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周围却出现诡异的景像,在别墅的花园里躺满了黑衣男子,细细观看起伏的胸膛平稳的呼吸显示着他们并没有死去,而是进入了昏迷的状态。这时别墅的周围则弥漫着刺鼻的迷烟,就在迷烟渐渐散去的时候,花园的空地上却出现大量穿着忍者服的蒙面人,他们手持雪亮的忍者长刀,快速而有组织的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子身边,仔细的观察地上的人的反应,在确认他们都被迷魂后,接着举起长刀毫不犹豫的或剌入他们的心脏,颈部,大脑等要害位置。杀人的手法相当纯熟利落,绝对一刀毙命,让黑衣男子们连惨叫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忍者们杀完一个又一个,在他们眼里杀地上的黑衣男如同杀狗一样简单,灯火通明的花园瞬间弥漫起让人直呕的浓重血腥味,大量的鲜血将石板和绿草染红。
忍者们单方面的屠杀还在继续,他们分出一部份人踩着血水摸进同样施放了迷烟的室内,把昏迷的工人和保镖一一屠杀于刀下,甚至连饲养的猎狗都没有放过。
「噗噗噗……」一个身披米黄色的长风衣穿褐色高筒长靴的红发女郎在忍群中悠闲的行走着,紧身的风衣遮掩不住
那火爆的身材,妖媚精致的脸上完全无视地狱般的修罗场,嗅着久违的血腥味甚至让她迷醉。
这时,她发现不远处有个黑衣男子在地上缓慢无力的扭动,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然后慢步走到那个男子身前。
「救……救救我……」男子看到红发女郎,他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想捉住面前这双高跟皮靴,但软弱无力的他怎样都捉不住,明明就在眼前但总觉得咫尺天涯。
「真的……想我救你吗?」红发女郎抿着红唇捉弄般的问道。
「是……是是……」男子已经顾不上这个陌生的女子是谁了,他只想尽快脱离这个地狱般的现场。
「咯咯咯……好的,不过等会有点痛,你可要忍一忍啊,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不痛的啦,咯咯咯……」红发女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双手轻轻掀起紧身的风衣,抬起尖头细高跟皮靴,从男子躺在地上的角度来看,发现这个红发女郎下体竟然是真空状态,在微弱的光线里,两片红艳的蝴蝶阴唇约隐约现。
只是他已经顾不上那底下风光了,因为他已经发现女子的靴底慢慢的往自已的颈部位置下落。看着渐渐变大沾满血污的靴底,男子内心产生强烈的不安,他不知道女子到底想干什么,但绝对不是要救他,他只能张大着嘴拼命的叫喊,只是虚弱的他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不要……」男子只感觉到压在颈部的皮靴下压的力度越来越大,肺部的痒气已经供不上大脑,而脆弱的颈骨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但皮靴不单加大下压力度,并且不断左右碾压。因为恐惧,他的心跳激烈的加快,绝望的脸上眼球不断突出,档下也开始失禁而散发出恶臭。
「嗬嗬……呜……」「噼啪……」最后脆弱的颈骨被硬生生的折断,他的头部以不可思议般的横向90度,突出的眼珠快脱体而出,身体也停止了扭动。
「哈哈哈……我说过你很快就不会痛的了,为何还失禁呢?他妈的真恶心。」
红发女子嫌恶般将沾满血污的靴底在他的身上擦拭,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别墅大门走去。进入大门后穿过大厅,她并没有理会同样布满尸体的现场,而是通过宽大的旋转楼梯直上二楼,当她站在二楼的通道时,隐约从最里间的房间里传来男女的呻吟声。听着熟悉的欢爱声,红发女郎低声冷笑,她知道今晚的任务快要完成了,而房中的男人就是她任务中的终极目标。
这时,从里间的房间里走出一个除了黑丝高跟,身上不着寸柳的冷艳女子,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红发女子面前,然后恭敬的说道:「依莉亚阁下,按照你的吩咐,那个男人已经差不多了,请问你要不要到里面审问。」
「嗯,做得不错,9号,那我就亲自审问他,嘻嘻嘻,不过审问前,还是让他体验最后的疯狂吧,咯咯咯……」这个红发女郎就是依莉亚,她接到将军的命令,经过精妙的布局在他那纨绔儿子口中套出了秘道的位置,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大量的忍者剌客通过秘道杀了里面的安保力量一个措手不及,通过施过迷魂气体将别墅里外的有生物体完全迷倒,之后的事情就如开始的画面一样。而在房间里面与依莉亚派出的杀手进行渔水之欢的就是三口村山的纨绔儿子三口雄太。
