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高德,不屑谈论∶怪、力、乱、神。
路人缺德,只会瞎掰∶淫、欲、邪、魔。
※子不语系列─淫恶九品官取材自《夜雨秋灯录》─《假五通神》
(上)
有一位商人,姓万,乳名佳儿,就起名为佳,字颗珠。万佳长期在齐楚之间来往做生意,赚了许多钱,于是捐款买了九品官阶,登记在籍,等侯授官。
万佳虽然身着官服,腰带佩玉,面架墨晶镜,可是他跑生意、闯江湖的活计仍然不肯放弃,因此又富裕又显贵,严然成为豪绅。
万佳从小父母双亡,独自一身,但他生性聪明,模样英俊,尤其擅长蝇头小楷,原本是在衙门担任捉笔的小官职。万佳在职期间,娶了一个姓雍的妻子,颇有韵,特别喜欢浓妆艳抹,打扮自己。
万佳后来不当刀笔小吏,去做生意,为了生意上的应酬事,经常醉宿在外,使得他的妻子雍氏,经常是独居孤房。
一天夜里,雍氏正桃灯凝娣、对镜抹颊,忽然瞥见镜中好象有个男人的身影,她本以为是夫君回家,欲藏身与自己逗笑。不料,待她高兴地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长得清秀俊逸,是她平生从没见过的美男子。
雍氏一见这人原本十分震惊,想开口质问,但却仿佛为他的容貌所震慑住,不觉精神恍惚、口噤魂迷,呆杵了半天仍说不出半句话来。待那位少年贴近她的身子坐下时,雍氏才仿若大梦初醒,回过神来却是因羞愧自己的失态,而不之所措。
那位少年也不避男女之嫌,大胆又轻薄地把手搭在雍氏的肩上,凑唇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说道∶“┅我是五通神的四郎┅我可怜你寂寞难耐、孤房冷衾,特来与你作伴┅不知卿卿┅亦如同小生如此痴情吗?┅┅”说着同时他的手也在她的香肩上轻抚着。
‘┅大胆狂徒┅太过份了┅我是有夫之妇┅良家妇女┅’雍氏只觉得四郎在耳根上吹着气;透过肩膀上的接触传来阵阵温热如电的趐麻,使得转念中责斥的话,只在舌根嘴边转着,而化成越来越急遽的呼吸与心跳。
四郎的嘴唇离开了耳鬓,轻触在雍氏桃红的腮上,还渐渐地移近她的樱唇。‘┅不要┅不可以┅’雍氏的内心在呐喊着,双手作势要推开四郎,可是四郎肌肤上飘逸着一镂幽香,直扑入鼻,让她觉得全身仿佛被捆绑得不能动弹;又仿佛是全身的劲道全失而娇柔无力,想躲、想闪,却连手指头也无法移动半分。
当四郎面对面贴着雍氏,并且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着、吮着,立即挑逗得她春心大动、淫心遽起,不但任由他恣意玩弄,还不由己地把双手环箍着他,在他的背脊上一阵挲摩。
久旷的情欲一但被挑起,雍氏表现得仿佛荡妇淫女一般,不但主动地滚动舌尖与他交缠,还急急地扭着上身,让胸前的丰肉贴着他的胸膛磨蹭着。“┅嗯┅滋┅嗯┅”原本要责斥的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
陶醉在温柔的情欲中的雍氏,突然觉得一阵凉意,回神间才发现两人的身上已经是身无寸缕、一丝不挂了,衣服连甚么时候,或怎样被褪除的也不知道。雍氏还来不及别作它想,四郎已经把整个脸埋在她的双乳间,贪婪似地呼吸着阵阵的乳香,还不时地以两腮磨擦着乳壁。
“┅啊┅不┅不要┅好痒┅嗯┅啊┅舒服┅嗯┅”雍氏仿佛是梦呓般地胡言乱语,更欲拒还迎地抱着四郎的后脑,紧紧地贴凑着自己的胸前,让四郎脸上的短胡渣,刷揉在细嫩的肌肤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让她仿佛身置软绵绵的云雾上一般。
