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万佳就觉得胯下的肉棒正急速地在挺硬着,这种药效真是让他信心大增、踌躇满志。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万佳一敲张眉娘家门,出来应门的竟然是她女儿亭亭。亭亭说张眉娘出条子(就如现今的应召或出场)到鸿喜酒楼待客,万佳暗喜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便对亭亭说要到屋里等侯,亭亭道他是熟客,而延客入内沏茶献酒。
万佳藉机跟亭亭搭讪,问道∶“亭亭,你今年多大啦?”
“十五岁又八个月”亭亭似乎期盼着别人把她当大人看待,所以特别在年龄上又加着月数。
这种小大人的心态,万佳不但了若指掌,更觉得这是一个进攻的弱点,所以他投其所好,打蛇随棍上赞着说∶“十五岁能这么懂事成熟,真难得啊!”
经不过万佳这么一赞,亭亭不禁一阵脸红,而内心真是狂喜不已,忖道∶‘总算有人把我当大人看待’而嘴里却谦虚说道∶“没有啦!是大爷不嫌弃,还请大人莫见笑,多指点指点亭亭做人的道理。”
“不!我不是虚夸你!你真的很乖巧懂事┅┅”万佳装着一脸诚恳说道∶“仔细想来你娘也真是命薄,辛辛苦苦地赚取皮肉钱,还不是为了抚养你长大成人,图的不就是帮你找个好婆家,让你幸福快乐的过下半辈子┅所以说,你娘的这点大恩,你千万要记得啊!”
亭亭闻言,不禁热泪盈眶,搐声说∶“谢谢大爷教诲,亭亭会记得的,不过┅”亭亭稚嫩的脸庞显露着一股又无奈、又坚决的表情∶“亭亭不想嫁人,亭亭要永远陪着娘,照顾娘┅┅”
“你这一片孝心,我可以理解。”万佳知道亭亭已经掉入所设的陷井了,更加把劲劝说,那怕她不乖乖就范∶“可是,这么一来你娘会更伤心,更内疚┅┅倒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了,再把娘亲接往同住,如此一来,你娘心愿既完,又可以脱离皮肉生涯,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亭亭欲言又止。其实这种完美的结局一直是亭亭梦寐以求的,只是这梦想似乎不太实现,亭亭仿佛在自言自语,喃喃说道∶“要去那儿找这么好的人家,既不嫌弃我们的家庭背景,又肯接纳身为妓女的母亲,伺奉她?”
“有,有的!”万佳开始展开柔情的攻势,握着亭亭的小手,说道∶“假如你愿意嫁给我,我不但会一辈子疼你,我更会好好地安顿你的母亲┅”万佳紧紧地握住亭亭欲缩回的手,轻轻地抚挲着。
刚被万佳轻薄地握住小手,亭亭有点微愠缩手,继而听完万佳的话,让她既有如曙光乍现之喜;有自然地反应出少女的娇羞。这种峰回路转的情节,似乎让亭亭一时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百感交集地愣在那里,一颗心却像小鹿乱撞地碰碰跳。
万佳心道;‘成了!’顺势一拉,便把亭亭拉过来跌撞在他怀里∶“来让我疼疼你!”万佳的动作虽然稍嫌粗鲁,但语气却温柔无比。
“啊呀┅嗯嗯┅”亭亭失声叫着,可是随即被万佳的唇舌封住她的嘴。亭亭既怕这回是万佳在哄她,只是想占占便宜;但却又不舍放弃这一个翻身的好机会,聪明的她有了主意,把头一偏,问道∶“大爷真的要娶亭亭?”
