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属于被清洗的对象,而我的老上司同样被牵连,他死在我手上和死在别人手上有何区别,倒不如做我的垫脚石好了。哈哈哈……来来来,如果没看错,你现在身手大涨,就让我见识见识一下你有何手段让我碎尸万段。”河野平挑衅般的向着真由美勾勾手指。
“纳命来……”真由美早就怒发冲冠,握着武士刀不顾一切的冲向河野平。
“先过我一关再说。”依莉亚横着长刀再次挡在真由美的面前。
“好,如你所愿。”锋利的武士刀挟着狂风劈向依莉亚的头部,依莉亚妙目一闪,同样旋身还以一刀。
“砰……”两刀相交闪出耀眼的火花。真由美没有打算和她在力量方面纠缠,而是将刀一引一带将刀锋沿着她的刀背向着她的手臂划去,招式巧妙到毫颠,依莉亚的反应同样神速,两腿横跨,左掌一拍右手小臂,长刀倒转立在身前险险挡住这一杀着,接着借力后退两步,扭身挥刀闪电般拦腰劈去。
大堂瞬间充斥着猛烈的刀光,两人师出同门招式大开大合,刀刀杀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由美姐,我来助你。”爱丽莎暴喝一声举步上前,却被狂狼拦住。只见他使着一对带着锋利血槽的三菱军剌,利用近身的优势左右开弓般向着爱丽莎身上疯狂的剌去。这对合金钢锻压打造的细长军剌,剌身上带着三面呈灰白色无光的凹凸血槽,锋利的剌头可轻易的洞穿两个成年人的身体,而且只需剌入人体8CM,三菱剌就可以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在扯出后体内肌腱断裂或是血管破裂再在血槽中导出从而形成无法修复的可怕创口,可以说,只要被剌入任何部位,这个人不死都会废。这种致死率极高的恶毒武器早就被联合国所禁止,虽然还被小量配置在军队里使用,但大多用于补刀之用,像狂狼这种以剌,挑,劈,削带着匕首和蛾眉剌等让人眼花撩亮的使用手法属于绝无仅有。
想不到貌不惊人的狂狼同样是绝顶高手,一时大意的爱丽莎被这双剌逼得险像横生,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刀虽属于近身武器但并不适合贴身搏斗,而且狂狼势如疯虎,一副不死不休的气势,让爱丽莎只能一边倒退闪避一边舞动刀身狼狈招架。站在不远的黑鹰看着爱丽莎陷入危景,他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手枪相助时,身后却传来两声暴喝声。
“鼠辈敢已。”“小心……”久经战阵的黑鹰心生警兆,当他意识到危机想闪身躲避时,但一切都已经迟了。虽然他的枪法精湛,但对于一个只是粗通武艺的军人来说,在场的一众高手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变态般的存在。一把飞刀无声无息划破空气的在他侧方高速切入,当他发现时他的手腕连同手枪一同与手臂分离。
黑鹰的中枢神经还来不及传导痛楚,河野平的身形挟着狂风一个手肘击打在他的胸口上。黑鹰只感觉到河野平狰狞的脸容渐渐扭曲,胸口防弹背心连同肉体如遭千磅铁锤撞击形成凹陷,接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飞。
“噗……”黑鹰在空中喷出一口黑血,在落地前就昏死过去。河野平正想上前补上致命一击,包租婆已经杀到,逼迫河野平放弃追杀再次回身接战。一时之间在场六人形成捉对弑杀,暴喝声,拳脚碰撞声,金属交击声响成一片。
镜头转向爱丽莎和狂狼一方,受到黑鹰刚才的举动影响,狂狼稍稍分神被爱丽莎扳回劣势,她显然恨极了这个刚才逼得她狼狈不堪的狂狼,借助着武士刀的长度疾风骤雨般向着他的要害处劈去,虽然失去了贴身优势,但狂狼还是不慌不忙的舞动双剌挡格住爱丽莎凌厉的杀着,并不时踩着灵动的步伐借势反击,面对着狂狼神出鬼没的双剌,爱丽莎始终觉得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借助真由美传授的双修功法与深田双修并让功力取得一定的进展,但面对并不下于自已的狂狼竟然有种受制于他的双剌之下的感觉,而且缠斗了这么久,对方不单只没有力竭,反而渐渐控制住局面的趋势。她越打越心惊,这个陌生大汉到底是什么人来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爱丽莎强行压住心中的不安,让自已冷静下来并将长刀舞得泼水不漏。这时她心念一闪,借着下劈长刀与双剌碰撞的力度,一个飞身向后旋转飞向背后的墙壁,在双腿与墙壁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左手隐晦的捏了个手诀,接着双腿一蹬,人刀合一般向着狂狼撞去。
“来得好……”狂狼一声暴喝,双腿使个千斤堕,地面立刻出现一个半米宽的圆形小坑,借着强悍的爆发力握着三菱剌如人型坦克般怪笑着向爱丽莎身躯扑去。他脸泛残酷的冷笑,因为高手对决中,随意让身形暴露在空中简直是找死,完全没有腾挪闪躲的空间就意味破绽百出,任由敌人摆布。
“杰杰杰……受死吧。”就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狂狼一个矮身避过迎面而来的长刀,接着三菱剌一递,“噗”的一声闷响,无光锋利的三菱剌头轻易的剌穿爱丽莎的胸膛。
就在狂狼冷笑着准备抽出三菱剌利用剌身上的血槽放血时,眼前的爱丽莎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接着“蓬”的一声,爱丽莎幻化成一股轻烟后变为一根木头。他心中大骇正想抽身而退,突然一股钻心剧痛从胸口传来,他不可思议的低头一看,只见消失的爱丽莎正跪立着手握长刀剌穿他的胸膛。
