特边打边愤怒的咒骂,女人静静任他抽打自己,偶尔发出几声闷哼。
音赛特抽打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伸手抚摸女人身体上的血痕,女人发出呻吟,音赛特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硬了。
“妈妈,我要干你了。”音赛特爬上平台,他的身高只到女人的胸部。
“恩。”
音赛特腰一挺,肉棒应声而入,女人的身体弹了一下,张口大叫。音赛特用力抓起女人丰满的乳房,他的手太小,没办法完全掌握住,音赛特象是在泄恨一样使尽力气的蹂躏古铜色的脂肪,肉棒不停猛烈的抽插,女人呻吟着。
最后,音赛特身子一抖,把股股滚烫精液尽数授予了身下的母兽。
音赛特拔出肉棒,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他趴在女人的身子上,吸吮着她的奶头,浅白色的乳汁从音赛特嘴边流出。
“音赛特,”女人用轻柔的声音呼唤着音赛特,音赛特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女人沾满血迹和泪水的脸庞。“你过来。”
音赛特在一瞬间似乎回到纯真的孩童时期,象是玩累的孩子,他凑到妈妈的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两眼盯着妈妈绿色的眼睛。
“对不起,”女人抽泣道∶“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背负我们的痛苦,如果这是命中注定,我们母子一定会下地狱的话,我也很欢喜,”女人亲吻音赛特的额头∶“让我们一起成为罪人吧!我不会再拒绝你,我的孩子,我的爱人。”
“妈妈┅┅”音赛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水。
“把我解开,我要亲手拥抱你。”
音赛特往台下一摸,摸出一串钥匙,解开妈妈身上的束缚。女人双手抱住音赛特的身体,更显出他的身材渺小。
“音赛特,把你的肉棒插进妈妈身体里,”女人两脚弯曲∶“让妈妈重新感受你的肉体。”
音赛特乖乖的把业已屹立不摇的肉棒重新插入湿滑的阴道里,仗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肉棒无碍的直通到底。
“妈妈,我好舒服,”音赛特的声音变的像小孩子一样∶“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也是,音赛特,”女人亲吻他的嘴唇∶“你是我最爱的男人。”
女人把舌头伸进音赛特的口中,翻滚搅弄,下体缓慢的迎合肉棒的抽送。母子俩温柔的交合着,女人的手指拨弄着音赛特的头发,音赛特一下又一下把肉棒整根没入女人暗红色的阴户里,“叽嗤”有声,两手到处在女人的身上爱抚。
“妈妈,我要射了。”音赛特微喘道。
“射吧!我会一滴不留的吃光它。”女人微笑着抱着音赛特的颈子,下体一阵颤抖,阴道壁剧烈收缩。肉棒受到刺激,开始吐出一口口稠浆浓液,喷射到女人的子宫壁上,烫得她又一阵颤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并不分开,互相舔食彼此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脸上闪耀着喜悦的光芒。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西乡寺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再转回来时,音赛特却消失了,女人又被绑在平台上,重复刚才身子的扭动和口中浊重的呻吟。
西乡寺走到女人身前∶“你儿子呢?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属于我们,就别再打扰我了,快点消失!”女人不悦道。
“唷,你赶我走,难道不怕我去向人说你们的丑事吗?”
“说什么啊?跟谁说?剧情规定我们只有这短短几分钟的生命,你要是可以找到谁能把我们弄出这个尴尬的处境,我还会很感谢你!”
“你们在演戏吗?难怪我看了半天都没什么感觉,你们演给谁看?又是谁叫你们演的?”
“说得好象我知道似的,我要是知道,早就把那个人抓出来,叫他给我一个更好的角色,不用整天和小鬼头拈三搞七。”女人发泄她满腔的苦水∶“你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若是可以出去的话,别忘了我啊!”
“话虽如此,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呀?”
