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团肉垫挤在两人身体间。同时她脚蹬着地,继续上下轻轻的抽动身体。她每次向上抬起身体时,逼仄的阴道内,肉棒像被紧紧的嘬着;坐下时,肉棒又在淫水的润滑下摩擦着软嫩舒适的糜肉。和刚刚那酒奴的阴道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如此抽动了一会,肆雪可能是踮着脚尖有些累,彻底坐在了张汝凌身上。
“啊~这样坐着~好深~”肆雪轻柔的说,像是自言自语。
“主人的肉棒舒服么?”
“恩~”肆雪搂着张汝凌,语气中充满了甜蜜。
“想不想试试别人的肉棒?”
“不要!”肆雪果断的拒绝,“我只喜欢主人的”
说罢,肆雪开始前后扭动屁股,让直挺挺的肉棒在身体里搅动。
“主人,喜欢这样么?”
“恩,也挺好……”
“是这样……舒服,还是这样……舒服?”肆雪配合着问题,先扭动两下屁股,后上下抽动一下身体。
“斯~还是,还是后面这样舒服。”
“嗯~”肆雪恩了一声,继续脚尖撑着地,做上下抽动的动作。同时,嘴巴也不闲着,开始用舌尖舔张汝凌的乳头。
“哦好痒啊~”
“主人的乳头也会立起来”肆雪边舔边仔细观察着。
“嗯,和你的一样。”
肆雪时而用舌尖挑逗乳头,时而用嘴巴吸住乳头周围,就像张汝凌对她做的一样。
“这样主人也会舒服?”肆雪边做边问,下身的动作也没停下。
“嗯你这么舔,很舒服,啊”
肆雪继续一边抽动身体一边舔张汝凌,一开始在乳头周围,后来慢慢到肩膀,锁骨,脖子……连舔带吻,张汝凌可以清晰的听到肆雪在他耳边娇柔的呼吸。
“主人~”肆雪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嗯,可以”
“主人为什么不操我的肛门?”
“嗯?你想我操你屁眼?”
“我看你刚才操那酒奴她好像有点疼~”
“嗯,刚才操她屁眼的时候是有点猛了。”
“是不是操屁眼的时候都会疼?主人是不是怕我疼才不操我的?”
“哈,你这是什么想法,不是的”
“哦我就是想主人要是操肛门会很舒服就不用顾及我有点疼也没事我愿意给主人”
张汝凌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那次在老敢屋里,他们让我试着插你肛门,因为你喊疼最终也没成功。我怕你有心里阴影,就一直没想着用你的后门。”
“哦,我我现在没事的~”肆雪的喘气声比刚才急促了
些,“主人要是想我随时都可以”
“为什么现在可以了?”
“因为我现在是你的性奴被你洗脑每天只想着让主人舒服啊”
“又来了……都说了没有洗脑……”
“就是有……啊~”肆雪搂着张汝凌脖子,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身体抽动的幅度也加快了,“主人给我洗脑让我爱上主人的鸡吧啊就是这样的我是因为被主人洗脑所以才啊主人的鸡吧太舒服了啊主人主人我的小穴舒服么~”
“嗯舒服”
“主人真的喜欢我的骚味~骚味的小穴?”
“嗯真的你的身体每一部分我都喜欢”
“啊主人喜欢我好开心啊主人抱抱紧我我我要啊主人对对不起我先来了性奴没有伺候好主人就先先啊对不起对不起”肆雪身体用力下沉,把肉棒坐入小穴的最深处,双臂死死的搂着张汝凌,在他身上发疯的抽搐,颤抖。张汝凌只觉阴毛处一股暖流,顺着他的阴囊,股沟,哗啦啦的流进身下的马桶里。
“对不起~”高潮过后的肆雪,依然不停的向张汝凌道歉,“对不起,主人,我又尿了……”
张汝凌亲亲她的额头说:“不必道歉,我最喜欢你一高潮就喷尿的样子。”
“可是……喷了主人一身……”
“嗯,所以,惩罚你一会给我洗干净。现在,我还没爽呢,你可不许偷懒。”
“是我继续服侍主人”说着,肆雪勉力支撑起身体,继续用小穴套弄张汝凌的肉棒。
等到两人完事,从厕所出来时,那酒奴已跪在地上。看到两人,她赶紧爬过去抱着张汝凌的腿:“先生,先生觉得我……我怎么样,你能把我买走么?”
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回味着肉棒上肆雪的触感,张汝凌不忍打击又不忍欺骗,只说:“我还要跟你们庄主谈谈价格再定。你……来,你帮我穿好衣服吧。”
见没有彻底拒绝,这给了酒奴莫大的鼓励。肆雪把张汝凌的衣服拿过来,把下衣递给酒奴,自己帮张汝凌穿上身的衣服。酒奴给张汝凌提好内裤,温柔认真的把肉棒摆正放好,再给张汝凌提上裤子。肆雪这时给张汝凌穿好了上衣,见那酒奴正要拉上裤子拉链,赶忙让她停手,然后自己隔着张汝凌的内裤重新整理下肉棒,再拉上拉链,然后对酒奴解释了一句:“主人平时习惯放左边。”
之后,肆雪也把衣服穿好后,张汝凌按了铃。果然,立刻就有人来敲门。
砰、砰、砰、“客人您好,是您按铃吗?”
“是,进来吧”
门打开,是刚才那位管家。
“您休息好了?是需要我们送您离开还是……?”
“我想跟你们庄主谈谈”
“对不起,庄主忙别的事情,现在不在。庄主吩咐,要是您想买走酒奴,直接跟我来付账就行,或者您的性奴留下也可以。如果想回去,别已经给您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呃……我是想……跟你们庄主谈谈价格的事……之前还没说好”
“不用,庄主交代了。”管家凑过来和张汝凌比画了个手势,“这个价”
张汝凌一看,露希给的价格出乎意料的低,看来也知道自己的酒奴品相不好。不过这价格依然不是张汝凌随手能拿出来的。
“这个价格……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
“对不起,庄主不在。”
“那,能不能和你们庄主夫人谈谈?”
“呃,夫人?夫人……不……不见外客”管家明显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慌张。
“那只好……下次再说了”张汝凌看看那酒奴无奈的说。
“不求您他们会……呜呜求您把我带走吧……”无助,绝望,伤心都化成泪水从酒奴的眼睛里夺眶而出。
“主人……要不……我留下?”肆雪看着可怜的酒奴,弱弱的建议。
“不行,你必须跟着我!”张汝凌毫不迟疑的否决了这个建议,然后转头对管家说:“你们庄主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要明天”
“明天……”张汝凌想了一下,“那我们住在这里,等你们庄主回来。”
“啊?”
“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