“哗嗬……”狂狼像受伤的野兽般发出剌耳的轰鸣声,高频的声波逼得原本想绞碎他心脏的爱丽莎心神大震并停止了动作,她惊骇的发现狂狼的躯体瞬间暴涨,将原本覆盖在身上军服完全胀碎,露出那如同老树盘根般强壮的躯体,更骇人的是那张戾气十足的路人脸上长出一个个让人作呕般肉瘤,不属于人类的瞳孔里发出野兽的光芒。
“不好……”爱丽莎暗叫不妙,正想抽刀而退,但狂狼的一个高踢腿已经闪电般踹在她的胸口位置。
“啊……”爱丽莎如遭重击,整个娇躯腾空而起,而狂狼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顺势一个侧踹踢在她的小腹,巨大的力量将爱丽莎踢出十多米远。而爱丽莎同样彪悍,在狂狼侧踹来临时竟放弃防御伸手握住他胸前的刀柄,借着狂狼的腿力连人带刀被踢出老远。
“哇……”倒伏在地上的爱丽莎鲜血狂吐,如果不是身上的战斗服超强的防御力和超越常人的体格,狂狼的第二脚就了结了她的小命,尧是如此,爱丽莎只感到全身像散开一样,肋骨被踢断了几根,血气也是翻涌不止,这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再战的能力。而远处的狂狼更是惊讶的看着自已的胸前破开的血洞,从血洞里流出的鲜血并不是常见的红色,而是墨绿色的,他还没从爱丽莎会这种两败俱伤的举动中清醒过来,剧痛和绿血的流失更让他进入狂燥的状态。
“哗嗬……妖女受死吧。”暴怒的狂狼原本丑陋的脸容更显狰狞,失去理智的他提着双剌如狂风般剌向倒在地上的爱丽莎,他要将这个让自已身受重伤的妖女碎尸万段。
看着双剌转眼即至,动弹不得的爱丽莎只得闭目等死。
“呯……”只听得一声枪响,茫然间的爱丽莎睁开了双眼,入目处只见三菱剌离自已额头不足一公分,而握剌的狂狼脖子处竟出现一个恐怖的血洞,他睁着疑惑又愤怒的双目盯着不远处躺在地上握着枪的人,枪口青烟散去,开枪的人正是重伤的黑鹰。只见他左手抖擅的握着军用手枪,苍白如纸的脸上艰难的露出嘲弄的笑意。
“卑……鄙……小……人”声音从打穿颈部的喉咙里艰难的吐出,他双手一挥,用尽平生最强的手力将的三菱剌向着黑鹰射去。
“砰砰砰砰……咔咔咔咔……”狂狼那丑陋的头卢瞬间被打爆,无头的强壮身体在摇摆了几下之后“噼啪……”的倒在地下,显然死得不能再死了。而开枪的黑鹰则被双剌钉在地上,锋利的剌身贯穿身体深入地面可以看出狂狼的力量有多恐怖。只见黑鹰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六识逐渐消失的他完全听不到爱丽莎对他的叫唤声。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好冷,好冷……首相大人,我辜负对你有所托。”
“猎鹰你要保重啊,醒来后如果不死的话就离开日之国这个是非之地吧,因为无论谁胜谁负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各位死去的兄弟,哥来跟你们赔罪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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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黑鹰……你个混蛋别死啊,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啊。”爱丽莎神情哀伤的拍打着地面并用力的呼唤,可惜远处的黑鹰已经一动不动了,恨他吗?恨,因为这个混蛋把将她们带进死地,以自已火爆的脾气恨不得将他煎皮拆骨。但当他拼死救了自已一命时,又好像并不是那么恨他了,可能这是兔死狐悲的原因吧。
在场的真由美等人虽然听到枪声,但对方不死不休的架势根本无力它顾。如果说真由美和依双方还算打得难分难解的话,河野平面对包租婆则是进入白热化阶段,受突然狂狼死亡的影响,让原本一直占据主动的河野平心神出现波动,手上的速度和力度不期然也减慢下来,这让被动防守的包租婆寻找到反击的机会,只见她突然之间拳风大变,一个欺身上前,左手依然使出太极拳,右手却是她最凌厉的武功八极拳。如果说太极是以柔克刚的功夫,那八极拳就是以硬碰硬的霸道古武术。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刚柔并济,天下无敌。”包租婆一边默念口诀,一边一心二用的同时使用二种刚柔极至的武功。河野平被她那怪异的打法逼得异常狼狈,包租婆左手连续使出太极拳中的粘、引、挤、按的招式,将河野平圈转得如同致身于暴风的海浪当中,步伐更被带得异常凌乱,而右手却使出八极拳中挨、帮、挤、靠、崩、撼,拳势之猛形同暴风骤雨。慌乱中,河野平不得不放弃进攻的打算,只得伸出一双铁臂拼命挡格。
“砰砰砰砰……”两人拳臂都是走着最刚猛的路数,相撞时空气中不时传来空肉体的爆破声,但包租婆明显不愿意与已之短碰他人之长,左手如灵蛇般缠上他的钢臂,在一拈一带下,河野平瞬间中门大开,想伸手护体已经来不及,包租婆怎么可能放过如此机会,步如趟泥,拳,肘,膝,腿对着他的身体猛轰。
“砰砰砰砰砰……”刚猛的拳腿如同打木桩沙包,闪电般的捣在他的身上,打得河野平东倒西歪的踉踉跄跄后退,这才是八极拳最强悍之处,一经粘上,八极连环,不死不休。最后,包租婆一个跨步,腰部蓄力,捏掌成拳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