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这一次要对付两个鬼。
首先是个吸精的女鬼,这样的女鬼是特别多的,几乎是是收不胜收。
这天晚上,鬼王就化身作一个英俊而强壮的男人,走在街上。这个女鬼则是化作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驾着一部名贵的跑车。
她的车子在鬼王身边停下来,对他微笑道∶“先生,请问这里是甚么地方?”
鬼王笑道∶“你开车来,也不知道这里是甚么地方吗?”
她说∶“我转来转去,迷了路,现在不懂得回家了。”
鬼王说∶“这里是兰香路。”
“唔!我没有听过。”她说∶“我是住在石松路,应该怎么走法呢?”
“石松路?那是相当之远了,”鬼王说∶“你要┅┅先退回去,从那边转右,再打左,到了金宝路,走完了金宝路之后,你再┅┅我看你到了那里,再问问人吧,太复杂了,我怕你记不往!”
“不如你上来为我指路吧!”她说。
鬼王看着她∶“你把我载回了你那边,那我怎办?走路回来吗?”
“我只要认得了路就没有问题。”她说∶“我可以把车子开回来,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回家。行车是很快的,不需要那么多时间!”
“好吧!”鬼王无可无不可地说。
他上了车,她就开动了车子。
美人华车,她的身上又发出那么好闻的香气,这是任何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不过鬼王并不是任何男人,他也不是人。
她的车子向前直驶。
鬼王说∶“我是说你要掉头,假如你这样继续直向前去,你是走不到的!”
“其实这只是一个结识你的藉口,”她说∶“我的家就在前面,你到我家去坐坐好不好?”
这也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的邀请,鬼王说∶“好吧!”
她在前头的路口一转,就转进了一座豪华的花园,里面有一座宫殿式的华贵洋房,她下车,把鬼王领进了那非常华丽的厅中。
她说∶“你在这里坐一坐,我去换一套舒服一些的衣服!”
“我看,”鬼王说∶“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哦,”她说∶“你原来是那么急的,没有兴趣好好地享受一下情调?”
“是呀!”鬼王说。
他的眼睛一瞪,她身上的衣服忽然都不见了,露出来的是一具非常美丽,简直无瑕的肉体。
她正讶异时,鬼王又一瞪。
她的身子忽然又不再美丽了,只是局部美丽,有些部份没有皮肉,只见白骨,假如这些缺了的地方都补回,就会是刚才那么美丽。
跟着华屋亦没有了,他们只是在月光下一座荒凉的坟场中,鬼王只是坐在一座坟墓上。
她显得恐惧,立即飞了起来,头发散放地飞扬,眼睛不见了,手指也生出了长而卷曲的指甲,对他凄厉地叫着,绕着他飞来飞去。
鬼王不是任何男人,所以这任何男人都可能被吓死和吓晕,在他身上也是无效的。
他说∶“你没有地方好躲,我坐着你的坟墓,你钻不回里面!”
她降回地下,问道∶“你是谁?”
“桂枝,”鬼王说∶“让我看看,你还差多少个男人的精髓就可以完全化成人形?
十个?”
“鬼王!”桂枝哀哭道∶“你是鬼王!”
“对了,”鬼王说∶“你不能这样做,你已经死了,可不服气轮回,还要做人!害了他人的命而成人,我是不容许的!”
“我还以为你┅┅你已经几百年不管了!”桂枝说。
“我也是有些责任。”鬼王说∶“我一睡睡了几百年,疏忽了管你们,你们就乱搞了。不过你已经享受了那么久,也够了,跟我走吧!”
“你又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桂枝说∶“我要受许多年的苦才能升一层、又升一层,不知甚么时侯才能升回轮回的一层?”她饮泣起来。
鬼王说∶“我给你减一些如何?七层?”
“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坏,”桂枝说∶“我拣的都不是好人,假如是对我好的,我不会害死他,只是有一点∶那些企图强奸、劫我或甚至杀我的,我才要他们的命!”
“我知道。”鬼王说∶“但仍是没有资格这样做,你的确不太坏,所以我才为你减几层!”
“你┅┅你只是骗我!”桂枝又饮泣起来。
“难道我需要骗你?”鬼王说∶“我不骗你也是可以带你走的!”
“但我知道你也不会为我减那么多刑罚。”桂枝说∶“我知道你的规矩!”
“不错。”鬼王说∶“不过你为我做一件事情才走,我就可以为你减!”
“再减一些?”桂枝说。
“我一句就是一句。”鬼王说∶“不能太反复无常,我有我的威信要保持,我这一减也是已经很宽大了!”
桂枝显得伤心而无奈,她说∶“好吧,你要我做一些甚么事情呢?有甚么事情是你做不到而要我做的呢?
“美人计!”鬼王说∶“我是男的,我虽然也可以化作一个美人,但看看是可以,却不能真的给人家!”
“美人计?”桂枝说∶“那是我所擅长的,你要我去引诱谁呢?”
“你跟着来看看就知道了!”鬼王说。
鬼王与桂枝又恢复了一双俊男美女的形象,坐着她的跑车去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鬼王一指,说∶“你看!”前头是一座海边的货仓,鬼王指着的是一个男人,正在向货仓走去。
“那好象是┅┅”桂枝说。
那男人已到了货仓的墙边,就从墙壁而进去了。
“他在干甚么?”桂枝问。
“你看看就知道了!”鬼王说。
过了一阵,那货仓就忽然起火,火势蔓延得很快,跟着还发生爆炸。照常理,那个人是应该葬身火海了,但是这个人却在烈火之中再走出来,丝毫无损。
“几天之前,他又把一座屋子碰塌了,死了一个人,伤了许多!”鬼王说。
“他!”桂枝说∶“他就是傻鬼!”
“对了!”鬼王说∶“这就是他的游戏!”
“傻鬼,”桂枝说∶“你也是一直不能收他,我有甚么办法呢?”
“你也知道关于傻鬼事情吗?”鬼王问道。
“他嘛,他生前就是一个弱智的人,”桂枝说∶“神神经经的,死了之后也仍是这样,他也知道伤人是不好的,他只是爱这样玩!”
“这样做也是不可以的。”鬼王说∶“他不断为世界带来灾难,我要带他走!”
“但你一直都拿他没办法!”桂枝说。
“你知道我为甚么拿他没办法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