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蒙着嘴笑道∶“当然啦,不过我们还没做夫妻之间的事,还不算夫妇一体。”
白朗迫不及待的说∶“那我们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夫妻合体吧?”
玉秀推了他一下,说∶“看你急的,那种事晚上再说。”
吃过晚饭,白朗兴冲冲地说∶“玉秀啊,我们现在可以合体了吧?”
玉秀抿着嘴笑道∶“当然可以啦,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白朗傻呼呼地问∶“玉秀呀,为什么要脱衣服?”
玉秀笑道∶“你真傻,难道穿着衣服可以办事呀?”
白朗傻笑着说∶“我什么都不懂嘛,你既然叫我脱,我就脱。”
白朗说完快速地脱下儒巾、长衫,一条红扑扑的阳具跳了出来,吹了风,阳具迅速勃起,白朗看见玉秀盯着自己的阳具看,羞得不知所措,忙用手去捂住阳具。玉秀微微一笑,说道∶“郎君,你先到床上躺着。”说完,玉秀转过身去解衣。
玉秀斯斯文文地解下长裙、肚兜、褒裤,转过身去,只见一具玲珑剔透的美妙身躯展现在白朗面前,只见玉秀红唇紧闭,娇艳欲滴,双乳秀美挺拔,一束芳草栖息在迷人的玉洞旁,白朗看的垂咽三吃尺,傻呼呼地一直不知所措。
玉秀轻轻地走过去,抓住白朗的手轻声说道∶“你还在这儿发傻。”说完,把白朗的手搭在自己的胸脯上,白朗一时意乱情迷,摸着玉秀的嫩乳抚摩起来。
玉秀被他摸得趐痒难挡,推开他的手,起身仰躺在床上,搂住白朗的脖子,轻轻地把红唇凑过去,白朗只觉一股清香飘来,含住玉秀的香舌吸吮起来。白朗吸了一阵香舌,又将阵线转移向下,含住了玉秀的乳头,一口一口地啜了起来,乳头神经接连阴户,只听见玉秀娇喘道∶“啊┅┅啊┅┅郎君┅┅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喔┅┅真痒呀!”
白朗添着玉秀秀美的乳房,闻着乳尖上的清香,早已陶醉在玉乳芬香之中,听道玉秀浪叫道∶“郎君,快摸一摸妹妹的小贝壳┅┅它流了好多水┅┅啊┅┅受不了了。”
白朗一边亲吻玉秀的美乳,一边将粗大的手掌移到玉秀的迷人销魂洞,轻轻地揉搓玉秀那几根细细的阴毛,然后又摸弄玉秀那浑圆的阴蒂,阴蒂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器官,弄的玉秀欲焰高升,浪叫声更高昂了∶“郎呀,你弄死我啦,小洞洞都快被你摸烂了┅┅啊┅┅啊┅┅好┅┅用力点┅┅不行了┅┅全身都痒痒的,对了┅┅就是那里┅┅快┅┅快┅┅再深一点┅┅喔┅┅喔┅┅郎君,你真行,弄得我好舒服┅┅实在太爽了┅┅呃┅┅好趐爽呀!”
又弄了一阵,玉秀娇喘着说∶“郎君呀,不要再弄了,换我来吧。”
说完玉秀爬起身来,伸出纤纤玉手,握住白朗的阳具,一上一下地替他套弄着,白朗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也叫道∶“玉秀,你真行,我好舒服喔!”
白朗的阳具在玉秀的搓弄下变得又粗又长,滚滚发烫,玉秀一看差不多了,把白朗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上白朗的身体,扶正白朗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玉户,一咬牙,坐了下去。
白朗只觉一阵快感涌上心头,感觉阳具进了一个温暖的小巢,还有一团嫩肉包着,咬着自己的龟头,白朗一阵舒爽,情不自禁地挺了挺阳具。玉秀也觉自己阴内紧凑难当,但由于先前的前奏是玉秀户内淫水乱溢,所以抽弄之间还不觉苦涩,渐渐的,玉秀觉得快感渐来,不自禁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伸出双手搓弄自己的双乳。
白朗翻身起来,搂住玉秀的双肩,两腿夹住玉秀的下身,将阳具狠狠地斜插入玉秀的阴户。玉秀爽得冒着白眼,叫声浪叫道∶
“啊┅┅啊┅┅真舒服呀,郎君呀,你这条蛇真棒,它钻地我的小洞洞里面好爽呀!喔┅┅喔┅┅不行了,小妹妹都被它插烂了。”
白朗也喘着粗气道∶“我也是┅┅玉┅┅玉秀┅┅你夹得我也很舒服呀,我好象要┅┅要尿尿了。”
玉秀心里暗笑∶这个呆郎真是,把出精叫做尿尿。嘴头上叫道∶“郎君,你千万忍一下,我快要出来了,我先出来,你再尿吧!”
说完玉秀狠命的扭了几下,达到高潮,一股清凉的阴精泄了出来。
这时白朗也快将达到极限了,他高叫道∶“玉秀,我忍不住了,我要尿出来了,我┅┅”玉秀接口道∶“尿吧,就尿在我的洞洞里吧。”白朗还没来得及回答,阳精冲关而出,深深地射进了玉秀的子宫。
第二天起来,白朗提着锄头准备去地里锄草,玉秀在家里做饭,只见玉秀什么也没做,对着衣柜一指,就出现一快上好的绸缎,对着桌上一吹,就出现几碟小菜,玉秀提着饭菜,高高兴兴地去给白朗送饭。
来到地里,白朗正在兴冲冲地锄草,玉秀走过去,微笑问道∶“郎君,累不累?你先去吃饭,我来替你做一会。”
白朗兴冲冲地说∶“不累,我干活很买力的,这活,你干不了。”
玉秀笑道∶“谁说我干不了?你先去吃饭吧,要不饭菜都凉了,吃完饭你再做吧。”
这时,邻村的猎户刘矮子走了过来,看见白朗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不知和谁说话,旁边一根锄头象有生命一样一上一下地往地下锄草,白朗一边吃饭还一边不知和谁唠叨∶
“玉秀呀,小心别锄到脚呀。”
“玉秀呀,锄草要两边松、中间紧,你看你别把苗锄死了。”
“玉秀呀,还是让我来干吧!”
刘矮子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吓得魂不附体,高声尖叫道∶“有鬼呀,有鬼呀。”跑得还真快。
白朗和玉秀回道家里,白朗急冲冲的对玉秀说∶“娘子啊,昨天我们做的哪个很好玩呀,不如我们现在就再做一做,好不好?”
玉秀薄怒道∶“现在先洗澡,洗完澡好吃饭,哪个呀,天黑了再说。”
白朗撒娇道∶“不管了,弄玩了再洗也一样嘛!洗完了再弄又要洗,不浪费水呀?”
玉秀可不理他,把他推到一边,就进厨房去了。
白朗咕噜着说∶“不管了,我先脱光衣服,等下来个霸王硬上弓。”
玉秀端着饭菜走进来,见到白朗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责怪道∶“天还没黑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小心着凉。”
白朗傻呼呼的说∶“玉秀啊,我很想玩呀,我们就玩一下好了。”
玉秀劝导说∶“郎呀,不是我不肯,只是经常做那种事,会伤身体的,我答应你,明天陪你玩,好不好?”
白朗道∶“好,好,玉秀,你是不是生气了?”
玉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