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已桃源春满,滑潺潺的。
如姬耐不住了,伸出玉手解脱了吴义的衣衫,捉着吴义的长蛇撩拨。
“如姬,死鬼铁雄的长蛇和为夫的长蛇,哪一条好?”
“相公,哪里有这样问奴家的?”
“如姬,为夫真的想知道啊!”
如姬做了吴义妾侍几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好胜要强,绝不能说真话,那晚饮醉了酒,和饮了春药的铁雄其宜是弄得她很痛快的。
如姬故意呸吐了一啖口水说道∶“相公,铁雄那条又短又幼又软,哪能和相公相比啊!”
吴义听了,果然十分高舆,一把扯着如姬的秀发,搂下她的臻首道∶“长蛇要你亲亲呢?”
如姬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舔吮吴义那条已经伸首吐舌的长蛇,由蛇尾慢慢地向上舔着,直至蛇头,最后含入小嘴里。
吴义享受着,陶醉着,掩着如姬乳房捏弄着,突然传来了一阵椎心的刺痛,把他由温柔乡着惊醒,原来如姬突然银牙用力一咬,几乎把他的长蛇咬断。
吴义怒不可遏,连忙将长蛇由如姬的小嘴里抽出,左右开弓,连掴了如姬粉面几个大耳光,打到指痕血红印面才住手,低头看,蛇头下五寸处,深深地印着一圈齿,恕骂道∶“如姬,你想死吗?为夫的长蛇畿乎被你咬断了!”
如姬茫然的看着吴义,低头一看,自已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呢?”如姬神情呆滞的道∶“吴郎,妾身本来是用嘴含着,舔着长蛇的,也不知道怎样会突然如来一阵大力,把妾身的嘴巴合起来?”
吴义不信道∶“怎么会呢?是不是睡着了!”
“不是,怎么会呢?”如姬摇摇头说。
“难道有鬼?为夫不信鬼神的,再试试,打醒精神啊!”
如姬于是张开小嘴,再小心翼翼的把长蛇含入嘴里。
方过了一会,上下两颚又被一股突如其来大力迫得合起来。
幸好,吴义一直在注视着如姬的神态、动作,见她面颊一动,连忙把长蛇抽出来,但蛇头前的嫩肉,还是被如姬的银呀咬到了。
吴义如姬两人面面相,心里有点发毛了,难道真的有鬼?惊骇令到两人再也提不起情趣,相对坐在一起,在呆呆想着心事。
朝光穿进窗子里,吴义越想越不对劲,吃过早饭,便直奔城郊的常山寺寻见方丈大德法师。
大德法师盘膝坐住云床上,微闭双目,双手合什听着吴义细说宵来经过。
吴义说完了夜来经过,大德法师张开眼睑,射出两道如电目光,注视了吴义一会,铜钟般声音呼了一句阿弥陀佛道∶“施主,你是你自作的孽,贫僧也无能为力了。”
吴义连忙由犄子爬下地上叩了三个响头道∶“求大师指点迷津!”
“施主乌云盖面,天灵印着一道青黑夺命鬼印,冤鬼已经来了,没法解的!”
吴义更是心坦俱裂,跪在地上哀求道∶“上天有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救命啊!”
大德法师道∶“施主做上的冤孽太多、太深了,恕贫僧无能为力!”
吴义仍然不死心道∶“大师,小人做刽子手是奉命杀人啊!怎算是冤孽呢?”
大德法师摇摇头道∶“施主心知肚明的,何必要贫僧点穿呢?多积阴德者或许能化解,施主回去积阴德吧!”
大德扶师说完了垂眉闭目,任得吴义百般哀求,如入定了似的,半晌不言不语,吴义无奈,只好怏怏离去。
吴义回到府邸,直入如姬房里,只见如姬托着香腮,在想着心事,见了吴义,连忙问道∶“吴郎,大德法师怎么说?
大奸大恶的吴义故作镇静说∶“如姬,大德法师说是咱俩疑心生暗鬼,没有什么事的!”
如姬信以为真,喜孜孜道∶“那就好了,妾身还担心是铁雄冤魂作崇呢?”
宵来吴俊受了惊吓,吓缩了长蛇,吞了一肚子火,暗忖∶即使是有鬼,目下光天化日,也不曾出现吧!
于是脱了衣衫,赤条条的卧到床上说道∶“如姬,你再试试如何?”
