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女性奴给弄丢了,恐怕自己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这时,小柔也已经拿着背包过来了。张汝凌拉起小柔的手就往外走:“走,咱们去找小肆。这么半天,千万别出什么事。”
“好”小柔跟着张汝凌一起到了门口。张汝凌先问前台,有没有看到小肆出去。
前台说好像是有个那样的女孩出去了,可没见她回来,大概有一个小时了。两人赶忙出了研究所,先是右转向西,一路找下去。看到一个小超市,小柔过去问了店员,店员说没看到他们说的女孩,这么半天只有一位老大爷来过。
两人在超市附近问,也没什么收获。于是张汝凌又拉着小柔往东边走,过了研究所门口,一路向前,在一个公交车站的旁边看到一个小卖部。两人进去问店主,有没有看到一位白裤蓝衣的女孩过来买东西。店主一拍脑袋说:“啊~见过见过。刚才来买巧克力,直接拿一把一百的给我!我说哪用得了这么多啊?就抽出一张然后找给她钱。她……买完了就走了。我看应该是出门往西边去了。”
“咦,那应该是回去了呀。”小柔自言自语的说。
张汝凌谢过店主,又出来往回找。从小卖部到研究所这一段路上,倒是有几个小巷子口。难道肆雪拐进哪个巷子里面去了?她为什么要进去?张汝凌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必须赶快找到肆雪。他和小柔商量一下,各自进一个巷子里面去找,这样加快些速度。
两人确认了一下各自的手机通信正常,就分别走入两个巷子口。这一代的房屋都比较老旧,各种自己搭的小棚子,乱放的自行车,歪斜的电线杆,让张汝凌的前进速度变得缓慢。没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了三条岔路,张汝凌随便挑选了中间的一条,走过去有两位闲谈的老奶奶,看到张汝凌过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样张汝凌打消了上去打听一下的年头,快步走过。可没多久,又是岔路。张汝凌想着:这地方就像是一个不规则的棋盘,横七竖八的各种小巷交织在一起,如果肆雪真的进来这里,绕不出去倒是真有可能。不过她总该能跟别人打听一下吧。虽然平时有些呆头呆脑的,但绝对不傻啊。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他脚下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向前滚过去,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张汝凌附身捡起,正是自己给肆雪买的手环上面的一个铃铛。他越来越觉得不妙,加快了脚步向前找去。
小柔这边比张汝凌好一点的地方在于她那邻家女孩般的可爱样貌,使得巷子里偶然遇到的居民们没有人任何警惕感。甚至有人热心的问她需不需要帮助,给他指点方向。三转两绕的,她来到了一处很高的居民楼的背后。由于高楼遮住了阳光,这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下来。
正往前走,忽然从侧面的不起眼的窄小巷子里传出一个呜呜的叫音。虽然明显是嘴巴被堵着发出的,但小柔还是一下就听出来是肆雪的声音。她寻声望去,之间巷子最里面闪过几个人影,其中有个女孩好像正是肆雪。她赶紧跑进去,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入口窄小的死胡同,进去之后稍微宽大一点,几家屋子的后墙围成了一个方形的小空间。
在墙角,一个小混混样子的男人站在肆雪身后,手压着肆雪肩膀把她按在地上跪着。肆雪面前是一个粗壮结实的男人,裤子已经脱下,粗大的鸡巴插在肆雪嘴里,后面小混混样的男人正用手拽着肆雪头发前后晃动着给那个粗壮的男人口交!而在一旁,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一边数着一叠钞票一边看着肆雪淫笑。
肆雪是侧对着这个窄小的入口,刚才一定是余光瞥见小柔走过,嘴巴堵着肉棒叫出声音来。小柔见此场景立刻断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喊完之后,小柔看看三个男人的目光转向自己,并没有任何想要四散跑开的意思,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但马上又觉得,要是这样跑开好像很没面子,就定在原地,又提高些声音给自己壮胆说:“你们放开她!一会我哥哥过来揍死你们!”