当依莉亚步入卧室时,里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床上的性爱大戏正进入白热化阶段,而正在疯狂做爱的三口雄太显然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见他脸色苍白,身体略为瘦削,深黑的眼袋预示着他明显纵欲过度。这时他将身下艳女的白丝长腿架在自已的手臂上,下体粗黑的肉棒在黑得油亮的肉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抽入都用尽他的全力,而每次抽出都会带出艳女大量的淫水,将他们身下的床单完全打湿。
「嗬嗬……嗬……我插死你……嗬……插死你个小婊子……」今晚泄了多次的三口雄太已经后继乏力,抽送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只是深陷情欲幻术的他眼里只有这具妖艳的肉体,但这时奇怪的是,当他将肉棒抽出时,接着会毫不费力的再次被吸了进去,而吸力之大更让两人交合的位置发出「啪啪……」的响声。
「哦……哦……再用力,再用力点,你没吃饭吗?你这样怎能满足我?哦……对……用力,用力插死你的小婊子吧……哦……」妖艳女子双手搓揉着身上的丰乳,尖长的红舌不时舔着性感的黑唇,虽然她嘴里配合着的浪叫,但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清冷。
「嗬……妈的,这小婊子的臭穴真紧,吸得我太舒服了,嗬……射了那么多次都不够……哦……」三口雄太在女子有意无意的配合下,终于将他的大手释放出来,于是攀上女子雪白的丰胸,用力的搓揉挤压,让丰胸在他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粉嫩的乳肉上露出一条条明显的红印。
对于他的粗暴行径女子反而变得更加兴奋,架在他手臂上的白丝长腿也盘上他的腰身,交叠着助推让他更深入她那充满魔力的肉穴里,一时之间,肉体的碰撞声,浪叫声,响彻房间。两人的肉戏还在继续,而依莉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跷着黑丝美腿侥有兴趣的看着床上两人不断的变化着体位,甚至不时自言自语的分析着各种体位的优缺点。只是时间一长,她妖媚的脸上便露出一丝不耐,她向旁边站立的9号招招手。
「去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记得不要将他搞死,我还有事情要问他。」依莉亚冷冷的下着命令。
9号点点头,然后快步的走到床上,接着如小野猫般爬到了三口雄太的背后。
这时,三口雄太双手举着身下艳女的白丝长腿,伸出粗糙的舌头卷舔着被薄丝包裹着的纤白玉趾,而下体则在艳女肉穴强大的吸力下如同开足马力般抽插。
正当他沉浸于艳女给予他的极度快感时,只感觉到自已的臀部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瓣开,接着紧闭的菊穴被一条油滑的长舌顶入,并不断在肛肠里面绞动。灵动的长舌不时触碰到那敏感的前列腺,那窒息胀满的剌激得让他的腰身剧烈的抖动。不用回头,已经知道袭击他菊穴的就是身下艳女的好姐妹,只是不明白她刚才离开房间到底去了哪里,也没有时间思考,因为一股股如电击般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脊梁和空白的大脑,而他唯一的理智就是挺动下身挥舞肉棒将决堤般的欲望宣泄出来。
「嗬嗬……爽……爽……太她妈的爽了……我操……我操死你……啊……」
三口雄太摇着头,两处受制的他稍稍回复一点清醒,茫然间他发现卧室里的沙发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妖艳的陌生女子。只见这个身穿米黄色紧身长风衣的红发女子斜躺在沙发靠背上,风衣下摆已经提到腰上,而那穿着长筒皮靴的吊带黑丝长腿极力的张开,不着寸柳的无毛下体完全映入他的眼廉,两扇熟透的蝴蝶阴唇在她手指的撩拨下不时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带着异香的淫液不断从两片阴唇流出并流向黑白分明黑丝大腿甚至滴在厚厚的地毡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媚态尽显的她张开性感的红唇吸吮着抹了淫水纤长的玉指,尖长的红舌从指尖舔向指逢,迷离的凤眼不时极尽挑逗的瞟向三口雄太他们的交合处,仿佛那不太粗长的肉棒正抽插着自已饥渴的淫穴。
