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击者,都只看到你跟死者在同一地点┅┅”“老K”虽没说明,但却不言而喻地把欧阳燕儿列为嫌犯看待。
欧阳燕儿一听不禁火冒三丈,杏眼一瞪∶“所以你要去查啊!不是在这里穷磨牙┅”欧阳燕儿站起来∶“组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无实在很累了┅”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日上三竿,欧阳燕儿还未曾阖眼,还真是苦了她,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无非是泡个澡、蒙头大睡一场。
“好吧!”“老K”也实在没理由在留难∶“不过希望你能跟警方配合,好早日抓到凶手┅┅”
※欧阳燕儿离开警局后也不敢回家,直接搭车前往附近的饭店暂住几天。所幸身上的财物并无损失,还可以刷刷信用卡买几件便服,以便换下女警借给她的运动套装。
欧阳燕儿进入饭店房间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一个热水澡,让自己真正地轻松一下。事实上她更在意的是,一定要仔细地检查一下,身上是否有留下严重的伤痕,或者┅┅“受损”?
站在浴室里的落地镜前,欧阳燕儿看着镜中反映的裸体,连自己都不禁要赞叹起来。她审视着乳房上微红的指印,想起那男人的手掌使劲的揉捏,或轻柔的摩挲情况,想得她不禁双颊逐渐泛红。
很奇怪的,欧阳燕儿觉得正在受辱时,只觉得除了羞耻、憎恨甚至还有点麻木无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反而清淅,清楚得让她感到那股难以言喻的趐痒。她就象牛胃反刍般,把当时遗落的感觉,带到现在才再咀嚼、回味。
欧阳燕儿怜惜地指抚着印痕,却也无意中模拟着那男人的手,也轻轻地搓揉起来,那股趐痒、异样的感觉立即如影随形浮上心头。当她的指尖轻触到乳蒂的一刹那,她不禁‘嗯’地一声轻吟,虽然呼唤声让她清醒许多,但她却舍不得那种感觉就此消失。
浴室里热水的蒸汽弥漫着、围绕着一副慵懒、妩媚的女体。欧阳燕儿媚眼微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想内心方兴未艾的欲望,不禁对着镜中人说∶“欧阳燕儿┅你┅是┅坏┅女┅人┅┅”
欧阳燕儿只觉得体内有如燃起一阵烈焰,形成的一股热潮在体内四窜,令她不知如何抗拒,而不觉中加重了手指揉握的力道,把原本圆润的乳房挤压得扭曲、变形,而这种挤压、揉动却使她觉得更舒畅,舒畅得让她不再在乎,乳房一经如此挤压,是否还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
‘喔,我从来也不知道,这样的揉搓,竟然会这么舒服┅’欧阳燕儿的内心在呻吟着、呐喊着,似乎还有一点“相见恨晚”的遗憾,也有点不解∶‘┅那男人抚摸时┅男人是不是也会感觉舒服┅不然┅他怎么会摸我┅┅’
疑惑的欧阳燕儿寻思着,自己为何会如此难忍欲火的理由┅或藉口,以减轻内心仅存微微的罪恶感。可是,以往标榜着“正确的性教育”的东西,除了说说男女身体的构造外,就是教导如何去压抑、避免、拒绝,就是没有说明要去如何接受┅或享受。
欧阳燕儿觉得自己的喘息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轻吟,虽然是不由自主的,但却似乎有效地疏解一些即将涨暴、粉碎躯壳的能量。可是,阴户内那股向外流动的热潮,所过之处不但如蚁虫骚爬令人难忍,更令她觉得有点空虚,空虚得让自己觉得自己仿佛不存在似的。
“┅嘤┅嗯┅嗯┅”欧阳燕儿再次仿曾汉森的手,从小腹逐渐下滑,然后把手掌轻复在阴户上。微凸的指关节轻触在阴蒂上,就象千万瓦的电击般,让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快感的冲击。
“┅嗯┅呼┅嗯┅”在不规则的急喘中,随着那人而现的那股异味又浮现脑海,让欧阳燕儿不禁期盼着∶‘┅现在┅要是他的手┅这么抚摸┅┅’也许是一种感激,也许是莫名的爱意,更也许是欧阳燕儿根本找不到幻想的对像,因此不知是谁的“他”,就是最佳的、也是唯一的人选。
“┅啊呀┅嗯┅喔┅”当欧阳燕儿的手指缓缓滑入阴道口时,她几乎失声呐喊。同样的在阴道里置入东西,之前塞入棉条与现在插入手指,那种感觉却回然不同,前者是不适的妨碍;后者却是任凭怎么抽动、搅拌都嫌不足。
‘┅┅我愿意┅我要┅不论你是谁┅我要你┅┅’从欧阳燕儿内心的呐喊、呼唤,任何人都知道她“变”了!也许,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或许曾汉森的这件凶案疑点甚多,甚至还有点怪异荒诞,因此警方特地低调处理,只以一般的刑案发布消息及记录存档,而关于死者的伤口、受外力拗扭变形的手铐、死者身上的血液几乎被吸干┅┅等等相关证据,都被刻意地忽略、遗忘。
不消几天工夫,几乎没人会再去在意这一件事了,除了当事人欧阳燕儿外。
她这几天除了正常上班外,晚上却心有馀惧不敢回家,仍然住在饭店里;可是,她却很想回去,这倒不是她恋家,而是她希望再遇见“他”。
这几天,欧阳燕儿不知自己抚摸过自己多少次,也不知把手指在阴道里抽动过多少回;可是每回每次都会想到“他”,而且越来越渴望,甚至有几次在高潮的晕眩中呼喊着“他”。
一个星期后,欧阳燕儿终于忍不住回家了。她为了寻找“他”,每回遇到同社区里的人时,总会不经意地深吸一口气,企图从那种深场脑海里的味道去分辨、寻获“他”。
有时候,欧阳燕儿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着,要自导自演地演一段“诱惑秀”
,让自己再度陷入险境,或许“他”会再出现救她。只是,欧阳燕儿没有那种勇气及机会,所以想归想,却不敢真的付诸行动。
当然,欧阳燕儿一直没如愿地找到“他”,而一切也都恢复如故,只有欧阳燕儿身边的同事、朋友,都一致认为她最近变了,变了许多。
以前,同事、朋友们偶而邀她上上KTV或PUB疯一下,欧阳燕儿总是婉谢的多,就算没推辞,到了欢场也表现得一副冰山样。可是,最近不但同事、朋友们每约她必到,甚至还会主动地提邀呢;而且玩得那副“疯”、“骚”劲,直让人自叹不如。
最高兴的莫过于过去常围绕身边的“苍蝇男”,他们都觉得欧阳燕儿变得很容易“亲近”,不但说有颜色的笑话时她不回避地陪笑着,更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用胸前蹭撞他们,搞得他们魂不守舍。只是,当“苍蝇男”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或暗示时,欧阳燕儿就会适时地以各种方法、言语避开,而让他们觉得“人人有希望;个个没把握”。