那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那个数钱的男人把钱揣起来说:“小妹妹也想快活一下?哈哈哈,过来让我玩玩,正好我刚在那妞嘴里射过已发,再来玩你,保证爽到你求饶。哈哈哈。”那人说着,就冲着小柔走过去。
小柔脑海中飞速的把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挨个过了一遍——跳单、眼罩、避孕胶、还有一套情趣内衣——好像没有一样有助于自己打败对面的男性。
眼看那男人走近,小柔情急之下只得卸下背包胡乱的朝对方脑袋抡过去。那男人随手一挡把背包挡开,随即已经走到了小柔近前,伸出另一只手要抓小柔。
小柔看形势不妙拎着背包转身就跑。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拐过一个弯,有一个挨着楼私搭的小棚,里面堆着各种破烂杂物。棚子只有半人高,上面盖着一大块塑料布用来防雨,有几块重物压着塑料布。小柔顺手拿起半块压塑料布的砖头装进包里,然后蜷起身子藏进那小棚子里。
小柔刚藏好,那男人已经跟过来,往这边走了几步,不见了小柔有些疑惑。可能是猜想着小柔进了哪栋楼里,于是就不打算继续纠缠,那男人转身往回走。小柔趁他背对自己时,猛的钻出来,又抡起背包向他脑袋砸去。那男人动作也快,听见后边有声音立刻转身。
小柔的背包从头顶砸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是面对小柔了。见背包又向他砸来,他再伸手去挡。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并没有把小柔当回事,觉得那小包里没什么东西,砸到也不会很疼,于是手上也就略有怠慢。他哪想到小柔刚刚装了半块砖。手碰到包的时候本想再次一把挡开,结果一阵剧痛传来,疼的那男人嗷的叫了一声,但是包还是被他挡了出去。
小柔马上又抡起来从另一个方向砸。男人捂着手,露出凶恶的眼神盯着小柔。见包又砸来,这回他不去硬接,而是侧头避过。小柔见他好像害怕自己的包了,上前一步又抡起来砸向男人,嘴里还喊着:“还不快滚!”哪成想,那男人看准时机,不去躲闪,反而挺身向前,贴近小柔。
抡动的背包要在合适的距离才能发挥作用,对方一离近了反而是背包带先碰到对方身体,然后背包软绵绵的从对方身后绕半圈掉下来。
小柔一愣的功夫,那男人一抬腿,一脚踹在小柔肚子上,把小柔踢了出去。小柔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包也脱了手。“妈的!还敢打老子。”
男人骂着走过去,一把拽住小柔的马尾,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啊~你放开我!”
小柔连踢带打,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忽然她冲着男人背后喊:“哥哥!”
那男人一回头,却没有看到人影。他用手扇着小柔的脸撇着嘴说:“小丫头,还想蒙我?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只觉耳边一阵风声,肩膀一阵剧痛,拽着小柔的手立刻松下来。紧接着,腿窝上又挨了一脚,站立不住单腿跪了下来。他忍着痛赶紧转身,正看见一根木棒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便下意识的伸手格挡,却哪里挡的住?一棍子将他整个人打翻在地。
小柔这时捂着肚子挣扎着起来,顾不得疼痛抓起背包边走边说:“哥哥,雪儿在那边,快。”
来的人正是张汝凌。他刚才寻着肆雪的铃铛往这个方向走,听见小柔叫喊,更明确了位置,加紧脚步。他本来要经过和小柔他们所在的巷子垂直的那条路,径直往肆雪的位置去的。(因为刚才小柔是在那个位置喊的)路过小柔他们那条巷子,刚探出头来,被小柔看到,因此小柔叫了声哥哥。
张汝凌看小柔被那男人拽着,一想自己手里也没个家伙,马上注意到过来的路上靠墙有一根破木头棍子,就赶紧退回去抄家伙。因此,那男人回头的时候反而没看见张汝凌。
张汝凌拎着木棍再来的时候,那男人只想着是小柔虚张声势,完全不去在意身后有人。张汝凌这才一个三连击把他放倒。干掉这人,张汝凌拎着木棒飞速向前跑去。从小柔的眼神里他能读到肆雪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他在前面飞奔,后面小柔喊着:“就是那个口进去,红色砖墙那个,对。”
张汝凌来到肆雪在的那个死胡同,看见那个粗壮的男人正双手抱着肆雪的脑袋,粗暴的把肉棒往她的嘴里插。肆雪的嘴角挂着粘液,被肉棒插得干呕,鼻涕眼泪都留下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个小混混样子的男人正在肆雪身边毛手毛脚的一会摸摸她的屁股一会捏捏胸说着些下流的话。张汝凌见状呕吼一声:“给我滚开!”说着抢步过去,抡起棍子先掀翻那个小混混,同时对肆雪喊:“给他咬下来!”