“真的!”万佳贴着亭亭的耳根说∶“我是真心的要娶你,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欺骗你,我会不得好死┅┅”
这种甜蜜的誓言还真有效,不但亭亭相信他,更让亭亭不忍心他发这么严厉的毒誓,连忙打断他的话∶“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亭亭相信你就是┅啊嗯┅嗯┅”万佳也打断亭亭的话,不过他是用热情的拥吻。
“嗯┅嗯┅滋┅啧┅滋┅”四片热唇紧贴得仿佛互相在啃咬、吞噬一般,舌头在缠斗,津液在融合,肆无忌惮地发出轻喘及啜吸声。
亭亭虽然在妓院里长大,却在母亲张眉娘的呵护下还保持处子之身,只是在龙蛇杂处的环境下,那种令人脸红的风流事,不但听多了,也见多了。所以说,亭亭对于男女间的情事懂得不少,她知道如何躲避男人的骚扰,更知道怎样去取悦男人,只差还没跟男人做过而已。
亭亭刚开始跟万佳四唇相接,还回想着自己所知的接吻方式,生涩地表现出来,可是不多时她便被亲吻时的热情冲得七晕八素的,一切“奇招妙术”全使不出来,只是随着情绪逐渐高升,而激动地扭动头颈、抚摸着万佳的背脊。
亭亭侧坐在万佳的腿上,扭转上身让两人的前胸紧贴着,这样的动作让万佳的胸膛,隐约可以感受到亭亭胸脯上的两团柔肉,仿佛是一种温柔的按摩;而那像顶着帐篷的胯下硬物,却被夹在亭亭的大腿间滑动着。
亭亭在拥抱中,不停地扭动身子,让小乳房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蹭着万佳的胸膛。亭亭不知是有意挑逗万佳的情绪,或着真的沉醉于这种碰触的快感,不过万佳越来越难忍激张的情欲倒是不假。
万佳又凑耳细声说道∶“亭亭┅让我们把这累赘的衣裳脱了吧┅”
“┅┅”亭亭羞涩地把头靠在万佳的肩上,算是默许,因为在大腿内侧的那个硬物,不但磨得她趐痒不已,偶尔触道她的腿根嫩肉,更是让她舒服得浑身发颤、淫液横流,阴户上沾黏着衣布,真让她有点难受。
万佳随着衣除肤现,唇舌即到,那种如虫蛇在肌肤上搔爬的感觉,让亭亭稚嫩、红晕的脸庞更显露出另一种媚态。她紧闭地凤眼上的睫毛在跳动;她微开的樱桃小嘴在喘息、在细吟。以前客人在席间打情骂俏的风(下)流话,现在都一一应验在自己身上,让亭亭感到客人口中的“爽快”、“舒畅”、“美妙”┅┅等言辞,实在表达不了真实感受的万分之一。
双眼紧闭的亭亭,感觉到赤裸的身体被横抱着、移动着,然后被轻置在软上,接着身边传来一阵‘唏唏嗦嗦唏’声,亭亭知道万佳在褪除衣物,她更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内心不禁既羞且怕又紧张起来。
亭亭感到下体一阵湿热的柔软接触,并不象是肉棒准备插入的感觉,让她不禁睨眼斜视,一窥究竟。原来万佳正趴俯着以唇舌在舔弄着她的 穴,仿佛还吃得津津有味似地。
“嗯┅好可爱┅啧啧┅真香┅真甜┅”万佳几乎把整个脸埋在亭亭的胯下,颊上的短胡须,跟阴户上稀疏的阴毛,在互相刷磨着。鼻息间传来处子的幽香,让万佳贪婪地吸汲着。
“呀嗯┅不要┅好痒喔┅嗯嗯┅大爷┅啊啊┅受不了┅嗯┅”亭亭因矜持而压抑着,不敢出声的最后防线终于崩溃了,那种趐痒入髓的刺激,不但让她的淫欲涨到极致,也让她忘情地放声呻吟起来。
“嗯嗯┅啊┅舒服┅真的┅唔┅嗯┅美┅啊啊┅别咬┅嗯┅啊┅这样┅吸┅啊┅吸得我┅嗯好舒服┅啊啊┅”万佳逗弄的动作,让亭亭一一的呼喊出内心的感受∶“嗯┅别┅别再弄┅了┅┅嗯┅我要你┅啊啊┅┅插进┅嗯┅来┅快┅”
没想到万佳还会逗人,一面把手指在 穴里抽动,一面假装不解问道∶“插进来?你要我插甚么进来?”
“嗯┅别逗┅了┅嗯快┅我要你┅的┅嗯┅你的┅”亭亭真的难以启齿。
万佳逼问着∶“你要说啊!你到底要甚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亭亭双手遮着脸∶“嗯┅我要你┅你的┅硬棒┅棒┅插进┅嗯┅我的┅嗯┅羞死人┅嗯┅”
“好!”万佳压伏在亭亭身上,肉棒在她的 穴口上跳动着,但他还不忘温柔的提醒道∶“我知道你这是第一次┅会有点痛┅你要忍一点┅┅”然后慢慢下沉臀部,让龟头缓缓挤入阴道里。