女人努努头,眼光飘到一块破烂的木门上∶“那就是出口,你若是出得去的话,就走那儿吧。”女人又看看西乡寺∶“出去之后,千万要记得要把那人找出来,把我解脱出去。”
“可是那人长的什么样子,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女人看起来很无奈∶“反正你要去找就对了,我们不能自被赋予的岗位上退下,你是唯一可以自由行动的人,我只能靠你了。快走吧!”
西乡寺依言打开了木门,当他推开木门之后,门里和门外,还有木门都消失了。
‘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我不是在作梦吧?’
‘人在作梦的时候是不会想到自己是不是在作梦的,所以我是清醒的。’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西乡寺看看四周,他又回到起初鬼影漂泊的平原上,四周白色的幽魂乱舞,西乡寺漫无目的的散步,却没注意到身后一颗黑色的球状物,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
书中(二)
话说西乡寺重回到人影虚无的幽冥平原上,满肚子纳闷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更不知道刚才看到的事是真或是假。
‘找?找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西乡寺边走边想。
‘还是再多看看、听听吧,我想这和我能不能回去有很大关系。’西乡寺朝着眼前一团纠结在一起的灰白人影走去,伸出手,当碰到他们的时候,西乡寺又发现自己身处在和刚才一样的小房间里,房中摆设完全一样。
“疑?”‘搞屁呀!回到原地了?!’西乡寺快步走出房间,穿过烟雾般的门,但这次门外不是阴暗的长廊,却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在远方还有几株翠绿的大树。西乡寺注意到草原中间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女人。
西乡寺于是朝她走去。
“小姐,请问这是哪里?”西乡寺问道。
“你┅┅是谁?”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不是这里人,你怎么来的?”
西乡寺往身后一指“我是从后面那扇门┅┅啊哩!门呢?”西乡寺穿过的那扇门消失了,身后只见一片碧绿的草原。
“什么门?我从来没有看到这里有门过。”女孩说道。此时,天上的白云渐渐沉厚、乌黑起来。“又要开始了。”女孩抬头仰望∶“你快到旁边去,别在这挡路。”
西乡寺依据上次的经验,知道这是《戏》要上演的前兆,于是乖乖的退到一旁的树林里,静静的观察。
不一会,天上便满布墨黑的乌云,血红的满月缓缓的自云中浮显。女孩不知何时消失了,草原上一个人都没有。
远方传来歌声,有一些男人拿着火把结队出现在西乡寺对面的树林里,他们穿着夏天的服装,只用一条布斜过胸膛,绑在腰间。看来是西方人的身型,身上都有着厚实的肌肉,为首的一人不停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什么。
当他们抵达草原中央时(西乡寺肯定他们可以看得到他,但是这些男人并没有做出特别的反应),穿着白袍的女孩又出现了,象日出时的晨雾一般轻轻的靠近男人们,她的两脚很明显是浮在空中的,男人们没有注意到她正从后方逼近,依旧向前走,西乡寺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的汗珠和隐藏在粗糙面孔下的恐惧。
女孩浅浅的笑了,但那是暴风雪般令人结冻的微笑,她伸出手来,把队伍最后面的男人颈子抱住,两脚环上他的腰,象是一对情人。
那男人立刻大声尖叫了起来,前面的同伴回头,看到了女孩。他们也跟着叫了起来,但是叫喊像飞蛾扑火一样消失了,几个人试着逃跑,跑没几步,居然就呆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女孩轻轻的放开了怀抱里的男子,她依旧是朵漂浮的云采,两脚还是不踏实地的。女孩张开口,发出了金属的敲击声,叮呤呤的,男人们像傀儡样围绕在她身旁。女孩快乐的笑了起来,她的头发渐渐变成冰河一样透明的蓝色,皮肤也转成无法置信的蓝色。她伸出手,把长袍撩起,露出匀称的双腿,蓝色的。男人们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不过其实只是把身上那条布拿下来而已。他们的生殖器都是钢铁般的坚硬,高高的挺起。
