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那个男人先喝道∶“是哪儿来的妖怪,胆敢变成我的模样想来迷惑秋月?
”连忙转身从墙上抽出挂刀,同时向秋月说∶“我的结发妻就是被五通神所杀,他一定是五通神幻化成我的模样要来欺负你!”
“妖孽,看刀!”那男人挥舞着长刀,欺身冲着万佳杀过来,秋月也顺手抄起一根条棍前来助阵。这秋月一向是在江上撑篙掌舵的,条棍让她舞动起来却也得心应手,虎虎生风,气势丝毫不逊那男人。
万佳单靠着闪身躲避,惊慌地大声调用道∶“秋月不要相信他,他虽然与我面貌相同,但我身穿羊裘,他穿狐裘,你知道的我并没有狐裘啊!”
秋月这才相信穿羊裘的万佳才是她的夫君,又想起刚刚竟然胡里胡涂地被那男人占了便宜,不禁又羞又恼,嘴里骂道∶“畜牲!”把长棍舞个密不透风,转攻那男人。
“哈!”那男人朗笑一声,抓着万佳的衣领,一拉一带便把万佳抛出房外,然后对秋月挤眉弄眼说∶“你刚才表现得还真骚,真够劲,哈!哈!哈!”
一转身便奔出房门。
秋月闻言,气得浑身发颤,娇斥道∶“别走,我饶不了你┅”也立即追赶出去。
话说这万佳被扔个狗吃屎,正吃力地爬起来,不料还没站稳,就听得身后秋月一声娇喝,随即背上一阵火辣,挨了秋月一棍。万佳正想解释,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竟然被换上了狐裘,难怪秋月会把他当成那男人。
万佳看着秋月的长棍又逼近身边,心想再解释也是白费口水,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然白白地送上了小命岂不冤枉。万佳侧身躲过一棍,顺势就地一蹲身,连滚带爬,狼狈地逃走,惹得秋月在身后因追赶不上而咒骂连连。
万佳慌慌张张逃进春花的房内,而春花也是一丝不挂,趴在床上,耸翘着后臀,让她背后披着貂裘男人的肉棒,从后面插弄着她的 穴。看着春花浑身乱颤,听着春花娇喘急遽,想必正处于极度愉悦的状态。
万佳进门的声响,骚扰着床上的好事,待春花一见这冒失的闯入者,竟然惊吓得忘记取物蔽体。“你┅你┅他┅他┅”春花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万佳,却无法分辨到底是跟她在翻云覆雨的;还是从外面闯进来的才是她的夫君?
披着貂裘的男人,也喝着跟秋月房里同样的话∶“是哪儿来的妖怪,胆敢变成我的模样想来迷惑春花?”也转身从墙上抽出挂刀,同时向春花说∶“我的结发妻就是被五通神所杀,他一定是五通神幻化成我的模样要来欺负你!”
万佳担心春花也被他说动,而帮他助阵,急中生智,在慌乱闪躲中叫喊着∶“春花┅别相信他┅他才是五通神所变的┅你看我脸上的伤┅要是我是妖魔┅怎么会受伤┅呀┅嘿┅”
忙乱中,万佳跟那男子扭成一团,万佳连忙向春花求助∶“春花┅快过来帮忙┅”
春花似乎相信一副狼狈样,穿着狐裘的人,才是真的丈夫万佳,立即顺手抄起板凳,照着披貂裘男人的头上砸下,仿佛把被骗、被欺侮的怨气都出在这一砸。
那男子扭头翻身,让春花的板凳落了个空,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笑道∶“女人在床上可以浪一点,下了床可别这么凶┅喝哈┅”话声中又把万佳提领抛出房外,一转身又不见了。
万佳被抛得滚了老远,全身的骨头象要散了一般,刚七手八脚地站起来,便看见春花举着板凳追出来,远远地就指着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妖精,老娘跟你拼了!”
