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顶撞,让肉棒继续重撞着阴道的最里端,而温玉却仿佛只剩下半口气似的,轻微的呻吟着,偶而夹着几声告饶┅┅天明时分,温玉醒了,却无力起床,搂抱着陈凤梧娇柔的说∶“两只斧子一齐砍一颗树,郎君知道其中的厉害吗?我走了,妹妹来;妹妹走了,我又来,而你只是一个人相迎,怎么会不败下阵来?”
温玉抚着陈凤梧挺硬的肉棒,继续说∶“我替郎君想个主意,你从今天起就回内室休息,大约五天以后再到书斋来和我们相会一次。这样,郎君的体力得到恢复,而我们和您的感情,不是也能够保持得更久、更牢固吗!”
陈凤梧听了温玉的话后,十分感激她对自己的一片好意,便点头答应了,然后一翻身压着温玉,准备再来一次。温玉轻轻的把陈凤梧推开,笑着说∶“郎君,昨夜你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在弄下去我可会没命了,还是养足精力吧!五天很快就过了!”说完,温玉起身着衣,飘然而去。
温玉离去后,陈凤梧才起床,准备回到内室。可是,他又恍惚像失掉什么似地。过了好些时候,这才想起与柔娘约会的事,便下定决心,说道∶“柔娘约我今晚会面,我怎么能够辜负她,让她空跑一趟呢?”于是,他又留在书斋不回了。
过不多时间,母亲和妻子都来看视陈凤梧。陈凤梧仍以自己抱病为由,留宿书斋。由于他的心思专注于酒色,所以饮食也不如从前,家人更加相信他确实身体不适。母亲想去请医生为他洽病,但陈凤梧坚决不同意,只说自己休息几天就会好。
当夜,柔娘果然很早就来到书斋,她已不象从前那样显得娇弱和胆怯,增添了许多柔情和妩媚。两人更觉如鱼得水,欢爱非常。
第二天临别时,柔娘问道∶“玉姐今晚来不来?”
陈凤梧答道∶“不来。”
柔娘显出很高兴的样子,面露喜色,笑着说∶“那今晚我代替玉姐来?”陈凤梧于是把温玉说的话告诉了她。
柔娘一听,很不高兴地道∶“那妖婢竟然假惺惺地向即君献殷勤!我老实告诉你,她并不是甚么神仙伴侣,而是一只狐狸变化的。想来她肯定另有所爱,应约去了,所以讲这话来诳骗你。不然,哪有刚刚相爱便忍心立即分手的呢?”说完,她又和凤梧十分亲热地相处。
临离开时,她又嘱咐陈凤梧说∶“郎君千万不可泄漏我说的话,不然,她就会认为我是在嫉妒了。”
当夜,温玉仍然没有前来。陈凤梧听了柔娘的话后,心理也有些怀疑起温玉来。从此以后,柔娘每夜必到,从不间歇,陈凤梧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觉得精神疲惫,面容也十分憔瘁。
直到旬未,温玉才来相会。她一走进书斋,立即吃惊地说道∶“郎君莫非没有撤去这里的床铺?不然,为什么面容、神色都疲惫不堪呢?”
陈凤梧因为喜欢柔娘,不愿违背自己的承诺,所以也不肯把实情相告。可是,两人就寝后,温玉觉得陈凤梧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便非要他说明真象不可。
陈凤梧不得已,这才说∶“柔娘天天前来,并且告诉我你是狐狸所变,嘱我不要泄漏她所说的话。”
温玉听后,不觉十分气愤,她说∶“我真后悔不该和死鬼结成同伙。差点让我承担了误害郎君的罪名。她原是某人家的小女儿,早已死去多年。明未之兵乱,她上吊身亡,时局混乱,家人草草把她埋葬在即君府后的那栋楼下面。您父亲在世时,因他福份大且又德高望重,柔娘便深藏起来,不敢露面。现今人去楼空,她就据为己有。我因为也喜爱音乐,因此跟她有了交情,时常往来,所以后来同时见到郎君。”
温玉讲完后,她想了一会儿,又笑着说∶“她这样做,也是沉缅于感情的深渊里罢了,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郎君如今已干枯憔瘁了。这样,待朋天她来时,我自当替您劝阻她。”
鸡鸣以后,与温玉离别了,陈凤梧这才知道,两位美女-竟然一个是鬼,一个是狐,心理开始觉得恐惧不已。他想搬回内宅,但又觉得很惭愧,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这天晚上,温玉果然和柔娘先后来到书斋。温玉责备柔娘说∶“妹妹说我是狐狸,难道妹妹不是鬼吗?怎么可以用情色伺候人家,而不以品德对待自己所爱的人呢?”
