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血屠的手臂,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脸色由红转为青紫。
“幻梦的滋味不好受吧?”血屠凑近她,带着腥臭气息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玩弄的意味,猛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隔着作战服,用力揉捏起来!
“唔——!”凌霜身体剧颤,被放大的感官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只粗糙手掌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可怕快感的刺激。她想要挣扎,却浑身酸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无力。
“看看你这副骚样!”血屠手下用力,言语极尽羞辱,“被老子掐着脖子,还能有感觉?水都流出来了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从凌霜腿间涌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脚下昏暗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不……不要……”凌霜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她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血屠当着所有手下(包括沈屹的人)的面,彻底踩碎。
血屠感受到手上的湿意,更加兴奋。他的大手开始下移,粗暴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覆盖上了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剧烈搏动的小小凸起,用力碾压下去!
“呀啊啊啊————!!!!”
凌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垂死的天鹅般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身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清澈淫液和或许还有失禁尿液的暖流,如同洪水爆发般喷涌而出!地面上那滩水渍迅速扩大,变得泥泞不堪。
而这还没结束!血屠的手指,带着恶意的玩弄,划过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园入口,竟然……继续向后,拂过了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雏菊褶皱!
“呃呃呃——!!!”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肛道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羞耻的痉挛!差点……差点连最后一道防线都彻底失守!
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挂在血屠的手上,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带着水音的呜咽。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仓库里,一时间只剩下敌人嚣张的狞笑和沈屹手下们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强大如斯的女人,在敌人手中,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彻底摧毁。
沈屹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看到了凌霜眼中那彻底的死寂和绝望,看到了她身下那滩刺目的水渍。愤怒、心痛、还有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瞬间淹没了他!
“找死!”
他怒吼一声,不再顾及自身安危,如同发狂的雄狮,猛地从掩体后冲出,手中的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不顾一切地冲向血屠!
而此刻,意识模糊的凌霜,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推上高峰后的虚脱中,一个念头却如同冰锥般,清晰地刺入她混沌的脑海:
完了……全完了……
她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些手下?还如何……指挥他们?
而对清醒状态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而要获得清醒……那个她不愿面对、却似乎唯一有效的“解药”……沈屹……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沈屹那疯狂冲来的、布满杀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深切痛楚的眼神。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被粗暴地拽回灼热的地狱。
凌霜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些许感知的。引擎的轰鸣,车身不规律的晃动,还有……身下柔软却陌生的触感。她不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是在……车里?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她躺在汽车的后座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带着清冽气息的男性外套——是沈屹的。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已是深夜。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带着腥咸的耻辱感,汹涌回灌。仓库……血屠……掐住脖颈的窒息感……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粗糙的手……身下不受控制涌出的热流……还有最后,沈屹那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和他疯狂冲来的身影……
全完了。
这三个字如同丧钟,在她脑海中反复敲响。她不仅输了战斗,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失去了作为一个战士、甚至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那些手下惊愕、怜悯、或许还有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穿了她紧闭的眼睑。
她甚至不敢去想沈屹当时是什么表情。是震惊?是厌恶?还是……如同现在盖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所暗示的,一种她无法承受的、带着施舍意味的怜悯?
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喉咙火辣辣地疼,是血屠掐捏留下的创伤。全身肌肉像是被拆散重组般酸痛无力。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小腹深处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燥热和空虚感,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如同灰烬下的余烬,随时可能复燃。“幻梦”的阴影,依旧牢牢缠绕着她。
就在这时,前座传来了压抑的对话声,是沈屹和一个似乎是心腹的手下。
“……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折了三个兄弟,重伤两个,轻伤……几乎人人带伤。”手下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沈屹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厉害:“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家属……妥善安置。”
“是。”手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沈少……凌小姐她……我们接下来……”
沈屹打断了手下的话,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她是我的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再议论,更不许外传。违者,家法处置。”
“明白!”手下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那些人……看到了多少?”沈屹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手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血屠……动手的时候,角度……比较刁钻,加上光线和掩体,直接看到……细节的可能不多。但是……凌小姐当时的状态,还有……地上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血屠的那些污言秽语,也都听到了。”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凌霜蜷缩在后座,将脸深深埋进带着沈屹气息的外套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自欺欺人地逃避着那无所遁形的羞耻。原来,他们不仅看到了她失禁,还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沈屹的禁令,更像是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贴上了一张名为“遮羞”的、却更加引人注目的标签。
“我知道了。”沈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加快速度,去‘鹰巢’,那里有我们需要的医疗设备和更完善的防御。”
“是!”
对话结束,车内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
凌霜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能感觉到前座沈屹投来的、带着担忧和复杂情绪的目光,但她拒绝回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个见证了她所有不堪,却又出手相救(虽然来得太晚),甚至此刻还在试图维护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的男人。
身体的余毒并未完全平息,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些细微的摩擦和震动,依旧会勾起那令人战栗的、该死的生理反应。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幻梦”?为什么偏偏在她最需要保持清醒和强悍的时候,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对清醒的渴望,如同沙漠旅人对绿洲的渴求,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而那个模糊的、危险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沈屹……他的触碰,似乎能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暂时“安抚”那躁动的毒性,甚至……带来比药物本身更强烈的、让她恐惧又沉沦的刺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怎么能对一个男人,尤其是沈屹,产生这种近乎……依赖的、与情欲挂钩的念头?这比罗刹妃的酷刑更让她感到恐惧,因为这来自于她自身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就在这时,车子似乎碾过了一个坑洼,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嗯……”凌霜猝不及防,一声细微的、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她立刻死死捂住嘴,身体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颤抖。
前座的沈屹身体明显一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那个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耸动的身影。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与记忆中那个在格斗场上睥睨四方、在枪林弹雨中冷静穿梭的身影判若两人。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她在忍受什么。他知道“幻梦”的可怕,知道那种身体被欲望掌控、理智却拼命反抗的撕裂感。他也知道,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对她造成了何等毁灭性的打击。不仅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他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种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某种黑暗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想把她拥入怀中,不是出于怜悯,而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平息她的痛苦,去覆盖掉那些肮脏的痕迹,哪怕……那会让她更加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