这天深夜,欧阳燕儿带着微醺回家,眼带迷蒙地刚进得电梯,便闻到一股馨香,有如电光火石般地在脑际一闪,让她几乎醉意全消,顿然清醒。
‘是他!’欧阳燕儿内心兴奋地在喊叫着,她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在身边的就是她日夜渴见的人,她却激动得不敢立即睁眼看个清楚。
‘┅半年多了┅终于┅’虽然事隔多时,欧阳燕儿对那股味道却仍然记忆犹新。她不由自主地再深吸一口气,也许是再确定不是梦幻,也许是平缓一下情绪,然后再慢慢地睁开眼睛。
子不语系列-?变作者路人
(四)结局一
笔者路人让故事的结局有两种,虽然大同小异,只在【结局二】肉戏部份略有不同,也多加一些主角的叙述来龙去脉,虽然有点口水多过茶,但请诸公各取所爱,或抨评指教。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象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么多感受,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么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么问、问甚么?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干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能。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于察言观色,也觉得自己就象赤裸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象吃了定心丸,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明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来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似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来。
欧阳燕儿对于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象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象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没有开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没绊到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来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仿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么,甚么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来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不但没有戒心,更因为急于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春药!?’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仿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象置身于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后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象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么’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象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仿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象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来说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么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么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来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于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没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做爱!而且,不计一切后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后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后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来。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象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象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乳房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象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乳房,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