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穿好,飞快地逃窜。当他们绕过古墓道以后,就不见踪影了。
诸妹子照那人的话。来到树林里,果然见到有座古庙,殿中也真有一堆石块。
他便按照那人说的办法做了,然后偷偷地躲到佛象后面静候消息。
天黑的时候,先有两个男子走进庙来。他们一数石头,有十二块。两人很吃惊地说∶“怎么会多了一块石头?难道有新来的人?”
立即又有几个男子走进庙内,一个个长得豹子头、大眼睛,腰间都插着佩刀。
先来的两人立即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并且告诉他们,发现石块多了一块的怪事。
看来是头头的那人便说∶“我们原有十一个人,如果再来一位的话,就凑成十二个人了,这倒也不错,人多好办事嘛。只是不知他在哪儿?咱们是不是分头找找看?”
诸妹子一听,立即从佛象后面出来,并和众人施礼见面。头头说∶“你既然来到这里,也是和我们有缘,只要跟着我们,包准吃香喝辣,所得到的钱财,我们十二人平分!”
诸妹子一听,非常高兴,便说∶“好极了,这正合我的心意。”
头头又说∶“你愿意入伙的话,还须和我们一起订盟约,同生死共患难。”
于是,他们便在神象的面前割开指头的血,共立盟誓。祭拜结束后,大家围着席卷而坐,把带来的酒肉和各种佳肴,高高兴兴地饱餐了一顿。
有人问诸妹子∶“我们干那一行的你知道吗?”诸妹子点头,以他到处混的经验,心想除了没本生意以外,绝对没好事。
又有人问∶“这种生活你见惯了吗?或者是初次学着干的呢?”
诸妹子说∶“不敢欺瞒各位大哥,如果说爬墙钻洞这类事情,那是兄弟早就习惯的,至于其他的事,确实还不知道哩!”
那头头大笑着说∶“这样就不错了。今晚出去时,你先去里面探听个虚实,然后打开大门,让大伙进去,你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防备有人从外面进来,所得的少不了你一份!”
诸妹子答应说∶“好,多谢大哥!”
他们吃喝直到村里响起三更鼓点,头头才说∶“时候到了!”于是,各自拿着刀剑武器,又拿一把长刀给诸妹子带上,然后一个挨着一个上了路。
他们走过几座小山丘,来到一座大村子。这村子孤伶伶地座落在偏僻处,四周群山环抱,绿水萦绕,没有相邻的村子。但高大的屋宇鳞次栉比,重重叠叠,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也不见一丝灯火。
头头便说∶“新来的朋友,你先进去看看情况吧!”
诸妹子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他连爬几道高墙,一直进入内室。睁眼一看,各间屋子都黑漆漆地,只有西厢房的窗户上还有灯光时隐时现,诸妹子便在地上蛇一样爬行过去。
到西厢房窗下时,他悄俏地站了起来,用口水把窗纸弄湿,从弄破的小洞往屋里张望∶只见屋里有个中年妇女高坐床上,摇着大扇子凉快;又有个二十多岁的少妇穿着十分轻薄的衣裙,正对着镜子卸下脸上的脂粉,及身上的装饰品;还有一位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黑发垂肩,艳美无比。
这三位妇女都显得十分娇弱,仿佛连衣服也能把她们压垮;风一吹就会吹走了似地。那位姑娘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那孩子长得洁白如雪,晶莹如玉,十分喜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正在那儿哇哇地哭闹不停。
姑娘边哄着孩子边抱怨地说∶“这几天阿官真不乖,深更半夜了还哇哇闹人,不肯睡觉。”
对着镜子卸装的少妇笑着说∶“他还不是被姑姑娇惯了,你还抱怨谁呢?”
坐在床上的那位接着说∶“把阿官抱来给我。”那姑娘把小孩抱到床上去,三个人一起逗那孩子玩。
过了一会儿,那少妇突然颇为感伤地叹息说∶“莲姑,也不要埋怨阿官了,你两位哥哥都不知怎么搞的,至今还不回家,把你的两位嫂嫂孤独冷清坏了,幸亏还有阿官这小家伙,能一起逗着玩耍,开心开心!”
那位坐在床上的妇人便说∶“莲姑,两位兄长不在家,你可别贪玩得忘了把门窗关严实些。”
小姑娘笑着说∶“妹妹我难道傻了不成?这里是深山野林,又是孤独的小村,妹妹常常担心,有绿林中人偷偷前来窥视,所以太阳刚下山,我就赶紧把门重重关紧了。”
照镜子的少妇开玩笑说∶“要是真有坏人来,我们妯娌俩也不过落得一死,倒也没啥。只怕苦了妹妹和阿官了。”
少女急忙摇着手说∶“别说,别说了!嫂嫂干嘛老是故意说,这种吓人的话,让人心理害怕。最多再过三两天,大哥就算有些延误,二哥还能不赶紧回来?你看那灯花都结成红豆子那么大了,这是大好的兆头啊!”
