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汝凌推她向前一步,然后反手关上门,命令晴爽:「过去舔你姐姐。」
「什么?」晴爽回头,瞪大眼睛吃惊的看张汝凌。
「用你的嘴给你姐姐口交!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我,我不会……」
啪!张汝凌一鞭子打在晴爽屁股上。
「不会就赶紧学!用你的舌头舔她的阴唇!」
「是……是,主人」晴爽疑惑又略带恐惧的来到晴风身前跪坐下来。(这样,晴风的阴户正好在她嘴巴的高度)晴风羞得面红耳赤,却连躲闪都做不到,只是拼命摇头,发出着呜呜的悲鸣。
晴爽探头,伸出舌头,轻轻在晴风的外阴上像舔冰棒一样舔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张汝凌。张汝凌又是一皮鞭打下来:「口交,懂不懂?一直舔到她高潮为止。」
「是~主人」晴爽继续伸着舌头上下舔着,像一把肉刷子在往墙上刷口水一样。
「哎哟哟~」剑哥拍拍晴风的屁股说,「你妹妹真不幸,前一个暴脾气的调教师出差了,换了个更暴脾气的。你最好快点高潮哦,在你高潮前,这暴脾气老哥恐怕要一直打你妹妹呢。」说着,他冲张汝凌偷偷挤了下眼睛。
张汝凌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抡起皮鞭又抽到晴爽背上:「好好舔~」
啪!「你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怎么舔才会舒服么?」
啪!「多用些口水!」
「是~主人」
啪!「舔阴核」
「是~主人」
啪!「用舌尖,灵活点」
「呜呜是主人」
皮鞭声不绝于耳,晴爽的身体被抽出一道道红印。吊着的晴风眼睛看着妹妹被抽打,下体却感觉着妹妹柔嫩温暖的舌头。这错位的感觉让她心里凌乱起来。
啪!「你姐姐连呻吟都没有,说明你舔的一点都不舒服」
「是对不起主人~」
啪!「为什么对不起我?应该对不起你姐姐!」
「是~主人」
啪!「怎么还是我,给你姐姐道歉!」
「是对,对不起姐姐~」
啪!「说,对不起没有给姐姐舔舒服」
「对不起我,我没有给姐姐舔舒服」
啪!「那就赶快好好舔!」
「是~主人」
晴风疯狂的摇头,不知道想要否定什么。泪水涌出眼眶,又不知道伤心的是什么。剑哥站在她身后,两手说着她的屁股滑到了阴户上,两手左右分开她的大阴唇说:「妹妹手还绑着,所以才舔不好嘛。让我来帮帮她吧。来,妹妹用舌尖舔这里。这是姐姐的小阴唇哦,两片粉嫩嫩的,把它含在嘴里……对,就是这样,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扫这小片肉,用牙齿轻轻咬住,用舌头扫。是不是有一点弹弹的?嘿嘿,你姐姐最受不了这个了。只要稍微用舌头快速扫几下,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打颤呢。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哈哈哈」
晴风听着剑哥羞辱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重要的是,晴爽按剑哥的指示舔着她的小阴唇,她的身体真的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哈哈,你看,姐姐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继续努力哦~想不想看看你姐姐高潮的样子?」
晴风疯狂的摇晃着身体,呜呜的叫着,像是想要阻止剑哥说下去。但剑哥显然不可能停下。
「你姐姐高潮时真的好美身体弯曲成迷人的曲线你一定没见过吧。我知道连她男朋友都没见过她那个样子呢,真是太可惜了。她男朋友错过了一个人间尤物啊,要是再多开发几次……哈哈哈!一会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哦!你看,姐姐的阴核突出来了。来,用嘴唇轻轻把它含住,吸一下,对了,你看,姐姐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姐姐还是心疼妹妹呢,我舔她的时候了没这么快有反应。」
晴风确实已经逐渐开始兴奋,她已经不再无谓的扭动身体,接受了自己被妹妹口交产生快感的事实。只剩嘴里的呜呜声还勉强算是在抗议。
张汝凌的鞭子一直没停,只是随着晴风逐渐进入状态,鞭子的力道也逐渐减小,抽在身上,晴爽已经能忍住不发出惨叫了。
「好,多在阴核附近舔,用嘴把前面这片整个包进去,舌头在里面舔阴核。哈哈,听,姐姐舒服的直叫呢。晴风你可要快点哦,你看妹妹的身体那么瘦小,再打骨头都要漏出来了。要心疼妹妹就赶紧高潮吧,就像被我压在身下那次那样。」
晴风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体和心理的抵抗。妹妹舌头的攻击和剑哥羞辱的言语,让她身体越来越兴奋,大脑已经难以思考,只剩下「心疼妹妹就赶快高潮」的这句劝说在心中回荡。她不再去想晴爽看到自己这样如何如何,只顾着享受当下,只知道她想高潮。
随着晴风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伴着她美妙悦耳的呻吟,晴爽终于完成了张汝凌给她的任务。张汝凌抓着晴爽的手,把她向后拉远两步,按住她的头朝向晴风:「来,欣赏一下姐姐高潮后的样子,这样的姐姐多么漂亮。」
