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姐姐的性命┅
(二)
剧烈的痛苦,使她的呻吟变成了哀叫┅
剧烈的快感,使到男的吼叫变成了呻吟┅
一颗泪珠,从她脸上流了下来┅
第二天,刑场。
风啸啸、雨蒙蒙┅
死囚吴爱珍跪在刑场上!
她的妹妹吴念珍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她的心充满了希望,刘勇一定要救她姐姐的。
刘勇提着鬼头大刀走来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这是刘勇第一千个砍的人头!
鞭炮燃起,衙门内的同事们都为刘勇能熬出头而感到高兴,纷纷为地庆贺!一行人簇拥着他,直奔酒馆,开怀畅饮┅
刑场,人已散去。
只有吴念珍呆呆跪在沙土上,她的双手紧抱着姐姐的人头┅她两眼发直、眼神呆滞,面无血色,这个可怕的打击已经使姑娘的神经崩溃了!
刽子手刘勇不守信用,欺骗了她,玩弄了她的肉体,又斩了她姐姐。
吴念珍心中直怪罪自己,如果不是她所托非人,姐姐也不会死了!
“姐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吴念珍跪在地上,眼泪已经哭干了。
过路的人们谁也不敢上来相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被杀的是朝廷钦犯,谁愿意多管闲事?
吴念珍跪了一天一夜,茫茫大雪,飘飘而下┅
她抱着姐姐的人头,一动也不动┅
第二天,刑场周围的小商店开门做生意,看见吴念珍仍跪在那里,不由吓了一跳。
“一夜大雪,她会不会被冻死了?”
一个胆大的人上前一看,只见吴念珍的双目仍在闪闪发光!
“她活着!只是全身冻僵了!”
几个善心人把吴念珍抬到大夫那里,经过大夫的急救,她终于保住了一条性命。
可是,她的下半身却被冻坏了,她再也不能走路了,她成了一个残废的人!
老百姓们都为她的不幸遭遇而感叹。
当然,谁也不知道吴念珍和刘勇之间的事情。
刘勇住于杀够了一千个人,果然当上了一个牢头。
牢头虽小,却也是官,手下有七、八个狱卒,掌握着监狱所有的犯人,是个肥差,因为所有的犯人家属都会争相向他送礼,不送礼者,犯人在牢中可就不好过了。
所以,现在,刘勇走起路来可跟往日不一样了,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另一方面,往日不愿跟他打交道的媒婆,也纷纷上门,为他介绍妻子。
现在的刘勇,眼光当然高了,挑三拣四,吹毛求疵,又要女方有钱,又要长得漂亮标青,挑来挑去总不满意。
至于吴念珍,他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个瘫痪的人,谅她也没甚么本事来对付他。
一天晚上,刘勇从衙门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一望,只见黑暗处有个人影,听声音是个女人,刘勇走近一看,不由呆住了!
月光映着女人的面容∶她长得非常漂亮,和吴念珍一样的漂亮!
刘勇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吴念珍不是瘫痪了吗?怎么还站在这里等我?”
“刘大爷┅”那女人向他走来。
刘勇吓得拔腿就跑,他一直跑到城隍庙!原来吴念珍残废之后,无力生活,白天当了乞丏,晚上只好躲在城隍朝中。
幸亏庙祝人还不错,总算使她有了个栖身之处。
刘勇为甚么跑到城隍庙?因为他想证实一下,吴念珍到底是不是真的瘫痪了!
他躲到庙外的窗户外,偷偷向内一窥,只见空风吹着残烛,吴念珍拖着两条残废了的腿,正在地上爬着,为的是抓一只蟑螂┅
她抓住蟑螂了,就马上把蟑螂塞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她真的残废了!”刘勇心中暗忖∶“那么,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谁?姐妹,不可能啊!吴念珍只有一个姐姐,而且已经被我斩首了,不可能再活过来的啊!”
他一面低头想着,一面走了回去,突然间撞到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女子!
“唉哟┅”女子跌在地上哀叫。
“小娘子,”刘勇急忙扶起了她∶“你一路跟着我,到底有甚么事?”
“奴家┅”女子未说脸先红了∶“奴家有事求大爷。”
“哦?”刘勇打量女子∶“你姓甚么?名甚么?家在哪里?求我何事?”
“奴家姓高,小名叫高爱奴,家在河北┅”
“胡说!河北离这里千里迢迢,你一个小女子,如何能到此地?”