万佳这时才突然发现,身上原来的狐裘又被换成了貂裘,心道一声∶‘不妙!’拔腿就跑。当然,春花此时是认衣不认人,认定穿着貂裘的便是妖精,一见万佳要逃,气愤中便把板凳脱手飞击而去。
万佳只觉身后有破空声响,还来不及多作它想,肩膀上就被飞来的板凳击中。万佳踉跄地几乎跌倒,却也不敢怠慢,仓皇逃去。
万佳跑到夏云的房门口,这回他学乖了,先看看房里的情况再作定夺。真的,房内也有一个身穿狼裘的男子,一手搂着赤身裸体的夏云,一手抚案翻看淫荡的春宫画册,还无耻地讨论着等一下又用哪一招、哪一式┅┅这时他们听见外面的哄闹吵杂声,那个男子镇定地告诉夏云说∶“你别害怕,这是五通神在作怪,我知道他善于变化,变得跟别人一模一样。我先与你相约,我身穿的是狼裘,如果看见身着貂裘的,那就是五通神,可以诱骗他入房,再用利剑砍断他的头,知道吗?”
夏云答道∶“知道啦┅哎呀┅别乱摸┅呀┅呀┅嗯┅痒啊┅嗯┅”
那男人似乎故意说话给万佳听∶“夏云,你这骚穴还真够来劲,没两下子就湿漉漉地,要不是我,还真没人治得了你┅”
夏云娇喘着∶“嗯┅啊┅别再逗┅啊┅快插┅嗯┅插进来┅啊啊┅啊啊┅美啊┅真好┅”从愉悦、颤栗的呻吟声,便猜得出他俩已经短兵相接,正做着肉搏巷战呢。
躲在外面的万佳气得七窍生烟,却也不敢作声。然又蹑手蹑脚地离开,不死心地往四季的房间走去,也照例先从窗外先瞧瞧动静。
‘好呀!’万佳看见四季正安详地睡着,身边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甚么异状,便宽心地进入四季的房里。万佳轻轻地摇醒四季,把食指竖在嘴唇∶“嘘!别作声┅听我把话说完┅┅”接着,万佳便把今天夜里发生的怪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事听得四季不但啧啧称奇,又庆幸自己还好没遇上。万佳一面脱去身上的皮裘,穿上锦缎绵袄;一面对四季说∶“现在你偷偷地去通知春花、夏云还有秋月,说我现在穿的是绵袄,要是遇上穿皮裘的那一定是五通神的化身┅”
万佳抽出窗上的长剑,递给四季∶“要是遇上了,就砍杀他们┅还有,叫春花她们到前厅等我,我梳洗一下,再去找你娘来跟你们会合┅快去吧,小心点┅”四季战战兢兢地走了。
万佳随便梳理一番,顺便检视自己的伤处,还好都是皮肉小伤,并无大碍。万佳小心翼翼地前往冬松的房间走去,所幸一路上没甚么异状。
可是,当万佳跑到了冬松的卧房外,却听见房内一阵磨刀霍霍之声,还有冬松在说话∶“┅我才不跟夫君的元配妻雍氏一样,我不能让五通神任意奸污,那五通神如果来,我就一刀劈死他┅┅”
万佳又听见跟自己相似的声音说道∶“你不要怕,我曾经打过他,刚才婢女不是说他穿着绵袄吗!?只要见他那副装束就将他砍了┅┅”
万佳愤怒至极,就着窗口大声调用道∶“冬松娘子,你床上躺的是妖怪,我万佳在这里┅”
冬松破口骂道∶“你这死妖怪有胆你就踏进房门一步,看老娘宰不宰得你!”
那男人也笑着说∶“你冒名顶替我,真是令人不可理解。你不过就是贪淫好色罢了,而我的小妾、婢女很多,可以任你挑选,你何必来混肴是非,乱了庐山真面目呢?”