四郎所有的爱抚动作,温柔得若有若无,但却都很有效地搔触在痒处;不急不徐地游移着灵巧的指掌,却急速地勾起雍氏那深潜的欲望。雍氏觉得仿佛被深情的拥抱着;又仿佛全身轻盈地被托起,只是沉醉在柔情中的她,除了尽情享受那种愉悦,也无暇去细思确定了。
雍氏从媚眼的馀光中,看见一个奇异的景象,他看见一条长长的活物在他俩的身旁游窜着,灵活得象一条无鳞的蛇,而暴露着青筋又显示着它的坚硬、硕壮。雍氏再看清楚,那东西竟然是四郎的阳具,一、两丈长的肉棒,配着猩红狰狞的龟头,游龙似地围绕着他俩紧拥的身体蠕动着。
“啊┅四郎┅你┅你┅我┅我┅”雍氏目定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满腔的欲火仿佛被当前的景象浇熄了一大半。
“你忘了吗?我是五通神啊!”四郎正说着,他的龟头便在雍氏的臀沟间轻轻地磨蹭着。四郎继续说道∶“我的神物岂是凡人能比,让你尝过之后,你就知道个中美味,甚而爱不释手了┅”
“那┅你可┅要轻一┅一点┅┅”雍氏似乎不知要如何应对,只好随口说说话,因为那龟头已经磨蹭得几乎让她趐痒难忍。她可说是既期待它快点插入她那渴望滋润的 穴里,却又担心这奇异的肉棒会伤害她。
‘滋!’当四郎硬胀的龟头,挤入湿潮泛滥成灾的阴户里,雍氏被那种充塞全身的快感,感动得喜极而泣。“┅啊┅四郎┅啊呀┅唔┅舒服┅唔极┅了┅嗯┅”四郎的肉棒仿佛不只插入在她的 穴里,更象是塞满她全身、刺入她的骨髓里。
“┅嗯┅我从┅啊┅来不┅知┅嗯嗯┅道┅会这┅样┅啊┅美┅美┅”雍氏不由己地说出内心的感动∶“┅唔┅舒服┅极┅啊┅啊┅快┅快┅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喔┅”雍氏的身体扭动得象在抛掷一般,呻吟的声音转变成为极力的呐喊。
四郎无需压在雍氏身上,更不必耸沉腰臀,他的肉棒就自行插弄着 穴。
四郎只忙着以唇舌舔吻着雍氏的全身,甚至一面轻咬着她的阴蒂,而肉棒仍然抽动在 穴里。这种内外夹攻的挑逗,让雍氏除了扭动、呻吟之外还是扭动、呻吟。
一波来得急去得缓的高潮,让雍氏在半梦半醒间,继续承受着那根硬胀的肉棒,既深且重又有规律的撞击,然后慢慢地积蓄着下一次爆发的能量┅┅┅交合之后,雍氏顿时觉得神智清爽,斜眼睨视着枕边,四郎仍然与她同床共枕,使她既羞怯难耐,又欢爱眷恋,一时觉得普天之下的男子,没有一个比得上四郎温柔俊俏、温柔,还有他那根神奇的肉棒,而对于自己背叛丈夫的不轨行为,除了一点点愧疚,却对后果无愿无悔。
此后,每当万佳夜不归宿,四郎就会出现,他来了就一定饮酒,一饮酒就醉,一醉就要睡觉,一睡觉就要与雍氏上床尽情共欢才作罢。雍氏也乐得尽尝与四郎交欢的愉悦,甚至天天祈盼着丈夫不要回家。
有一天,万佳偶然地从外面回家,一进房门却看见雍氏坐在梳妆台前,而后面却站着有一名男子,那男子还把手搭雍氏肩上,状似亲蜜。万佳顿然大怒,回身抽出壁上的挂刀,不由分说便朝四郎砍去,只见四郎刹时化作一道白光,一闪从窗缝中溜出去。
万佳既怒且惊又疑惑,问妻子是怎么回事,雍氏撒谎说什么也没有看见。
可是,从此夫妻同床异梦,再也没有枕席之欢了。
第二天,四郎又来了,雍氏流着眼泪说∶“我正期望我俩人能永久和好,可是如今只好作罢了!”
四郎涨红了脸询问是何缘故,雍氏说∶“郎君既然是一位神,为什么还畏惧凡人呢?”