“大爷,”高爱奴泪眼汪汪∶“只因河北饥荒,奴家随爹娘千里逃荒,不料到了此地,爹娘俱都冻死,奴家一人,无力埋葬爹娘,特来求大爷帮忙。”
“哦?想埋葬爹娘?”刘勇见她是外地来的女子,色心顿时又起∶“如此容易,你随我到我家,我给你银两便是。”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高爱奴正欲下跪。
“不必多礼!”刘勇急挽着她的又白又嫩的手,一阵女性的香味扑鼻而来,使他心中不由一荡。
刘勇身上就有银两,可是他却一心要把高爱奴骗回家去,心想∶一个落荒女子,无亲无故,正好下手果然,到了刘家,刘勇取出了三锭银子∶“连棺材和出殡,绰绰有馀了!你拿去吧!”
“多谢恩公!”高爱奴说。
“哎,你口口声声说要多谢我,”刘再不怀好意地说道∶“又不见你有行动┅”
“小女子身在落难之时,哪有甚么东西可以多谢恩公。”
“有啊!你的身体不是最好的东西吗?”
高爱奴一听,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恩公,请不要乘人之危,小女子守身如玉,而且早已许配他人┅。”
“既然如此,”刘勇把脸一沉∶“银两的事就不必多谈!”
说着,他毫不客气把三锭银子又收入衫袖内。
高爱奴两眼泪汪汪,不知如何是好。
“哼!你任凭父母暴尸郊野,真乃不孝之至。”刘勇故意抬出孝道来压高爱奴。
“好吧!”高爱奴一跺脚∶“奴家情颢侍候大爷!”
“好!好!太好了!”刘勇见她已就范,一双茸茸的大手早已伸了过去,按在高爱奴高耸的山峰上┅
高爱奴浑身一颤,正要闪避。
“你敢反抗,我就不客气了!”刘勇沉下脸。
“不敢,奴家不敢┅”
“好!现在你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我要的是一个淫妇荡妹,而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子!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我告诉你,如果待会儿,你不够淫荡,这三锭银子你再也休想得到了!你的爹娘就将曝尸郊野,被野狗撕咬┅”
“别说了!我┅一定照办!”高爱奴说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白玉般的身子,散发出无比的魅力,使得刘勇的欲火凶猛地燃了起来┅他望手搂住高爱奴,全身上下抚摸着┅
高爱奴浑身上下,光洁柔软,连一点斑痕都找不出。特别是两个涨鼓鼓似的乳峰,特别有弹性,按下去马上反弹回来┅
刘勇对那身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的娇躯,不觉欲念大动,伸手扳起她的一只白生生的大腿┅
一条不足二寸的花瓣,四周长满了黑色的草┅
不知是真是假,高爱奴满身痉挛,星眼微闭,银牙轻咬,似哼哼又非哼哼,说是呻吟,又不象呻吟,那种难挨难禁的样子,实在令人消魂┅“哥哥┅快脱去你的衣服┅哎唷┅我痒死了┅哎┅不行┅哥哥┅快┅不行┅”
刘勇的一根手指,在那红润鲜艳的花丛中,轻轻的按摩,轻轻的揉捏┅上下左右,轻轻搅着┅
高爱奴似乎经不起如此的挑弄,只见她呼吸急促,欲火攻心,星眼蒙,口中不停呢喃着┅
刘勇见到这般淫态,身上的宝刀早已出鞘了。
他故意把宝刀送到她的樱桃小口边┅
“快,好好地给俺洗一洗,刷一刷┅”
高爱奴张开两片红唇,伸出小舌,开始在宝刀上来回舔着┅吮得“啧啧”有声,其味无穷,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一个头上下滚动。
忽然,她吐出“刀尖”,以纤纤的三个手指拿着,在粉面上来回摩擦┅刘勇的手在花瓣上乱摸起来,他全身血脉贲张,气喘吁吁。
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沿着股沟,直摸她的花房┅高爱奴吐出宝刀,长长嘘了口气,娇喘地说∶“你要是再这样的捉弄我,我就不来了!你看┅”
爱奴的脸一红,指着自己的大腿说∶“你看,我的水全流到这里了┅亲哥哥┅我好难受┅”
他抱着她的脖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开她两条粉腿,自已抓住宝刀┅“吱┅”一声,插进去一半。
她的身子一扭,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夹,好象经不他的宝刀┅“不许叫痛,要叫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