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偷心”狠狠的捣在河野平的胸口。
“砰……”河野平再也立根不稳,身体被允含内力的一拳打得向后倒飞。
“噔噔噔噔噔噔噔……”落地后足足退了十多步,借着强悍的下盘功夫及踩碎了多块地板后才硬生生的止住退势,但包租婆却不想就此打住,她双腿用力一蹬,身形化作一束黑影向着他的立脚处闪至。
“哇……”狠狠的吐出一口黑血,如果不是一身强横的护体真气,河野平早就被包租婆打成肉泥,这让心高气傲的河野平如何忍受如此屈辱?他的眼里散发出骇人的光芒,身形不退反进,“死肥婆,受死吧。”一声暴喝,双拳带着无边的愤怒向着包租婆的身形轰去。拳未至,拳风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刮得让人脸部生痛。
双拳呼吸间稍纵即至,刚猛的拳风让包租婆无论如何都不敢硬扛,她细小的双眼精光一闪,肥胖的身躯在行进中如蛇般摆动,在双拳接触时,上身的肌肉快速收缩,整个上半身竟硬生生的从双臂之间挤了过去。
“将军小心……”依莉亚的话没说完,包租婆已经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一个“贴山靠”狠狠的撞在河野平胸膛处。
“呯……”河野平随着一声闷哼,整个人如炮弹般打横着撞在背后的墙壁上,最后将墙体撞得粉碎才倒跌落地上。
“嗬嗬嗬……”包租婆使用贴山靠后整个人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因为面对河野平这种绝顶高手,她不得不一直强行摧动内力,这时就显示出她根基不稳的隐患,全身经脉血气倒流,而血水也从她五官缓慢渗出,如果不尽快平复这股乱窜的血气,她很快就会被反噬而亡,所以她根本没有余力上前补刀。
直至搬运了几个周天,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但她还是全身胀痛,如果不想爆体而亡,她暂时还不能使用内力。而这时,躺在地上的河野平却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低着头阴笑起来。
“杰杰……杰杰杰……杰杰杰杰杰……”他抬起头盯着包租婆,那阴冷狠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悚,而他的胸膛被击打的位置更是恐怖,完全凹陷了下去。
“可惜啊,杰杰杰……如果不是因为要避我双拳而不能全力,不然就凭你这一下贴山靠可以击败我了,杰杰杰……可惜再也不会让你得到同样的机会了,杰杰杰……”话落,全身的肌肉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将破碎不堪的军服震碎,露出那精壮又恐怖的躯体。
包租婆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调整内息。就在这时,与真由美激战的依莉亚却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整个人跌落在河野平的身前。原来与真由美的生死搏斗中一直处于下风的她心中大骇,因为在她印象中自身的武力应该在她之上才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而且打斗了这么长的时间真由美竟然一点力竭的迹象也没有,更是越战越勇,刀刀往自已致命的位置招呼。而她却渐渐出现乏力的症状,薄如蝉翼的武士刀竟变得千斤之重,从互相攻伐慢慢演变成单方面攻防战,此时依莉亚身上更出现几条不同程度的刀伤,鲜血将整个娇躯染红,如果不是身穿战斗服变态的防御力,她早就被天照大神召见了。尤是如此她也只能苦苦支撑,尽量将刀舞得泼水不漏。但当她眼角余光及处目睹河野平被重击的一幕,立即让她心神大乱。
高手对决往往是细节决定成败,就在依莉亚动作迟滞的一瞬间,真由美锋利的长刀已经划破刀幕,直取中宫。来不及挡格的依莉亚果断的松掉长刀,双手用力夹住近在咫尺的长刀,但真由美却没有力拼,而是侧身一记重踢,狠狠的踹在她的胸口,这含恨的一击直接将依莉亚踢成重伤。没有理会在地上狂吐鲜血神情委顿的依莉亚,而是奔至爱丽莎的身前,在检查后发觉她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还不致命后才松了口气的回到包租婆的身旁站定。
“将军……将……将军,咳咳……你没事吧,对……对不起,咳咳……没……没能完成任务。”依莉亚一边吐着血一边愧疚的向河野平道歉。
