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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系列─淫恶九品官(10)
午夜怪谈 系列作品 第 3 / 5 页
滴落在万佳的胸膛上。
最后,万佳在急遽的喘息中,发出犹如困兽的怒吼、如山崩地裂的颤动,还有激射入体的热流,都似乎无法唤醒沉醉中的王姑娘。
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隔天清晨,王姑娘被一阵趐痒的抚摸给叫醒,只听得万佳说∶“你是我的第二位小妾,家里的我帮她取名叫‘春花’,而以后我就叫你‘夏云’吧!”
王姑娘嗔怒地说道∶“春花、夏’┅难不成你还想春夏秋冬都全了!”
万佳得意地说∶“恩,正有此意,真是知我者娘子也┅┅”说着,又一把袭向夏云的下体∶“昨夜良宵苦短,今朝再续前缘如何┅”
“┅贫嘴┅啊┅慢一点┅啊啊┅┅”在夏云的俏骂中,一场精彩的戏码又开锣了┅┅
(中)
万佳顺利的接娶了两位美娇娘,让他真是夜夜春宵,享尽齐人之福,但是他似乎不满足,而无时不刻趁机猎艳,也许真的要把春夏秋冬凑齐成一年四季才算圆满。
有一次,万佳包租了一位焦姓老头的船,过鄱阳湖做买卖。由于万佳擅长酿制,又精通烹调,每顿饭他都亲自掌厨,然后殷勤地请焦翁又吃又喝地用餐。焦翁有时想登辨酒菜,还他的东道之情,却都被他坚决制止。
旅途上,焦翁也顺其便私自带了一些小货,准备赚取些许外快补贴家用,万佳不但没阻止他,反而设法帮他接洽买主、指点他逃避税捐,让他能赚到加倍的利润,直让焦翁认为他是天底下的大好人。
你道万佳他真的这么热心助人?!不,他另有所图,他又看上在船尾操持船楫的姑娘了。这姑娘是焦翁的女儿,也是十七、八岁,虽然整天跟着爹亲执楫操舵,风吹日晒使得肤色黝黑,但明眸皓齿,黑白分明却也显得娇艳动人。
焦女也因长期做着粗重的工作,使得她那原本成熟的身材更是线条分明,丰硕的胸乳结时地挺耸着;圆润的臀部鼓涨不坠,尤其是为了工作方便,而穿着合身轻便的衣裳时,那呼之欲出的双峰,更是万佳注目的焦点。
或许是长年的抛头露面,送往迎来,使得焦女并不象一般小家璧玉的怕生,所以也大方地接受了来自万佳的注视眼光。直到焦女觉得万佳眼神有异,又频献殷勤,寂静的少女芳心便如春风拂柳、乍雨兴波地动摇起来,更而跟他眉目传倩,暗送秋波以示心许。
万佳一见事机成熟,便藉着跟焦翁闲话家常时问道∶“你的女儿应该是适婚之年了,为何至今未匹配佳婿?”
“唉!”焦翁叹道∶“这小妮子娇情惯了,不想嫁给船家的弄潮儿。至于瞿塘一带的富豪门户,我们又很难高攀得上,因此择配延宕至今。”
万佳自荐说∶“我没有多少才能,只是九品官阶,正等着职缺。而我对令嫒心有衷情,想请焦翁成全心愿,不知焦翁能否同意我这门亲事?”万佳瞒着家中有两妾之事,向焦翁提起结亲之事。
焦翁一手掀着胡须笑道∶“象你这种珍珠金银满箱的商人,又授有官阶,可说是富贵双全,却到四十岁了还没有夫人,谁会相信?”