亭亭记得曾听过初夜的疼痛,也曾听过减轻疼痛的方法。当万佳开始插入时,亭亭便曲拱膝盖尽量叉开双腿,让 穴口撑得门户大开,好接纳大肉棒。
“唔┅轻一┅点┅唔┅嗯┅痛┅嗯哼┅轻轻┅嗯┅”痛楚似乎无法避免,可是由于亭亭做着配合的动作,不但让刺痛不象传言那么激烈,更让万佳的肉棒顺着湿液的润滑,顺利地插入大半根。
“喔┅喔┅真好┅嗯┅真舒服┅”万佳觉得在狭窄的 穴口之后,就象是柳暗花明的壑然开朗,湿润、温热的阴道壁,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难以自禁地开始抽动起来。
“唔┅嗯┅轻一点┅啊┅嗯┅会痛┅嗯┅又会┅痒┅嗯┅”亭亭觉得阴道口的刺痛,痛得有点舒服; 穴里的趐麻,却痒得令人难受,这种仿佛错乱的感觉,让她呻吟着莫明其妙的呓语∶“嗯┅┅快一点┅┅嗯┅啊┅轻一┅啊┅点┅┅”
万佳似乎充耳未闻亭亭在叫甚么,沉醉在舒畅的磨擦中,他只觉得亭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仿佛是勾魂似地让他越来越迷蒙;又仿佛催促似地让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深、越重。
“啊啊┅舒服┅嗯┅啊┅”肉棒急速的磨擦着阴道壁,让亭亭强烈地感受到搔刮的快感,自然而然地扭摆着身体,去配合着万佳激情的动作。
“唔┅喔┅没想到┅嗯┅真美┅啊啊┅好深┅入┅啊啊┅”蒙中亭亭想起曾经多次听见母亲也是这么叫喊着,之前听了只是莫明其妙的脸红,如今自己尝到了,才知交欢真的是美妙的乐事。
或许那帖‘生龙活虎汤’真的有效,万佳勇猛地把亭亭插弄得欲死欲仙,高潮迭起,而自己却仍然毫无泄意,肉棒也钢硬依旧。万佳还尽兴地,把瘫软无力的亭亭遂其所愿地摆布着,一会儿让她趴俯着,从后面插入;一会儿侧身并颈,几乎十八般武艺全使上了。
“哎呀,你们在干甚么!?”门口传来张眉娘的怒喝,让床上正在颠鸾倒凤的两人,惊吓得分开紧拥的身体。
“娘┅”亭亭娇柔无力地叫着,却使不上劲地瘫在床上,甚至羞愧得想拉被单遮丑都办不到,心中却懊悔自己背着亲娘,做出这种羞脸的事。
“亭亭,你在干甚么┅怎么会这样┅”张眉娘气得浑身发颤,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是事实,她杏眼一瞪,指着万佳破口大骂∶“万佳你真是畜牲,连亭亭这孩子你也把她┅把她┅你不是人┅”
“你回来啦!”万佳倒是比较镇定,顺手抓过身边不知是上衣或是裤子,随便围在腰际,一边下床一边说∶“你别怪亭亭,是我找上她的┅不过我是真心的,我要娶亭亭为妻,并不是玩弄玩弄而已┅”
万佳的回答,倒让张眉娘愣住了,她了解女儿亭亭并非随便的女孩子,若说万佳先向她示爱,然后亭亭答允他的求欢,这倒是有可能真的是两情相悦;况且,万佳也算是个富贵之人,若是亭亭能嫁给他,也算是一种福份。
“唉!”张眉娘眼看生米已成熟饭,而且也没甚么理由阻止他们,便十分感叹地说∶“没有想到我的女儿比我先找到归宿。青楼妓院的女子们品尝着山珍海味,身着绫罗绸缎,贵若王宫中的嫔嫱,其实内心是空虚无比的,如今亭亭能有好的归宿,倒也了却我的一番心愿。”
万佳说∶“我有答应亭亭,要把你接回去一起生活,你也不用在过这种生张熟魏的日子了。”
“真的!”张眉娘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过┅”万佳贼头贼脑地吊人胃口。
“不过甚么?”张眉娘跟亭亭不约而同,齐声问道。
万佳摇摆着高凸如帐胯间,走近张眉娘身旁,说道∶“你今年不过三十几而已,容貌看来更是年轻,而我已经四十几岁了,若要我叫你一声‘岳娘’,我还叫不出口呢!不如┅┅”
“噗嗤!”张眉娘被逗得失声而笑,问道∶“不如怎样呢?”
万佳把手搭上张眉娘的香肩,细声得却让她母女两听得清楚∶“反正你我也不只一次有过肌肤之亲,算来也有夫妻之实,不如你们母女两一起嫁给我,这也算是名正言顺,亲上家亲。”万佳说着似是而非的歪理。
张眉娘取笑说道∶“那有母女俩嫁给同一个男人,这种事让人看了岂不是笑话?”