柔娘遭到责备以后,面露愧色,无言以对。温玉越说越生气,又讲了好些话。
柔娘则低眉俯首,愁容满面,令人见了十分同情和怜爱。原来柔娘自从见到凤梧以后,已消失了过去的哀怨和愁绪,今天遭受责备,自知理亏,故哀怨之色又显露出来。
陈凤梧见了以后,十分怜悯,便劝解着说道∶“她也因是爱我倩深的缘故,您也不必过分责备她。”
温玉一听,不觉气得涨红了脸,说∶“郎君如今还在袒护她,看来都是我的不是了。我也不愿替人分担罪名。”说完,拂袖而出。柔娘虽然留了下来,但心情不很愉快,早早就离开了。
自从温玉那一夜拂袖而去之后,就不曾再来,而柔娘也羞愧得好几天未出现,使得陈凤梧天天度日如年,却也舍不得离开书斋。陈凤梧的日常生活变得日夜颠倒,夜里眼巴巴的看着户外,盼着温玉或柔娘能出现;直到天明才满怀失望的昏昏入睡。
陈凤梧的家人见他这么恍恍惚惚的,只当他身体不适,那知他是情欲缠身。家人劝他搬进内宅休息,陈凤梧只是执意不肯,只累得每天为他递茶送饭也别无它法。
第五天,一个月色昏暗,凉风习习的夜里,书斋外突然传来一阵发簪击响的轻微叮当声,陈凤梧耳尖,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鞋履也不及穿就往外跑。陈凤梧刚到门口,就见一个身材 细的身形,约在十步之外,不用说,那是柔娘!
陈凤梧三步并两步的奔向前,一把就将柔娘紧拥怀里,不停爱怜的亲吻着柔娘冰凉的脸颊,嘴角喃喃地说着∶“柔娘,想煞我了!┅┅”
柔娘也热情的回应着∶“郎君,柔娘也是┅┅嗯┅┅”
陈凤梧的手绕拥着柔娘的香肩,双双走进书斋里。刚往床沿坐定,陈凤梧就问说∶“柔娘,你怎么都不来了呢?温玉呢?”
柔娘轻轻叹口气,说道∶“温玉姐姐自从那一夜含怒离去后,我就没再见到她了。我这几天就一直想着温玉姐姐夜说的,我真的是不该这样放纵私欲,而不顾郎君的身体。本来我也羞得无颜以对郎君及温玉姐姐,可是┅┅”
柔娘盈眶的热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漱然而下∶“┅可是,我知道郎君思念之心迫切,实在于心不忍见郎君因而日渐憔瘁,所以今夜忍不住又现身。一来,劝劝郎君不该再为情所困,希望郎君能努力文课以求功名。二来,告诉郎君,我也因蒙高僧超渡,脱离孤魂野鬼之类,得以进入地府轮回投胎,所以往后我也不会再来了,请郎君自当保重,勿以为念!”柔娘说得哽咽不已。
陈凤梧也难忍悲痛的哭了,紧紧的拥抱着柔娘。柔娘起身,一面宽衣解带,一面说∶“郎君,良宵苦短,希望我俩把握这最后的温存时刻吧!”说着,便躺卧床上,伸出双手迎着陈凤梧。
陈凤梧一俯身,就热烈的亲吻着柔娘,忘情时,还喃喃地说着∶“柔娘,不要走!不要走!┅┅”
柔娘觉得今夜陈凤梧比以往都来得热情,使得自己的情欲也急速的窜升。柔娘推动陈凤梧的头对着胸前的双峰,娇媚的说∶“郎君┅亲┅亲它┅们┅┅”
陈凤梧二话不说,双手把柔娘的乳根向内一推,便用双唇夹住微硬的乳尖,还伸出舌头不停的拨弄着。只见陈凤梧或左或右忙个不停,柔娘更是娇躯乱颤,哀呻不已,两棵乳蒂却也变得坚硬如石了!