万佳急着解释∶“我的元配发妻已逝多年,而我至今尚未续弦。”说罢,还一本正经地指天发誓。
焦翁见他信誓旦旦,也就深信不疑,而答应把女儿许配给他,还欣慰着总算替女儿找到个好归宿。而焦女得知,除了表现出一点少女应有的羞涩矜持,内心却也暗自窃喜。
万佳辩称反正家中没有父老,也为了免除焦翁来回奔波,婚礼在外地举行无妨。于是,万佳就近包下了县城里的客栈设晏,请了乡绅名士主持礼式,顺当地娶焦女过门。
这是万佳有自知之明,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等到洞房过后,就算新妇见到夫家中已有两个小妾,而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当天就把客房当洞房,把焦女开了苞。
席罢客散,万佳带着三分醉意,一进得房门就催促着焦女宽衣就寝,还迫不及待地三两下把自己扒个精光,便伸手欲帮她宽衣解带。
焦女看着赤裸裸的万佳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又急又羞地细声说道∶“你┅你┅先把灯吹了┅”
万佳一面贴腮磨蹭着,一面在焦女的耳根吹着热气,说道∶“不,不要熄灯,你没听过灯下的美女是最漂亮的吗?吹了灯不就甚么都见不着了!”万佳已经暗地松开她的裙带,又说∶“你我以经是夫妻了,没甚么好害臊的,来!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不┅不要┅羞死人┅啊┅嗯嗯┅”随着裤裙滑落,焦女羞涩的轻叫着,但嘴巴随即被万佳的热唇封住,她觉得万佳不但用力地在吸吮着,还企图鼓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而小腹下竟然还贴附着一根蠢动的硬物,正在跳动、磨蹭着。
藉着热烈的亲吻,有力的拥抱,还有浓浊的呼吸,万佳不停地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气息与媚力,让焦女逐渐荡漾的春潮替代了羞涩含蓄,也滚动着舌头,跟万佳的互相缠斗在彼此的嘴里,享受着水乳交融的亲蜜滋味。
“嗯┅嗯┅”焦女敞开的衣襟,让饱满的丰乳与万佳结实的胸膛贴得密不通风,挺硬如珠的乳蒂,却因细嫩而敏锐地感受到肌肤磨擦时,所渡来让人悸动的趐痒,让她难忍地由鼻息间传出细微的呻吟声∶“嗯┅嗯┅”
“嗯┅嗯┅啊啊┅”当万佳双手捏住丰乳的一刹那,焦女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强烈得如遭电击,一阵突来的晕眩,让她脱力似地摇摇欲倒。万佳顺势让焦女躺卧床上,也如蛆附体般随之张着大嘴,含住半个乳房,唇夹、齿磨、舌挑┅┅逗弄得焦女如遇狂风乍雨般地花枝乱颤。
“啊┅夫┅啊啊┅别这么┅唔┅嗯┅痒得┅难┅啊呀┅难受┅”焦女双手扣着万佳的脑袋,欲拒还迎地操控着,让万佳一会而左、一会儿右地舔吸着,心中潜伏的情欲,早就如潮似洪地溃堤泛滥了。
当万佳的手摸上她的下体时,焦女的反应更是激烈,或挺、或摆让接触处更宽广、更紧密,甚而并拢双腿夹住万佳的手,仿佛贪婪得要将它吞噬一般。
焦女如此淫荡的反应,只是活泼大方的个性使然,但却因为没有忸怩作做,而使万佳误以为她并非贞节处女,虽然他并不以为意,但内心也有点嫉妒得到她初夜的人。直到他把肉棒挤入窄细小穴时,他的虞虑才烟消云散,一扫而空。
“啊啊┅轻┅轻┅啊┅痛┅”龟头刚挤入一半,一阵锥心的刺痛,把沉醉在淫欲迷茫中的焦女给唤醒。满脸泪痕地哀叫着,身缩臂拒地挣扎着,舒畅与刺痛两者竟然是天壤之别的极端,让焦女有些茫然以前听说的‘鱼水之欢’、‘交颈之乐’是否真切。
丰富的经验让万佳确信焦女的确是‘蓬门今始为君开’,油然而起怜香惜玉之情,让他有点愧疚、懊悔自己的误解与莽撞。万佳不敢再强行挤入肉棒,但也舍不得拔出穴口,只好一面轻轻磨转着臀股,一面伸长舌头舔拭焦女脸颊上的泪痕。
“对不起┅娘子┅我是淫欲薰心┅鲁莽地弄痛了你┅我该死┅”万佳虽然淫恶下流,见一个爱一个,可是对于女子,尤其是身下的女子,可说是温柔至极,而且这种甜言蜜语也真的让他无往不利,屡试不爽,所以此时他有祭出这项法宝∶“女孩子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痛┅过会儿就好了┅你放轻松┅我会温柔┅轻一点的┅┅”
由于肉棒不再插入,而且万佳的舌尖又温柔地在脸颊、耳根、肩颈上移动着,还有充满爱怜的轻声细语,使焦女虽然还感觉下身的刺痛与不适,但她似乎被说服了,只颤声说到∶“你┅轻一点┅温柔一点┅我怕┅┅”
万佳忍着把肉棒立即插入 穴的欲望,或许‘小不忍则乱大谋’就是他经营之道与信条,也是成就他今日积富的原因,即使在床上也不例外,所以他尽其所能地挑逗着焦女,让她淫兴再起,到时候将会又是一次愉悦至极的交欢。
果然,温柔的爱抚,让焦女逐渐燥热难安;卡在阴道口上搅拌的龟头,也让她逐渐适应那种扩张的力量, 穴里更是趐痒渐增,有如虫蚁在骚爬一般。
焦女逐渐浓浊、零乱的气息中夹杂着模糊的呓语∶“嗯┅舒服┅嗯┅好┅”
随着焦女无意识的轻扭,万佳的肉棒随着淫液的润滑,一分一分地慢慢挤入阴道里。虽然没有像抽送时那种磨擦的快感,但是肉棒逐渐外翻,细细地品味着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折、肉芽凸点,还有那种被紧裹着的舒爽,万佳也感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哼哈┅嗯┅好涨┅嗯┅那里涨┅得好┅嗯舒┅服┅”焦女自然而然地闭眼品尝,肉棒逐渐充满 穴的快感∶“嗯┅这么大┅嗯嗯┅的东西┅让人┅嗯┅啊啊┅涨的┅舒┅舒服┅嗯┅”
万佳以手肘撑着上身,说∶“现在还痛不痛?”