四郎答道∶“我并不是畏惧凡人,人之所以与禽兽不同,是因为有天理良心。既盗奸他人妻子,又凌辱她的丈夫,凡人都不可以这样做,何况是神呢┅”
四郎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万佳手持快刀,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怒喝道∶“何方妖道,竟敢勾引良家妇女┅看刀┅”
四郎正想溜走,一转身却看见门外包围着一群壮丁,他们个个手持弓箭正等侯着呢,大概是万佳预先布置埋伏的。
四郎迫于无奈,只好说道∶“你们这些人是奈何不了我的,我若要强行冲阵,只怕徒增伤亡,你们让我走,我答应你此后永远不再登门┅┅”
四郎的话似乎起不了作用,万佳顿时狂怒性起,举刀便劈照着四郎的脸部砍去,刀至声响,只听见一声如击败革的声响,四郎却毫发无损地在微笑着,万佳手上的刀刃业已卷曲。万佳不信邪,又是横刀一挥削向四郎颈项,大有要他身首异处之意。‘兜!当!’如同砍了一块硬木,四郎仍然纹风不动,长刀却断成两截。
这时,门外的人轰然呼喊,正准备要冲进来。只听得四郎狂笑一声,挥袖间便抛撒出满天银光,下坠时却晶亮如雨,众人一时目迷神乱,定睛一看,四郎撒出的竟然是碎银铜钱,而四郎趁着众人呆愣的一瞬间,便又不见了。
万佳把断刀扔下,将地上的钱拾起来,数数共得了五百多两银子,他拿了一小部分酬谢帮忙的小伙子,其馀的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内。
这天起,雍氏突发病重,卧床不起,整天昏昏沉沉的。一个月后的夜里,雍氏忽然俏悄起身,梳理打扮,妆饰一新,自言自语地说∶“四郎来娶我了!”
万佳怒道∶“他既然是神道,为何要强娶有夫之妇?”
雍氏竟然笑道∶“嘻!你想错了!那天你从地上拾起的那么多银子,你以为是干什么用的?那就是卖妻女的身价啊!”说罢,往床上一躺,便含笑而终。
这时,四周近邻都听见天空中有迎亲队伍鼓吹喧闹、人马杂杳之声充耳不绝,好不热闹,过了好大一阵子,才逐渐寂静下来。
万佳的朋友们来为雍氏吊丧,他却毫不在乎,反而拍着手说∶“我有远大的志向,这个笨拙的妻子本来就是我的累赘┅┅只要有钱,还不怕没三妻四妾吗?”
万佳草草地葬了妻子,把所有的婢女全部遣送回家,便带着资金四处奔走,专找本少利多的生意做,也真的让他 心地赚了好几倍。
这天,万佳来到汉中,探知汉中的太守姓史,为人十分贪财。万佳为了生意上的方便,便尽力的攀交史太守,除了勤于送礼、曲意奉迎,要是有人顶撞太守,就借故与那位胆敢冒犯的人为难,百般辱骂,一味巴结太守;要是有人逢迎巴结太守,他就一定与此人密切来往,尽力拉线周旋;有时候太守有过失,万佳就不顾一切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替他背黑锅。
由于万佳的这种行为,让史太守简直把他当成心腹、知己,甚至经常在人前夸说∶“老夫真是虚度年华,悔恨认识万佳太晚了!”
由于史太守对万佳是万分信任,有一次史太守竟然交给他一千两银子,嘱咐他帮忙买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回来当小妾。万佳殷勤答道∶“我只要在苏州一找到漂亮的姑娘,就马上将她买回来奉献给你。”
很快的万佳便找着了目标,他看中了一位贫困人家的姑娘,这姑娘才十七八岁,虽然看来瘦弱一点,但在那杏眼桃腮间却流露出一股清秀之气。万佳只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这姑娘,心中便打算把馀下的钱数暗扣私吞。万佳先把她带回家中,等侯明天再帮她打扮打扮,好交给史太守。
不料,万佳在三杯下肚之后,醉眼蒙中看着姑娘,竟然起了歹念对她毛手毛脚起来。姑娘本来也只知道是卖人当小妾,但不知是卖给谁,如今万佳借着酒意在她身上乱摸,她只想道万佳应该是正主儿了,所以她虽然羞涩、忸怩,却也认命地任由万佳轻薄。
万佳既得寸,便进尺,一会儿亲亲小嘴,一会儿捏捏胸乳;一下子抚抚臀股,一下子搓搓大腿,弄得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又羞涩地东躲西藏;又趐痒难忍地嘻笑轻啼。
万佳一经如此磨磨蹭蹭,顿时淫兴大增,别说顾不得这姑娘是要给史太守的;或许就算要送给太上皇的,他现在也非先尝尝鲜不可。万佳猴急地把手探入姑娘的衣襟内,一把就握住她胸口上刚盈一握的小椒乳。
“啊呀┅老爷┅羞┅不要┅老爷┅羞死┅人┅”姑娘只觉得万佳那粗糙的手掌贴覆着整个乳房,整个瓜子脸便煞红的像刚出泄缸,但却躲也不是、闪也不是,又惊慌、又害羞地手足无措。
淫心大动的万佳手掌顺着乳液一面转揉着,一面吐着酒气说∶“哇!好可爱的小乳房,温暖、柔嫩、细致,真是人间珍品啊!┅来┅别躲┅让我揉揉,你会觉得很舒服的┅看,你的乳尖这不是挺硬起来了吗!?┅来,把衣裳脱了,让我瞧瞧┅来!”