但河野平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脸上却露出残忍的神色重重的哼道:“哼,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让我留你何用。”没有理会依莉亚一脸的惊惶,而是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继续道:“既然你已经被废了,与其被这班跳梁小丑杀掉,倒不如让你废物利用起来。”
就在众人震惊于他的无情时,更让人胆寒的在后面。只见他全身肌肉紧崩双拳紧攥露出一脸痛苦状,接着一声尖厉的长啸,剌耳的啸音让在场所有人心跳加速,只见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如同狂狼般长出让人作呕的肉瘤,接着背部更是长出了八条张牙舞爪满是粘液的肉触手。
“怪物……”这是地场每一个人的心声。
“杰杰杰杰……。”破哑的声线高频剌耳,现在的河野平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人类该有的特征,无论从样貌或声音都变成野兽一样,兽性的眼瞳扫视着在场的众人,被那尖锐的目光扫无,众人无不背上生出冷气,明明是灯火通明的密闭大堂,却像致身地狱般毛骨悚然。
“咳咳……将……将军,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倒在地上依莉亚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怪物一般的男人。
河野平兽眼冷冷的盯着她,丑陋的脸上泛起玩味的笑意,接着用破锣般的声音说道:“依……莉……亚,我变成这样不好吗?你,不是说很爱我吗?不是说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是永远溶入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份,杰杰杰……”话声刚落,八条肉触手同时就将毫无抵抗之力的依莉亚手脚捆住并凌空抬起。
“将……将军……为。”话没说完,张开的嘴巴已经被一条触手堵住并深入喉咙里抽插,另外三条触手分别攀上她的双峰和胯部。触手上的沾液碰上极强防御力的战斗服却瞬间溶解,露出她那一对傲人的雪白巨乳和让人神魂颠倒的蝴蝶肉穴。
两条缠绕上双乳的触手如同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揉捏并利用触口吸吮起鲜红的乳头,而原本嘴里的触手抽出探至依莉亚的菊穴与肉穴的触手在毫无前奏的前提下同时深深的插了进去。
“啊……”一声惨叫,粗如手臂的触手明显超出了依莉亚所能承受的程度,鲜血从两处结合部缓缓流出。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后,兽性大发的河野平更加兴奋,挥动着两条触手交替抽插起来。
“呜……呜……。哦哦哦……插死我啦……哦。”但很快敏感淫乱的体质让原本痛苦不堪的依莉亚迷乱的呻吟起来,那些触手上的沾液像是带着止痛和催淫的效果,让依莉亚忘记痛苦,全身心的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当中。她此时双眼泛白,淫荡苍白的脸容兴奋得扭曲变形,鲜红的乳晕向外扩散,暴露的娇嫩皮肤上更是泛起一粒粒疙瘩,她不断的甩着波浪的红发和丰满的臀部迎合着触手的进出,张开的嘴角里涎液混和着血水不时流过下巴,“嘀嘀嗒嗒”的滴在浑圆双乳之上但很快被触手所吸收,而河野平却脸带淫邪残忍的冷笑继续施力。
面对着如此诡异的春宫大戏,包租婆张大着嘴巴不知所措的站着,她实在搞不懂为何两人在大战当中会玩内讧,但不管如何她还是闭上双眼尽快调整内息。而真由美在不明情况下更不可能上前,两人都是仇人,她巴不得两人自相残杀最好,况且她还要保护调息中的包租婆。
在真由美两人不为所动时,河野平的触手却加快了速度,双穴间的触手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她那蝴蝶阴唇已经被硕大的触手根部磨擦得外翻糜烂破损,大量的淫液混合着血水像失禁般从阴道里冲刷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血腥的水渍,而她的菊穴同样如是,粗大的触手将她紧致的菊门撑得难以闭合,触手进出间同样带着让人惊心的血水肉屑。但依莉亚却不知痛楚一般忘情呻吟,她的双乳血管扩张快被挤爆,双穴更是被蹂躏得触目惊心,但她还是沉沦于那变态的快感当中,娇喘不断。