陈凤梧的手掌,也开始在柔娘细柔的肌肤上抚动着,碰触着乳房周围的部位、游动到光滑的腹丘,滑过肚脐、私处,停留在鼠蹊和大腿内侧,轻轻的揉动着,手腕、手背也若有若无的碰触着阴毛、嫩肉。
柔娘摇摆的下身,觉得全身在滚烫,把大腿分分合合的,藉着动作让阴唇互相碰触,以解骚痒之难受。柔娘的手也摸索到陈凤梧的肉棒,冰凉的手掌紧紧的握着火柱般的铁棍,让陈凤梧觉得又刺激又舒畅,不禁一阵快感的寒颤。
陈凤梧的手绕过柔娘的细腰,抚摸她丰满的臀部。柔娘的臀肉细柔、冰冷,而且还沾满从阴户流下的爱液,手触下更显得光滑柔顺。陈凤梧的手指从臀股下,探索着柔娘的阴户,并慢慢地伸进洞里。
柔娘朦胧着眼睛,扭动着细腰,湿润阴唇渐渐的涨红,抖动象是在呼吸似的,在陈凤梧的爱抚下,她变成淫秽的荡妇,加快了手腕套弄肉棒的速度,让肉棒上的包皮不停剥开,露出猩红的龟头。
陈凤梧有一股要把肉棒,送进她柔娘阴部里,享受着结合快感的冲动。随即起身翻转柔娘的身体,命令似的说∶“转过身,背着我!”。
柔娘依言俯跪着,双手支扶着前面的墙壁,把浑圆的臀部翘对着陈凤梧。这是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整个阴户毫无掩饰地呈现在陈凤梧眼前。陈凤梧按着柔娘的屁股尽力向外掰开,阴道口遂呈现出一个圆洞。着陈凤梧挺直的肉棒无须引导,很自然的顶触到肉缝,只稍挺腰向前的一挤,‘滋!’便插进了紧密的阴道中。
“啊!呜!嗯!”柔娘舒坦、满足的淫叫着,阴道一阵收缩,紧紧的裹着热热的肉棒。陈凤梧急着抽动,他要让柔娘发狂;也要发泄这几天来的相思苦闷。随着一次又一次热烈的摩擦,柔娘伸直双臂,仰着头,喉咙里沙哑的呜咽着,随着臀部向后迎拒,垂在胸前的丰肉一前一后的摆荡着。
陈凤梧的肉棒,在柔娘的阴道内乱钻、深顶。柔娘紧闭着朱唇, 腰如蛇般蠕动的摇摆着,显示她正处于愉悦的交欢兴奋中。陈凤梧可以看到被淫液湿泄的肉棒,披上一层晶亮的护膜一般,正在阴洞中进进出出。
柔娘透红的脸颊,臀部夹紧的抖动,肉棒进出‘滋滋’的声响,让她的情绪沸腾到极点;也随着不断袭来的快感,让她的渐渐陷入高潮的昏眩中。陈凤梧的汗水,混着柔娘背脊上的香汗滴落床 。
突燃,陈凤梧感到肉棒一阵紧缩、趐麻,随即俯身抱紧了柔娘,腰身紧贴着臀部,‘嗤!嗤!’一股浓精深深的射在柔娘的体内┅┅不!是射在裤裆里!
陈凤梧在高潮的抽搐中转醒,才知道竟然是一场春梦。可是,耳边却回响着∶“┅┅投胎去了┅┅郎君保重┅┅”柔娘的声音仿佛很遥远,但很清淅的萦绕着。
是梦?是真?陈凤梧不禁迷茫了┅┅
又过了一天,陈凤梧大病暴发;他精疲力竭、四股乏力、目中无神、恍恍惚惚。陈凤梧的母亲,这次无论如何也坚持要他搬进内宅休息。陈凤梧这次一病不起,直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犹如临终的模样,让全家人都十分担忧。
有一天,陈凤梧正昏昏沉沉地睡着时,忽然梦见温玉前来,她边流着泪边对他说∶“郎君不听我的话,以致于差点送了命。所幸郎君的食禄和寿命尚未当绝。我为了治疗郎君的疾病,前往嵩山盗采灵药,不料却被中岳神发现,被他用法术推下悬崖命绝身亡,如今我和柔娘妹都在阴曹地府了。想起来,真令人感慨!”她说话时的神色,十分悲伤凄切。陈凤梧也十分伤心地大哭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温玉说∶“京城里的曹大夫,他精于医术,有如华陀再世,让家人去请他前来诊治,这样郎君必能痊愈。”温玉说完,陈凤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