三口雄太看着这个平空出现的陌生女子淫乱的挑逗行为,他的欲火变得更加高涨,但这时突然感觉到身下艳女的肉穴产生强烈的蠕动,带着凹凸的肉壁如小手般紧握着青筋尽露的棒身,不断的挤压磨擦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而阴道深处则发出让人发麻的吸力。而身后的女子仿佛感应到他已经濒临于射精的边缘,小手握着肥大肿胀的阴囊,极有技巧的搓动,而舌尖更紧紧的顶住前列腺撩拨。视觉和肉体的冲击让他如临仙境,空白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为数不多的精液再次射入那食人不吞骨的无底洞。
「啊……」三口雄太再次发出狂吼,蓄满的精液在身后女子的揉搓下通过尿道疯狂的喷射而出,一股股带着生命精华的液体汹涌的填满那紧窄的阴道,接着冲开子宫口,被饥渴的子宫无情的吸收掉。一股,二股,三股……精液如同无穷无尽般喷射,身下的艳女白淅的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虽然嘴里淫浪的叫着,但清冷的眼中却射出摄人的杀气。
这时,三口雄太终于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之前和两女做爱时最多射出十来股精液就停下来,但这次坚硬的肉棒却还在不停的抖动着喷精,而那紧窄的阴道的吸力像无穷无尽般将他体内的液体强行抽出,发麻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你……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我的身体……」三口雄太发现自已的身体火辣辣的胀痛,身体的肌肤像被燃烧掉一样,所有体表的水份被抽走,整个人变得干巴巴一样,而血肉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可怕的消失,他害怕了,不可知的恐惧让他整个人陷入疯狂,干枯的双手握头剧烈摇摆。「不要……不要啊……啊……」他沙哑无助的叫喊着。
「咯咯咯……不要叫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的两个手下的功夫如何,够爽吧。哈哈哈……」依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三人的身旁,盯着三口雄太,嘴里不时发出渗人的冷笑。
「你……啊」没有说完,三口雄太只感到下体一阵剧痛接着就昏了过去。
「啵……」身下艳女放开了对他的控制,和9号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静静的站在一旁。
只见干枯瘦削的三口雄太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还是勃起状态的肉棒诡异的变得乌黑和变型,像被扭曲的棒身显然已经被废了,紫黑色的马眼口渗出的血丝,如果不是皮包骨的胸膛缓慢的起伏,真的以为他已经精尽人亡。
看着废柴一样的三口雄太,依莉亚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她向9号点了点头。
接着9号踩着松软的床垫,双腿立在他的头部两侧。只见她腹部一阵蠕动,黑亮的阴唇口自动张开,一股金黄带着骚味的尿液冲体而出,喷洒在三口雄太的脸上。
「咳咳……咳……你……你们……我……我还没死啊。」看着三口雄太苏醒过来,9号就离开她的头顶站在一旁。
「咯咯咯……你醒啦,放心,在我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前,你没那么快死的,咯咯咯……」依莉亚脸带邪恶的笑容说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保镖们都去哪了?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人来救我?」三口雄太虚弱的四处张望,期求保镖们让他离开这三个让人恐惧的魔女。
「他们?他们都被我们送去见上帝了,不过你也快了。」
「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三口雄太知道眼前这魔女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对于防守严密的大本营,这女人都可以来去自如,相信保镖们都全军覆没了。
但他还有一丝丝的侥幸,因为自已可能真的掌握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不立即交出,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依莉亚不屑的一笑道:「我要的是帐本,就是你那个死鬼老爸偷偷记下来与将军交易的帐本,说吧。」
「帐本?」三口雄太心神激凌,他终于知道这些是什么人来的了,对于三口村山和将军私下交易他是一清二楚,也知道他老爸的确有记录的习惯,甚至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知道那帐本收藏的位置。