床上的妇人说∶“你这个小丫头,只记得二哥,就不想念大哥了吗?今天晚上咱们仍是三人同床睡觉,这样胆子也大些。”
姑娘笑着说∶“二嫂睡相夏不好,一动就翘起那只小脚,压在人家的肩头上,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时,少妇已卸完晚妆,几个人说笑嘻俏了会儿,这才关好小房门,放下帷帐,把灯火移入内室,上床一起睡觉了。稍过一会儿,便听到屋里传来打呼的声音,看来已睡得很熟了,小孩的啼哭声也早就听不到了。
诸妹子进来这些时间,把前前后后都看个清楚,又听了这许多话,了解了虚实,心中大喜,他急忙沿着大厅想出门去。他想打开几重大门,可是这些门上都安有暗锁机关,插得十分牢固,难以开敬。没有办法,只得沿着原路爬墙而出。
诸妹子见到众人后,他将屋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众人心想∶屋里面都是妇孺,没有男人,真是喜出望外。他们便嘱咐诸妹子留在屋外防备,其他人都爬上屋顶,沿着瓦缝轻轻地往里边走。他们经过几道曲折的院墙后,见有一处亮着灯光的地方,便纵身跳下,在诸妹子原来停留偷看的地方,又仔细地打量一番。
头头一看,屋内却只有一位小姑娘正在睡觉,并没有诸妹子说的三人还一个小孩。头头命令两人在这屋外看着,其他的人分头探探别的房间。头头轻轻的撬开窗子,七手八脚的爬了进去,摸到床边,准备非礼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睡梦中觉得屋内有骚扰,睁眼一瞧,正和头头对上一眼,张嘴就要呼救。那头头眼明手快,欺身而上,一手遮住小姑娘的嘴;一刀架上她的脖子,轻声道∶“别叫,再叫小命不保!”那小姑娘“嗯嗯”的叫了两声,看清情况,吓的瞪眼直发抖。
头头淫笑着∶“只要乖乖的听话,包你没事,而且┅会让你舒服得不得了┅嘿嘿┅”头头把手伸向小姑娘微凸的胸口,说∶“┅要叫,也要待会再叫┅嘻嘻┅”
那小姑娘见头头的手伸来,连忙缩着身子,企图躲避。头头那容得他躲开,顺手一抓、一扯,‘嘶!’的一声,头头的手上多了一块布头,再看,那姑娘双手急着环挡胸前,手臂遮盖不住的部份,裸露着雪白柔嫩的肌肤,颤抖的声音在求饶∶“┅呜┅不要┅不要┅呜呜┅”。
头头瞪着大眼,垂涎三尺的说∶“哇!真来劲!白白嫩嫩的,啧!啧!啧!”
头头爬上床∶“来,让我疼疼你!”
那小姑娘直缩身躲到床角,头头恶向胆边生,高举手掌,就想一掌劈昏她。突然,身后传出银铃般的话声∶“唷!大王,别吓坏了小姑娘!”
头头连忙转身,只见一个风姿绰约、身材玲珑的少妇站在五步之外。头头正狐疑着她怎么进来的?自己怎么没发觉?┅少妇又继续说∶“大王,你是不是想玩玩呢,让我陪陪你,你就放了她吧!”
头头这一下可呆住了,只觉得事有蹊跷,但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少妇向小姑娘使个眼色,小姑娘立即溜烟似的跑出屋子,头头想出手阻拦,少妇立即趋身靠到他怀里,嗲声嗲气的说∶“让她走,难道亲热还要有人参观吗?┅嗯!”
少妇一手抚摸着头头的胸膛,而跨坐在头头的腿上的臀股,也开始磨动起来。
头头只觉得虽然隔着衣布,但大腿却很敏锐的感到,少妇那柔软的阴户;阴唇、鸿沟、绒毛,甚至还有湿热的感觉。‘唰!’头头的肉棒一下子就撑起裤裆,抵着少妇的大腿。
少妇俏皮的轻打一下头头的裤裆,说∶“唷!这么快就生气啦┅┅哎呀!”
头头忍受不住少妇如此的挑逗,一把就把她的前襟扯开,两颗丰硕的肉球,蹦跳般的弹出来。头头不客气的张嘴就吸,手掌也不闲着,捏着另外一颗肉球。
那少妇颤抖着呻吟∶“┅啊┅痒啊┅嗯┅嗯┅┅轻点┅啊┅别咬┅啊嗯┅┅”
头头一面亲舔着乳房,一面脱除少妇的衣裳,那少妇也扭动身体,让衣服一件一件滑落。头头看着剥得精赤溜光的少妇,粗暴的将她摔到床上,七手八脚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得一件不留,随即压上少妇,甚么爱抚、前戏全都免了,挺着硬胀的肉棒,往阴户就插。
头头摸捏着少妇那一对坚挺弹手的乳房,臀部一阵急起急落,只觉得少妇的淫液似乎不多,但却抽送得很顺畅,热烘烘的阴道壁,紧紧地挤迫着塞肉体的肉棒,又仿佛有一道吸引力,不停的吸吮着龟头,使头头没插几下就一阵趐酸,肉棒抖了两抖,全身一阵寒颤,浓浓的精液随即冲射而出。
这时,少妇的阴道不但夹紧头头的肉棒,还一阵强烈的蠕动在吸纳着,让头头的精液竟然源源不断地被吸出,而且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头头心头一震,发觉有异,正想抽身而退,不料,少妇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