那男人话刚说完,冬松娇喝一声,扔出一把匕首,几乎扎中万佳的肩膀。
万佳赶快跑开,到了前厅却未见四季带着其他小妾前来,他内心虽然焦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蹲躲在墙角暗处观看动静,甚至不敢阖眼稍事休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万佳不死心,又暗地潜入内院窃听,只听得小妾的房内都在窃窃私议。
有的说∶“你不要出门,其他的四房都被五通神缠住了,还好我们夫妇落得逍遥自在,免得她们来相争。”
有的说∶“自家的丈夫还不能辨认,又被五通神所霸占,看其他那四位娘子多么愚笨啊!”
有的互相攻击说∶“妮子真是不知羞耻,为什么不来我的房内看看真的郎君呢?”有的告诫婢女、侍妇说∶“你们不要乱说乱道,千万不要触犯那四房的五通神。”
又听见冬松的嘻闹声∶“怎么样?连亭亭都被五通神霸占,还是老娘待你倩分不薄吧!”一会儿,听见房内断云零雨之声,简直淫荡下流至极。
这回万佳才想起他最疼爱的四季,遂连忙往四季的卧室走去。万佳在四季的房外,听不见甚么动静,好一会儿他才推门闪身入内,这才看见四季竟然好端端地睡在床上,万佳连忙把她唤醒。
四季揉揉惺松的睡眼,一脸恐惧地说∶“昨天你要我去通知姐姐们,我一出房门,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不醒人事,直到现在才发现我又睡在这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害怕喔┅”
万佳心疼地轻拍着四季,安慰说道∶“别怕,没事的!我会在这里保护你的┅别怕┅”
四季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万佳结实的胸膛,嗲声嗲气地说∶“还是你最疼我┅嗯┅”说着说着,也不知是有心或者无意,四季胸脯上柔嫩的团肉,竟然若有似无地在万佳的身上揉蹭着,逗得万佳趐痒难当,浑身不自在。
“┅抱着我┅保护我┅不要离开我┅嗯┅嗯┅”四季略昂着头,凑上樱唇,跟万佳一阵贪婪地热吻。
贪恋美色的万佳,经不得这种柔情挑逗,竟然淫欲又起,似乎已经忘记了身处险境,威胁未去。在激情的热吻中,万佳双手便在四季的身上揉揉捏捏起来,也慢慢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
“嗯┅老爷┅最疼┅我了┅嗯嗯┅”四季被万佳抚摸得媚眼如丝、气息若虚地呻吟着∶“我只要┅老爷┅嗯嗯┅五通神┅来了┅我宁┅唔┅可死┅嗯嗯┅”
万佳把四季身上的衣裳尽褪,细细地审视着她晶莹无瑕的胴体。娇小稚嫩的身体,配着胸前微凸盈握乳房,虽丰满不足;却可爱有馀。平坦的小腹下缘即可看见稀疏的短毛,显示着假以时日,待瓜熟蒂落,此地必然是一片乌丛密林。
万佳欲火如喷的眼神,直盯着四季大腿会合根处,那光秃洁净的阴唇,使得她的阴户一览无遗,窄狭的隙缝上夹着一颗肉蒂,简直就巷晶莹的珍珠、熟透的密果,不禁令人垂涎欲滴。万佳忍不住冲动的情绪,一低头,便把头埋在四季的跨间,伸长舌头挑动着她的密缝、阴蒂。
“啊呀┅啊老爷┅啊┅不要┅啊┅好痒┅嗯┅”四季的娇躯一阵激烈的悸动,不禁抬起臀股挺顶着、转摆着,可以见得她的情绪已经在急遽地窜升∶“呀啊┅受不了┅喔喔┅舒服┅啊┅啊啊┅”