“嗯┅一点点┅嗯┅可是┅可是┅嗯┅涨得┅难受┅”焦女似乎遍寻不着言语来表达她的感受∶“嗯┅还有┅里面┅嗯┅好痒┅好热┅唔┅真难┅受┅嗯┅”
“痒吗?那有得治!”说着,万佳便开始轻轻地把肉棒抽送起来,跟着说∶“这样动着,就可以让我俩乐得飞上天。”
“啊┅啊┅嗯┅真的┅嗯┅这样┅动┅动┅哼┅真的┅好舒服┅啊啊┅”
焦女觉得圆滚的肉棒,仿佛平白长出许多菱角菱线,再抽动之馀正搔刮着趐痒的穴壁,那种满足、愉悦、舒畅让她一阵阵发颤∶“嗯┅用力┅刮┅啊┅是┅用力┅嗯┅搔┅啊啊┅”
“嗯┅你的小穴┅还真紧┅真暖和┅嗯┅把我┅的宝贝┅嗯┅紧裹┅嗯┅”万佳开始由浅入深,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再┅让你┅嗯┅尝尝┅我的┅厉害┅喔喔┅”
焦女突然感到肉棒的前端,竟然有劲地冲撞着阴道内壁,那种具震撼力的快感,直逼脑顶,使她不顾一切地失声呻叫起来∶“啊┅别┅别顶┅嗯喔┅好深┅啊啊┅撞得┅我魂┅啊┅都飞┅了┅啊┅我┅我┅要┅快别插┅嗯┅我┅要尿┅啊┅尿┅啊啊┅┅”
穴里突如其来的暖流,让焦女以为要解尿,可是那种感觉却比解尿更令人舒畅。而万佳不但没有缓和动作,反而突然伴随着急遽的呼吸,把肉棒更使劲地冲撞着。因为 穴里的热流,淹没了肉棒的一刹那,万佳也忍不住要射精,而难舍地作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我┅娘子┅嗯┅我要来┅啊啊┅啊啊┅嗯┅”万佳在那种趐麻入髓的舒爽中,把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射入 穴深处。
万佳突然激动的动作与吼叫,让焦女一时间疑惑着,但那瞬间疾射的精液,却先唤醒她的疑惑,随即又把她推入另一个失魂的晕眩中,让她也跟着呐喊着∶“啊啊┅好热┅啊啊┅烫┅嗯┅美┅呜呜┅”
射精后的肉棒,仿佛馀劲十足,仍然在抽动着,就象唧筒般地充胀着 穴,果真把他俩直抛上云宵,飞向天际┅┅┅┅┅
几天后,新婚夫妇入门,万佳面有愧色地介绍家中的两个小妾,焦女见状真是欲哭无泪,后侮莫及。倒是春花、夏云会做人,直帮着万佳说好话,才留住了焦女。
万佳依例替焦女取名为‘秋月’。
秋月不改以往的活泼开朗,无奈地苦笑道∶“夫君已得半年又半个半年了!想必不久就要过年了,唉!”
有一次,万佳约了买卖的商主到楚州的一家私妓院谈生意,一面饮酒作乐,一面敲定买卖。
这家私妓院的妓女名叫张眉娘,虽年纪已近四十,但却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年轻时曾经是楚州一某妓院的台柱,后来被一位富贾给接回从良,并且生了一个女儿,取名亭亭。
只是好景不常,这富贾因为无意中得罪了一位大官,而遭报复入罪,不但被抄家入狱,更在狱中被凌迟致死,张眉娘顿失依靠、一无所有,为了抚养幼女只好重操旧业,靠着出卖肉体养家糊口,至今也过了十几个年头了。
在酒席间,万佳看见十五、六岁的亭亭帮着添匙加筷、端汤盛菜,他心中又起邪念,暗忖道∶“我的‘冬松’就在这里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似乎认定亭亭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不过,说不费工夫倒也不尽然,要得到亭亭之前,非得先过得张眉娘这关不行,所以万佳确认目标后,就常常借故往张眉娘家走动,先把大的搞定,再找机会搭上小的,来个大小通吃。
可是,这张眉娘可说是“床”场老手,只要万佳跟她一上床,就非得被她吸个精光不罢休。为了应付张眉娘的媚功,万佳还花了不少银子,吃下不少的强精壮阳药。
这天,万佳刚吃了一帖胡半仙祖传八代的‘生龙活虎汤’,据说是可以固精锁阳、久战不泄,便有恃无恐地往张眉娘家来,心想今天非操翻这骚娘们不可。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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