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力一边嘲讽,享受着将强者踩在泥泞里的快感。
“后面……后面也挺热乎!夹得真紧!”身后的男人也喘着粗气附和。
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罗刹妃被架在半空,身体随着前后两次猛烈冲击而不停地晃动,胸前双乳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叫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喘息。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敏感度,让她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狂乱状态,眼泪混合着汗水横流。
在这样双重暴行的极致压迫下,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产生违背意志的反应。蜜穴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试图适应那凶猛的侵犯,而后庭的紧涩也在反复的抽插中,被迫分泌出些许润滑,让身后的进出带着令人羞耻的“咕啾”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停歇。罗刹妃的骂声渐渐被更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生理刺激的呻吟所取代。“啊……!慢……慢点……混蛋……要……要坏了……呃啊——!!!”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的男人率先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几乎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闷哼,紧紧抵住她的臀缝,将又一波白浊射入她已然盈满的肠道。
激射的快感让两个男人都微微颤抖,但他们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前后贯穿的姿势,稍微停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罗刹妃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悬挂在两人之间,头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痉挛,前后两个洞穴都充斥着陌生男人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流淌。
“好了,换人!”负责架着她的人喊道。
刚刚射精的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泡沫的浊液。而立刻就有另外两个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补上了他们的位置,狞笑着靠近那具已然被使用得彻底敞开、一片狼藉的娇躯。
残酷的轮舞,远未结束。
短暂的休憩(如果那能被称之为休憩的话)并未持续多久。阴影中又走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当他的面容映入罗刹妃模糊的视线时,让她残存的意识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
是后勤部门那个矮胖的管事,王碌。此人以往见到她时,总是点头哈腰,谄媚地喊着“罗刹大人”,目光中带着敬畏与贪婪。如今,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只剩下扭曲的欲望和趁火打劫的兴奋。
王碌迫不及待地扑到罗刹妃身前,试图站着进入。然而他身材矮小,罗刹妃即使瘫软,他也难以准确对准目标。他笨拙地踮着脚,那短小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腿间胡乱顶撞,却半天不得其门而入,急得满头大汗,模样狼狈不堪。
周围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王管事,行不行啊?”“要不要给你垫个箱子?”
连意识涣散的罗刹妃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带着极致嘲讽的嗤笑,声音微弱却清晰:“废物……就你这……样子……”
王碌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羞恼交加。他眼珠一转,索性直接仰面躺倒在地,对着架住罗刹妃的人喊道:“把她放下来!对准我!”
那两个架着她的壮汉会意,狞笑着,将罗刹妃虚弱无力的身体抬起,然后缓缓放下。她双腿被分开,那个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精准地对准了王碌昂扬的肉棒,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将其彻底吞没。由于下落的冲击力和她自身的体重,这一下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她的花心,王碌更是舒服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呃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罗刹妃口中逸出。这种完全深入的填充感,在这种境地下,显得格外屈辱。
但这还没完。另一名壮汉,似乎与王碌颇有“默契”,他绕到罗刹妃身后,同样跪了下来,双手抓住罗刹妃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将她的上半身压低,使得她那刚刚被粗暴开垦过后庭、依旧微微张合着、沾满白浊的菊穴再次暴露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身后那人扶着自己的凶器,借着罗刹妃身体下压的力道,猛地向那紧缩的入口刺了进去!
“啊——!!” 前后夹击的剧烈填充感和撕裂痛楚,让罗刹妃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牢牢固定在这个“工”字形的屈辱姿势上,前面是王碌兴奋的顶撞,后面是另一人毫不留情的穿刺。
这种姿势让两个施暴者都省力不少,抽插起来更加顺畅猛烈。王碌一边奋力向上顶弄,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妈的……烂货……还不是被老子干了……叫啊!’罗刹大人‘!你他妈再傲啊!”
身后的男人则沉默着,只是用行动彰显着他的存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喉咙,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臀肉和背脊。
罗刹妃的体力早已濒临枯竭,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麻木的、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感觉开始蔓延。纯粹的、机械性的、密集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两个洞穴都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那种熟悉的、源自身体深处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和快感,如同毒蛇般开始缠绕她的理智。
她的叫骂声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畜生……呜……停……啊……!” 声音越来越微弱,反抗的力气早已消失,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胸前晃动的乳波,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中溢出的破碎音调,构成一幅绝望而淫靡的景象。
突然,一阵极其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她的蜜穴和后庭内部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蠕动,紧紧缠绕、挤压着侵犯她的异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带来瞬间的空白和失控感。
她高潮了。
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境地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示弱的浪叫,但那两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部肌肉那阵剧烈的、诚实的痉挛和紧缩。
“哈!这骚货高潮了!”王碌兴奋地大叫,动作更加狂野。
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哼,抽插得更加卖力。
就在罗刹妃沉浸在高潮余韵和随之而来的更深耻辱感中,身体彻底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旁边又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看准机会,绕到她的侧前方,粗鲁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沾着不知名污秽、散发着腥臊气的肉棒,猛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呕……!”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她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口腔被塞满,连微弱的呻吟和破碎的咒骂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被碾压的、痛苦的呜咽。
三穴同时被侵犯,身体被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占据、使用。她像一块破布,被固定在这屈辱的十字架上,承受着最后一丝尊严被彻底碾碎的酷刑。密室中,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声、以及那被堵在喉咙深处、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属于昔日“罗刹”的悲鸣。
他们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遵循着最原始的掠夺本能。往往一个人刚刚喷射完毕,另一个便立刻补上位置,挺着再度勃起或依旧坚挺的肉棒,重新闯入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泥泞之地。很快,第一轮“洗礼”在令人窒息的节奏中结束了。
此刻的罗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