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之馀乳尖蓓蕾渐渐便硬,充血般的泛出美艳的粉红色;又觉得织女的私处绒毛密柔,阴唇柔软细致,还濡泄了黏滑的湿液。郭翰伸出手指轻轻在乳尖上捏转着;微微在阴唇的夹缝中搓滑着。
织女全身开始火热起来,难耐烧烫似的病呻着、颤栗着、扭动着, 玉手也探寻着郭翰的胯下勃起物。织女爱不释手地握着郭翰充血而硬胀的肉棒,一面上下套弄着;一面用手指尖或揉或抠的挑弄着龟头。
激情的动作让锦被滑落床下,显露出两条交缠的肉虫。两人忘情的翻滚着,衾垫皱卷、秀枕横竖、床脚嘎响┅┅显得战况激烈。郭翰与织女两人的汗水和在一起,让额鬓上黏贴着毛发,仿佛刚浸泡过水一般;也让彼此肌肤滑顺的磨擦着,一起感受着触觉上的快感。
织女再也忍不住高张淫欲的折磨,一翻身便跨坐在郭翰的下身处,手扶着耸翘的肉棒对准蜜洞口,只稍一沉身,‘滋!’肉棒便顺畅无阻的全根尽没,不但塞满整个 穴,还深顶抵着子宫口。“啊!喔!”织女调用着既满足又淫荡的声音,不觉中喃喃说出淫秽的亵语∶“┅啊!郭郎┅嗯┅舒服┅┅”
织女的臀部缓缓的起伏着,让郭翰的肉棒在润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郭翰觉得肉棒被紧箍着,龟头敏感的部位感受着阴道壁上的皱折,磨擦、抵触的快感让他也在浓浊的呼吸间迸发出呻吟声。
郭翰看着织女上下波动的丰乳,一股难忍的冲动,让他曲腰仰身而起,紧抱着织女,贴唇含住她的乳房一阵猛吸。“啊啊!”织女又是一阵吟荡的呼号,后仰着头颈,甩散乌亮的秀发,在一阵抽搐的震颤中,阴道里洪流般的热潮滚滚而流,将她冲激到快感的顶点。
郭翰的肉棒突然被热潮淹没,只觉得肉棒舒畅的急遽的在膨胀、抖动,连忙扶着织女的腰,使劲地让她的臀部更急速的起伏着;自己也勉力挺动着让肉棒在阴道里做更快、更深的最后冲刺。
肉棒的深抵、磨擦,让织女的快感又在累积。突然,郭翰的肉棒一阵趐麻,膨胀的肉棒仿佛积蓄了无限的能量,一下子全从龟头顶端迸射而出,激射出浓热的精液浪袭着子宫壁。织女只是“啊!”的一声,便陷入高潮的晕眩中不醒人事。
‘碰!’郭翰与织女无力支撑的瘫软床上,让肉棒继续浸泡在 穴里,闭目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天将亮时,织女告辞回去,脸颊上的粉装依然很鲜丽,并没有因忘情的亲吻、出汗而脱落,郭翰试着揩拭,却不褪颜色,才知原来她天生如此。郭翰送织女出门,见她凌空驾云而去。从此,织女每夜必至共赴巫山,两人感情与日俱增。
在一次激情过后,郭翰曾经开玩笑的说∶“牛郎在哪里?你怎敢背着他到凡间寻欢作乐?”
织女笑着答道∶“阴阳变化无常,妨碍他什么啦!况且银河天汉隔绝,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行动;纵使他知道了,也不足为虑。”织女温柔地抚摸着郭翰的胸膛,继续说∶“你是凡间的俗人,天界的事不同于人间,以人间的思想或道德标准,是无法相较衡量的!”
郭翰又道∶“你是天上的星宿,星象的门径与幻化,能解释给我听听吗?”
织女答道∶“从人世间看来,只看见是星,却不知那里面自有官室居处,群仙都来游玩观赏。万物的精英,都有象在天,成形在地,下面人间有什么变化,一定在天上反映出来。”织女又笑着说∶“就拿我下凡寻欢这事而言,只要你看到织女星特别明量,又有七彩的变幻时,就是我下凡之时。”
郭翰惊讶的问∶“那你跟我并非第一次罗?”
织女点点头说∶“我逢十至百年便下凡一次,只要爱慕、怜惜我的人就有机会跟我成为一夕鸳鸯,你看自古以来不是有许多歌颂或者哀泣织女的诗篇吗,其中就有许多文人跟我有过一段情。”织女叹口气,继续说∶“只因天上一日,人间数月,所以我即使情有独衷,再临人间时也因人间岁月急驰,那人也作古已久了!”
然后,织女又跟郭翰指点天上众星宿的方位,详细说明它们的会度。因此,当时人们所不知晓的天文知识,郭翰都了如指掌。
快到七月七日的时候,织女忽然不来了,让郭翰惹得无限相思。过了几个月织女突然又出现,跟郭翰解释说∶“七夕是我跟牛郎相的日子。”
郭翰有点醋意问道∶“和牛郎相见快乐吗?”
织女笑着回答∶“人间天上怎能相比,这是运数注定的,你可不要妒嫉。”
又过了几个月。有一夜,织女的表情悲凉凄楚,她流着眼泪,握着郭翰的手,说∶“上帝命令我游历人间,寻求欢爱有一定的期限,如今期满,你、我就要永别了!”说完,呜咽痛哭,悲不自胜。
郭翰惊叹惋惜,道∶“还能留下几天?”
织女答道∶“只有今夜。”说完,又悲悲切切,通宵不眠寻欢作乐,及至天亮,二人抚抱作别。织女便升空而去,在空中还不住地回头向着郭翰招手,许久才不见。
这年,主管天象的太史奏道∶“织女星没有了光辉。”
郭翰思念织女不已,人间的美貌妇女,他从不留意。后来因为要续子嗣,才勉强娶程姓女为妻。婚后处处都不遂意,终于闹得夫妻反目。郭翰后来官至侍御史。
《现代篇》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