原本,万佳特别喜欢四季那种半推半就的少女娇羞,所以五美里他对她情有独衷。可是,万佳似乎感觉到四季今日异于往常的淫荡,虽然心中存疑,但在此时此景却让他无法细思,只道可能是自己舔穴的工夫了得;或者是劫后馀生心情释放的自然反应。
“滋!滋!啧!┅想不到┅滋!┅你跟你┅娘┅啧!啧!┅都是┅滋!┅这么淫荡┅”万佳一边忙碌着滚动舌尖;一边从嘴角挤出模糊的语声∶“滋啧!┅叫吧┅嗯嗯┅你这小淫妇┅嗯┅真香┅嗯┅真甜┅滋啧!┅”
“啊呀┅是┅把吧┅舌头┅嗯嗯┅伸┅啊┅”四季不知是受鼓励,还是深潜的淫欲一时暴决,不但激烈地扭摆着身体,还手扣腿夹地让万佳的脸紧贴着她的阴户,仿佛要把他的头全都塞进她的 穴里一般。
穴里如潮涌的淫液,与万佳亲舔时留下的津液户相混杂着,不但布满四季的下身、臀股,也沾满了万佳的脸上、鬓发,更顺流而下濡泄了大片床垫衬褥。
“嗯┅嗯┅好舒┅服┅啊啊┅受不了┅嗯┅”四季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快┅嗯┅情郎┅哥哥┅快把肉棒┅嗯┅插┅插进┅嗯去┅快┅我要┅嗯┅”
万佳一见四季如此骚浪淫荡,使他再也忍受不住,便略为起身膝跪在她腿间,双手从她的臀部托起,凑上肉棒就准备插入,说道∶“来了,要进去了┅┅”。
突然,床底下传出一阵骚动,接着爬出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万佳定睛一看,由不得让他吓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从床下出现的竟然是四季,万佳来回地快速瞧着眼前的两位四季,虽然容貌相似,但万佳得直觉告诉自己,从床下出现的应该才是真的四季本人,而床上的一定是妖怪的同党。
“老爷┅你┅她┅”在四季被眼前的异像,吓得口齿不清时,万佳连忙翻身滚跳下床,指着床上一脸媚笑的四季颤声喝道∶“你┅你┅是┅谁┅”
“嗯┅老爷┅你就当我是四季好了,来嘛┅我的小穴穴┅好痒┅好痒┅”
床上的四季一手抚着胸乳,一手揉着下体,一副至淫之态,频频向万佳抛媚眼。
要不是万佳认定她是妖魔鬼怪,哪还得让她如此挑逗,早就扑身而上了。
现在的万佳不但淫欲全消,更恼羞成怒顺手抓过板凳,怒喝间便砸向床上。‘砰!乓!’板凳砸落床上,却不见床上的四季,她就这么凭空消失。
万佳跟四季,两个赤裸裸的身体相拥着发颤。如此诱惑的拥抱动作,却任谁也激不起淫情遐思,万佳心中明白,连四季也没逃过五通神的魔掌,只是他逃避地不想问四季。
一会儿,万佳听到屏风后面有一个男子在骂道∶“万佳你太无礼了,我们几个兄弟都是五通神,与你的一群小妾嬉闹,又怕你鳏居无聊,因此派遣小妹来与你作伴解闷。不料你竟想伤害她,你真是太狂妄自大了!”
万佳一听,虽然惊慌,但事到如今只有全豁出去了,便说∶“君既然是神,亦明白事理吧?”
屏风后答道∶“只有禽兽才不知理!”
万佳得理不饶地说∶“那就对了!那么神既然强娶我的结发夫人雍氏,又为什么还要强占我的几个小妾呢?”
五通神从屏风后现身,笑着说∶“这是哪儿的话!”接着若有所悟地大笑起来,说∶“你既然隐戴绿头巾,还不知道奸夫是谁呢?以前强娶尊夫人的,是假冒我们五通神的人。如果不相信,你不妨说说看他那天来强占时是什么样情形?”
