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原来的样子。
第二天早晨,胡生便来相见,说∶“夜间我妹妹泄漏了我家的秘密,但先生本是一位心诚的君子,应当不会因此而嫌弃吧!”
萧生便指着天上的日月发誓,自明心迹。然后,他贴着阿惜的耳朵俏悄地说∶“能否请你哥哥也变成女子?”阿惜把萧生的话告诉哥哥。
胡生笑着点了点头,一转身,再回头时,已是面如桃花、发如垂云、袅袅娜娜的一位美女。他与阿惜并立着,两人相互映衬,犹如一对无瑕的宝玉。让萧生看得目瞪呆、垂涎三尺。
萧生一直无法忘掉那艳丽的容颜,直缠着阿惜出面做媒人,让胡生变回女儿身,以享齐人之乐。
阿惜娇嗔的说∶“哼!郎君真是色胆包天啊!竟然要我帮你找情妇!”
萧生以歪理解释说∶“其实我是不愿看他这么哀痛的过日子,而你也不愿他这样不是吗?”
说真的阿惜对“姐姐”这种,几近自虐的行动也是心疼,更何况萧生并不嫌弃异类狐族,所以乐得劝动,于是两人都成了萧生的妻子。萧生比照阿惜的名字,给胡生取了个名叫“阿怜”。阿惜和阿怜相处得十分融洽,闺房之中三人和和睦睦,享尽渔欢之乐。
若是平常人家,三人之床第之乐倒也平常,有诗曰∶‘轻暖轻寒二月天,一妻一妾正堪眠,鸳鸯枕上三头并,翡翠衾中六臂连;开口笑来浑似品,赤身卧去却成川,方才了过西边事,又被东边打一拳。’其中之乐,非笔墨所能形容。
可是一人双狐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简直是淫糜、诡谲至极。
一夜,阿惜正俯身把萧生的肉棒含在嘴里吸吮着,而萧生也偏着头跟阿怜缠舌热吻,萧生的双手分别在两女的胸前揉捏着乳峰,一阵阵的轻呻细吟弥漫整个春闺。
阿怜突然觉得心痒难忍,翻身绕到阿惜的背后,顿时化为男身,竟然也有一根挺硬的肉棒,照着阿惜高耸的后臀一凑,‘滋!’的一声便插入阿惜那湿润的 穴里。阿怜扶着阿惜的腰臀,忘情的抽送起来。
阿惜虽然嘴里塞着肉棒,仍不自主的∶“嗯嗯!”回应着,只觉得阿怜的肉棒插得正是时候,而且又深又满又解痒,一时间,快感剧增,淫液横流。阿惜颤抖着身体,把萧生的肉棒含夹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手腕还不停的上下套搓着肉棒。
这种淫乱的情况,让萧生不但大开眼界,更是淫欲激增,把阿惜的头紧紧扣着,让龟头深深顶住她喉咙深处,急遽缩胀的肉棒随即射出滚滚的热精。阿惜连忙起身,背对着萧生坐下,又用 穴吞噬了他尚未软化的肉棒,继续以阴道壁上的蠕动按摩着肉棒。
阿惜的嘴角还滴流着残馀的精液,又把阿怜的肉棒含住,喉咙里迸发出浓浊的声音∶“┅给我┅射给我┅┅”还又吸又夹的逗弄着阿怜。
阿怜在把精液射入阿惜的嘴里以后,又恢复女身卧倒在萧生的身边,手指揉捏着萧生融化软弱的肉虫,娇媚的说∶“萧郎,我要你┅┅啊!┅┅”
阿惜未等阿怜说完,也化为男身,一下就把肉棒插入阿怜的蜜穴中,一面抽动,一面说∶“郎君体力尚未恢复,让我先替补他吧!”
就这样,阿怜与阿惜时男时女的,弄得三人既尽兴又尽性,尤其是萧生更是接二连三,就差没精尽人亡。
萧生也常常偕同两位美女出游,当他们到雨花台、桃叶渡等处野游时,人们都十分羡慕地看着他们,直以为是天上的神仙,带着眷属到人间游览哩!
