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替她施法术,鬼魂见了,自然会退避三舍!”
吴义虽然有点怀疑三清道人不怀好意,但性命比金银财物、女儿贞操重要得多了,不再多言、拖着如姬的小手走入后堂。
真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三清道人要激发起真真潜这内心的春情,由道袍里取出一颗火红的清心正气丹托在手掌上道∶“真真,这是贫道秘制的邪降妖丹,你先服下吧!”
年方二八,稚气未脱的真真,哪里知道这是至淫至荡的春药,接过了便吞下。
丹入口而化,旋即真真便觉小腹象有一块火炭燃烧,由内而外,闷热不堪。
三清挥挥手,令清风、明月守住大厅前后门,不可让人闯入,然后走至真真身前,抚摸她的粉面、玉颈。魔掌顶头而下,轻抚着那两个怒挺的椒乳。
真真已被药力迷住了,不但不懂调用、反抗,反而觉得怪舒服的。
淫道逐件逐件的剥着真真的衣裙,她被剥至一丝不挂了,反而觉得凉快舒适。
淫道抱起赤裸的真真,将她放住一张太师椅,两条结实的美腿分搁放在两旁的扶手上,那个花径未曾缘客扫的玉洞便自然无遮无掩的裸露了。
可怜的真真,雪白的阴阜上还只有三两短短的阴毛,两片红唇显得特别诱人。
淫道伸出那只瘦骨皱皮手,恣意地玩弄那两片红唇,钳着红唇上的珍珠捏搓。
真真受药力所感,眼前面目可憎的淫道,竟然变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挺动那个结实的屁股迎合着。
《冤鬼嘻春》(三)
阴门开始潺潺渗出春水,越来越多,这是至阴至补的淫液,淫道连忙将头伏在洞口吸啜,一点一滴也吸入肚子里。
舌头舔吮着最敏感的阴核,阴唇、阴肉,真真更加春满桃源,淫道吸了个够本,才提枪上马,长枪刺破薄膜,处女血随着长枪的插入、抽出,流到太师椅的锦垫上。
药力消去了,真真回复神智,冰清玉洁的身子竟然遭到这个可憎道人的淫虐,真真又怒又愤,大吵大闹,要生要死,可是三清淫道仍不放过她,他要留待日后慢慢享用,索性绑起她的手足,再用毛巾塞入她的小嘴里,令她想嚼舌自尽也不能。
下人一边摆香案,一边喃喃自语∶“世道变了,怎么秋天也会下起大雨来?”
本来有十多个佣人的吴府,只溜剩两三个胆子较大的,他们被连串怪事吓走了。
吴义见到女儿赤裸的五花大绑,又惊又怒道∶“道长干什么?真真是我女儿啊!”
三清气定神闲答道∶“贫道知道,贫道要用她引诱铁雄的鬼魂出来,将它打下十八层地狱,吴府就从此牢靠了!”
“真的吗?”吴义问道。
“贫道不打诳语!”
吴义只好和如姬一起在旁看着。
三牲祭品摆好筷,清风、明月两个小道旦点燃香烛、冥钱,三清挥舞着桃木剑念念有词,不 ,三清不念还好,一念便阴风大作,将烛焰吹得时明时暗,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佣人已经借故逃离了花园,清风、明月也吓得面无人色,强作镇静,只有三清道人仍在念念有词。
花园里的各人突然听到悲愤的声音,不,其实那并不是声音,只是各人心灵感应到了,而象听到一样。
“吴义,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被你毒计害死的铁雄,你这个卑鄙、无耻、毒辣的小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十倍奉还给你。”
三清将桃木剑舞得更快,时而刺东,时而劈西,大声喝道∶“铁雄,休得猖狂,贫道在此,不怕贫道将你打落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吗?”
铁雄冷笑了几声道∶“铁某连死也不怕,怕什么?更何况连牛头马面也同情铁某,特准铁某报了血海深仇方去地府报到呢?”
花园的情景十分诡异,其实根本只有风声、雨声和三清道人的声音,铁雄的说话是各人心灵感到的。
三清道人由道袍袖子里取出降妖铙来,铁雄哈哈大笑道∶“道长要命的话,就不可助纣为虐了,快快带清风、明月回观去吧!”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贫道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三清答道。
“铁某怕的是忠肝义胆,怕的是修真有道之士,牛鼻子有多少道行?修的是和合之道,淫人妻女,如姬和真真不是给你淫道糟塌了?铁某还会怕你?”