一个人开始脱去少女的长袍,青蓝色的琥珀,无掩饰的呈现在这群男人的眼前,少女的长发往上飘起,在头上自动的盘成一个圆。女孩笑得更开心了。几个人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抚摸起来,粗大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柔捏、挤压,一个人伸出舌头,舔舐女孩的背脊,有人抓着女孩的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女孩也温柔的套弄起来,两三个人蹲下来,用手指或舌头探索女孩的阴部,甚至有人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肛门。
女孩在这样的抚摸和舔弄之下,很快的兴奋了起来,蓝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些浅紫色的斑点,呼吸急促,下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透明黏液,甚至多的连男人都来不及吞咽,滴到了地上。
女孩又发出了一些金属的敲击声,男人稍微让了让,她便躺了下去,在空中平躺,大腿张开。女孩看到周围有些拿着火把的男人,他们用一只手拿着两根火把(替他们站在前面的同伴拿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摩擦,女孩发出一些尖锐的声音,他们听到后立刻停止了手的动作。
女孩接着发出一些轻快的声音,几个男人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插入女孩的身体里,有两根进入女孩的阴道,一根刺入了肛门,本来有一个人想把肉棒插入女孩的口中,但她发出一些声音,那个男人便对着女孩的脸自慰起来,几个没事干的人见状也过来依样画葫芦。其他没位子的人只有在一旁看。
男人们开始抽动起来,女孩分泌的液体被男人的生殖器搅动得嗤嗤作响,她满脸愉悦的看着眼前的几根肉棒和其上不断来回套弄的手,女孩自己的手也正在套弄着两根肉棒。男人们很快的就射出精了,插入女孩身体里的男人身体抖了一下,仿佛可以听到龟头骨碌碌的吐出大股的精液,男人的精液把女孩的脸漆成了白色,象是小孩的涂鸦。女孩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嘴角周围的白色液体,她脸上的精液却象是水遇到了海绵,很快的被蓝色皮肤吸收了。
但是很快的又有一群新的男人用他们暴怒的阴茎深深插入女孩的身体,重覆一样的动作。女孩的脸上依旧挂着欢乐的笑靥,她敞开大腿,迎接那些饥渴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长的特别的粗壮,他的肉棒也异常的雄伟,快要有女孩的小臂那么长。当他插入女孩的肉 时,她本来欢乐的眉毛也不禁皱了一下,女孩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阴道,张开子宫颈,让这条庞然大物深深的进入了她的体内,男人感到女孩的体内有些象是舌头的东西舔着肉棒,他不禁停了下来,享受这无伦的快乐。但他也象其他的男人一样,开始猛烈的射精了,大量白色的精液灌入女孩的身体,而这个神奇的女孩不会让一滴漏出来。
这个淫靡的交合持续了很久,直到没有一个人的阴茎还是直立的为止。
少女看了看男人们,他们现在无神的站在她四周,女孩发出了几个沉重的声音,男人们把自己垂软的阴茎凑到女孩的面前,她伸出舌头,在每个龟头上舔了一下,男人的阴茎又挺立了起来,而且开始不断的射出又浓又白的精液,精液射到女孩的脸上,身上,被越发闪亮的蓝色皮肤吸收。男人们开始显现出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身体正一寸寸的流失,血肉被换化成腥臭的精液,被女孩的身体所吞噬。最后,男人们都消失不见了。地上只剩一堆熄灭的火把。
‘结束了吗?’西乡寺想。果然,一直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去,清澈的天空又重新显露美丽的笑脸。西乡寺复观草原时,少女又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外面是什么?”少女对朝她走来的西乡寺问。
“一个灰蒙蒙的平原,一群无主游魂。”西乡寺答。
“噢。”两人无语。
一阵子后,西乡寺又问∶“你为什么要做刚才的┅┅演戏?”
“我不知道,”女孩说∶“从有意识以来,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相同的动作,一但开始了,身体就象是自己动了起来一样,会依照既定的顺序动作,心也象是给人占了,好象我也不是我了。”
西乡寺有点不解,但是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