「是~主人」晴爽不情愿的看过去,只见晴风此时身体无力的静静吊着。头自然垂着,面色红润,呼吸有节奏。由于口塞球的关系,口水从嘴里流出,滴在阴阜处仅剩的一小撮梳理过的阴毛上。下体的样子虽然看不见,但通过晴风身下那一条垂向地面的透明的细线,已经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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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小柔起身开门,原来门外是如霜。
「呀,如霜姐姐,快进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屋?」小柔边说边把如霜让进屋。
「哎,剑哥和阿凌在屋里调教性奴嘛,我就来你们这待会。阿剑说,女奴的状态和在场的人关系很大。根据调教的内容不同,有时候需要个其他女性在场充当对比或者关爱的角色,有时候为了让性奴有无助感,就又不需要。」
「这么复杂啊。」小柔感叹着。
「哦呵呵呵,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小妹妹。啊,对了,给你,阿凌的快递。」如霜递给小柔一个快递袋。小柔接过来把快递拆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她顺手把文件袋放到了张汝凌的办公桌上。
「呀,雪儿怎么这样坐着?」如霜视线的焦点处,肆雪正叉吧着两腿坐在沙发上看书,「一点也不淑女哟~就算阿凌不在也要注意姿态……」
「疼」肆雪简短的解释了如此坐姿的原因。
「哥哥刚给她穿了阴环的孔。」
「啊!你真……真打了啊!天呐,多疼啊。」如霜向肆雪两腿间看去,看那银色的钢针,和那阴阜上纹的「张汝凌私奴」,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没想到雪儿……能为阿凌做这些。」
「我……不是为了主人,我是为了自己。」
「哦?怎么说?」如霜饶有兴致的坐到肆雪旁边。
「穿了这个环,再加上个连到肛塞的链子,那些坏男人就不能欺负我了。」
「哦呵呵,那阿凌不算坏男人咯?」
「主人……主人除外。啊不不,我不是说他不是坏男人,只是……反正……就他一个的话,就还好。」
如霜憋着笑看向小柔,小柔眼睛冲肆雪的方向一挑,然后用手指指嘴巴又指指心脏的位置,摆了摆手。如霜会意的点点头,又转过去跟肆雪说:「那,阿凌现在每天都」欺负「你么?」
「嗯!」肆雪认真的点头。
「每天都什么时候欺负你呀?」
肆雪低着头,不去看如霜:「什么,什么时候都有。吃饭的时候、收拾屋子的时候、早上醒来、晚上睡前,甚至,甚至上厕所的时候……」
「哥哥可疼爱雪儿了。」小柔略带抱怨的说,「虽然他都会有意给我留一些,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还是有点累。」
「给你留一些什么?哦呵呵~」
「留一些精……精力呗。」
「呵呵,呐,雪儿什么感觉呀?」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阿凌」欺负「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呀?」如霜一副八卦的表情。
「很……很舒服」肆雪头埋的更低了。
「那他也很舒服么?」
「主人总说我,很紧很舒服,应该……应该……主人也很舒服吧。」
「那我教你几招让阿凌更舒服的方法怎么样?」
肆雪忽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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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姐姐晴风正准备迎接下一项调教内容——灌肠。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被灌肠了,但被妹妹看着灌肠却还从来没有过。晴风此时跪在地上,项圈被铁链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这使得她的头几乎只能贴着地面,而屁股翘的老高,菊花毫无保留的暴露给正在她身后做着准备的剑哥。
「作为姐姐,你要给妹妹做榜样哦。」剑哥拍拍晴风的屁股说,「让她看看你是一个多么享受灌肠的M奴,哈哈。」
「变态!怎么可能享受这个!」晴风的口球已经被摘掉,终于可以顶嘴了。
「作为一个好的M奴,要慢慢学会享受哦。」剑哥拿着个搅拌棒,正在搅拌桶里的灌肠液。
张汝凌抱着晴爽坐在晴风身后,接着剑哥的话向晴爽解释:「M奴大致上说,可以分为三种境界:忍受、接受、享受。仅仅是能够忍受主人的调教,顶多算及格,内心依然有痛苦。能够接受,心里就不会痛了。能够享受主人的各种虐待,才能够产生快乐。不论你们愿不愿意,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无法回头。如果每天都在忍受,那生活中只有痛苦。努力达到享受的层次,是对自己的善良。」
张汝凌解释的时候,剑哥已经准备好了一桶灌肠液。此时正拿着一根胶皮管子,将管子的一端对准晴风的菊花,慢慢的插进去。那管子的两头凸出来一圈圆锥形的部分,像是缩小的肉棒的形状,为的是插进肛门里后能够卡住,不容易掉出来。
晴风知道,接下来,会有冰凉的液体涌入她的直肠,她会逐渐感觉到肚子凉,涨,疼。然后她必须忍受住疼痛和强烈的便意,在剑哥允许之前紧紧的夹住肛门,不能让肚子里的液体漏出来。否则她将被灌进更多的液体,被要求忍受更长的时间。甚至被要求舔干净自己忍不住喷出的污物。这在以前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已经成为她如今的日常,是每天至少要做一次的功课。
剑哥插好晴风这端,把胶管的另一端接到一台小型水泵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