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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系列─狐妻鬼妾(4)
午夜怪谈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惊醒了。
陈凤梧急忙让家人按照温玉的指点,请来曹大夫。果然,陈凤梧的病情很快便减轻了。后来,家里人就专让曹大夫给他治疗,过了一些时间,陈凤梧就病愈了。
陈凤梧恢复健康以后,时时感激温玉的恩德,又为她不幸惨死而悲伤异常,而且也不时地思念柔娘。他自己独处一室,心里还十分盼望温玉和柔娘的灵魂能够前来和他见面,可是,她们却杳无音讯。
又过了一年,陈凤梧的夫人因为难产而去世,使他更加觉得孤单和寂寞,也愈加思念温玉和柔娘。
夜已深了,长夜凄凉,陈凤梧久久难以入眠。
朦胧中,陈凤梧突然看见,温玉的丫环飘然而入,丫环说∶“温玉娘子让我传话给公子,三天以后请公子在门外等侯,如见到丧闺女的出殡行列,公子就如此这般┅┅这样,公子和温玉娘子就可以再续前缘了。”
陈凤梧喜出望外,又详细询问了有关情况。丫环答道∶“娘子死后,前去向岳帝告明自己的屈死经过,岳帝派人查明情况属实,很同情娘子的不幸,也赞许娘子的品德,因此答应让娘子死而复生。由于娘子和公子的旧缘未断,所以岳帝特许娘子借尸还魂,让公子与娘子破镜重圆。”
陈凤梧又询问柔娘的近况,丫环说∶“柔娘她自觉惭愧,羞于和郎君见面,而且阴司也已发出文书,准备让她投生到其他地方。”陈凤梧还想再问些其他事情,丫环只道所知有限,便飘然而去。
过了三天,陈凤梧如期在门外等侯,近午时分,果然见有灵柩从门前经过,灵柩上盖着红毯子,送葬的人都穿着青色衣衫,却没有穿白丧衣的,一看就知道是给姑娘送葬的队伍。
陈凤梧迎上前去,挡着灵柩,说道∶“姑娘还没有死,怎么就要抬出去埋葬了呢?”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更出奇的是,这时那具棺材突然沉重得几个人都抬不动。接着又听见棺材里传出女子柔细的呻吟声,这下众人都吓呆了。
原本,这位姑娘的父亲原是某部的侍郎,他只有这么一位女儿,刚刚长成就突然因病夭折,令做父亲的十分伤心。女儿虽已死了,父亲还不忍心收殓,就期望着有一线复生的机会,所以父亲一听棺木里发出了声音,真是喜出望外,一点也不觉得怪异。只是送葬队伍现正在大街上,去哪里找个停留的地方呢?正在措手无策时,灵柩内喊声更急了。
陈凤梧见此情景,随即说道∶“是不是找不到歇肩的地方?人死而复生,这本是极大的好事,如需停留,敝舍正是合适的地点。”
侍郎听后大喜,深深地感谢陈凤梧的情谊,于是便将女儿的灵柩抬进陈凤梧家中。陈凤梧家里的人一见外面抬进一口大棺材,都十分惊煌不安,但陈凤梧坚持说没有什么不方便。
大家七手八脚,连忙打开棺盖,那女孩立即从棺中坐了起来。陈凤梧偷偷望去,见姑娘长得虽有些瘦弱,但面貌却十分秀美,而且眼神跟温玉很相似,心里真是既惊且喜。侍郎又请求陈凤梧把外屋暂时借用,让女儿休息片刻。陈凤梧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开了书斋让姑娘入内休息。
陈凤梧接待侍郎到前厅下座,他们一起分宾主坐下,互致问候。侍郎一听陈凤梧原是书香门第,而且年纪轻轻便已名登榜上,当即产生了想把女儿嫁给他的念头。但是他又不清楚陈凤梧是不是已有妻室,便找了机会向陈凤梧家里的仆人打听,才得知陈凤梧的妻子刚去世不久,则心意更定。于是,侍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凤梧,陈凤梧也乐得答允,这件事当即就定了下来。刚才这群人还唱着送葬的哀乐,而今却吹奏起喜庆的乐音来。
陈凤梧遇到这件大喜事,忙着让家人大摆筵席,款待所有客人,然后将那口棺材抬到城门外当众烧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奇事。天黑时分,陈凤梧备下香车,送姑娘回家,然后择期依礼纳采,以续旧弦。
迎亲这天,在洞房之中,陈凤梧掀开新娘的红头巾,只见新娘流着泪抽泣着说道∶“我为了和郎君两夜的欢聚,竟然丢了性命,不知郎君是否惜我、怜我?”
