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的一角。
如此一来,青蛙终于获准和公主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不过,青蛙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虽然它可以和公王睡在一起,但公主的睡相实在是太差了,有时光是一个翻身,就差点把青蛙给压扁。
于是青蛙想到了一个妙计,它干脆钻进公主胸前的乳沟之中。
公主吃惊的叫出声,因为青蛙的皮肤不但长疣,而且又湿又冷,让她很不自不过,她同时也感觉到另外一种过去从来未曾有过的奇妙触感。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感觉?”
公主这样问自己。
那是和过去我抚摸自己时完全不同的强烈感受。
公主摇摇头,拼命的把那种感觉从心里赶走。
被一只肮脏的青蛙抚摸,竟然还觉得快乐┅┅!
想到这里,公主就无法忍受。
可是青蛙倒觉得很有趣,它开始在公主身上到处乱爬。
公主这下再也把持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啊,啊啊┅┅不要┅┅”
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象是要求更多似的。
青蛙大概也知道公主喜欢这样的感觉。
从这天起,青蛙每晚都会睡在公主身边,在公主身上来回的走来走去。
对身子小的青蛙来说,这可是件吃力的工作,但每次公主总是喊着∶“啊,啊啊┅┅”或者∶“不,不要┅┅”
因为声音实在是太甜美了,所以青蛙也非常的享受。
可是当青蛙想钻进公主最隐私的地方时,公主忽然回过神来,用力的把青蛙给甩了出去。
没想到,青蛙这时却突然变身了,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
一时之间,公主完全摸不着头绪,只是愕然的望着那个青年。
“我爱慕你已经很久了。”
那位英俊的青年用温柔的声音如此说道。
他有晒黑的肌肤、纯白而整齐的牙齿、强壮的体格,和自然而不谄媚的态度┅┅与过去公主所认识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
“但我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你,因为我听说公主非常讨厌王公贵族家的男人,所以我和国王商量,请求仙女把我变成青蛙的模样,这样才有机会接近公主。”
原来这位青年是邻国贵族的次男,个性独立,不喜欢留在城里,而喜欢自由自在的住在森林中,放任胡子留长,肚子饿了便自己打猎钓鱼,过着与世无争的自在生活。
“你化身成青蛙也就罢了,可是竟然对我做出那些事┅┅”
公主非常生气,但眼前这位青年其实正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所以她并没有出口骂他。
于是当晚两人便愉悦的结合了。
公主很久以前就向往住在森林里,因此主动询问那位英俊的青年∶“住在宫里多无聊啊,我们可以一起住在森林里,快乐的享受自由生活吗?”
“好啊,如果公主你这么希望的话。”
每当要烧水洗澡时,就要自个儿捡柴来生火。
如果肚子饿了,就要自己动手钓鱼、狩猎。
在青绿的围绕下,小俩口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自己烹调的餐点菜肴,津津有味的大口吃着起司和水果。
一开始,这样的生活让人感觉非常新鲜有趣。
可是渐渐的,公主开始觉得过腻了这样的生活∶“原来大家向往的田园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愉快。”
她的丈夫是个靠兴趣过活的人,总是写着卖不出去的书。
起先公主因为看中它是个“不象王公贵族”的人,所以才下嫁给他,但是久而久之,便越来越无法忍受他的不切实际。
两人在森林中迎接的第一个冬天,实在是辛苦极了。
厚厚的雪掩盖了大地,连想捡拾枯枝回家烧水洗澡都很困难,更别提到外头打猎果腹。
而河水也都结冰了,想钓鱼也没鱼可钓。
看见青年还是闷在家里写着不会畅销的小说,公主越看越不顺眼,开始唠唠叨叨的抱怨起来∶“你是男人吧!难道就不会做些有意义的事吗?”
“有意义的事┅┅?”
“你寄出去的那些稿子又被出版社给退回来了!拜托你写一些符合时代潮流的书,让家里的经济可以独立,不要老是靠父亲大人的接济好吗!象你这个样子,比那些成天想当官的‘无耻’贵公子还要没出息!至少他们是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光靠理想是行不通的。
公主现在终于了解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好怀念城堡啊,好怀念父王和母后啊。
过去,在他们的保护之下,我才能那么任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久,公主和丈夫生了小孩,她对小孩的教育要求相当严格。
“千万不可以学你爸爸那个样子!”
