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东西可供享用。”想到自己独吞了这一包财物,李四不禁冷笑一声。
李四将两具尸首和那把菜刀装在一麻袋中,然后用煤灰弄干地上的血迹,锁上门,身影消失在暗夜之中。
走到路上,猛然想起∶张三的老婆见到丈夫没回去,一定会报官,这样麻烦就大了。想到这又想起∶张氏年轻貌美,平日就对她有意思,不如把她带走,她如果不答应,连她一起干掉。
埋掉尸首,天已灰蒙蒙了,李四知道张氏有清早去洗衣服的习惯,就径自来到溪边,果然看见张氏提着一盆衣物在河边洗。李四走上前,叫声∶“张嫂。”
张氏一看是李四,嫣然一笑道∶“李家兄弟,是你呀。”
李四走上前,将那包财物向张氏面前一晃,说道∶“张嫂,你看。”
张氏揍上前一看,失声叫道∶“这么多东西,你们昨天干了几票呀?”
李四把手指一伸∶“一票。”
张氏道∶“一票?这么多东西,你们巾上财神爷了。”
李四道∶“是前村钱大户家的小姐,听说是被鬼吓死的,陪葬的东西可着实不少,光这颗猫眼石就值三、四百两银子。”
张氏又问∶“我家那死鬼呢?”
李四叹口气说∶“昨天我们干完了这一票,我老婆和张三图谋害死我,幸亏我命大,还把┅┅”
张氏接口说∶“还把他们给杀了?”
李四叫道∶“我不杀他们,迟早也会被他们杀死的,我只不过先下手为强罢了。”
李四又婉声说道∶“张嫂,我们有了这包东西,不愁吃,不愁穿,你跟我远走高飞好吗?”
张氏幽幽的说∶“如果我说不,你会不会把我也杀了?”
李四摇摇头,说∶“不会,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占有你,现在机会了,你跟我走吧?”
张氏沉吟了一阵,轻轻的点了点头。
冷冷的溪边,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享受淫欢。
李四将张氏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双手扒掉张氏的布裙、褒裤,同时也脱掉自己身上的长衫。张氏伸出纤纤玉手,一上一下的抚弄李四的阳具,李四头仰着天空,嘴里发出舒爽的声音。
张氏的动作很笨拙,但就是这拙劣的刺激,让李四的阳具一柱擎天,李四因为房事不济,已很久没抬起头过。
李四缓下身去,搂住一丝不挂的张氏,用舌头探入张氏的樱唇,张氏知趣的张开嘴巴,吐出香舌,李四马上含住吸狁起来。李四“啊”的一声,吐出张氏的香舌,舌头转而攻击张氏的双峰。
张氏的双乳并不大,但又白又软,加上张氏未曾哺乳,两只乳房又挺又尖,乳头程樱红色,很是诱人,李四含住张氏的紫葡萄,啜得:“咋┅┅咋┅┅”有声。李四的双手也没停息,摸住张氏白嫩的屁股,揉搓了起来。
李四觉得自己的阳物已硬得难受,就缓缓的将张氏放在大石上,将阳物徐徐插入。张氏觉得自己小穴里面滚热非常,弄得自己稣痒难当,情不自禁的扭动自己的雪臀。
张氏平日与丈夫房事不偕,张三阳具粗大,动作又粗鲁,夫妻行房如强奸无异,如今李四动作温柔,干法得当,引出了张氏埋藏已久的欲望。
李四不急不徐的继续抽插着,浅四下、深一下,弄得张氏飘飘欲仙,舒爽无比,口中放浪的叫道∶“亲哥哥┅┅你的┅┅鸡┅┅巴┅┅太好了,弄得小妹妹太痛快了┅┅太痛快了┅┅亲哥哥┅┅你的鸡巴像泥鳅一样┅┅它还会钻洞呢,啊┅┅又进来了!”
李四也爽快得不得了,张氏的阴户十分紧缩,夹的他的阳物快感连连。他不自禁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只见张氏打了个哆嗦,浪声叫道∶“亲哥哥,妹妹┅┅妹妹快不行了,要┅┅泄了┅┅”话音未落,一股久藏的阴精急速泄了出来。
李四也差不多了,他急忙狠狠插了几下,快感涌上心头,一股精液从尿眼喷出,散落在张氏的脸上、胸上。
两人抹干身子,整了整衣服,携手想远方走去。
这时,夜幕已将临,黑黑的树林里飘来一团白影┅┅(二)
第二天,白朗提着锄头下地,天很热,白朗很快受不了了,就想到附近的溪里去凉快一下。白朗来到溪边,环顾一下四周无人,心想∶“我不如脱个精光下去,省得弄湿了裤子。”想到这,白郎脱光了衣物,赤条条的下了水。
洗了一阵,白朗听到不远处有水声,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瞧,这一看不得了,一个天仙般女子在沐浴。白朗看得欲火中烧,唇干若渴,心里“扑通”乱跳,叫道∶“我死了!”但突然楞住了,觉得这个女子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想着想着,一走神,竟摔倒在溪里。
那女子看见白朗,一愣笑笑∶“喂,你只不知道非礼莫视呀?”白郎羞得抬不起头来,连声∶“对不起,对不起!”狼狈得跑了。
白朗穿好衣服,猛然想起,刚才那位女子就是昨天棺材里的死尸,吓了一大跳,又想∶鬼是不会在白天出现的,听人说鬼没有影子,不如去看一看,免得把人当鬼。想到这,白朗壮着胆子走过去,一看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想∶真奇怪呀,这么一会就穿了衣服走了。一扭头,一看那个女子正赤裸裸地站在他身后,笑道∶“喂,小贼,你偷看我干什么?”
白朗忙连连摆手道∶“不,不,姑娘,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女郎娇笑道∶“你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看,非要偷偷的看呢?你叫我以后如何出去见人呢?”
白朗一听∶“都怪我不好,污了姑娘名节,真实该死。”一边伸眼偷看那女郎,见地上拖着那女郎修长的身影,心里稍稍放心。
只听那女郎道∶“全身赤裸裸的都被你看够了,以后我怎么嫁得出去,只能跟着你了。”白朗一听,惊愕地叫道∶“姑娘,你是说,跟着我?”
“嗯,反正我这一生一世都跟定你了。”那女子坚定的说。
白朗又惊又喜,一时说不出话来,那女子推了推他说∶“郎君,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带我回家吧。”
白朗傻呼呼地说∶“好,好。”
白朗的家只不过是两间土房加一个小厨房,白朗把那个女子带回家,带着歉意说∶“姑娘,你以后跟着我,可要受委屈了。”
那女子道∶“我们夫妻一心,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对了,郎君,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白朗说道∶“我父母双亡,一个人度日,对了,姑娘,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哪方人氏?”
女郎笑道∶“郎君,我们既是夫妻,以后你就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了,我是前村人,家姓钱,上有双亲,下有兄嫂,有一个姐姐已经过世,她叫钱玉英,我叫钱玉秀,你以后就叫我玉秀好了。”
白朗惊喜的说道∶“玉秀啊,我们从今天起就是夫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