「呵呵呵……咳咳……原来是帐本啊,呵呵……咳……我当然知道,臭婊子,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哈哈哈……咳。」三口雄太知道自已的生机就在帐本上,只要不交出来,谅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杀了自已,那就有希望脱身了。
「是吗?但不知道等会你会不会再那么口硬。」依莉亚不怒反笑,再次抬起那令人迷恋的高筒皮靴,那闪着寒光的金属靴跟在三口雄太的惊愕中狠狠的踩踏下去,尖长的靴跟透过干枯的皮肤和脆化的骨胳与他的小臂直接来个对穿。
「啊……」三口雄太双眼突出,虚弱的右手无力的拍打着那罪恶的高筒皮靴。
但依莉亚并没有停止动作,她的靴掌更在他的手掌位碾压。
「噼噼啪啪……」手掌的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啊啊啊……」三口雄太疯狂的惨叫着,双腿踢打着染着血污的床垫。
「咯咯咯……说吧,说出来你可以少受一点痛苦。」依莉亚轻轻的抽离高筒皮靴,双臂环胸,冷笑的看着他。只见三口雄太的小臂上出现一个恐怖的血洞,只是之前身体的血肉被大量的抽离,只有小量的黑血从洞口中流出,而干枯的手掌变型,五指折断,粉碎的骨头连着皮软软的平躺在床垫上。
「嗬嗬……你……你妄想。啊……」三口雄太话没说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被依莉亚踩得粉碎,只见她眼里充满着嗜血般的疯狂。
「啊……臭三八,臭婊子,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哈哈哈……爷活够了,不过你想从我口中得到帐本,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呸……咳……」三口雄太一口血啖喷向身上的依莉亚,但软弱无力的他怎么可能得逞?
依莉亚眼里的杀气大盛,只是她的脸上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她想不得这个平时连他身边保镖都看不起的纨绔子弟会如此硬气,倒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嘻嘻嘻……想不到雄太少爷那么爷们,只是我时间有得是,接着是哪呢?」
依莉亚的妙目在他的身上不断扫视,那戏谑的目光仿如打量着待宰的肥猪。
「咳咳……哈哈哈……咳……有什么手段你就上,爷接着……哈哈哈……你???不要……不……」
只见依莉亚手上变魔术般现出一把陶瓷手术刀,接着寒光一闪,变形坚挺的肉棒即时离体而去,切口平整的伤口里久积的淤血喷涌而出,把三口雄太全身都染得如同地狱般捞出来的恶鬼一样。
「啊……啊……啊……」三口雄太在床上不断打滚惨叫,超越肉体神经的巨痛让他快昏厥。
依莉亚将手中的手术刀扬手发射,锋利的刀锋对穿他的大腿然后钉在床上。
「滚啊……怎么还不滚?咯咯咯……这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说出来我会让你得个痛快,不然,哈哈哈哈……。仲你是个硬骨头,我也有千万种折磨你的手段。」
「你……你……你就杀了我吧,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来的。」三口雄太虚弱的呻吟着。
「你……」依莉亚怒火中烧,正想对他施以更残酷的手段。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呜咽声,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一般,众人纷纷转头向声音的发起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宽松的小男孩,双手掩着嘴巴,神情惊恐的看着他们。清彻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只是他像极力的忍受住,见到被发现了,他哇的一声转头跑回对面的房间,然后「澎」的一声将房门紧紧锁住。
看着不男孩逃离的身影,依莉亚妖艳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你想怎么样?不……不要伤害他们,如果你伤害他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三口雄太看着她那笑意,他的脸上终于露出惊骇的神色。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死了之后会怎样不放过我们,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