万佳粗鲁地就要扯去姑娘的衣裳,姑娘羞得抓着衣襟,直呼∶“啊┅不要┅羞死人┅让人瞧┅见┅羞死人┅”
“没关系,这屋里就我一人,没别人的,来!让我好好疼你一下┅┅”万佳连哄带骗半强迫‘唰!’地一声,便扯下姑娘的衣裳。一片雪白得令人目眩的肌肤,让万佳几乎涎垂三尺、血脉喷张,胯下的活物猛然暴胀许多。
姑娘只是羞得头颈低垂、东遮西掩、卷缩一团,可是万佳却意犹未尽地又伸手扯她的腰带,这下可让姑娘慌张得上下不得兼顾,只是一味地哀求∶“不要┅老爷┅不要┅老爷┅┅”
就在左拒右档下,姑娘身上的衣物纷纷掉落,直到赤裸裸地一丝不挂,她才双手分遮胸前及下体,曲身缩在墙角。此时万佳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喘着浓浊的呼吸,兀自解去身上累赘的衣裤。
姑娘看着赤裸裸的万佳,让人触目惊心又羞耻的是他胯间挺翘的东西,跟她以前无意中瞧见溪边戏水孩童的东西,真是天壤之别。思忖间竟然让她好奇地盯着万佳的肉棒直瞧,而忘了身处”险”境。
万佳一面自己套弄着肉棒,一面走近姑娘,说∶“这是男人的宝贝,只要把它放在你的宝贝小穴里,你就会很快乐┅来┅┅别躲着┅让你尝尝┅┅交欢的滋味┅┅”
似懂非懂的姑娘,想道∶‘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若说这东西是要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那怎么插得进去┅┅’思忖间,万佳已蹲身在她身前,双手把她湾曲的膝盖向两旁掰开,用腿顶住,再伸手拨开她遮掩下体的手。
“哇,好可爱的阴户啊!”万佳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姑娘那长着稀疏阴毛的阴户,只见凸耸的阴户上两片丰腴的阴唇微开,露出粉红微湿的蜜洞口。万佳深吸一口气,仿佛可以闻到来自处女穴里的馨香∶“恩,好香啊!”
万佳又凑唇含住姑娘的乳尖,双手也在她的大腿上滑动着,滑向她的大腿根处。姑娘仿佛最后据守的城池被攻破了,兵临城下已让她放弃任何无谓的挣扎,而且乳尖上受着万佳舌尖的挑弄,似乎真有一点点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舒畅。
“啊┅嗯┅”当万佳的指尖顺着阴唇间的鸿沟滑动时,就象触电般的趐麻,让姑娘全身激烈地颤栗起来,一种解尿后的舒坦让小腹下仿佛有虫蠕般的趐痒;就象曾经跨坐在牛背上,而舒服得胯下湿透了一样,只是现在的感觉更强烈、更难忍,让她不由己地发出轻吟声。
“怎样!舒服吧!”万佳一面用指尖轻探着 穴口;一面牵引姑娘的手来握着肉棒,说∶“你还没摸过男人的宝贝吧!来,摸看看!”
姑娘真是又羞又好奇,半推半就轻轻地握着万佳的肉棒,只觉得手心一阵热烫,入手坚硬的圆柱体,仿佛还不安地抖动着,又仿佛呼吸似地缩胀着。
“啊┅轻┅一点┅老爷┅”万佳突然把指尖滑入姑娘的 穴,惹得姑娘受刺激地惊叫着,小手反射动作地一紧,捏得万佳舒畅万分,还差点就当场弃甲懈兵。
“啊┅痛啊┅老爷┅别插┅进去┅啊┅好痒┅嗯┅别再进┅进去┅啊┅”
万佳轻轻地抽动手指,极尽挑逗之能地搔刮、抠弄着姑娘的阴道壁,那种激烈的刺激,让姑娘觉得微微刺痛又浑身趐痒难忍,不觉中捏着肉棒的手竟然一松一紧地,弄得肉棒仿佛又暴胀许多,也更坚硬。
万佳再也忍不住熊熊的欲火,低吼一声,粗鲁地把姑娘压倒在地,以膝盖顶开姑娘的双腿,胡乱地摆动腰臀,让肉棒抵在她的下体处乱磨乱窜。激动的情绪让万佳猴急得不得其门而入,却磨蹭得姑娘一阵莫名焦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