这句话已经成了公主的口头禅。
“现实和理想是不同的。你爸爸就是只知道追求理想而不愿现实,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绝对不可以变成他那个样子。”
公主和丈夫之间就是这样,彼此都瞧不起对方,时常出言互相讽刺。
公主非常后悔当初选了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男人,早知道就该听从父王、母后的话,和品行优良的贵公子结婚。
而丈夫这边呢?
他原以为妻子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没想到却是个只想待在父母亲保护伞下的温室花朵。
那么,他们的儿子呢┅┅?
儿子在严厉的母亲和懦弱的像被去了势的父亲的教养下长大,看多了夫妇吵架,所以逐渐对结婚这档事不敢抱有希望。
他心想,将来可不能找个太有自我主张的女人当老婆。
对丈夫过度期待的女人、压抑丈夫追寻梦想的女人,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失去冲结果他们的儿子成了独身主义者,然而公主和丈夫并不明了儿子之所以会这样其实是自己造成的。
他们只是一天到晚,在儿子耳边唠叨,要他早点成家立业,继承香火传宗接代。
这时公主对自己的丈夫早已死心,她把期待全部转移到儿子身上。
至于她的丈夫,也就乐得清闲,迳自写他那永远不会畅销的小说。
原本他想拿自己的家庭作为蓝本写一部小说,但实在是乏善可陈,根本缺乏故事性,所以最后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黄金的球
在德国贺森地区的方言中,黄金球其实也带有“如黄金般闪耀的男性性器”
的含意。
根据费查的解说,公主因为在女教师严厉的教导下,将性视为禁忌,因此对自慰行为有很深的罪恶感。
将黄金球弄丢,其实也是潜意识中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被称作“青蛙”的青年费查指出,帮公主捡球的青蛙,其实是个庶民阶级的年轻人,因为衣不蔽体,所以公主以“青蛙”来称呼,表示她的不屑和轻蔑。
之前公主一直隐忍自己的欲望,但是这个被称为“青蛙”的年轻人的触碰却让公主有了新的体验。
借由他,公主认识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世界,于是过去非常嫌恶的青年遂摇身一变成了白马王子,成为生活中的好伙伴。
一开始,公主非常畏惧青蛙向她靠近,对青蛙的触碰感到嫌恶与不安。
贝提罕解释说,这其实是对性所抱有的嫌恶与不安。
在性还没有觉醒之前,甚至会对渴求性的自己感到愤怒,所以公主才会把青蛙往墙上扔。
另外,这种嫌恶与不安其实也暗示着人们不该对初次性经验抱有过多快乐的期待。
初次性经验必定是充满困惑与不安的,不过在抑制住暂时的不快之后,那种隐藏在性爱之中的美便会出现,让人体会到充满幸福的感受。
还有一则类似的故事,是公主一觉醒来才发现身边躺着一位俊俏的男性。
这种共度一夜的体验,象征着对某个人的印象在一夜之间改观。
欧洲这种类似的民问故事颇多,不过一致的含意都是∶要由亲密转变成真爱,是需要时间和耐性的。
◇◆◇◆◇◆◇◆◇◆◇◆◇◆◇◆◇◆◇◆◇◆◇◆◇◆◇◆◇◆◇◆◇◆◇第四章·蓝胡子(另一把禁忌的钥匙)
在村子的边缘,有一栋老旧的它邸,里头住着一个男人。
他是某个贫贵族家的三男,只能靠贫瘠领地所得的微少收益勉强维持生活,贵族的名号对他来说一点实质帮助也没有。
他有三个女儿,可是他连嫁女儿的嫁妆都筹不出来。
当时,要是哪个贵族筹不出嫁女儿的嫁妆,就只好把女儿送进修道院终其一生。
这三个女儿的未来大概也差不多,都会被送进镇上的修道院,过着无聊的下半辈子。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修道院风气败坏,修女和神父之间经常发生不可告人的行为,所以其实也不必为女儿的幸福那么悲观。
不过,他的三个女儿都长得非常美丽,所以野心也不小,总是期待有一天能参加宫廷的舞会,获得皇室的垂青。
然而,皇宫根本不可能发邀请函给这种乡下的没落贵族,所以再怎么等也没用。
三个女儿都很美,其中尤以么女最是漂亮。
她有一头黑亮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蔷薇色肌肤、像红珊瑚般水润的双唇┅┅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想回头多看两眼的,尤其是她又正值少女的花样年华。
女儿们常想,要是我们家很富有,就不必再待在这穷乡僻壤了。
我们可以参加宫廷舞会、穿戴宝石和美丽洋装,接受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哥儿们的奉承讨好,每天都打扮得标漂亮亮的┅┅
每次当她们在为家人们修补破烂的内衣裤,或提着水桶到远处的水井挑水时,心中总会忍不住这样抱怨。
在这样的生活中,突然有一天,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到了她们家门口。
女儿们惊讶不已,若着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男士,在随从的协助下步下马车。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精神奕奕。
不过,最引起女儿们注意的,是他那一口蓝色的胡子。
“蓝色”,多么冷澈的名词啊!