万佳忙说∶“这不是笑话,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接着就穿凿附会地,胡编了一些子虚乌有的故事,云天雾地瞎吹一通,证明自古以来确有男人同时娶母女俩为妻妾的事情。
“真有这样的事?”张眉娘虽然半信半疑,但口气已软化了许多。
“我不会骗人的┅”万佳把握着机会,双手不老实地在张眉娘身上乱摸一通∶“这样子一来,我要‘照顾’你母女俩也方便多了!”万佳把“照顾”两个字加重语气,说得十分暧昧。
张眉娘也听出万佳的弦外之音,而且万佳又上下其手地逗弄着,不禁羞涩地望着床上的亭亭,一面拨挡他的手,一面说道∶“不要┅不要这样┅亭亭在呢┅┅”
‘唰!’万佳扯去围在腰间的衣物,胯下的硬物示威似地昂扬着,淫笑地说道∶“没关系啦!亭亭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已经尝过宝贝的滋味了!而且刚才我还没够,就被你回来打断了,所以你要负责。”
万佳一面忙着帮张眉娘褪除衣裳,一面说∶“┅在这里做,顺便让亭亭也学学做娘的手段,还有那得了的床第工夫┅”
“不要啦┅羞死人了┅”张眉娘嘴里虽说不要,却也欲拒还迎地让万佳除尽她的衣服,也半推半就跟他来到榻上,躺在亭亭的身边。
“嗯┅嗯┅哼┅唔┅”羞涩的亭亭紧闭着双眼,直钻入耳的是母亲淫荡的呻吟声,还有万佳嘻闹地说着∶“亭亭!看这边┅看你娘多快乐啊┅看这边┅”
淫乱的呻吟、身边的骚动、床榻的震颤┅┅让亭亭在脸红耳热间,觉得小腹下又是滚滚热潮,不禁扭颈睨视┅┅
等到母女俩跟万佳回家一看,才知万佳已经有三个娇艳的媳妇。张眉娘不禁又恼又怒、大哭大闹,还叫嚷着要去自杀。万佳百般柔情蜜意,曲意奉承,终于使母女俩转怒为喜。
万佳把张眉娘称为第四妾,起名为‘冬松’;把亭亭称为第五妾,起名为‘四季’。
不过没三天新鲜,万佳的又心马意猿地想着要凑足‘二十四节气’,只是,老江湖的冬松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暗中以老大姐过来人的身分,联合春花、夏云、秋月以及四季,先指点她们一些床第功夫,然后分别缠住万佳,让万佳忙于应付妻妾的需索,而无馀力再做它想。
所以,万佳虽然累了一点,不过,日子过得倒蛮“舒爽”的┅┅(下)
万佳自从得了五位美娇娘之后,不但动用了大笔资金重新盖房构屋,每天更是与众妾们歌舞弹唱、寻欢作乐,一天到晚沉醉在温柔乡中。
万佳听说有一位名叫柯莲的画家擅长写真,于是就把他请来描画他的五位爱妾。柯莲也果真不负所托,把画像画得酷似逼真、如栩如生。
画家柯莲在画布上先描绘亭台楼阁、林园田圃,再把五妾间杂其中,有的钓鱼、有的临风把酒、有的联句题诗、有的下棋较智。柯莲却在画面上把万佳画成一位身着短衣,在一旁煮茶,一副奴仆模样。画幅题名为《五美图》。
虽然万佳并不恼怒柯莲把他画为奴仆模样,甚至还十分喜欢这种自嘲自解的趣味,但是他却借题发挥,以图苛扣润笔酬资。万佳只给柯莲一枚洋铜钱作为酬谢,柯莲嫌少,据理力争。
万佳一副无赖样,对柯莲说∶“我是一员九品官,还不够资格使唤一名画匠吗?而且你竟然把堂堂的九品官画成下等之人,简直是有眼无珠┅”说着便连推带赶地把柯莲轰走∶“走!给你钱是我的宽宏大量,你再罗嗦不但连钱没了,说不定还要吃上侮辱官员的官司┅”
这柯莲还真是“可怜”,面对着万佳这种无赖的行径,也只有哑巴吃黄莲,自认倒楣了。回家途中,柯莲经过五通神庙,顿时心有不甘地向五通神祈祷,涕泗纵横地说着自己的冤屈,诅咒着万佳要受报应。
有一天夜里,万佳在外面喝得醉意蒙胧地回家,奴仆打着灯笼引他走到中门就止步,因为万佳曾立下奴仆只能走到中门为止的规矩。
万佳独自蹒跚地刚踏进庭院,就听见秋月的房中有嘻笑打闹之声,而且房内灯光通明。万佳狐疑着悄悄地走到秋月的窗口往里一瞧,顿时让他酒意全消,怒不可遏。
万佳不瞧还好,这一瞧竟然看见衣裤尽褪的秋月,跨坐在一个陌生人的大腿上。那男人背对着窗户坐着,万佳认不出他是谁,可是看那男人除了身上披着一件狐裘,下着却空无一物,白淅的臀股还不停地耸动着,再笨的人也知道他们在干甚么。
万佳怒火冲天,一边骂着,一边冲进房内。那男人惊慌地站起来,万佳先看见他胯下挺举着一根湿漉漉的阳具,正要破口大骂时万佳却愣住了。万佳看见那男人的身材、容貌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说话的声音、语调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