陈凤梧说∶“当然!情深意长,久铭心中,何能忘却?以你的灵慧,自然早就该知道的。”
温玉(新娘名为顺娘,图方便,仍称“温玉”)说∶“如果柔娘复生,恐怕郎君对她的情意,必深于我十倍。”
陈凤梧感慨的说∶“娘子还未能忘情于往事啊!”
两人经历了这段苦难,更觉重逢的珍贵,情更深,意更长!床第间,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陈凤梧怀里抱着是顺娘的身体;而顺娘的内心又不折不扣是温玉,这真是一种奇异的感受!
陈凤梧紧靠着温玉暖暖的身躯,手中握的是她逐渐变硬的乳房。陈凤梧不由自主的比较起来∶现在的温玉乳房比较小,但很坚挺;陈凤梧的手慢慢游走到两股之间∶现在的温玉阴户比较丰厚,阴蒂较大而露在外面,阴毛稀疏,毛色不深接近棕色,不似以前般浓密而卷曲的盖着肉穴。
陈凤梧忍不住的跟温玉说了他比较的结果,温玉却被他逗笑了。温玉笑得花枝乱颤,捉狭的说∶“郎君,今夜请温柔点,顺娘可还是黄花闺女呀!”
温玉凸出的阴蒂在陈凤梧的爱抚下,渐渐涨大而微微湿亮。陈凤梧又把另一只手移到的温玉胸部,揉捏着乳房、磨搓着乳尖。温玉渐渐感到兴奋起来,阴户内外濡满了爱液,让陈凤梧的手多了一分抚摸,便多了一分滑溜。
温玉开始从喉咙里迸出呻吟∶“嗯┅┅啊┅喔┅轻┅嗯┅轻一点┅┅”原来陈凤梧已经把手指滑入阴道内,来回的抽插着。陈凤梧还试着插入两根手指,只是比较困难,但也纳入了!弄得温玉几乎都要溶化了,拼命的蠕动着腰肢。
温玉感到现在的身体更有真实感,也更容易达到高潮的快感,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兴奋中颤抖,娇躯渗泌出汗珠,红润脸颊喘息着!温玉仍不改大胆的本色,直娇媚淫荡的呻吟∶“情郎┅给我┅┅我要┅┅快┅快┅┅别再逗了┅┅”
陈凤梧立即提马上阵,扶着肉棒对准睽违的洞穴,微一挺腰。那知,刚进半个龟头,温玉便是一声惨叫∶“啊!疼啊!┅轻点┅┅啊┅”温玉本想缩身避开,随即又不甘心只颤了一下,把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大腿,眼睛里已盈满类泪水。
陈凤梧觉得龟头的凹处正卡在窄狭的洞口,被包裹的部份虽然不大,却是很敏锐的感到紧束的快感,也不愿就此罢休,只好轻轻的摆动臀部,让肉棒作旋转运动,使处女蜜穴慢慢习惯。
温玉也屈着膝,内外轻微的摇摆着,不知不觉中陈凤梧的肉棒已挤入将近一半了。温玉有感于肉棒的渐进,也有感于刺痛逐渐减轻,此消彼长的让她渐入佳境。
终于,温玉又开始摆腰扭臀以迎肉棒。虽然,刺痛仍在;但是,快感更高。
随着温玉的阴道里汨流的淫液,陈凤梧的肉棒慢慢的滑动着。陈凤梧再次感受到跟亡妻那初夜的新奇快感,再次感受到处女蜜穴的窄紧,以及穴壁上的皱折、突点。陈凤梧随着淫欲、快感的持续高涨,抽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温玉借由顺娘敏感的躯体,已经是高潮不断、快感连连,不堪入耳的淫秽呓语也从未间歇。陈凤梧感到温玉阴道壁的抽搐越来越明显;收缩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劲,一股吸吮的蠕动,似乎在鼓励着陈凤梧快点泄身,以填补她阴道里的空虚。