于是,万佳就把当时他怎么挥刀砍杀、那个男子又在人群中撒银,直到迎娶雍氏等等,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五通神听罢,说∶“怎么样?他如果真的是五通神,会这样怕你吗?现在我们几位五通兄弟都在,你的刀也在,你跟我们试一试刀法,从中比较具假吧!”万佳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连称不敢。
五通神笑道∶“嘻!万佳儿,如果你能供养我们,我们就不再与你记仇了,而且还能让你富裕起来。”
万佳一听事情不但有转机,而且还能因此富裕,便恭躬敬敬点头,满口答应了。从此,万佳一心虔诚伺奉五通神,还把五位美妾让五通神随时享用。只是,那位称是五通神小妹的女子,偶而要求万佳跟她同床共枕、同赴巫山,他都认为她事妖魔邪神,而敬谢不敏,每每惹得她怏怏而去。
也许真的是五通神的护佑;也许是没有了五美纠缠的后顾之优,让万佳专心买卖事业,所以万佳在买卖上竟然一帆风顺、日进斗金,让他整天数银子数得笑不合口。
一天晚上,万佳梦见亡妻雍氏满头珠翠首饰,身着锦袍玉带,随身带着许多护卫和随从。雍氏擦着眼泪进入帐帏,拉着万佳的手,无限感慨地说∶“万郎真是可怜呀!我所嫁的四郎,才是真的五通神,而你现在伺奉的却是妖魔啊!”
万佳笑着说∶“就算他们真的是妖魔,可是他们却能让我致富,我倒也愿意终日侍拜他们。”
“不,你错了!”雍氏摇摇头,苦笑着说∶“他们藉着与女子交合,而把元神寄居在她们身上,这样他们就不怕刀砍枪扎、火烧水淹,即使天遣神兵也奈何不了他们。他们找上你,为的你有五美妾,加上你正符合他们的人数。还好,你没跟那位女妖交合,不然┅┅”
万佳竖耳倾听,突然插嘴问道∶“不然怎样?”
“最后当然是魂消魄散,永不翻身,而且┅”雍氏顿了一下,轻轻叹道∶“虽然你的所作所为实不可取,就算你因此丧命也是罪有应得,我念在夫妻一场,又不忍五美无端受殃,所以央求四郎让我先来通知你,让你提早防范。”
万佳虽然不太明了雍氏的话,但从言谈中可以感觉到事态之严重,连忙问道∶“到底会发生甚么事?我会死吗?五美会死吗?┅你可要救救我啊!”
雍氏说∶“原本四郎明天将领兵下凡锄妖降魔,依计必须先杀了妖魔元神所寄之躯,让妖魔的元神无所寄托才能尽诛,如此一来五美必死无疑。所以,想请你帮忙救救五美┅”
万佳听得满身冷汗,颤声问道∶“我要怎么做呢?”
雍氏说∶“天神行事在凡人看来似乎愚直,不懂转缓,所以会先杀了五美。如果你想救她们,你就想法子让她们在明晚子时之前昏睡不醒,怎么做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万佳连连称诺道谢,一见雍氏转身欲去,忙想拉她叙旧,雍氏羞怯说道∶“你我缘尽至此,莫再留恋。”一转身便腾空而去,只听天空传来雍氏的声音∶“若避过此劫,望你能多行善举,以求福报,切记切记!”
万佳大梦醒来,牢牢记住梦中雍氏所交待的话。第二天,万佳暗暗在家中的饮食中加入迷药,不但五美被迷昏了,就连家丁婢女也在傍晚时分纷纷睡倒,他自己则潜伏到附近邻居家中。
夜深时分,他果然听见自己家中刀击剑鸣之声、四郎奋战斥叱之声,翻桌倒椅,热闹非凡。后来,又听见四郎指挥他的天兵说∶“如此猖狂的假五通神,横行霸道到这个地步,你们如果能把他们全部活捉捆绑献上来,将受重赏。
”天兵们纷纷响应。
战斗更加激烈了,忽然听见四郎大声调用着∶“逃走了一个,怎么办呢?
暂且回去复命,以后再想法子侦察捕捉。”一会儿,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吹螺击鼓,为四郎大奏凯歌的声音;再过一会儿,销声匿迹,顿时寂静下来。
到了早晨,万佳回家一看,五位美妾及家丁婢女都尚在昏迷中。万佳急忙把她们救醒,她们醒来却不认得万佳,只是哭寻她们各自的丈夫,还不醒悟。
万佳命下人照顾五美,然后四处巡视家园,只见台阶下有五只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