那粗壮男人顿时愣住,不知道该先爽完了再说,还是先保护住命根子不被咬下来,或者先问问张汝凌什么来历。经过一瞬间的思想斗争,他觉得还是命根子重要,赶紧从肆雪嘴里往外抽。
这时张汝凌的木棒已经飞到,重重的拍在他脸上。粗壮男只觉鼻子一酸,眼前一黑,一股血腥味伴随着剧痛接踵而来。他勉强睁开眼睛,抡起拳头想要还击,下体却传来有一阵剧痛——肆雪真的咬了下去!他疼的抬腿把肆雪踹到一边,随后自己也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肆雪见到张汝凌哇的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张汝凌拉着肆雪的手往上一拽,想要拉她站起来。结果肆雪像是腿受伤了希望,使不上力气。张汝凌竟然没有拉动。他只好俯身从腋下整个抱住肆雪的身体,一边抱一边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怪我没看好你。”
肆雪继续哇哇的哭着:“先生……先生我下面好疼。”
张汝凌被这句话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问肆雪:“你说什么?哪里?”
“就是……那里……都……都流血了……”张汝凌赶忙低头看,果然看见肆雪白色的裤子上两腿中间有一点点殷红。
张汝凌刚刚褪去些的怒火立刻加倍燃烧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苦一整天做好的美食,自己还没舍得吃就让狗叼走了。张汝凌狠狠的朝已经躺在地上的粗壮男踢了一脚吼道:“说,谁干的?!”
这时,小柔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哥哥快走吧,先回去再说。”
已经发生意外,张汝凌再生气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要是动静太大招来警察,要解释清楚三人的关系还真的有点麻烦。因此张汝凌也只得带着肆雪和小柔赶快离开这里,临走还不解气的又踹了那小混混一脚。
三人先回研究所。小柔和肆雪身上都有些小擦伤,简单处理了一下。李博士问起原有,张汝凌略没好气的简要说了。肆雪一直没有完全从惊吓中回复,还在不停的抽泣,一直抱着张汝凌胳膊不肯松手。收拾完毕,三人出门打车回了宾馆。进了张汝凌的房间,小柔和张汝凌一个劲的安抚肆雪。好半天,两人才算从肆雪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中,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肆雪依照李帅说的从研究所出来车站旁的小卖部买两块巧克力。(真的只是去买巧克力)结账的时候掏出李帅给她的所有百元钞票。根据她自己的解释,既然李帅给她这么多,那肯定应该需要这么多,虽然感觉有点不正常,但也可能当地物价贵呀。反正她就这么把一叠钱掏出来结账。当时小卖部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小混混。
估计是看见肆雪那了很多钱,又是个独自出来的女生,就起了歹心。肆雪出了小卖部后他就在后面跟着。等肆雪走过一个巷子口时,他突然从后面把手伸进肆雪的裤兜里掏出那把钞票,扭头就往巷子里跑。
肆雪一愣,一摸,发现钱没了,赶紧就追。她想着,钱是李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