有一天,当他们出游时碰到一位道士。这道士便把萧生喊到一旁,低声问道∶“先生带着这两人,难道不觉得恐惧吗?”
萧生一听,笑着摇摇头不答。
道士又说∶“先生已被妖气缠身,精神受损,如果不加以治理,恐怕来日无多了。”
萧生虽然对二女一往情深,又觉的自己的身体近来并无异样,所以道士说的话,他并不相信,便如实把情况相告,最后说∶“谢谢道长好意,想来她俩并无存加害之心”
道士摇摇头,说∶“先生所言虽然不错,虽然她们并不会故意加害先生,只因她们是非人之异类,所以在无形中便吸取之先生阳气,等先生发觉为时晚矣!”
萧生听了低头思忖,信心有些动摇了,道士打铁趁热的说∶“其实先生也并非离开她们不可,只要照我的方法作,便可平安无事!”
道士说完随手写下一道符篆,符篆里包着一条红丝线交给萧生,又说∶“只要在和两位女子交合时,将红丝线系在私处,就可以战胜狐狸的妖气,并使元气得到恢复。”说完,道士飘然而去。
萧生相信了道士的话,晚上临上床睡觉时,他照道士说的办法事先作了准备。
而阿怜和阿惜其实早已知道,但仍故意问他白天里道士和他讲了些什么?萧生掩饰地不肯说实话。
阿惜又怨恨又恼怒地说∶“我们和郎君久同枕席,自以为恩情已深厚,不想你今天如此无情,竟然让妖道窜入我的闺房之中!”
阿怜笑着说∶“妹妹别生气,应当赶快把这只野猪抓住,迟了就不好辨了。”
于是,两位女子让压着萧生,除去他的裤子,一个抓着阴茎、一个要解去红丝线。谁知,那红丝线竟然陷入皮肤,已经和萧生的肉体连在一起了。
这时阿怜又捉狭地笑着说∶“妹妹!郎君既然听信谗言,让他吃点苦头也不为过。”说着便引火烧萧生的肉棒。这一烧,便见猪的长毛已团团裹住箫生的私处,而且不停地蠕动着。萧生大惊失色,高声喊道∶“二位爱妻,赶快救我啊!”
阿惜说∶“郎君是位负心人,理所当然要受到这场灾祸。但我们是芳香洁白之身,怎肯当乌将军(猪的代称)的媳妇呢?”这时,阿怜已抽出一把利刃,一刀向箫生胯下砍去。萧生∶“啊!”一声惊叫,便吓得昏死过去。
过了一会儿,萧生才清醒过来,感紧检查命根子是否还在,“还好!”萧生见肉棒如故,不禁松了一口气。萧生抬头一瞧,只见白天遇到的那位道士已经被绑在一根庭柱上面,阿怜、阿惜各据一边,正往这里瞧,笑的好开心、好得意。
阿惜问萧生∶“是不是这个东西教你的办法?”
萧生这时不禁恼羞成怒,立即跳起身来用木棍狠命地殴打道士,那道士被打,只是低着头并不出声。
阿怜对萧生说∶“他是一只野猪精,暗地里把隐身符交给郎君,想变成你胯下的东西,进入我们的身体里,吸取精气和元神,真是恶毒又淫乱的坏东西。现在,要让他现出原形并宰了它,给郎君当作下酒菜。”
道士一听,十分害怕,不住声地哀求饶命,阿惜和阿怜哪里肯听,他们用符水往道士头上一浇,那道士立即就地变成一只大野猪。阿怜和阿惜令女婢把猪杀了烧着吃,味道十分鲜美。
萧生喝酒、吃肉后,醉意中又想着淫事,便再要阿怜、阿惜宽衣就寝。但阿怜说∶“郎君的身体已感受了猪的气息,我们不堪受其辱,我们就此告别。那位胡媚娘,堕入烟花巷里,正是前车之鉴啊!”
萧生听了,神色惨然不乐,心中深深悔恨,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