陈凤梧也不吝于精髓,更用力、更快、更深入的抽送着,使肉棒的前端每次都深顶着子宫口。“┅郎┅啊┅┅啊┅受不了┅┅啊┅┅”温玉已经陷入无边的狂欢中,放纵的喊叫。
陈凤梧再也忍不住,把肉棒深抵着,射出一股股的热液。温玉的 穴里有韵律的收缩着,吸吮或咀嚼似的挤出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第二天,温玉一早便起来。她对陈凤梧说∶“今天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拜见婆婆了。而过去,真象诗里所讲的∶《妾身未分明,何以拜姑嫜》啊!”温玉梳洗完毕,入内拜见老母亲。老母亲见她性情温柔可爱,也十分喜爱。
从此后,温玉和陈凤梧共享夫妇之乐,几乎夜夜春宵。
有一回,陈凤梧开玩笑的问温玉∶“如狼似虎的你,不怕我旧疾复发吗?”
温玉笑着说∶“当初情况和今天不同。鬼、狐都是异类,和人相处五天一聚已经太过了。而今我以人身来伺候郎君,夫妇犹如阴阳相济,即使稍有些过头只会疲累,还不致于伤身。”陈凤梧赞同她的高论。
一天,温玉忽然对陈凤梧说∶“我昨晚梦见柔娘前来向我告别,但她不好意思和郎君见面,嘱我代为转告。她已经投生到某家,约于十五年后,广陵这个地方相见。”
陈凤梧如今已得温玉在身旁,并不敢再指望能得到柔娘,他说∶“柔娘是有跟我说过!”然后,把那一夜的情形说给温玉听。
温玉回答说∶“她是为保贞节而自尽,有美德而无罪过,超渡之后又在阴间沉沦多年,按理说,她可以投胎变成男子。但只因她思念郎君,所以要求仍投为女儿身。”陈凤梧听后,十分感激柔娘的深情,但也并未当成一件大事记在心上。
后来,陈凤梧多次参加朝廷科试,但考运不佳,最后只以明经(贡生的代称)资格被授为地方官。初时被任为新蔡县(今河南省新蔡县)的县令,因治理有方,又被提升为奏州太守,还在这个任上逗留了十年时间,没得到升选的机会。这其监,温玉也先后产下两名男儿。
十年后,陈凤梧才以优异的政绩,被提升为安庆知府。
陈凤梧带着家眷渡过准河,到达邗沟(江苏省江都县西北方)时,正是柔娘投胎后的第十五年。温玉对陈凤梧说∶“苎罗村(柔娘的托生地)便在这里,郎君难道忘记了扬州之梦吗?”
陈凤梧原本也无纳妾之意,只是温玉坚持要寻找柔娘的踪迹,陈凤梧才听从她的建议,决定在这里停留十天。温玉派仆人到附近,寻找柔娘的投生处,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只好做罢,备起程赴安庆任职。
这时候,突然有个穷人家的老婆婆领着一个小女孩,来到驿站里向驿卒求乞。
温玉恰好随同婆婆到平山堂游玩,回来时见到这位姑娘,温玉不觉大喜,心忖道∶‘这位就是了!’她立即进内告知陈凤梧,然后藉买女婢名义,将小姑娘买进来。
温玉领着小女孩进入内室,伤心他望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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