如姬于是宽衣解带,一丝不挂伏往吴义身上,张开小嘴舔啜吴义的长蛇。
这次,如姬把吴义长蛇舔到硬如铁棒,也没有宵来怪事发生,这对狗男女放下心头大石,白日宣淫,尽情作乐。
夜幕低垂了,吴义的心越跳越快,象要跳出胸膛,大德法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脑海重现,他开始有点后悔∶其实铁雄和自己只是发生小争执,又何必为了面子,而布死局陷害铁雄呢?反而是身旁的如姬,日间大战了几场,已疲惫要死,呼呼在甜睡着。
夜深人静,二更鼓声清淅的传入吴义耳朵里,他极度疲劳,终于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吴义突然听到了一道不可抗拒的声音∶
“吴义,吴义,快些起来,猪栏有好戏看啊!”
吴义转身望望,刚才还睡在身旁的如姬已不知去向,摸摸枕被,还有馀盈暖,闻闻绣枕,也有熟悉淡淡的脂粉香,显然是刚刚起床的。
半夜三更,如姬到了哪里呢?
象有鬼神推拥似的,吴义披上外衣起床,走去猪栏。
来到了猪栏,吴义就爆火了,他大叫大喝可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想走入猪栏中阻止,手足竟然不再听话,难移分毫,只有眼珠子能转动,去看那不堪入目的淫秽,甚至想闭目不看也不能,因为眼脸不能垂下来,这时候才吓得魂飞魄散!
吴义看见什么呢?
心爱的如姬,一丝不挂躺在猪栏里,她的两只玉手各掩着一只大猪公的猪鞭,上下捋弄着,淫笑着┅
捋了一会儿,将粗大的猪鞭抖得硬硬的,然后像服侍夫君那样,将猪鞭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却将另一猪公的猪鞭塞入桃源洞里抽插着,一边抽插,一边在淫荡的叫着,猪公的猪鞭喷出了大股白白的精液,如姬又将猪鞭含往嘴里,精液好象是甘泉仙露,如姬将它舔得干干净净。
如姬玩完了一只猪公,又玩另一只猪公后,天色露出鱼肚白了,如姬已经将猪栏中十多只猪公玩过了,才倒在猪栏里睡着。
雄鸡啼声响起了,吴义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走入猪拦里,啊!原来并不是跨入猪栏,而是由床跌落地上。
吴义摔了跤,霍然吓醒,刚才原来是南柯一梦,但梦境却又如斯真实,看看床上,空空的。如姬到了哪里?难道真的和梦境一样,如姬整晚在猪栏和猪公交合?
吴义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猪栏,啊!爱妾如姬果然熟睡在群猪中间,吴义狠狠的钳着如姬两粒乳蒂,把她扭得痛醒,如姬醒来也吓到面无人色,怎会睡在猪栏里?
吴义匆匆剥下外衣给如姬披上,趁下人还未醒来,悄悄地走回睡房。
这时候,如姬才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刺痛,张开两腿,低头一看,两片红唇至整个嫩滑雪白的阴阜,红红的高高的肿起了,指头轻轻一 ,也痛至泪水直流。
《冤鬼嘻春》(二)
“如姬,你知道昨晚你干什么吗?”吴义又惊又怒问道。
如姬摇摇头道∶“不知啊!好象梦中和夫君交合,来了一次又一次,很过瘾,很痛快,好象十多次呢!才倦极而眠,妾身还在奇怪夫君为何这么威猛呢?”
吴义道∶“如姬,你不是和我交合,你整晚都在猪栏和猪公交合,玩过一只又一只啊!”
“夫君怎么知道呢?”如姬茫然问道。
“为夫整晚站在猪栏看!”
“夫君为什么不制止呢?”
“为夫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啊!真是奇怪!”
如姬面色变得死灰道∶“吴郎,妾身看来真是冤鬼作崇了!怎么办?”
吴义不捡讨自己的狠毒,反愤愤的责怪大德师道∶“死秃驴见死不救,为夫待会和你一起到清虚观求求三清真人吧!听说他道行很高深!”
且说三清真人,手执怫尘听着吴义和如姬所说的怪事,听完了,望望这对男女摇摇头说∶“厉鬼缠身,居士印堂发黑,很难解救了!”
吴义如姬双双跪住地上哀求道∶“真人,求求你大发道心吧!信男信女逃过此劫,定必重修道观,再做金身!”
三清道人号称三清,其实凡心一点也不清,既好财又好色,师夫太清真人也因为徒儿不成器而活活气死的,不过,他也真的跟过太清真人十多年,一般捉妖的道行是有一点的,但和他已羽化升仙的太潸真人相比,却是差得太远了。
三清真人望望跪在地上的如姬,粉琢玉雕实是一个美人儿,剪裁得体的绸缎钗裙贴在肌肤上,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