口音未落,三清道人突然倒转剑尖,直向自己的胸膛,逐寸逐分接近,快要直抵肌肤了。
三清道人竭力挣扎着,握着剑柄,然而剑尖仍在向前推进着,三清道人吓得慌了手脚,吴义、如姬更是如石象呆立箸。
性命攸关,三清道人终于大叫一声,招呼清风、明月狠狈逃出花园,逃出吴府,铃铃、招魂幅、八卦也来不及收拾了。
三清道人偕两徒儿落荒而逃,吴义和如姬更是怕到极点,一双跪倒地上,抬头向着夜空大叫饶命。
月亮被乌云盖住了,花园除了几枝烛光外,漆黑一片,突然,如姬像着了魔似的,撕脱了上下内外衣物,拾起了被狂风吹所地上一枝树枝,一手拿着插入自己的玉洞里,树枝又长又尖又粗糙,吴义看到她玉户在滴血,一滴滴沿着两条大腿流到地上。
如姬一边凄厉叫着,一边拿着树枝抽插,就是不能停下来,吴义父女直看得汗毛直竖,不知如何是好,人世间,再没有比这诡异情景更恐布的了。
突然如姬象一只垂死的豺狠嗥叫起来,双手用力向里一插,树枝尽根而入,穿破了肚皮突出来,如姬寸慢慢倒在地上,鲜血狂喷。
最惨的是死不了,娇躯在地上典来典去,足足有泡一盏热茶的工夫,凄厉的叫声才逐渐低沉、消失!
铁雄怎样整自己呢?
吴义浑身肌肉在跳动,他想受尽折唐,不如自求解脱好了,他低下头向着一棵大树狂奔过去、企图自尽,可是头颅冲到树干上,竟如碰着棉花似的,无伤无损,耳里传来铁雄的声音∶“想死么?没有这么容易!”
吴义张开大口,企图咬舌自尽,可是嘴巴张开了,竟然合不拢来,瞧瞧躺在地上的女儿,她身上的绳索好象有一对无形的手替她解开。
“难道铁雄大发慈悲,放过自己的女儿?”吴义腿海闪过一丝希望。
可是,铁雄的鬼魂好象能洞悉他的意念,吴义耳里又涌入一股冷冷的声音∶“吴义,你别做春秋大梦了!”
真真莲步姗姗走过来,摆着腰肢,舞着乳浪,嘴角生春。哪里是平日所见文静、温婉的爱女,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活生生是一个小淫妇。
爱女真真住替吴义脱衣,父女两人变为了一对肉虫,真真拿着吴义的淫根把玩、挑逗。
“唉!死到临头了,还要出丑!”吴义绝望了。
真真的玉手往上下捋动着,吴义受不了,淫根自自然然硬起来,真真不停地捋动,吴义终于标出淫液。
吴义暗忖∶“还好,没有乱伦!”
可是真真的手又在捋动淫根,吴义标了一次又一次淫精,浑身虚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真真突然开口道∶“吴义,你认得我口音吗?”
吴义魂飞魄散,田为那正是铁雄粗犷的嗓音,一但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说出粗犷男性嗓音,铁雄的鬼魂上了女身上了。
吴义有气有力的哀求道∶“铁雄,杀我吧!原谅我吧!放过无辜的真真吧!”
“好,铁某放过真真,不过你这禽兽要任由我处置!”
“好的!好的!吴某自知作孽太多,死而无怨!”
躺在地上的吴义,突然被真真捉起了提到香案处,真真将香案的红纸翻转,递了枝朱砂笔给他道∶“吴义,你将谋害铁某的经过,详详细细的供出来吧!”
吴义只好执笔将害死铁雄的经过,原原本本写出来,并按上指模。
突然屁股一阵刺痛,原来真真拿起淫道遗下的桃木剑,插入他的屁股里,直贯入腹中,刺穿肚皮。
吴义垂死前一刻,听见铁雄的冷笑声逐渐远去,心里涌起丝丝温暖,铁雄果然是一条好汉子,放过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明月又从乌云里走出来,雨已停,风已息,真真由恶梦醒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