以前,法国人把贵族的血,称作“蓝血”,因为蓝色带有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冷酷。
这个男人也是,他似乎很下功夫去保养他的蓝胡子。
男人的胡子有疏有密,有黝黑色、棕色或金色,但就是没听说过有蓝色的胡子。
蔚蓝的天空、既深蓝又神秘的大海┅┅
蓝色总是给人冷澈又毫无偏见的感觉。
这个男人也是,似乎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是冷酷、知性与纪律的综合体,而他似乎也对自己的不可亲近感到很自豪。
女儿们瞧见了蓝胡子,跃动的心也不禁为之冻结。
就在这时,搭乘马车前来的这位男士提出了他的要求。
他希望领主能将三位女儿的其中一人嫁给他当新娘。
这是个相当突兀的请求,可是那人似乎非常自信,一副自认为不会遭到拒绝的样子。
三姊妹的父亲没敢马上答应,只是先虚应一下故事,然后另外找人打探一下对方的来历。
听说那个男人住在远方一座山丘上的古城堡里。
没有任何亲人和兄弟,只有一些仆役负责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古城堡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外来访客了,庭园里杂草丛生,空房间也堆满了灰尘,并且布满蜘蛛网。
偌大的大厅从来没有举办过舞会,橱柜里摆饰的金银餐具也从来没摆在餐桌上招待过来访的宾客。
另外,还听说那男人结过几次婚,不过没人知道他那些妻子们后来到哪里去了。
有人谣传,他把妻子们全都杀死了,不过大家都只敢小声的说,没有真凭实据。
那些妻子们个个都是美女,但也都无亲无故,所以即使失踪了,也没人会去寻找。
两位姊姊发誓,宁死也不肯嫁给那样的男人。
“真不晓得做那些前妻们到底怎样了?一想到逼我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看他那副德行,好象自以为有钱就能使鬼推磨,每个女人都该乖乖听命于他似的。”
只有么女什么也没说。
她很想变成一个有钱人,如今这个梦想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不过,就连她的内心也都还是有些踌躇。
那男人长得一口蓝胡子,实在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可是么女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他真的是个怪人,等结婚之后,生下两三个孩子,他应该就会变得比较正常吧?
男人不都是很疼小孩的吗?
蓝胡子在得知么女答应了他的求婚之后,非常高兴,于是便邀请她和父亲、姊姊到自己的城堡里玩。
大厅里那盏从来没有点亮的水晶灯,这次终于点亮了,把大厅照得通明,而窗帘上堆积的灰尘也已经清得干干净净,并且打开了全部的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屋内。
餐桌上摆了许多从世界各国取得的,襄着金边的瓷器和杯盘,里面盛满了水果、肉和内脏做的菜肴,以及各式各样的珍奇点心与葡萄酒。
蓝胡子一反常态,亲切开朗的招待父亲和女儿们。
除了那些总是低着头,匆忙来去的仆人们脸上的阴暗表情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气派的家具、华丽的烛台、高贵的名画,以及描绘战争场面的挂毯,简直就是么女所憧憬的宫廷生活的翻版。
么女说她的兴趣是跳舞;蓝胡子听了之后,开心的笑着说∶“只要你喜欢,你可以在这间大厅里开舞会,把附近的贵妇人都请来参加。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会马上为我可爱的新娘子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
他带着么女来到化妆室,一排排的衣橱里挂满了襄着宝石的华丽洋装。
“这些全部都是你的,只要你喜欢,随便你拿。”
这让么女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戴着好几串钻石项炼,穿着天鹅绒长礼服,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