半晌过后,四肢被捆绑的依莉亚身体出现强烈的抽搐,平坦雪白的腹部如波浪状起伏汹涌的向着下体汇聚,而她穿过膝长靴的长腿紧崩摇摆,双穴道里自然般收缩紧压,而之前正常的呻吟声突然之间更是变得尖锐高亢,如电如麻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潮红,一股股血红色的粘液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挤出。
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呼,河野平感受到依莉亚的高潮已经来临,他的兽瞳闪过一丝寒芒,如阴茎般的触手再次扩张,一股强烈的吸力从顶端处发出,将她喷洒出来的阴精及血水毫不留情的经过触手吸进自身的体内。
看着依莉亚在痛苦和快感中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凋零,真由美和包租婆两人暗叫不妙,因为她们感觉到河野平的气场不断爆涨,仲使反应再慢都知道他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了,本来河野平已经足够强大,再不阻止他的吸食行为,就算联手都难以匹敌。
两人来不及打招呼,正想展开身形杀向河野平时,只听见平空中一声暴喝:“放开依莉亚……”
“呯呯呯……”三声枪响,三粒子弹向着河野平所处的方位激射而至,但河野平早就在他发射前已经敏感的感觉那股杀气所在,不见他丝毫动作,在枪响前连人带依莉亚一起平移数米,轻松的躲过枪击,但对方显然是个用枪高手,早就预测到他会躲闪过去,“呯呯呯……”再次三枪沿着他躲闪的轨迹而至,过于大意的河野平这时再也不能像刚才那么轻松躲避了,危急中他心不甘的抛掉依莉亚这个累赘,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的躲闪过去,但被打断吸食的他心头火起,他头也不回,背上的两条肉触手就向着来人击打过去。
毫无防备的黑影眼睁睁的看着触手临近,但河野平看清来人时眼瞳一缩,两条肉触手被他硬生生的停止在那人胸前一寸之处。盯着来人英俊的脸上散发出无边的杀气,他不由得色厉内荏的开口道:“小野志,你疯了吗?连我你也够胆袭击?”
含愤的暴喝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房,但小野志却毫不理会,而是快步的走到依莉亚的面前,蹲下身躯将她紧紧的抱在胸前。而他的意外杀出让真由美两人也同时停止进攻的脚步。怪事年年有,今日好像特别多,现在潮流是内讧吗?她们心中打起了大大的问号。
“依莉亚……依莉亚……”河野平轻声的呼唤道,看着完本妖艳如花的爱人瞬间变成老太婆一般干枯,心硬如铁的昴藏七尺都不得双目通红,两行浊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滴在依莉亚干枯如镐的脸上,这时,原本昏迷的依莉亚渐渐睁开了双眼。
看着泣不成声的小野志,虚弱无比的依莉亚心里难过又安慰,她露出难看的微笑并努力的举起手,缓慢的摸着眼前这个心爱自已的男人的脸庞,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的才华横溢,而自已却已油尽灯枯命不久已,自已一定很丑吧。
依莉亚艰难的轻声道:“小……小野,别伤心,别……别难过,我……这一切一切都是命啊。”
满脸泪痕的小野志捉紧她的手摇头道:“不,不,你会没事的,有我在,我会救你的,你坚持住。”
“小野,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心吗?不,我早就明白了,但……但我不能,你……你能……能原谅我当时没有答应跟……跟你远走高飞的要求吗?咳咳……”依莉亚越说越吃力,只是短短数语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才能说完。
“我早就原谅你了,傻瓜你不要再说话了,你该还都早就还完了,你没有欠任何人,我带你走,带你向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新生活。”小野志疼惜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